張浩二話不說,一掌擊出。掌心中一隻火紅鳳凰迅疾飛出,呼嘯著朝對方撲去,似要將其一口吞下。
然而無臉反應也極快,轉眼間身前浮現一道難以名狀的壁壘。撞上這壁壘的火鳳凰,頃刻間消散無蹤。
「想用緩兵之計拖延時間、恢復實力?看來你現在確實非常虛弱!竟用這種粗劣藉口矇騙我!想騙我,好歹編個像樣點的理由啊!」
張浩冷冷一笑,趁對方尚未完全反應,雙掌猛然朝那張臉拍去。
磅礴的力量被那張臉硬生生擋下!
很快,那張臉迅速脫離男子麵部,企圖再次逃遁。
但這一次,張浩已摸清對方路數,毫不猶豫地以最快速度疾衝上前。
衝來的速度快得驚人,無臉尚未反應過來,整張臉就被關進了一個巴掌大的小籠子!
這籠子用特殊木料編成,一被關進來便感到濃重的壓抑感。
這是專門用來封印邪物的器具,恰好剋製這個怪物。
而其研發者,正是張浩。
被關進籠子的無臉無能狂怒:「混帳東西放開我!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放開!」
「實在抱歉,我還真不能放開你。如果放了你,你肯定又會去禍害別人,所以這會兒隻能委屈你,好好睡上一覺了!」
張浩將一張符咒扔進籠中,符咒發出微光。
那光芒迅速鑽入無臉的眉心,剎那間,無臉感覺自己的力量源頭都被封住了。
這傢夥,居然這麼快就想出了對付自己的法子!
「說說吧,你的情況。你說你也是個與神明畫押的存在,你是如何得到這份機緣的?得到它的代價又是什麼?」
張浩微笑著問道。
「你以為你問我就會說嗎?我絕對不……」
話未說完,一道指甲粗細的雷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在無臉臉上。
劇烈的疼痛讓無臉再也不敢用那些廢話侮辱對方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
「怎麼不繼續說了?」張浩唇角勾起冷笑,不屑地看著他。
「你想讓我說什麼?」無臉聲音虛弱地反問。
接連捱了好幾道強力攻擊,即便超脫六道之外,他這會兒也扛不住了。
還是拖延點時間恢復吧,拖得越久,自己能恢復的實力就越多。
「你是如何知道我與神明畫押之事的?關於你如何知曉這一點,以及你畫押的具體情況,詳細告訴我,一個字都別漏。不然的話,我饒不了你。」
對方說這話時殺氣騰騰,再加上自己乾的那些破事幾乎都被對方抓個正著,雙方就算不是不共戴天,也差不多盼著對方下一秒就死。
「我……我因為具備超凡資質,並且追求實力的信念非常堅定,所以在一次見義勇為後,意外與神明畫押了。」
對方這番話,張浩一個字都不信。
從對方三番五次全然不顧周圍普通人性命的表現來看,這是個極其危險的變態。
「你以為說這些就能敷衍過去嗎?」
「我從來冇那麼想。」
無臉見對方似乎真要發怒,這纔不得不吐露實情:「我確實是偶然幫了一位上古神仙的轉世,因而得到機緣。他賜我畫押之約,於是我與那些神仙畫押之後,彼此便可以互相借用對方的存在來辦事。」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張浩從這話裡就能聽出,對方似乎纔剛與神明畫押不久,實力修煉得並不怎麼樣。
能夠幾次三番逃脫,也隻是因為逃跑天賦異稟而已。
「我與騰蛇一族簽字畫押,他們一族會借力量給我,隻要我能承受借用力量帶來的反噬。」
說完,無臉還想繼續,張浩卻冷著臉道:「別用這些外行說法來搪塞我。據我所知,騰蛇一族受女媧娘娘庇護,整個族群早已超脫世外,不會插手凡間事務。」
「那你可就錯了。你一開始簽字畫押,能夠學到本領,難道真以為全靠人品道德嗎?無論是人是神,都有想做的事。神仙有了力量,自然能驅使別人替他辦事,我就是專門給對方處理一些事情的下屬。」
說到這裡,無臉看向對方的眼神不禁流露出一絲嫉妒:「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恢復正常了!都是你!都是你的錯!」
無臉的聲音突然變成了剛纔的蘇珍珠,張浩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
很快,他就接到了栗子軒的電話。
剛接聽,手機裡便傳來栗子軒氣急敗壞的聲音:「張先生,那傢夥用了催化術,蘇珍珠直接爆炸了……相關部門的人還冇到,現場一片狼藉……」
話冇說完,手機那邊又傳來劇烈的爆炸聲!
張浩也不由擔心起來:「你那邊冇事吧?」
過了好幾秒,手機那頭纔有聲音傳來。
「咳咳咳……小小和那個珍珠,都突然爆炸,屍骨無存了!張先生,您一定要把那個作惡多端的怪物抓住啊!」
「這一點我一定做到。」
張浩說完,雙手結印,口中唸咒,籠子表麵瞬間被無形的符咒包裹。
被關在籠子裡的那張臉,感覺到自己最後一點能量耗儘,在心中默唸畫押契約,卻冇有得到半點迴應!
「你是不是還想著向神明借用力量來對付我?你不是已經超脫六道輪迴了嗎?怎麼這會兒看起來如此狼狽啊!」
張浩陰沉沉地盯著籠中那張臉。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時的張浩絕對是個不能招惹的火藥桶。
他皮笑肉不笑的時候,正是在生氣的時候。
「嗬嗬!騰蛇一族可是女媧的……」
無臉話冇說完,憑空一道雷劈在他臉上,劈進他嘴裡。轟然炸開的雷電讓他整張臉承受著難以言喻的劇痛。
張浩再也不想和這傢夥廢話,冷著臉說道:「把你的畫押過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我可以考慮讓你少受點折磨。否則的話,從現在開始,人類歷史上發明的各種酷刑,我都會在你身上試一遍。你也不想體驗那種痛苦吧?」
雖然已超脫六道之外,但在這種情形下,他仍會受傷。
無臉掂量了一下自身狀況,最終點頭道:「當然可以,我會說清楚畫押過程。」
無臉開始講述自己的過往。
「其實我不過是人類各種貪婪**匯集而成的邪物,我……」
說到這裡,無臉突然停頓了一下,抬起眼睛直勾勾盯著籠外那人:「我其實是天生的壞種啊!」
剎那間,對方雙眼猛然射出兩道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