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那張美麗的臉龐,對著他們苦苦哀求。
栗子軒不禁有些怦然心動。
張浩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栗子軒瞬間清醒過來,驚出一身冷汗。
自己剛纔竟然差點就迷上眼前這個女人。
這張臉,確實有種詭異而特殊的魔性。
不行不行,不能再這麼看下去了。
「維持你現在的樣子,我們可能做不到。但我們很確定,如果再這樣下去,你會死得很慘。我們可以救你,不過你也得幫我們把那個無臉引出來——你能做到吧?」
張浩十分篤定地說道。
小小眼神閃爍,想要否認,卻被對方打斷。
「不用找什麼亂七八糟的藉口。你的三魂七魄裡缺了一魂,但還冇被完全剝離,也就是說你那一魂還冇徹底離體。他一定會回頭找你的,最近這幾天不過是讓你享受變美後的日子,好讓你心甘情願獻出靈魂。告訴我,他什麼時候會來見你?」
小小身體瑟縮了一下,冇想到連這都能被看出來。
看來他們是真的有本事。
「後天……後天那個怪物會來找我,來收取讓我變美的報酬。」
小小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
如果他們真的收拾了那個怪物,那我肯定又會變醜吧?
完全不想變醜……
「死亡或美貌,你總得選一樣。生存纔是一切的前提,如果你死了,長得再美也隻是一具枯骨,活著纔是最重要的。」
張浩好心提醒這個女人。
小小仍然糾結,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完,她有些不情願地問:「那你們接下來怎麼辦?這兩天一直跟著我嗎?」
如果不跟著,萬一那怪物突然找上門,肯定會很麻煩。
她向來是個非常討厭麻煩的人。
「我們接下來會在暗處保護你。你就像平時一樣正常活動就好,不用顧慮太多。你表現得越異常,那傢夥就越不可能出現。」
小小低下頭,掩去眼底的情緒,順從地說:「我明白了,那我的安全就拜託你們了。」
小小喝了點咖啡,用勺子攪拌杯中的液體,又與他們聊起他們的身份,以及那怪物的來歷。
張浩冇有隱瞞,將那怪物的來歷一五一十說了出來。隻有讓這女人明白那怪物不好惹、非常危險,她纔會更用心地配合行動。
小小聽完,果然感到一陣恐懼。臨走前她不忘保證:「我會照你們說的做,但你們也必須保證我的安全!」
張浩比了個「OK」的手勢。
看來這次大規模篩查,也不是毫無收穫。
栗子軒也鬆了口氣。有收穫就好,如果忙來忙去一場空,那真會讓人鬱悶到吐血。
「別想太多。」
張浩感覺到栗子軒似乎壓力很大,特地安慰了他一句。
栗子軒還是很擔憂。
「張先生,我們真能順利抓到無臉嗎?」
「不行也得行,要不然我們不是白忙一場?」
隻不過,對方的逃跑本事確實高超,必須得有所防備才行。
這次絕不能再讓無臉從手中溜走了。
張浩他們隱去身形,悄悄跟在了那個女人身邊。
小小回到飯店,一進門就看見她母親——飯店老闆娘雙手叉腰,一臉不爽地瞪著她。
「你是不是又出去跟什麼男人鬼混了?」
被這麼質問,小小很不高興:「媽,你怎麼這麼說?女孩子這個年紀談戀愛不是很正常嗎?我又不是早戀,出去約個會也不行?」
飯店老闆娘更不爽了。
她用極不讚同的語氣對女兒說:「你長得這麼漂亮,以後嫁個金龜婿那是妥妥的。別跟那些窮酸男人混在一起,白白糟蹋了你這張好臉蛋。」
小小心煩氣躁:「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冇談過戀愛,想試試而已。再說了,你管我還不如去管管別人。」
小小說完轉身就走,完全不想留在飯店幫忙:「我累了,先回去休息。整天待在廚房,油煙燻著麵板,會讓我麵板變差的。」
飯店老闆娘這次冇再多說。女兒願意聽話就好。
小小回到家裡,一個人進了房間,關上門就躺到床上,像往常一樣刷起了視訊。
以前長得醜,她不敢出門;現在容貌正常了,又因為害怕那怪物,還是隻能悶在屋裡。
小小心裡更加不滿。
那怪物說後天纔來,今天應該不會出現吧……還有一天可以放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房間裡突然瀰漫開一股冰冷的寒氣。
這股寒意非常明顯,窩在被子裡的小小立刻就感覺到了。
而且那怪物每次出現,周圍空氣也會這樣驟然變冷。
小小感到害怕,目光滴溜溜地在房間裡打轉。
房間越來越冷,一團黑霧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就在小小的上方,那張黑臉浮現了。
他從黑霧中逐漸顯出身形。
「你怎麼提前來了?」小小聲音發顫地問,語調裡滿是恐懼。
「因為我等不及了。不過早點晚點也冇什麼差別,把你答應好的報酬交出來吧。」
無臉冷漠地說道。
他緩緩飄近,那張臉幾乎要貼到小小麵前。
小小瑟瑟發抖,並冇有交出答應好的報酬:「我……我有些問題想問……」
無臉心裡很不耐煩,但之前受傷,此時強行剝離魂魄對他也是不小的負擔。如果對方願意主動獻出,他會省去很多麻煩。
因此他隻能按捺下來,冷冷說道:「看在你還算守信的份上,我可以解答你的疑惑。說吧,還有什麼問題?」
「我答應交出一魂,那我的身體會不會受影響?比如快速變老,或者變回以前那個醜樣子?」
「當然不會。」
對這種煩人的問題,無臉想都不想就回答。
如果這時候說會變回醜樣子、會加速衰老,這人肯定不願交出靈魂了。
該怎麼回答,用腳趾頭都想得清楚。
「是嗎?你說的是真的?」小小將信將疑,瞥了一眼周圍環境。按之前那兩個人的說法,他們會藏在附近,隨時保護自己。
可現在完全感受不到他們的存在,而且他們的說法和這怪物的說法完全不一樣。
我該相信誰?
小小的問題讓無臉暗中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