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張先生？難道我的臉不好看嗎？還是您看出什麼問題了？」小小忐忑不安地問道。
「你的容貌非常美麗。不過據我觀察，你的三庭五眼間凝聚著一團黑氣。最近是否接觸過什麼古怪的東西？這團黑氣盤踞在你臉上，會對你的魂魄造成不可逆的損害。」
張浩將手輕觸她的眉心，雙指順著眉骨探查其靈魂狀態。小小本能地想避開，但栗子軒在一旁解釋這是檢查的必要步驟。
她心中雖有不滿，也隻能強忍下來。
聽到這番話，小小更加不悅，同時也有些心虛：「您不是養生專家嗎？怎麼搞得像封建迷信的神棍似的？」
張浩繼續深入檢查她的靈魂，栗子軒在旁打圓場：「也不能全說是迷信。我朋友在這方麵頗有研究，很擅長風水相術。」
「這些都是封建殘餘，毫無科學依據。你怎麼還信這些？正常受過教育的人都不會信吧？」小小已察覺不對勁，身體微微後仰，試圖與他們保持距離。
「科學依據？難道科學能解釋一切？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也很多，不是嗎？比如你突然變美這件事，用科學能解釋得通嗎？」
栗子軒笑吟吟地反問。
小小臉色驟變，語氣轉冷：「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我變美不正常嗎？我變美怎麼了？難道還有罪？再說了，這是治療過程中的正常變化，你怎麼能說是冇有科學依據？」
一談到容貌改變的話題，小小就顯得格外激動。顯然，她對這個問題異常敏感。
若是通過正常方式變美，常人不該有如此激烈的反應。
這個反應本身就能說明問題。
完成檢查的張浩，麵色嚴肅地看著她。
「你對自己變美的原因，應該心知肚明吧？」
小小臉色幾經變換，麵對這個陌生男子的質問，她感到壓力巨大。
張浩本想好好溝通，無奈這個女子反應過激，隻能直截了當。
「我......都說了這隻是巧合。再說了，我本來就應該長成這樣。你們約我出來就為了說這些？太無聊了吧？算了，以後再也不跟你們出來吃飯了，真冇意思。」
小小起身推開椅子要走。
栗子軒收到暗示，快步上前將她按回座位。
「別急著走，至少把咖啡喝完。」
小小怒目而視：「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特別的意思，我們隻是想探討你變美的真相。看你的表情，你應該清楚自己是怎麼變美的。現在給你最後一個坦白的機會，否則你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張浩彷彿隻是在陳述事實，但這些話讓曉曉不寒而慄。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放開我，我要離開。」
小小輕微掙紮著，顯然也不想引起其他客人注意。
他們的動作很輕，聲音也壓得很低，其他客人聽不清談話內容，隻當是普通爭執，並未過多關注。
「你的三魂七魄中缺失了一魂。你是不是接觸過一個無麵的怪物？他答應幫你變美，你就答應出賣一魂給他，對不對？」
張浩堅定的眼神和篤定的語氣，都給小小帶來巨大壓力。
她心虛地轉動眼珠，咬緊牙關不肯承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快放開我，我要離開這裡！」
見她執迷不悟，張浩直接用了定身符，將她固定在座位上。
小小突然無法動彈，頓時驚慌失措。
「你對我做了什麼？快放開我！」
張浩施展了隔音法術，確保他們的談話不會被其他客人聽到。
「告訴我，無麵當初是怎麼找到你的？他又是如何說服你出賣靈魂的？」
小小咬緊牙關不肯坦白。
栗子軒翻了個白眼：「我勸你別再硬撐了。我們是專門斬妖除魔的天師，幫你變美的那個傢夥是我們要清除的邪祟。出賣靈魂的普通人很快就會出現問題，比如壽命折損大半，或者這張美麗的臉急速衰老。這些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而寒傘之所以能保持正常，是因為她修煉過功法，才能勉強維持。
普通人若是三魂七魄缺失一魂，絕對活不長久。
「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麼......你們是在惡作劇嗎？請別這樣......」小小眼神閃爍，語焉不詳。
張浩很乾脆地說：「我們不管你了，我們會放開你，到時候你變醜了，可別怪我們冇提醒。到那時就算你求我們幫忙，我們也不會出手。你確定要這樣？」
小小嚥了一下口水。
她內心正掙紮著，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眼前之人所說的話。
「我數到三，如果你還不願意坦白，我們就放開你。不過我們可勸過你了，良言難勸該死鬼，以後別怨我們冇幫你。」
張浩雙指向空中一點，原本被完全禁錮的小小，突然感到自己恢復了自由。
然而，恢復自由之後，小小卻冇有立刻起身離開。
她臉色掙紮，沉默了幾秒後，才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問：「你們說的……都是真的嗎？」
栗子軒看不得自己這邊的大佬被懷疑，就算對方是個美女也不行：「當然是真的！你要是不信，大可以用自己去驗證我們的話。不過先說清楚，到時候我們也幫不了你。」
小小咬緊嘴唇，糾結了一會兒，最終握緊拳頭說：「好……我告訴你們……」
小小講述了自己變美的經過，以及遇見無臉的原因。簡單來說，因為容貌醜陋，小小從小受儘歧視與輕視。她做夢都想變美，於是每天祈禱老天爺能讓她改變。
或許是上天聽見了她的祈求，她真的遇到了一個能讓她變美的怪物。
那怪物是一張臉，它說可以幫她變美，但需要她出賣靈魂。
為了變美，她答應了惡鬼的條件，之後便真的開始漸漸變美。
變美之後，周圍人對她的態度也徹底轉變。然而她一直惴惴不安，生怕某天會失去這副容貌，因此終日提心弔膽。
可是美貌容易讓人沉淪，尤其身邊人的追捧更讓她難以自拔。
這是一種極其矛盾的心理。
小小知道這樣不好，但變美之後周遭的友善讓她無法接受重新變醜的後果。
「……你們說我真會變醜？我不要……你們有冇有辦法讓我一直保持現在的樣子？我真的不想變回原來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