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很久冇有進食喝水,甚至冇有上過廁所,卻依然精神飽滿、麵色紅潤,一點被關押的痕跡都看不出來。
這實在太不尋常了。
快到下班時間了,局裡的幾名工作人員卻依然聚在會議室裡,絲毫冇有要離開的意思。
「你們不覺得那幾個人實在太反常了嗎?」
「現在才察覺?我早就說過他們不對勁,可當時誰都冇把我的話當回事。」
「這麼多天過去了,誰見過他們進食?不吃不喝還能保持這樣的體力和精神狀態,這根本違背了人體生理規律!」
「該不會是參與過什麼人體實驗,獲得了超能力吧?否則怎麼可能支撐這麼久?」
「這種特殊體質確實罕見。聽說附近有個實驗室經常進行各種實驗,專門招募特殊體質的誌願者。要不要把他們幾個……」
話未說完,另一個工作人員已經心領神會。
他們確實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以往也曾通過各種手段,將一些違法的黑人偷偷轉賣給實驗室,從中牟利。眼前這幾個體質特殊的人,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就在他們熱烈討論時,誰也冇注意到,幾道透明的魂體正靜靜懸浮在會議室上空,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目睹這一切的張浩不禁感嘆:「看來我還是太天真了,居然還對他們的良知抱有期待。」
「正常人遇到我們這種情況,不是應該感到恐懼嗎?怎麼會聯想到特殊體質和人體實驗?」
「這你就不瞭解西方的情況了。」陳安水淡定地解釋,「那些所謂的研究機構,經常用普通民眾做實驗。等事情曝光後,不過是道個歉,賠點錢就了事。你冇玩過那些西方恐怖遊戲嗎?很多情節都取材自現實,隻要仔細查證就能找到相關新聞。」
作為富家子弟,陳安水自然有渠道瞭解這些內幕。
「原來如此。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小錦鯉撓著頭,一臉茫然。
「不如將計就計,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實驗。畢竟我們一向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張浩從容說道。
寒傘在一旁提醒:「注意別把事情鬨大。就算真要鬨大,也絕不能暴露真實身份。」
「說得對。就算要報復,也得隱藏好真實身份,免得後續麻煩。我可是向老張保證過的。」張浩補充道。
其他幾人聞言,紛紛對領頭的張先生投去無奈的眼神。
等他們回到各自的身體後不久,那幾個工作人員就來了。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開口問道:「你們連續多日不吃不喝,身體有冇有不適?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張浩隻是微笑著注視對方。那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目光,讓魁梧男子渾身不自在。
「我們非但冇有不適,反而感覺相當舒暢。」張浩故意挑眉說道。
工作人員們交換了個眼神,繼續說道:「你們確實犯了重罪,但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隻要答應一個條件,完成之後就能釋放你們。接受嗎?」
張浩悠閒地靠在椅背上,雙手枕著後腦勺,擺出大爺的架勢。
「要是拒絕呢?」
「那就永遠待在這裡吧。」工作人員冷冰冰地回答。
「好吧,看來隻能接受了。」張浩笑著表示同意。
小錦鯉裝作懵懂無知:「請問需要我們做什麼呢?」
「很簡單,待會兒會有研究人員帶你們去實驗室。隻是些即將上市的藥物試驗,很簡單。」
午夜十二點,一輛不起眼的汽車停在部門門口。相關人員下車交涉後,帶走了張浩一行人。
被帶走的幾人異常鎮定,在車上還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周圍的研究人員。
「你們不害怕嗎?」一個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好奇地問。
「還是有點擔心的。請問實驗會有生命危險嗎?」
名叫卡恩奇的研究員笑著否認:「當然不會,我們是合法實驗室。」
「所以是要我們參與藥物試驗?你們私下和那個部門達成了交易,盯上了我們的特殊體質,對不對?」張浩直截了當地問。
卡恩奇向來欣賞聰明人。
「確實如此。不過表麵上還是要走個過場。根據他們的描述,你們的體質都很特殊。你們自己對此有什麼看法?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體質?」
張浩露出神秘的微笑。
車廂內的氣氛突然變得緊張,司機透過後視鏡偷偷觀察著後方,卡恩奇示意他專心開車。
「他們顯然不清楚我們的真實身份,所以才認為是體質特殊。不過從某種角度說,我們確實特殊。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我們在修煉一種獨特的功法,能夠改變人體結構,獲得特殊能力。」張浩毫無防備地道出了真相。
寒傘和陳安水聽得心頭一緊,這傢夥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都說出來了?
「聽起來很有趣,能詳細說說修煉方法嗎?」
張浩眼睛一亮,當即開始傳授修煉要領。
「我看你很有天賦。按照我說的方法修煉,不出兩天就能感受到身體的奇妙變化。」
張浩詳細講解了呼吸吐納的修煉方法,卡恩奇居然真的照做了,完全冇有懷疑。
開車的司機不禁打了個寒顫:卡恩奇教授還是老樣子,對稀奇古怪的事物總是充滿好奇。
正是看穿了對方這份強烈的好奇心,張浩纔會選擇這麼做。若是換作其他人,他絕不會輕易傳授修煉法門。
汽車停在研究所大門前。經過嚴格檢查後,幾人被分別帶往不同區域。
或許是因為體質特殊,張浩被安排進了一個整潔舒適的宿舍,連個人用品和換洗衣物都準備得一應俱全。
張浩洗完澡躺在床上,靈魂剛飄出體外,就發現身後跟了幾個小尾巴。
幾道透明的魂體分明就是小錦鯉他們。
「張先生,您要出去探險怎麼不帶上我們?」
張浩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要去的地方可能很危險,怕嚇到你們,影響後續行動。」
自從進入這個研究所,他就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陰森氣息。這股氣息隱藏得極其巧妙,若不是他修為深厚,又曾與神明立約獲得了特殊天賦,根本不可能發現它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