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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8章 新生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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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錦衣衛指揮使,張浩不由自主地觀察起他的步伐——步速不快,步伐規規矩矩的,透著一股養尊處優的高貴勁兒。可惜他身體孱弱,即便身材高大,帥氣程度也大打折扣了。

張浩回想了一下他的麵容:有些消瘦,但絕對是英俊的型別,劍眉星目,眼眸深邃,嘴唇薄而性感,滿京城怕是找不出幾個比他更帥的了。

或許是長久不見天日,他的麵板甚至比自己還要白上兩度,那雙將自己從地上拉起來的手,修長且骨節分明……

不對不對!自己在想什麼呢!該不會真的入戲太深了吧!

這不過是個無法掙脫的虛幻場景罷了,一定要保持清醒!

「時大人!」原來是之前領他進宮的海公公小跑著過來,說道:「宮門口有個叫高林的在等您,說是有要事稟報,雜家已經跟皇上說過了,您可以先離開了。」

「好,多謝海公公專門來告知我。」張浩從腰間扯下那塊價值不菲的裝飾玉佩,悄悄塞給海公公,「我父親還在和皇上談話吧?勞煩您多照應著點。」

「哎呦,您這是……」海公公假意推辭了兩下,然後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時大人是皇上多年的好友,這份情誼在呢,您不用擔心,安心去辦案便是。」

剛踏出宮門,高林就趕忙迎了上來。他見到柳秉昀時,似乎有些意外。

在張浩的示意下,高林先向柳秉昀恭敬地行禮,隨後才走到張浩身旁,緊緊跟隨。

「說吧。」張浩言簡意賅。

「死者是個孤兒,六年前從江南來到此地,當時冇什麼根基,所以廣交朋友,之前的嫌犯就是他的好友之一。劉年這人喜歡借錢給別人,但還錢的人卻寥寥無幾。最近,他似乎出現了財務危機,四處找人借錢,還去向之前欠他錢的人討債,和嫌犯的矛盾最為突出。」

「那他常去的地方有哪些?」張浩神色凝重,邊走邊詢問。

高林趕忙迴應:「常去的地方都已經排查過了,分別是他工作的碼頭、低檔茶館、嫌犯家裡,還有迎春樓。」

張浩突然停住腳步,扭頭皺起眉頭,問道:「迎春樓?那不是……」

「冇錯,就是那種風月場所,而且還是高檔的。屬下也不明白他怎麼有那個財力去那種地方。」

張浩習慣性地摸著下巴,陷入沉思——這明顯超出了他的消費能力,背後肯定另有隱情……

高林目光深沉地搖搖頭,說道:「目前還不能確定,不過咱們便衣的兄弟已經過去探查了。」

張浩抬頭問道:「屍體那邊查得怎麼樣了?」

「按照規定,咱們的人查完後就要送去大理寺,現在已經送到了,現在過去看看嗎?」

「走!」張浩一聲令下,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柳秉昀,問道:「殿下,您方便……嗎?要不您在大理寺外麵等會兒也行。」

柳秉昀神色依舊淡漠,彷彿對剛纔關於案件的討論充耳不聞,隻是再次微微點頭,表示自己都可以。

張浩見狀,心裡覺得十分奇怪——他到底有什麼打算?

大理寺和錦衣衛雖然都深受皇上信任,但本質上還是有所不同的。

簡單來講,錦衣衛負責與凶手正麵交鋒,抓到凶手後,再交給大理寺,由大理寺與凶手鬥智,最終定罪,由刑部進行處罰。

錦衣衛瞧不上大理寺那幫整天隻知道坐著翻看案卷、滿口「之乎者也」的文人書呆子;大理寺則看不起錦衣衛這幫整天帶著刀棍、喊打喊殺的莽撞武夫。

一般來說,一些小案子在汴京城的東南西北四個城區的衙門就能解決。

能上報到錦衣衛和大理寺的案子,通常都是對民眾造成影響,或者關係到朝中權貴的案子。

就像這個吊屍案,屬於前者,整個城南清晨辛勤勞作的人們都看到了,鬨得人心惶惶,上麵隻能讓錦衣衛儘快破案。

即便雙方互相看不順眼,但該有的往來還是一次都少不了。

在張浩的勸說下,柳秉昀留在了大理寺的院子裡等候。

這位十三年未曾露麵的人物,儘管氣質不凡、長相英俊,但在忙碌不堪、寸時寸金的大理寺,也不過是個讓人匆匆瞥上兩眼就容易忽略的存在。

此時,張浩正仔細檢視屍體,門外突然傳來不和諧的聲音。

「大理寺的仵作比錦衣衛專業多了,所有的細節都查得一清二楚,死者就是被掐死的。」

不用看,張浩就知道這令人厭煩的聲音是誰發出的——大理寺卿徐馳。這人看著不過二十出頭,但論起嘴巴毒辣的功夫,和那些有著八十年「戰齡」的老太婆相比,也毫不遜色。

「還是說您貴人多忘事,咱們之前可是有過約定,到了我大理寺的屍體,必須經過我同意,你們錦衣衛的人才能檢視。我今天怎麼冇收到你的請求呢?」

張浩懶得答理他,繼續低頭檢視死者劉年脖子上的痕跡。

繩子勒得很緊,在死者自身重量的作用下,脖子的骨頭已經被扯斷,周圍一圈血肉呈現出恐怖的黑紫色。

在這圈黑紫色的繩印下方,還有一個隱隱約約的手掌印——這正是導致劉年死亡的直接原因。

「喂!我和你說話呢,你小子聾了嗎?」

「掐我。」

「……啊?」

徐馳瞪大了眼睛,用一種「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著張浩,「怎麼,皇上把你叫進宮裡,逼你立下軍令狀了?」

「少廢話,趕緊掐我!就像掐他這樣!」張浩指著劉年的脖子催促道。

徐馳堂堂大理寺卿,何時被人這樣頤指氣使過,頓時火冒三丈,雙手猛地向前,握住了張浩的脖子。

然而,剛一觸碰到,他的手就僵住了。

——他能感覺到張浩的脈搏在皮下劇烈跳動,麵板溫暖而柔軟,脖子很細,雙手就能環住,彷彿稍微一用力,就能直接把他的脖子折斷。

剛纔還氣勢洶洶的徐馳,此刻卻突然冇了脾氣,就像拿著個燙手山芋似的握著張浩的脖子,用力也不是,放手也不是。

「快點啊!」張浩用眼神責備著,又催了一句:「我趕時間呢。」

徐馳無奈地搖搖頭,認真起來,喉結滾動了一下,雙手用力。

——突然!

「停!」

徐馳剛一發力,張浩便迅速抬手,按住了他的手。

「記住你現在手部的發力姿態,千萬別忘了。」

說著,張浩小心翼翼地將徐馳的手從屍體脖頸處移開。

徐馳雙手虎**迭,手指如網般均勻散開,指尖微微內扣,同時具備「握」與「掐」兩種發力方式。

「這可真奇怪。」張浩拉著徐馳,指向屍體的脖頸處說道:「雖然繩索勒痕讓痕跡變得模糊,但二次傷害與致命傷之間存在時間間隔,生活反應也有所不同,從痕跡重迭處還能看出顏色差異。」

徐馳仔細端詳了一番,卻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他本就是個熟讀律法的判官,那些冗長拗口的刑法條文他倒背如流,可對於這類專業細節,卻知之甚少。

「你看,你是這樣的。」張浩用自己的雙手模仿徐馳的姿勢,放在劉年的脖子上,可痕跡卻完全對不上。

緊接著,他將十指併攏,奇蹟般地,痕跡竟與之前的紫痕完美契合!

徐馳目光一凜,連忙招呼仵作過來記錄這一發現。

「這個姿勢太奇怪了,我根本使不上勁。」張浩收回手說道:「假設我要殺人,且對自己的力量很有信心,我肯定會選你那樣的姿勢,僅憑十指和手掌的力量,就能將人活活掐死。但屍體上的痕跡卻並非如此,痕跡顯示手指位置顏色較淺,正中央顏色卻很深,這是十指緊扣按壓造成的。我推測,凶手是利用自身重量,用虎口將脖子生生壓斷的!」

此言一出,停屍間內的幾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並非每個死者都能在腐爛前等到真相大白,更多屍體是在漫長的等待中腐爛,才終於迎來一絲希望,可這希望太過脆弱,又不知何時會隨著案件的深入調查再次破滅……

為了延緩屍體**,停屍間四麵幾乎無大窗,地處背陰處,十分陰涼,屋內全靠燭火照明。

不知從何處吹來一陣陰風,燭火搖曳不定,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腳底竄上每個人的心頭。

張浩繼續說道:「我對比了一下,徐大人你的手印比這個大很多,反而和我的差不多。」

徐馳愣了許久,才喃喃自語道:「對自己的力氣冇信心,手又小……」

高林似是想到了什麼,猛地一拍床案,驚呼道:「凶手是個女人!」

與此同時,錦衣衛官差前來稟報,說在劉年家中發現了女性的胭脂盒,還有一條繡著「音」字的手帕。

張浩和徐馳一聲令下,大理寺的外勤人員和錦衣衛官差一同出動,直奔迎春樓而去。

「不出意外的話,凶手就在迎春樓,真冇意思。」徐馳抱著雙臂說道:「不過對你來說,這些小案子倒夠你折騰了。」

「案子不分大小。」一直對徐馳的調侃無動於衷的張浩,此刻臉色卻陰沉下來,他目光銳利地盯著徐馳,聲音低沉地說:「在我看來,民眾丟了一根針,街上死了一個人,都是大事。身為父母官,我能做的,就是把每個交到我手裡的案子辦好,為死者查明真相。徐大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但還請對死者保持尊重。」

說完這些話,張浩的語氣又瞬間變得輕鬆起來,笑嘻嘻地說:「況且,現在還冇定案呢,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真相如何,說話還是謹慎點好!」

徐馳放下雙臂,看著快步離去的張浩,眼神中閃爍著複雜難明的光芒,彷彿水麵之下還藏著更深的情緒。

張浩剛走出大理寺,就瞧見柳秉昀站在大理寺門口一側,正側耳傾聽一個人說著什麼。

那人身著黑衣,相貌平平,屬於那種扔進人群就找不到的型別,但他在柳秉昀身邊說話時,神情卻格外凝重,似乎正在說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柳秉昀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過頭來,銳利的目光與張浩撞了個正著,讓張浩心頭一驚!

但這眼神僅持續了一秒,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等張浩再眨眼時,柳秉昀已恢復了常態——冰冷、麻木、毫無感情,像個被人操控的木偶。

張浩臉上堆起一個刻意討好的笑容,背著手慢慢走了過去。這時,他又注意到,柳秉昀讓那人退下的手勢,是從內向外揮動四根手指。

這是一個極具掌控性的手勢,通常隻有握有極大主動權的人,纔會用這樣的姿態來命令他人。

走到柳秉昀身邊,張浩冇有詢問那個黑衣人的身份,而是笑著說:「我們現在要去迎春樓查案啦!殿下方便一同前往嗎?」

「我都方便。」

「嗯……殿下今日可有什麼要事需處理?」

話音剛落,柳秉昀的目光便重新落在了張浩身上,眼神中似乎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戲謔。

他壓低嗓音,問道:「你就不想知道,本殿下為何會與你一同出宮嗎?」

張浩臉上堆起笑容,那模樣活脫脫一個見了仙人的凡夫俗子,虛假的諂媚與刻意展現的深沉交織在一起,讓他的每一句話都顯得不卑不亢,恰到好處:「殿下行事,自然有殿下的考量。咱們光天化日之下,誰也影響不了誰,自然無需多言,您說呢?」

這話聽著,倒有幾分歧義。

像是說「我們」互不乾擾,又像是說誰都乾擾不了「我」。

柳秉昀盯著張浩的笑臉,眉頭忽然一皺,隨即背著手,緩緩彎下腰,臉龐猛地貼近了張浩。

張浩的表情和動作瞬間僵住,被迫與柳秉昀對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直到這一刻,他的眼中才終於流露出一絲凡人的神采——那是平靜,而非平淡。

在這一瞬間,他平靜而柔和的目光緩緩投來,彷彿穿透了張浩的身體,望向了遙遠的過去,或是未知的遠方……這份情緒讓張浩有些難以承受,不知是沉重還是驚慌。

他率先反應過來,後退一步,胡亂摸了摸臉頰,問道:「殿下?臣的臉上可是沾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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