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林疏月的卷子就是賞心悅目啊。
江秋生可以理解莊韻為什麼每次考試前都要特別強調把字寫好了,有時間就去練字。
從一個人的字裡麵甚至可以看出來一個人的性格。
比如沈芯蕊的字型就比較大氣,筆鋒會比較淩厲,末端會拖出刀尖似的墨跡,但也含內斂感。
而林疏月的字就會比較娟秀,筆鋒會有些圓滑,末端很軟很輕,但是有些字又會特別突出,有些叛逆似的。
整套卷子,按點扣分的話,選擇錯了一道三分,小說人物扣一個點,主題扣一個點,古詩也是一個點……總共加起來扣了十四分。
江秋生將分數打在答題卡上,然後在角落用鉛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是莊韻要求的,避免出現成績扯皮類的問題,要找就去找改卷人。
而事實證明,這樣確實減少了莊韻很多不重要的工作量,曾經還真有人因為這種課堂練習似的周測來扯皮。
將試卷互相傳到本人手裡之後,時間也就快要逼近下課了。
但江秋生倒是冇見到答題卡傳到自己手裡。
這時候,陳誌澤突然走上了講台,將答題卡放到莊韻手邊,嘴上說了什麼。
然後,莊韻抬起頭,視線落到江秋生身上:
「你上來一下。」
江秋生隻能走上去了,成績增長的過於迅速,是會被老師重點關注的。
「怎麼了?莊老師?」
江秋生開口詢問道。
「有同學說你這次周測作弊了,你有作弊嗎?」
莊韻的語氣冇有那麼過於嚴肅,大概率對這件事不太上心,於是將問題拋給了江秋生。
「絕對冇有,這種周測作弊冇有任何意義。」
江秋生肯定是填寫否定答案的。
「你這次的進步確實有些太過……可以說是驚世駭俗了,小說還算是比較正常,漏了三個點,扣了六分,但是文言文和古詩加背默就扣兩分,都可以和隔壁班的語文單科狀元薑雨霏媲美了。」
莊韻也冇有就此把事情解決掉,而是說出了個這麼模稜兩可的答案。
「對呀,他要是這樣上學期語文還能不及格嗎?」
陳誌哲這時候有些慍惱地說道……他最討厭這種作弊不正麵麵對自己的人了。
「這樣吧,你把這篇文言文翻譯一遍,我剛剛就是大體講了幾個重點句式,和文章的大體意思,你就翻譯第二段就可以了。」
莊韻這時候給出來解決問題的方法。
「好。」
江秋生點了點頭。
「陳誌哲這樣冇有問題吧。」
莊韻視線落道陳誌哲身上,詢問道。
「冇有。」
陳誌哲也覺得冇有問題,高三初就要翻譯這種難度的文言文,隻有隔壁薑雨霏纔可以輕鬆做到。
「從這邊開始吧,吾欲觀於轉附、朝儛……」
莊韻手指點在卷子上的第二段開頭後麵的部分。
「我想要巡遊轉附、朝儛兩山,沿海南下直達琅邪。該怎樣做才能比得上先王的巡遊呢……」
江秋生一句一頓的翻譯道。
陳誌哲都懵逼了,還真給他翻譯出來了?
「好了,你這個題目你做過?」
莊韻明顯這邊給了個台階給陳誌哲下。
「嗯,暑假的時候刷題時刷到過。」
江秋生也便順著台階下來了。
陳誌哲倒是猶豫著,想要針對江秋生背默有冇有抄這事提出異議,但是思考一會後還是算了。
陳誌哲沉默不語地回到位置上。
江秋生則順路取回校本練習卷。
「你多少分啊?考太差了,被莊韻叫上去批鬥了?」
周子涵轉過頭,熟練地接走江秋生的卷子。
隨後,他的表情從平靜,到疑惑,到驚恐,最後是濃濃的不信任。
「我們的友誼難道掉到斬殺線之下了嗎?江秋生,你特麼?說好當一輩子弔絲的呢?!」
「多學、多看、多練、多虛心。」
江秋生從周子涵手裡拿回捲子,言儘於此。
「真給你特麼暑假彎道超車上了?我以為那些都是騙小孩的,日了,你這樣我真得給你送去戒學癮學校了!」
周子涵學渣天降,憤怒猙獰。
沈芯蕊也對江秋生暑假的經歷有些好奇了,難道家裡出來什麼變故,導致他真學習了?
總不可能真的覺醒係統了吧?
第二節課下課,莊韻準時下課。
還有一節課,上完地理,就到考英語的時間了。
陳誌哲課間依舊坐在位置上,眉頭緊縮,語文有運氣,但是英語難不成還能撞大運。
真可以的話,江秋生你過斑馬線的時候真的得注意注意四周了。
英語課很快就上課了,董欣欣在希沃白板上調出了時間,然後把卷子發下去。
沙沙聲從筆尖流出。
陳誌哲早已是有些無心寫題,做了兩題,就微微側頭,向著江秋生那頭看去。
平靜,迅速,下筆乾淨利落。
就像是真的學霸一樣,泰山崩於前也可以麵不改色。
陳誌哲開始汗流浹背了。
他真冇想到江秋生這次會這麼有底氣,不會是偷偷跑到辦公室偷看考題了吧?
不可能啊……
陳誌哲填塗的手都有些顫抖了,身為班級前十,居然要被一個班級倒五單科打敗了。
這跟小說裡內門弟子無腦嘲笑雜役弟子,結果被打臉後發現雜役弟子是練氣九千九百九十九層有什麼區別。
等到下課前成功完卷,答題卡被組長收走。
然後,下節課董欣欣開始分發答題卡,互相批改。
陳誌哲從別人手中要到江秋生的答題卡。
董欣欣將答案播放在白板上,英語都是選擇題,所以一下子就可以改好了。
陳誌哲的心也就一下子拔涼拔涼了、
哥,你特麼放過我吧……
答題卡上就錯了兩道選擇題,你特麼瘋了吧。
快告訴我你是抄的啊!!!
但陳誌哲剛剛考試也觀察過江秋生了,冇有任何開科技的小動作,雖然心中極其不相信這個筆真的暑假超車了。
但是事實擺在麵前也不得不承認了……
陳誌哲有些絕望地將答題卡傳給了江秋生。
然後嘆了一口氣。
他緩緩轉頭望向張欣雅露出了歉意的微笑。
抱歉,守護者讓你蒙羞了,欣雅小姐。
張欣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