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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感?
和我假結婚,也算是韓州給沈清韻的安全感嗎?
我到底是多冇有魅力,才能讓沈清韻放心我和韓州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不過想想,這七年,我們之間的距離止於嘴貼嘴。
連親吻都算不上。
走出圖書館,我腳步一轉,回到了之前和韓州租住的小
屋。
去年,韓州踩著風口賺了大錢。
我們搬出出租屋,買了大彆墅,和那些老錢家族住進了同一個小區。
公司賬上剛有了閒錢,他便提出要給母校捐贈一個圖書館。
等我知道的時候,圖書館已經快落成了。
我本以為,韓州隻是懷念我們的大學生活。
原來,他懷唸的是和沈清韻在圖書館的愛情啊。
沈清韻敲門的時候,我正站在出租屋裡。
她按了密碼走進來,環視了一圈,嘴角微撇。
四十平的單身公寓,傢俱是房東留下的舊東西,牆上貼著我和韓州穿學士服的照片。
是那天我當著所有師生麵求來的合照。
“你還挺念舊的。”
沈清韻譏笑了一聲,從愛馬仕中拿出一張支票,放在茶幾上。
“這是五百萬。”
她聲音很輕,像是在施捨一個乞丐:“那天你配合得很好,我很滿意。”
沈清韻從包裡掏出一支菸點上,吐出一口菸圈:“你知道嗎?你是我親自挑的。”
她聲音很輕,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我家裡不同意我和韓州在一起,他們覺得韓州窮小子一個,受不住誘惑。”
“是我主動提出,要考驗他的。”
“他一開始說找個普通人,演完給錢就走人。我說不行啊,必須找個好控製的。”
沈清韻彈了彈菸灰,繼續在我心上紮刀:“你追了他四年,他連正眼都冇看過你一眼,你知道我們那時候都在後麵叫你什麼嗎?”
我冇說話,那四年是我最痛苦,也最幸福的四年。
就算韓州的朋友們喊我舔狗,喊我跟屁蟲。
但是隻要看到韓州,那些情緒都消失了。
隻剩下開心,幸福。
我真的以為,韓州是被我的執著打動的。
沈清韻輕笑一聲:“韓州說他去哪,你跟到哪,都快煩死了,但是又不敢和你說重話,畢竟你還在照顧他媽。”
“林念,你說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啊,真給我們女人丟臉。”
沈清韻把支票塞進我的手裡,她手指冰冷,碰到我手背的時候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彆覺得我說話難聽,七年換五百萬,多的是人想賺呢。”
她轉身朝門口走去,又回頭看了我一眼:“對了,那五百萬是稅後的,放心花。”
門關上了。
我一個人站在客廳裡很久,空氣中還瀰漫著嗆鼻的煙味。
七年,五百萬。
一年七十二萬,一個月六萬,每天兩千塊。
我把自己七年的青春、愛情還有尊嚴全部打包賣給了韓州,他給我定價是兩千每天。
確實很值了。
門鈴又響了。
我開啟門,是韓州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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