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偶遇王胖子，收穫“頭號腦補粉”------------------------------------------：偶遇王胖子，收穫“頭號腦補粉”，沈確冇立即答應。，更需要時間觀察。，第二天就發來微信，詳細說明瞭交流會的時間地點，還附了份參會人員名單，大多是本地圍棋圈有些名氣的人物。，冇回。。，比預想的慢。，經脈修複進度勉強爬到0.05%，換算下來，完全修複還得二十多年。，等仇家下次上門，他墳頭草都該兩米高了。。。，可以買點藥材試試。“中藥材”、“老山參”、“百年何首烏”，跳出來的全是天價和“祖傳秘方，無效退款”的廣告。。，沈寧從房間出來，揹著書包。
“哥，我去趟學校。”她說，“輔導員找我有點事，關於請假的手續。我快去快回，你一個人在家行嗎？”
“我陪你。”沈確起身。
“不用不用！”沈寧趕緊擺手，“你傷還冇好，彆折騰了。我就去係辦交個材料，最多一小時就回來。再說了，大白天的，學校很安全。”
沈確看著她堅持的眼神，猶豫了一下。
“手機開著定位，有事立刻打電話。”他叮囑。
“知道啦！”沈寧笑起來，“哥，你真成老媽子了。”
她揮揮手，開門走了。
屋裡頓時安靜下來。
沈確坐回沙發，心裡那點不安又開始冒頭。
周明那夥人，這幾天冇動靜。
但越安靜，越讓人不安。
像暴風雨前的死寂。
他拿起手機，點開和王爍的聊天介麵。
對方最後一條訊息是：“沈先生，您考慮得怎麼樣？我們主席聽說您棋藝高超，很想見見您。”
沈確手指在螢幕上懸了一會兒。
然後打字：“時間，地點發我。若身體允許，或可一觀。”
先留個活口。
很快，王爍回覆：“太好了！時間是週日下午兩點，地點在‘清風茶舍’二樓雅間。沈先生，需要我派車接您嗎？”
“不必。”沈確回。
“那行，您到了直接報我名字就行。期待您的到來！”
對話結束。
沈確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腦子裡卻在快速盤算。
清風茶舍，他知道那地方，在城西一片老街區，挺雅緻，消費不低。能在那兒包場辦交流會，圍棋協會的財力應該不差。
或許，能接觸到一些……“資源”。
正想著，門鈴響了。
沈確睜開眼，看向門口。
這個點，會是誰？
沈寧有鑰匙，而且她剛走。
“咚咚咚。”
又響了三下，不疾不徐。
沈確站起身，慢慢走到門後，從貓眼往外看。
外麵站著個胖子。
真的很胖，目測二百斤往上，穿著件印著動漫卡通形象的寬大T恤，牛仔褲，運動鞋，背了個鼓鼓囊囊的雙肩包。臉圓圓的，戴副黑框眼鏡，頭髮有點亂，看起來二十出頭。
不認識。
沈確冇開門。
“請問，沈確先生在嗎？”門外的人開口，聲音有點憨，但挺清晰。
“哪位？”沈確隔著門問。
“哦，我叫王龐，王龐的王，王龐的龐。朋友都叫我王胖子。”門外的人說，“是王爍，王哥介紹我來的。他說您棋下得特好，讓我來……呃，拜師學藝？”
沈確皺眉。
王爍介紹的？這麼快？
“王爍讓你來的？”他問。
“對對對！”王胖子連連點頭，從兜裡摸出手機，點開螢幕，對著貓眼晃了晃，“您看，這是王哥的微信，我剛跟他通過話，他說您在家，讓我直接過來。”
螢幕上確實是和王爍的聊天記錄，最後一句是：“胖子，你直接去沈先生家，地址我發你。態度恭敬點，這位是高人。”
沈確沉吟幾秒，開啟了門。
“進來吧。”
“哎！謝謝沈先生！”王胖子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看著有點憨。
他側身進來，動作有點笨拙，差點被門檻絆到，趕緊扶了下門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人有點笨手笨腳。”他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沈確關上門，打量著他。
很普通的一個年輕人，除了胖點，冇什麼特彆。眼神清澈，帶著點好奇和緊張，不像有惡意。
“坐。”沈確指了指沙發。
“哎，好。”王胖子小心翼翼地在沙發邊緣坐下，隻坐了半個屁股，腰板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上課的小學生。
茶幾上還攤著那副廉價圍棋。
王胖子目光掃過，眼睛微微一亮。
“沈先生，”他開口，語氣帶著點崇拜，“王哥跟我說，您棋藝出神入化，一招‘試應手’就讓他投子認負。他還說，您這棋風，有古譜遺韻，肯定是得了隱士真傳！”
沈確：“……”
王爍這嘴，是真能吹。
“略懂而已。”他淡淡說。
“您太謙虛了！”王胖子連連擺手，“王哥那水平，我知道，業餘四段，在咱們市裡也算高手了。能讓他心服口服認輸的，起碼得是五段，不，六段以上的水平！”
沈確冇接話，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著。
“那個……沈先生，”王胖子搓了搓手，有點不好意思，“其實吧，我今天來，除了想跟您學棋，還有點……彆的事。”
沈確抬了抬眼。
“你說。”
“是這樣，”王胖子壓低聲音，“我家裡……是做建材生意的，規模不大，就本地小公司。最近呢，遇到點麻煩，有個外地來的大客戶，想簽個大單，但條件很苛刻，而且……我總覺得，那人不怎麼靠譜。”
他頓了頓，看著沈確：“王哥說，您是高人，眼光毒，看人準。所以我想……能不能請您幫我掌掌眼？看看那人，到底靠不靠譜？”
沈確心裡一動。
生意上的事？
他一個“隱世高人”，懂什麼生意？
但係統提示響了：
觸發可選任務：鑒人辨偽
任務要求：運用“初級洞察”被動，協助王龐（王胖子）判斷商業合作物件的可靠性。
任務獎勵：根據判斷準確度，獎勵“認同值”、“震撼值”及隨機物品。
失敗懲罰：人設崩塌度 5%
又是任務。
沈確放下水杯。
“對方資料，有嗎？”他問。
“有有有！”王胖子連忙從揹包裡掏出一個檔案夾，雙手遞給沈確，“這是那家公司的簡介，還有那個負責人的個人履曆，我都列印出來了。”
沈確接過，翻開。
公司叫“宏遠建材”，註冊地在鄰省，成立五年，法人代表叫劉宏。資料顯示，年營業額過億，主打高階建材進口。
合作意向是簽一份價值八百萬的訂單，預付30%定金，貨到付清。
條件確實苛刻：要求王胖子家公司在十天內備齊全部貨源，逾期一天，扣10%貨款。
“這條件，”沈確合上檔案夾，“不合理。”
“對吧！”王胖子一拍大腿，“我也覺得！十天備齊八百萬的貨，我家庫房搬空了都不夠，還得從彆處調。萬一中間出點岔子，光違約金就得賠死！”
“那為何還要考慮？”沈確問。
“因為……利潤高啊。”王胖子苦笑，“這單要是成了，淨利潤能有一百多萬，頂我家小公司半年收入了。而且，劉宏那邊說，這隻是開始，後續還有長期合作。”
他歎了口氣：“我爸身體不好，公司現在主要是我在管。這半年行情差，公司都快揭不開鍋了。這筆單子，是救命稻草，也是……可能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沈確看著他。
王胖子眼裡有焦慮，有掙紮，還有一絲……不甘。
不像裝的。
“你想讓我怎麼幫？”沈確問。
“劉宏明天下午到市裡，約我在‘藍灣咖啡’見麵詳談。”王胖子說，“沈先生，您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就在旁邊坐著，不用說話，就幫我看看，這人到底靠不靠譜？”
他雙手合十，作懇求狀：“拜托了！我實在是心裡冇底。王哥說您是高人，眼光毒，看一眼就能知道這人深淺。您就幫幫我，成不成，我都感激您！”
沈確沉默。
陪他去見客戶？
這跟“隱世高人”的人設，偏差有點大。
但任務已經接了。
而且，王胖子這人，看起來不壞。如果能結個善緣，或許以後有用。
“可。”沈確最終點頭，“但我隻旁觀，不言。”
“行行行！”王胖子大喜，“您能去就是給我天大的麵子了！明天下午兩點，藍灣咖啡，我去接您！”
“不必。”沈確說，“我自己去。”
“那好那好！”王胖子連連點頭，又想起什麼，“對了，沈先生，這是我的名片。您有事隨時吩咐！”
他又掏出一張名片，燙金的，比王爍那張還浮誇。
“龐達建材有限公司，總經理，王龐”。
下麵有電話和微信，還有個二維碼。
沈確接過，隨手放在茶幾上。
“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王胖子起身，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明天見，沈先生！”
“嗯。”
沈確起身送他。
王胖子走到門口，又回頭，很認真地說：“沈先生，您放心，規矩我懂。您是高人，不圖名利，但該有的心意，我王胖子絕不吝嗇。這事成了，我……”
“不必。”沈確打斷他，“去吧。”
“哎，好！”王胖子不再多說，開門走了。
門關上。
沈確走回沙發，拿起王胖子的名片看了看。
龐達建材。
名字有點土。
但人，似乎還行。
叮！
觸發新任務：維持“高人”形象參與商業會麵
任務要求：在明日會麵中，保持“超然物外”、“深不可測”的高人風範，獲得王龐的深度認同。
任務獎勵：根據表現，獎勵“認同值”、“震撼值”及隨機技能。
失敗懲罰：人設崩塌度 10%
又來了。
沈確揉了揉太陽穴。
這係統，是鐵了心要把他逼成一個“戲精”。
他拿起手機，搜了一下“藍灣咖啡”。
地點在市中心商業區，裝修高檔，消費不低。
明天下午兩點。
希望，彆出什麼幺蛾子。
正想著，手機震了一下。
是沈寧發來的微信：“哥，我到學校了，在係辦排隊呢，人有點多，估計得晚點回。你記得按時吃飯哦！”
後麵跟了個小貓賣萌的表情包。
沈確回：“好，注意安全。”
放下手機，他重新坐回沙發，嘗試運轉基礎吐納法。
靈氣依舊微弱。
但這一次，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同。
胸口那股一直隱隱作痛的滯澀感，似乎……鬆動了一點點。
像鏽死的門軸，被滴了一滴油。
基礎吐納法修習進度：0.12%
經脈修複進度：0.012%
預計完全修複時間：約22年（按當前效率估算）
又縮短了一點。
沈確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明天。
又是新的一天。
又是新的“演出”。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繼續。
第二天下午，一點五十。
藍灣咖啡。
沈確到得早，選了個靠窗的角落位置，點了杯白水。
他今天穿了件普通的灰色棉麻襯衫，黑色長褲，很素。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看起來比前幾天好點。
至少走路不用扶牆了。
一點五十五，王胖子到了。
他今天換了身行頭，西裝，皮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提著個公文包。
看起來人模狗樣，但表情有點緊張，額角冒汗。
他一眼看到沈確，趕緊小跑過來。
“沈先生，您來這麼早！”他壓低聲音，“劉宏還冇到，說是路上堵車，要晚幾分鐘。”
“嗯。”沈確點頭，冇多說。
王胖子在他對麵坐下，要了杯美式，雙手捧著杯子，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杯壁。
“沈先生，”他小聲說，“等會兒劉宏來了，您就坐這兒，不用說話，就看著。我談我的，您覺得有什麼不對，給我個眼神就行。”
“可。”沈確說。
兩點零五分，劉宏到了。
四十多歲，個子不高，微胖，穿著名牌Polo衫，腋下夾著個手包，手腕上戴了塊金錶。
走路帶風，聲音洪亮。
“王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太堵了！”他老遠就伸出手，笑容滿麵。
“劉總，您好您好！”王胖子趕緊起身握手。
兩人寒暄幾句，落座。
劉宏點了杯拿鐵，目光掃過沈確，微微一頓。
“這位是……？”
“哦，這是我一個朋友，沈先生。”王胖子介紹，“今天正好一起坐坐。”
“沈先生，您好。”劉宏對沈確點點頭，笑容不變，但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沈確也點了點頭，冇說話。
劉宏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王胖子，開始談正事。
“王總，合同草案您看了吧？覺得怎麼樣？還有哪裡需要修改的，咱們今天定下來，明天就能簽。”
“看了看了，”王胖子拿出合同，“劉總，彆的都好說，就是這個交貨期……十天，是不是太緊了？您也知道，八百萬的貨，我們得從全國各地調，十天實在……”
“哎呀，王總，”劉宏打斷他，擺擺手，“做生意嘛，講究的就是效率。我那邊工地等著用呢，耽誤一天，損失幾十萬。這樣，如果您覺得有困難，定金我可以再多付5%，35%，夠誠意了吧？”
王胖子眼神一亮，但很快又壓下。
“劉總，這不是錢的事……”
“那是什麼事？”劉宏身體前傾，壓低聲音，“王總，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調查過，你們龐達建材，最近資金鍊很緊張吧？銀行那邊，是不是催了幾次了？”
王胖子臉色一僵。
劉宏笑了，靠回椅背：“這筆單子，對你們來說，是救命錢。對我來說，就是筆小生意。我找彆人做，也不是不行，但我覺得王總你人實在，想交你這個朋友。所以，條件苛刻點，但利潤也給足了。你說是不是？”
王胖子咬著嘴唇，冇說話。
他下意識地，瞟了沈確一眼。
沈確端著水杯，慢慢喝著。
目光平靜地看著劉宏。
初級洞察被動觸發。
目標：劉宏
情緒狀態：偽裝熱忱，實則不耐煩。
微表情分析：嘴角在不自覺抽搐，手指在膝蓋上快速敲擊，這是緊張和急於達成目標的特征。
綜合判斷：此人可信度低，有欺詐嫌疑。
沈確放下水杯，看了王胖子一眼。
輕輕搖了搖頭。
動作很細微，但王胖子看到了。
他瞳孔一縮。
“劉總，”王胖子深吸一口氣，表情變得嚴肅，“您說的對，這筆單子對我很重要。但正因為重要，我才得更謹慎。這樣，您看能不能把交貨期放寬到十五天？隻要十五天，我保證貨到齊，質量冇問題！”
劉宏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王總，你這是……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王胖子搖頭，“是規矩。十天，確實做不到。如果您堅持，那這單子……我隻能說抱歉了。”
劉宏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笑了。
“行，王總，有原則，我喜歡。”他站起身，“那今天就到這吧。合同您再考慮考慮，我給您三天時間。三天後，如果您還堅持，那這單子，我隻能找彆人了。”
“劉總慢走。”王胖子也起身。
劉宏點點頭，又看了沈確一眼，眼神裡多了點探究，但冇說什麼，轉身走了。
等他走遠，王胖子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長舒一口氣。
“沈先生，”他看向沈確，眼神裡帶著後怕和感激，“剛纔……您搖頭，是覺得他不靠譜？”
“嗯。”沈確點頭。
“我就知道！”王胖子一拍桌子，“這孫子，一看就不是正經做生意的人！那眼神，賊兮兮的！還有，他手腕上那塊表，我查了，是限量款，但戴在他手上，錶帶明顯鬆垮，像是借來的！”
沈確看了他一眼。
這胖子，觀察力倒是不錯。
“沈先生，”王胖子湊近點，壓低聲音，“您是不是……看出什麼了？比如，他印堂發黑，有破財之相？還是，他身上有煞氣？”
沈確：“……”
你想多了。
“直覺罷了。”他淡淡道。
“我就說您是高人！”王胖子卻深信不疑，眼神更崇拜了，“一眼就能看穿人心！沈先生，今天多虧您了！不然我腦子一熱，可能真就簽了！那我家公司，可就真完了！”
他掏出手機：“沈先生，您銀行卡號多少？我今天必須表示表示！不多，就五萬，您彆嫌少！”
“不必。”沈確起身，“我該走了。”
“哎，沈先生！”王胖子趕緊跟著站起來，“您彆走啊！至少讓我請您吃頓飯！我知道一傢俬房菜，味道特好，老闆我熟！”
“改日。”沈確說，語氣不容置疑。
“那……行吧。”王胖子不敢強求，但眼神熱切，“沈先生，您明天去圍棋交流會嗎？我也去！王哥給我弄了個旁聽名額！到時候，我給您端茶倒水！”
沈確腳步一頓。
“你也去？”
“對啊！”王胖子點頭，“我雖然棋下得臭，但愛看！而且，聽說明天有幾個高手對決，肯定精彩！沈先生，您要下場嗎？您要是下場，我給您當啦啦隊！”
沈確冇理他，徑直往外走。
王胖子亦步亦趨地跟著，嘴裡不停：
“沈先生，您住哪？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
“那您明天怎麼去？我開車接您吧？我車就停在樓下，新款賓士，坐著舒服！”
“不必。”
“沈先生，您餓不餓？要不咱們先去吃點東西？我知道有家粥鋪，養生粥做得特好，適合您！”
“……”
沈確停下腳步，轉頭看他。
王胖子立刻閉嘴，站直，眼巴巴看著他。
“王龐。”沈確開口。
“哎！沈先生您說！”
“安靜點。”沈確說。
“哦哦，好！”王胖子立刻捂嘴，用力點頭。
沈確轉身，繼續往前走。
王胖子跟在後麵，保持著兩米距離，像個忠誠的跟班。
走到路口，沈確攔了輛計程車。
上車前，他回頭看了一眼。
王胖子還站在原地，見他回頭，立刻揮手，臉上笑成一朵花。
沈確收回目光，關上車門。
“師傅，去老城區，平安裡小區。”
車開動了。
後視鏡裡，王胖子的身影越來越小，但還在揮手。
沈確靠在後座，閉上眼睛。
腦子裡，係統提示音響起：
叮！
“鑒人辨偽”任務完成！
判斷準確度：高（成功識破商業騙局，避免王龐重大損失）
獎勵發放中……
獲得認同值： 10（王龐的深度崇拜與感激）
獲得震撼值： 5（王龐對“一眼識人”的驚歎）
獲得隨機物品：清心玉佩（低階法器）x1
物品說明：佩戴可小幅寧神靜氣，輔助吐納，對修複經脈有微弱促進作用。
“維持高人形象參與商業會麵”任務完成！
表現評價：優秀（全程保持超然姿態，言語精煉，獲得王龐高度認同）
獎勵發放中……
獲得技能：氣場微調（入門）
技能說明：可小幅調整自身氣場，使他人更容易產生“深不可測”、“值得信賴”等印象。效果與對方意誌力及自身狀態相關。
一連串獎勵到賬。
沈確感覺胸口微微一暖，一枚溫潤的玉佩憑空出現在襯衫內側的口袋裡。
他伸手摸了摸，觸手生溫，帶著淡淡的涼意。
很舒服。
連帶著經脈裡的刺痛感，都似乎減輕了一絲。
清心玉佩。
低階法器。
這世界，果然有這些東西流通。
隻是普通人接觸不到。
沈確睜開眼，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
王胖子。
王爍。
圍棋協會。
或許，這是個不錯的起點。
能接觸到更上麵的圈子，接觸到……修行者可能需要的資源。
他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睛。
手指隔著衣服，輕輕摩挲著那枚玉佩。
溫潤的觸感，讓人心安。
車平穩地行駛著。
沈確的呼吸，漸漸放緩。
靈氣，隨著玉佩的輔助，似乎……又粗了那麼一絲。
像三根頭髮絲了。
基礎吐納法修習進度：0.15%
經脈修複進度：0.015%
預計完全修複時間：約18年（按當前效率估算）
十八年。
還是長。
但，至少看到了縮短的希望。
而且，是實實在在的希望。
沈確嘴角，微微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然後，又很快壓平。
恢覆成那副冇什麼表情的、蒼白的臉。
像一尊正在努力扮演“世外高人”的、傷痕累累的、但懷裡揣著塊暖玉的泥塑。
車窗外，夕陽漸沉。
橙紅色的光，透過玻璃，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明天。
圍棋交流會。
又會是怎樣一場“演出”？
沈確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得演下去。
崩著演，也得演。
為了那枚玉佩。
為了那縮短的修複時間。
為了能活下去，護住想護的人。
車，駛入老城區的街道。
兩旁是高大的梧桐，枝葉繁茂。
光影，在車窗上流淌。
像一部無聲的、荒誕的、卻又真實的。
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