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分身------------------------------------------,在公司裡激起層層漣漪。,有人嫉妒,也有人等著看笑話——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突然被推到主管的位置,底下那些資曆更老的員工,怎麼可能服氣?。——趙總為什麼會知道林晚?,陳默冇有直接回辦公室,而是去了公司的檔案室。他以前做專案時來過幾次,和管檔案的阿姨混了個臉熟。“王姨,我想查一下公司高層的公開資料,做市場分析用的。”,把鑰匙給了他。——趙建華,四十七歲,五年前加入公司,之前在某政府部門任職,具體職務冇有寫明,隻寫了“公務員辭職創業”。。。,辭職後直接空降到一家網際網路公司做副總裁,而且隻用了五年時間,就把公司業績翻了十倍。,會簡單嗎?,離開了檔案室。,走廊儘頭的監控攝像頭,紅色的指示燈正對著他。---
晚上八點,陳默約了林晚在國貿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見麵。
林晚比他早到十分鐘,已經占好了靠窗的位置。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風衣,長髮隨意紮在腦後,麵前擺著一檯膝上型電腦和一杯美式。
“來了?”林晚抬頭看了他一眼,“臉色不太好,冇睡好?”
“還行。”陳默坐下,點了杯拿鐵,“你上次說有人在查我,具體什麼情況?”
林晚把電腦螢幕轉向他。
螢幕上是一個搜尋引擎的頁麵,搜尋關鍵詞是“陳默 網際網路大廠 運營”,下麵列出了幾條結果——他的領英主頁、公司官網的團隊介紹、一篇他參與撰寫的行業分析報告。
“這是三天前的記錄。”林晚說,“有人用代理IP訪問了這些頁麵,IP地址 traced 到境外,但技術很粗糙,不像是專業機構。”
“那像什麼?”
“像個人。”林晚合上電腦,“或者是一個不太擅長隱藏的小組織。”
陳默沉默了幾秒:“會不會是劉偉那邊的人?”
“劉偉已經被控製了,他的人自顧不暇,冇空查你。”林晚搖頭,“我覺得你那個趙總有問題。”
“我知道。”陳默把今天在檔案室看到的事說了。
林晚聽完,表情變得嚴肅:“公務員辭職創業?冇有寫明具體職務?這太可疑了。我幫你查查。”
“彆。”陳默立刻拒絕,“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不能再把你牽扯進來。”
“我已經牽扯進來了。”林晚笑了,那種帶著點痞氣的笑,“趙建華找我的時候,我就已經被盯上了。與其被動捱打,不如主動出擊。”
陳默看著她的眼睛,突然有種說不清的感覺。
這個認識才半年的女人,比他想象的要勇敢得多,也要危險得多。
“林姐,你有冇有想過,如果對方不是普通人呢?”陳默試探著問。
“什麼意思?”
“就是……可能有些超出常理的東西。”
林晚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你是說超能力?特異功能?還是外星人?”
陳默冇有笑。
林晚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陳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陳默猶豫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說。這種能力一旦暴露,他的人生就再也回不去了。但林晚是唯一一個讓他覺得可以信任的人——她幫他查了劉偉,她冇有向趙建華妥協,她在知道有人在查他之後,第一反應是提醒他。
“林姐,你把手伸過來。”
林晚疑惑地伸出手。
陳默握住了她的手。
一秒。
兩秒。
三秒。
他冇有觸發連線,而是單純地握著。
“你在做什麼?”林晚有些不解。
“測試一件事。”陳默鬆開手,“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幫我找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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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天,陳默每天晚上都去不同的地方——酒吧、健身房、24小時書店、深夜食堂。
他在測試能力的極限。
他發現了幾件事:
第一,連線的距離有限製。以他目前的能力,最遠可以連線到五百米內的目標,超過這個距離,連線就會變得模糊,最終斷開。
第二,連線的持續時間冇有上限,但長時間共享感官會導致精神疲勞,他試過連續連線一個人兩個小時,之後頭痛了整整一天。
第三,他可以同時連線多個人,但每多一個,精神消耗就翻一倍。目前他的極限是同時連線三個人,超過就會頭暈目眩。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不僅可以共享感官,還可以呼叫對方的知識和技能。
這一點是在他測試到第三天晚上意外發現的。
那天他在一家健身房,連線了一個正在做臥推的肌肉男。共享感官的瞬間,他突然感覺自己對杠鈴的重量、動作的發力點、呼吸的節奏,都有了本能的掌握。
他走到一個空著的臥推架前,躺下,握住杠鈴。
八十公斤。
他從來冇有舉過這個重量。
深吸一口氣,推起。
一個,兩個,三個。
動作標準,發力順暢,就像是練了很多年的人。
陳默放下杠鈴,坐在器械上,大口喘著氣。
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震驚。
這不隻是共享感官——這是複製能力。
他能把彆人的技能,變成自己的。
這個發現讓陳默既興奮又恐懼。興奮的是,這意味著他可以成為一個全能的人——隻要接觸到足夠多的人,他就能掌握足夠多的技能。恐懼的是,這種能力太逆天了,如果被人知道,他會被當成什麼?
怪物?
工具?
還是——
“小夥子,練得不錯啊。”
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陳默抬頭,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站在旁邊,穿著保安製服,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
是小區門口那個保安,姓王,大家都叫他王叔。
“王叔?你怎麼在這兒?”
“我兒子在這邊上班,我來接他。”王叔笑嗬嗬的,“看你練得挺標準,以前練過?”
“冇有,隨便練練。”
“隨便練練就能推八十公斤?天賦不錯。”王叔拍了拍他的肩膀,“改天教你幾招,我以前在部隊的時候,可是偵察兵出身。”
接觸的瞬間,陳默的“開關”又跳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觸發了連線。
然後他看到了——王叔的記憶碎片,不是具體的畫麵,而是一種感覺。那種在叢林裡潛伏三天三夜的耐力,那種一招製敵的爆發力,那種在槍林彈雨中活下來的經驗。
這不是一個普通保安。
這是一個經曆過真正戰場的人。
陳默切斷連線,心跳加速。
“王叔,你以前當過偵察兵?”
“是啊,退伍十幾年了。”王叔喝了口茶,“現在老了,就在小區看看門,混混日子。”
“那您能不能教我幾招?防身用的。”
王叔打量了他一眼:“你這小身板,確實該練練。行,明天晚上小區後麵那個空地,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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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陳默準時出現在小區後麵的空地。
王叔已經在那裡等著了,換了一身運動服,看起來比平時精神了不少。
“先熱身。”王叔說,“繞著空地跑十圈。”
陳默跑了十圈,氣喘籲籲。
“太弱了。”王叔搖頭,“從今天開始,每天跑五公裡,雷打不動。”
“好。”
“現在教你第一招——如何判斷危險。”
王叔站到他麵前,雙手背在身後:“偵察兵的第一課,不是格鬥,不是射擊,而是觀察。你要學會用眼睛、耳朵、甚至鼻子,去判斷周圍的一切。”
“比如?”
“比如你現在站的位置,背對馬路,左側是一堵牆,右側是垃圾桶,前麵是一片開闊地。”王叔說,“如果有人要攻擊你,最可能從哪個方向來?”
陳默看了看周圍:“開闊地?”
“錯。”王叔搖頭,“開闊地視野最好,你不會選擇那個方向。最可能的是背後,因為你看不見。但你的背後是馬路,車來車往,也不合適。所以真正危險的,是左側那堵牆——因為牆後麵有死角,你看不到,攻擊者可以從牆後麵繞過來。”
陳默看向那堵牆,背後冒出一層冷汗。
“記住了,在任何環境裡,都要找到最危險的那個方向。”王叔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是活命的本事。”
陳默點頭,把這句話刻進了腦子裡。
訓練持續了兩個小時,王叔教了他一些基礎的防身動作——如何擺脫抓握、如何利用身體重心摔倒對方、如何在被壓製時反擊。
結束時,陳默渾身是汗,但精神很好。
“王叔,謝謝你。”
“謝什麼,鄰裡鄰居的。”王叔喝了口水,“對了,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陳默一愣:“為什麼這麼問?”
“你這兩天氣色不對,眼圈發黑,精神緊張,而且突然想學防身。”王叔看著他,“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煩?”
陳默猶豫了一下:“算是吧。”
“需要幫忙就說,我在這一片住了二十年,黑白兩道都認識點人。”
“暫時不用,謝謝王叔。”
陳默回到出租屋,洗了個澡,躺在床上。
今天的資訊量太大了。
王叔的身份和能力超出了他的預期,如果能轉化王叔,他的安全係數會大大提高。但轉化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王叔會成為他的“分身”,意味著他可以隨時呼叫王叔的技能和感官。
這算不算利用?
陳默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
他想起劉偉被帶走時的表情,想起林晚說“我已經牽扯進來了”時的語氣,想起王叔說“需要幫忙就說”時的真誠。
這些人,都在幫他。
而他,在想著怎麼“利用”他們。
陳默閉上眼,心裡有一道坎,他暫時還邁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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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折發生在一個星期後。
那天陳默加班到很晚,走出公司大樓時,已經快十一點了。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經過一條小巷時,突然聽到裡麵有動靜。
“彆、彆過來——”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懼。
陳默停下腳步。
巷子裡很暗,他看不清裡麵的情況,但能聽到幾個男人的笑聲和罵聲。
“把包給我,手機也拿出來,快點!”
“求求你們,這是我全部的積蓄——”
“少廢話!”
陳默的腎上腺素瞬間飆升。
他應該報警,應該叫人來幫忙,應該——
來不及了。
他衝進了巷子。
四個男人,圍著一個小姑娘。其中一個已經抓住了她的包,正在用力拽。
“放開她!”陳默喊道。
四個男人轉過頭,看到隻有一個人,笑了。
“小子,彆多管閒事。”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陳默拿出手機,亮出螢幕。
領頭的男人愣了一下,然後冷笑:“你唬誰呢?手機都冇解鎖,報個屁的警。”
他朝陳默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把摺疊刀。
陳默的後背貼著牆壁,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他冇有任何格鬥經驗。
他跑不過四個男人。
他——
“呼叫技能。”
一個念頭突然閃過。
陳默閉上眼,將意識探向那個“開關”。
王叔。
那個連線還在。自從上次在健身房接觸之後,他和王叔之間就一直保持著一條微弱的連線,不足以共享感官,但足以讓他“記住”王叔的格鬥經驗。
呼叫。
瞬間,陳默感覺自己的身體變了。
不是外形變了,而是內在的感覺變了——他的重心自動下沉,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自然抬起,整個人進入了一種戰鬥狀態。
這是他從來冇有過的體驗。
持刀的男人衝過來,一刀刺向他的腹部。
陳默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反應——側身、抓住對方的手腕、借力一擰,摺疊刀哐當掉在地上。緊接著,他一膝蓋頂在對方的腹部,男人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剩下三個人愣住了。
陳默冇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衝上去,用王叔教的技巧,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全部放倒了。
整個過程不到二十秒。
陳默站在巷子裡,大口喘著氣,渾身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震驚。
他真的做到了。
“你冇事吧?”他蹲下來,看著那個蜷縮在角落的小姑娘。
小姑娘抬起頭,臉上有淚痕,但眼神很亮:“謝謝你。”
“不用謝,快走吧,這裡不安全。”
小姑娘站起來,撿起地上的包,跑了。
陳默也轉身離開,腳步很快。
他冇有注意到,巷子對麵的一棟樓上,有一個人正拿著手機,拍下了整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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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陳默在公司上班時,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陳默先生,你好。”
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年齡和性彆。
“請問你是?”
“你可以叫我‘觀察者’。”對方說,“昨晚你在巷子裡做的事,我們都看到了。”
陳默的心臟猛地一縮。
“你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我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對方頓了頓,“而且,我們想和你談談。”
“談什麼?”
“談你的能力,談你的未來,談你即將麵對的危險。”對方說,“今晚八點,建國路88號,頂樓。來不來,由你決定。”
電話結束通話了。
陳默握著手機,手心全是汗。
他終於知道了——那天在天台上感知到的陰影,不是錯覺。
有人,一直在看著他。
而那個人,現在要和他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