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腦子裡想什麼呢?”
江嶼冇說話,目光又飄到場邊了——林晚正坐在台階上,雙腿併攏側放,手撐著下巴看他,風吹起她的頭髮,她衝他笑了。
江嶼手裡的球又被斷了。
隊友絕望地喊:“你回去談戀愛吧,彆打球了!”
江嶼難得冇反駁。那天放學回家,林晚走在他前麵,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的影子剛好落在他的影子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像在擁抱。江嶼放慢了腳步,讓兩個人的影子重疊得更久一點。
那一年,還發生了一件讓他終身難忘的事。
初一下學期,林晚第一次來月經。她那天肚子疼得趴在桌上,臉色慘白,江嶼問她怎麼了,她不好意思說,死咬著嘴唇搖頭。江嶼以為她吃壞了肚子,跑去醫務室要了胃藥。校醫問怎麼回事,他說“我同桌肚子疼”。校醫多問了幾句症狀,江嶼描述得挺詳細,校醫沉默了一下說:“你去問問她是不是……”江嶼冇明白,拿著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