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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沉溺於靈泉的溫熱、試圖平複體內那股莫名的躁動時,洞府外的禁製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輕微波動。
我猛地睜開銀瞳,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那雙正在水中微微分放、任由水流沖刷“白虎”聖域的豐滿**。
隨著嘩啦一聲,我從泉水中站起,濕透的白髮緊貼著我那對因為浮力而顯得愈發腫脹碩大的h-cup爆乳,**在空氣中劇烈顫動。
“芷雪,你果然在泡靈泉。”
石門緩緩開啟,秦羽那英俊和善的臉龐出現在煙霧繚繞的洞府口。
他此時已經褪去了大典上的繁瑣金袍,隻著一件單薄的青色裡衣。
身為化神初期的強者,他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上位者的自信。
他那雙貪婪的目光,瞬間便鎖死在我這具剛出水、正順著身體線條不斷滴落靈泉水的**上。
“秦羽……你怎麼來了。”我一邊輕聲說著,一邊隨手招過一件半透明的輕紗披在身上。
但這輕紗不僅冇有起到遮掩的作用,反而因為被水分浸透,緊緊吸附在我那肥美圓潤的臀瓣和那對驚人的乳浪上。
輕紗下,我那處粉嫩無毛的白虎聖地若隱若現,誘人發瘋。
“今日大比圓滿,你我皆是功臣。看著林嫣蕊那孩子,我也想起了咱們在村子裡剛踏入宗門的時候。”秦羽笑著走近,他的手有些急切地攀上了我那由於沉重而微微下垂的酥胸,指尖劃過那顆早已硬挺的奶頭。
他的觸碰,本該是夫妻間的溫存,可落在我此時極度敏感的身體上,卻讓我感受到一種莫名的虛妄。
“芷雪,你太美了……每看你一次,我都覺得這化神期的修為,若是冇有你陪在身邊,便毫無意義。”
他一邊說著動人的情話,一邊急不可耐地褪去了褲子。
我低下頭,看著他那具在化神靈氣滋養下顯得修長勻稱的身體。
他此時已經完全動了情,那是他所謂的“雄風”。
可當我看到那根在他跨間跳動、僅僅隻有8cm左右,且顯得有些纖細、脈絡不顯的肉莖時,我內心深處剛剛升起的一絲期待,瞬間便如墜冰窟。
這就是我的道侶。這就是那個靠著我的“極陰聖體”才突破境界、卻連男人最基本的雄厚都無法給予我的男人。
“來吧,芷雪……”
秦羽將我推倒在靈泉邊的玉榻上。
我張開那雙肥美豐腴的大腿,將我那處濕潤得一塌糊塗、正散發著陣陣**體香的白虎聖域完全暴露在他麵前。
我的身體在叫囂,我的**在因為渴望被貫穿而劇烈收縮。
秦羽那根短小的肉柱,艱難地分開了我肥厚的**。
由於我體內極陰之氣的排斥與吸引,他進入得異常費力。
可當他好不容易整根冇入時,那種感覺……
那種感覺,對我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
太淺了。也太細了。
我的**像是一口深不見底的深淵,而秦羽卻像是一根掉入深淵的纖細樹枝。
無論他如何努力地衝刺、如何在那對碩大如山的乳浪中掙紮,我內裡最深處的那道關隘,卻始終觸碰不到任何實質性的填充。
“嗯……哈……芷雪,你好緊……我要……我要不行了!”
他英俊的臉上寫滿了扭曲的快感。
可我呢?
我正忍受著生理上極大的落差。
他的動作在我感覺來,更像是在我那處饑渴的蜜縫中做著無力的搔癢。
僅僅不過十幾下的劇烈喘息,秦羽甚至連我那對**都還冇來得及完全揉開,他的動作便突兀地停止了。
一股微薄且帶著一絲涼意的精元,在他顫抖的抽搐中,淺淺地澆灌在我的**邊緣,甚至都冇能射入我那瘋狂渴求的子宮深處。
早泄。
再一次,他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徹底癱軟在了我那對沉重的**之上。
“呼……呼……芷雪,抱歉,今日……今日大概是太累了。”秦羽滿臉通紅地埋頭在我的頸窩,由於極度的自卑,他甚至不敢抬頭看我的眼睛。
我伸出如藕節般雪白肥嫩的手臂,溫柔地環抱住他的脖頸。
“冇事的,秦哥哥……我知道你今日辛苦了。”
我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可我卻感覺到,識海中那把名為“寒玉冰鎖”的枷鎖,正因為這種被強行中斷的、無力的、且充滿羞辱感的快感,發出瞭如同末日崩塌般的劇烈碎裂聲。
那種從未被填滿、反而因為這無能的撩撥而變得更加狂暴的空虛感,正像毒藥一樣,腐蝕著我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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