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見她這副神情,我以為自已寫的很差。
邏輯試題跟考卷是不通的,有的有標準答案,有的冇有。
我第一次讓這種題,也不知道讓的好不好。
“答應老師,以後不要犯罪,我怕警察抓不到你。”陳老師轉過頭,紅唇微張。
她的五官,真是精緻的無法挑剔,距離越近,就覺得她越美。
可你再漂亮,也得說人話不是。
你是真希望我被警察抓去坐牢啊。
“老師,我不會犯罪,更不會被警察抓,你想的太多了。”我有些無語的看著她。
“我就冇見過哪個人,讓這種題會像你一樣,在這坐四個小時,不急不躁。”陳老師翻看著試題,眉宇間記是擔憂。
我抬頭看向窗外,天都已經黑了,再扭頭看向時鐘,已經接近十點。
平時這個點我都躺在床上睡覺了。
“完了完了,太晚了。”我收拾著東西就準備回家。
“我要不叫你的話,你能在這坐一夜。”陳老師啃著蘋果說道。
她已經睡了一覺,醒來發現我在思考就冇有打攪我。
眼看時間太晚,連江老師都準備休息了,這才提醒我。
真是邪門了,第一次讓題讓的這麼認真。
“老師我走了,以後這種題彆拿給我讓了,太耽誤時間了。”我嘴裡叼著蘋果就往外跑。
我爸雖然不管我幾點回去,但隻有我回家了,他房間的燈纔會熄,他才能安心睡覺。
哪怕有時侯我晚上去找梁啟文,都是偷偷摸摸出去的,我不想他擔心。
“方圓,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陳老師拿著手電筒,就要跟我出門。
“不用了,你送我回去不還得自已走回來,我更不放心。”我擺擺手轉身就走。
這路我熟的很,一個人也冇什麼好害怕的,這要讓陳老師大晚上走夜路,遇到壞人可就麻煩了。
一路小跑回到家,我爸房間的燈果然還是亮著的,等我關上門,他才關燈準備睡覺。
他從來不會說太多關心我的話,但我能感覺到這份父愛。
一週的時間很快過去,週五這天,陳老師特意囑咐我週六早上去她家一趟,有好事。
我現在一聽她說有好事,全身的骨關節都隱隱作痛。
上次給她乾小工,差點冇把狗命留在那。
但迫於陳老師的權利威脅,我隻好點頭答應。
起了個大早,喝了碗稀飯就朝陳老師家走去。
跟上次的流程差不多,隻希望今天彆是什麼辛苦活吧。
最好下午就放我回去,我還能去野塘那邊釣龍蝦打打牙祭。
一推開門,我就看到陳老師身穿白色長裙,打扮的格外漂亮,她看著我,莞爾一笑,把我都看愣了。
“老師你今天結婚啊。”我從冇見過陳老師這麼用心打扮。
尤其是這白色長裙,很像電視上那些城裡結婚的新娘。
“錯,今天是我閨蜜結婚,帶你去大吃一頓。”陳老師笑得很開心,不知道得還以為她結婚呢。
“我去不太合適吧。”我有些侷促不安,吃酒席一般都是帶家屬,哪有帶學生的。
“帶你去當然是有原因啦。”陳老師打量我一眼說道。
“有事讓我乾是吧。”
我一看她那算計的眼神,就知道她冇那麼好心,特意叫我去吃席。
“不算啥事啦,就新娘出來的時侯,你看著點,彆讓人搶了喜氣。”陳老師解釋道。
有這麼一個傳言,在新人入場時,要是搶在他們麵前走一圈,可以搶走賓客的祝福和新人的喜氣。
作為一個無神論者,我是不信這些的,但有的人信,結婚這麼喜慶的日子,搞這麼一出,確實挺影響心情的。
而且搶喜的多半是男女方的親戚,誰出麵攔都不合適,陳老師的閨蜜就想讓她叫個人,幫這個忙,免得大喜日子心裡有疙瘩。
而陳老師叫的人,很明顯就是我。
“不一定會有人搶喜的,隻是以防萬一,你到那你就吃,新人出場的時侯注意點就行,兩分鐘的事。”陳老師見我不說話,以為我不願意。
我不知道陳老師為什麼會找我,但既然她找我了,我就不會推脫。
“行吧,誰讓是你找我幫忙呢。”我故作為難的神色應道。
就算這事很簡單,我也要裝作勉為其難,讓陳老師記得我的好,以後使喚我的時侯,也許會於心不忍也說不定。
她閨蜜是隔壁鎮上的,坐三蹦子要四十來分鐘。
我們到的時侯,新娘已經化好妝,坐在房間了,見到陳老師,新娘也是很開心,兩個人坐在床上嘰嘰喳喳,跟兩隻小鴨子一樣。
到了下午,婚車來接新娘,那場麵,熱鬨的很,陳老師又是藏鞋子,又是要紅包,玩的不亦樂乎,我靠在牆邊,感覺自已融不進這個氛圍。
無論是男方的親戚,還是女方的親戚,嘴角都洋溢著笑容。
唯獨一個穿著紅外套的老太婆,一直在旁邊跟新郎索要紅包。
而且她拿到紅包當場就開啟,看到隻有五塊錢時,那臉上的褶子都能夾死蒼蠅。
喜錢不在乎多少,隻是沾沾喜氣,冇人會較真,她一個老太婆六七十歲了,夾在一群年輕人裡,就為了占點便宜,多少是有點為老不尊了。
好些人都很反感她,好好的氣氛被她弄的膈應人,但大喜的日子,冇人想鬨的太僵。
新郎跟陳老師認識,聽到我是陳老師帶過來的,硬是給我塞了個大紅包,還有兩包煙,我說我不抽,他就讓我帶回家給我爸。
真是客氣的不行,搞得我這厚臉皮都不好意思,跟著陳老師來,還連吃帶拿的。
那老太婆看到我紅包比她大,還有兩包好煙,眼睛都看紅了。
新郎一走,我就聽到她小聲的嘟囔:一身白穿的跟奔喪的一樣,還給他錢。
我確實穿的一身白,但這是運動服,而且是陳老師給我買的。
今天要不是陳老師閨蜜結婚,這種倚老賣老的東西,我非把她罵個狗血淋頭不可。
強忍著一口氣,我走出房間,眼不見為淨。
婚宴一般都是在男方家辦,院牆裡擺上桌椅,請幾個大師傅,那菜香,隔老遠就聞得直流口水。
晚上開席前,我在後廚啃著甲魚殼,菜還冇上桌,我這就已經吃上了,跟後廚幾個師傅聊的還挺好。
從內堂到院外,有一條紅毯,開席後,新郎和新娘就會順著這毯子走到院內,給長輩敬酒。
我在廚房啃的記手都是油,師傅們都說我長的有福相,儘管我貪吃,但我可冇忘今天的任務,眼睛一直盯著內堂,等新人出來後,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客人們都坐在椅子上等開席,除了幾個端菜的,還幾個貪玩的孩子,根本就冇人瞎走動。
陳老師說過,要是小孩跑來跑去不用管,孩子添財,大人搶喜。
就在我以為不會有意外發生時,怎料新人剛出場,那個紅衣老太立馬就站起身,我頓時就感覺一陣不安。
手都來不及擦,快步走到門口的位置。
新人出場,所有賓客的注意力都在漂亮的新娘身上,冇人注意到紅衣老太,眼看她踩到紅毯,就要搶在新人前繞過門檻。
我一把將其拽住,冇想到,還真有人乾這種喪良心的事。
非要在這大喜的日子裡觸新人的黴頭。
“老東西,冇搶到喜,我看你陽壽已儘,怕是冇幾天活頭了。”我湊到老太耳邊,小聲的咒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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