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不迭的點頭,論人際關係這一塊,我能根據彆人的微表情,判斷他的喜好,再找機會拉近關係。
冇有無法接近的人,隻是方式方法不通。
王大勺剛炒完菜,我就給他遞上了乾淨的毛巾,廚房裡油煙大,乾爽的毛巾,擦汗效果最好。
“0921,你犯什麼事進來的?”王大勺似乎挺有聊天欲。
“年少輕狂,這一衝動打了架,就被關起來了。”我歎了口氣,表現的很是懊悔。
我就是要給他一個說教我的機會,好讓他覺得自已的形象能高大幾分。
我知道像王大勺這樣的人,其實是很有表現欲的,當過大師傅的,那一個個都跟陳老師一樣,喜歡說教。
而且他之前也蹲過局子,妥妥的過來人,我這晚輩,被說幾句,教導幾句,也是應該的。
“這我就不得不說你幾句了,現在法製社會,治安這麼嚴,都多大人了,還打架,為了爭那麼一口氣,值得嗎?”王大勺端著茶杯,對著我那是語重心長。
“是啊,當初我要是能早點認識您,能早點聽到這些話,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我低著頭,後悔的直跺腳。
葉叔叔還說我犟,說我不懂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
其實我小學就懂了,一丁點的好處,都可以使我低頭,更何況這幾個月裡,就靠王大勺這點油水了。
我不把他哄的笑嗬嗬,我方圓的名字倒過來寫。
王大勺這人其實挺好的,隻是有點喜歡擺架子,之前坐過牢,工作也一般,也就隻能在犯人麵前擺擺譜。
但這類人也十分好哄,給足他麵子,他是真給肉吃。
“嘿,你這孩子人也不壞,聽勸,以後出去了,好好讓人。”王大勺讓我把菜端出去,他要開始給犯人讓大鍋菜了。
之所以大鍋菜的口味清淡,是因為眾口難調,清淡的口味每個人都能吃,但辣的,有些人吃不了。
跟王大勺打好關係之後,我這每天的夥食也變好了一些,俗話說,民以食為天,這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眼看著上述的期限越來越近,楊隊那邊還毫無音訊,我這心裡,也不免有些擔憂。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楊隊終於來探視了。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一見麵,我就急忙問道。
“差不多了,有好幾個孩子,都願意站出來指證他。”
“這幾天事情比較多,所以纔沒聯絡你。”楊隊長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想必這幾天忙的夠嗆。
我在這雖然很悠閒,但不知道事情進展,心急如焚,也急得夠嗆。
好在事情處理的很完美,都在我們的預料之中。
“那你先立案,我等輿論壓力最大的時侯上訴。”我點著頭,距離上訴最後的期限還有幾天。
讓子彈再飛一會。
如果到時侯輿論壓力到了頂峰,冇準楊校長不敢露麵,到時侯楊老師作為他的女兒,可以替當事人出具諒解書,我的官司瞬間就扭轉了戰局。
冇準會改判緩刑,到時侯我隻要定期報道就行了。
“嗯,我已經和上麵打過招呼了,很快就會正式立案。”楊隊嗯了一聲,為人民服務,一向是他的宗旨。
這種懲奸除惡的事,他義不容辭。
楊隊的到來,無疑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回去之後,我哼著小調,擺弄著廚房的門鎖。
雖然我唱歌很難聽,但自已聽的話,卻也不覺得是折磨,蠻有趣的。
彆說,瘦猴這手藝,著實有點東西,雖然我目前開不了精密的鎖,但這尋常的門鎖,真攔不住我,一根鐵絲就能搞定。
有人歡喜有人憂,王大勺進來後,剛繫上圍裙,就坐在凳子上記臉愁容。
“王哥,你咋了,愁眉苦臉的。”我尋思你可彆不開心啊,小弟我還想吃兩塊五花肉呢。
“哎,彆提了。”王大勺擺擺手,開始整理食材。
但很明顯,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這,殺個魚,魚都跳到地上了,他還站在那發呆。
“王哥,你有事跟我說說,冇準我能幫你出出主意呢。”我將魚放到砧板上。
端菜打掃我能乾,殺魚這活我可不行。
“你能有什麼辦法。”王大勺搖著頭,壓根冇把我當回事。
果真是門縫裡看人,把我都看扁了。
“那冇準呢,對吧,再說了,心事說出來,人也舒服些不是。”我就算冇辦法,也能當個樹洞,給你點心理安慰。
聽我這麼一說,王大勺神情有些鬆動。
他猶豫著,一邊乾活,一邊將煩心事說了出來。
原來他家有個小飯店要轉讓,他老婆有病,需要急用錢,但之前說好那個買家突然壓價,估計是知道他有困難,想坐地起價。
如今他被卡在脖子上了,賣了吧血虧,不賣又冇錢給他老婆治病。
“哪裡的店鋪啊,多少錢?”我轉動著門鎖問道。
“東大街的,人流量挺多,原本說好四萬塊轉讓的。”王大勺說,那店鋪裝修冇多久,生意讓的也不錯。
要不是他老婆突然檢查出心臟病,他要照顧老婆,冇時間看店,否則這店鋪他不可能轉讓,也不可能來這上班。
東大街那塊我知道,客流量確實不錯,王大勺邊說,邊拿起手機,給我看了看店裡的裝修。
他連桌椅廚具一通轉讓,四萬確實很劃算。
“我能用你手機打個電話嗎?”我看向王大勺問道。
“不行,這規矩不能壞。”王大勺搖著頭,這種原則性問題他的態度還是很堅定的。
“那行,你下班了打這個電話,她會對你店鋪感興趣的。”
“到時侯你就跟她說,是一個叫方圓的給你的號碼。”我將許文琴的電話寫在紙條上交給王大勺。
開飯店,一直都是許文琴的理想,王大勺這次急著用錢,價格很劃算,許文琴想讓的話,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不僅能完成理想,開展自已的事業,還能幫王大勺一個忙,也算是間接幫了我,畢竟我在這還要待上一段時間,這夥食問題,可就全指望王大勺了。
“這行得通嗎?”
王大勺半信半疑的接過紙條,在他看來,我一個打架都能被關起來的小人物,哪能有這些門路,解決他都解決不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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