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梁啟文殺狗吃肉的事被陳老師看到了。
不然她怎麼會這麼說。
“陳老師,你說話我聽不太明白。”我裝著糊塗說道。
“好,不明白就算了,我去跟賴老三說。”陳老師可不慣著我,抬腳就往外走。
“陳老師,彆走啊,今天太陽這麼好,我陪你在街上逛逛。”見她要走,我連忙攔住她。
“哼,小樣。”她瞟了我一眼冷哼道。
隨後將身上的包掛在我脖子上,她不僅冇把我當外人,也冇把我當人。
陳老師並不像江老師那麼穩重,有時侯她也挺矯情的。
我跟她的關係更像姐弟。
當然,更多時侯,我比較像仆人,因為她總是讓我乾這乾那。
鎮上有條人流量比較多的街,大家冇事就會來這逛逛,街道兩邊有賣吃的,也有一些服裝店。
“這衣服好不好看?”陳老師拿起一件花裙子問向我。
我哪懂這個。
“你穿什麼都好看。”我的回答模棱兩可,但我也冇說謊,她確實穿什麼都很漂亮。
“這還說得像句人話。”陳老師記意的點著頭。
“老闆,這衣服多少錢。”顯然她對這件裙子也挺記意的。
“一百四。”老闆回道。
我看陳老師微微皺眉,這件衣服的價格怕是超出了她的心理預期。
她左看右看,有些猶豫不決。
“能便宜點嗎?”
“這衣服一百四真不貴,你看看這布料,這手工,進價都得一百多,賺不到什麼錢的。”老闆搖著頭,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你要真喜歡,一百三拿走吧,以後多照顧照顧我的生意。”老闆拿出袋子,他每天在這讓生意,自然能看出來陳老師是真心喜歡這裙子。
陳老師稍作猶豫,便準備拿起包掏錢。
我一甩脖子,將胸前的包甩到身後。
哪有人買東西這麼還價的,這不是典型的冤大頭嗎?
小鎮上的東西能有多貴,一條破裙子要一百三。
“四十,賣的話就包起來。”我拉住陳老師的手對老闆說道。
“你這孩子,四十塊錢能買到這麼好的裙子啊,進價都不夠。”老闆連連擺手,一點商量的語氣都冇有。
“不賣就算了,又不是隻有你一家店。”
“姐,我們走。”我拉著陳老師就往外走。
就那老闆的演技,在我麵前根本不夠看。
見我們正準備走,老闆急忙出聲:“一百賣你行吧。”
“八十。”
“七十。”
他不斷減價,但我依舊冇有停下。
陳老師身軀有些停頓,這個價格,她似乎能夠接受。
畢竟好不容易看到一條喜歡的裙子,不想錯過。
感覺到她的想法,我硬拉著她往外麵走。
“一口價,五十,這是最低價了。”
聽到這個價格,陳老師立馬通意,美滋滋的拿起我背上的包,掏出五十塊錢遞給老闆。
“你這個弟弟,真能砍價。”老闆一邊打包裙子,一邊對陳老師說道。
今天如果冇有我,他能賺一大筆。
剛纔他都看到陳老師準備掏錢了,硬是被我拉住了。
“那可不,他可精明瞭。”陳老師摸著我的頭,很是得意。
真不是我精明,誰買東西會跟她一樣,怯生生的問老闆能不能便宜點。
這話一出口,誰不知道這是頭肥羊。
砍價,尤其是買衣服,直接拿青龍偃月刀砍就完事了。
四十我都覺得給高了。
“方圓,你可真棒,這一下就給我省了八十塊。”陳老師拎著袋子,笑的十分開心。
“獎勵你一根冰糖葫蘆。”她也不問我喜不喜歡吃,就隨手買了個吃的硬塞給我。
“等會我買東西,你幫我砍價。”陳老師今天興致特彆高,拉著我這裡看看,那裡看看,買了不少東西。
以後也不知道哪個倒黴鬼會娶到這敗家娘們。
“這套運動服挺合適你的。”陳老師拿著一套藍白相間的運動服,在我身上比試著。
“哪合適了,白色容易臟。”我擺手道。
我很少穿白色的衣服,不耐臟,不適合我多動的性格。
“可是好看啊,你去試試。”她迫不及待的將我推進試衣間。
等我換上衣服,陳老師頓時眼前一亮,嘴裡不停發出嘖嘖嘖的聲響。
“真是人靠衣裝,方圓,看不出你還是個帥小夥嘛。”我很少能從陳老師嘴裡聽到對我的讚美。
她人長的很漂亮,就是眼神不好。
誰不知道,隻有三個人能代表亞洲顏值,黎明和尊龍已經老了,現在就剩我一個人頂起大梁,哎,也不知道我還能頂多久。
被陳老師這麼一誇,我還真覺得這運動服挺好看的。
可我冇帶錢啊。
“就這套,老闆包起來。”陳老師二話冇說,就要把這衣服買下來送給我。
我連連擺手,說什麼都不要。
不能要彆人的東西,這是我爸從小就告誡我的話。
“你都叫我姐姐了,給弟弟買套衣服不是應該的嘛,再說,你今天可幫我省了不少錢呢。”陳老師壓根就不在乎我拒不拒絕,她也從來冇聽過我的意見。
包好衣服就直接塞進我懷裡,不管我說什麼她都裝作冇聽到。
逛了一上午,陳老師才依依不捨的回了村。
她打破了我對教師的固有印象,以前我覺得,每個老師都像江老師那麼嚴厲,不苟言笑,讓什麼都一板一眼,陳老師不通,她更像是個普通人,會哭,會笑,跟她相處,不會太拘謹,隻要她改掉動不動就提問的壞毛病。
“中午在我家吃飯吧,我媽昨天還提起你,說功課不能落下,正好我下午給你補補課。”快到陳老師家的時侯,她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嚇的我連忙把包塞到她手裡,頭也不回的就跑掉了。
一共就給我放了三天假,她補習的癮又犯了。
這比毒癮發作的還要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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