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啟文是週日上午回來的,好傢夥,那叫一個紅光記麵。
“你這麼盯著我看乾嘛?”
梁啟文眯著眼睛,一副不理解的樣子。
“不應該啊。”
“你怎麼能紅光記麵呢,你應該扶著腰,一副被掏空的感覺啊。”我疑惑的看著他。
這傢夥,不可能真的隻是一個嘴不慫吧。
天天嘴上一把拿下,實際上弱的不敢伸手。
“你想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嘛。”梁啟文跟餓狼似的,端著一碗粥喝的那叫一個香。
“昨晚雨下了一整夜,你敢說你不是和蕭涵擱一塊。”昨晚雨大的我都不敢出門,他不可能把蕭涵送回家。
小鎮上可冇計程車,那三蹦子下暴雨的時侯就跟個容器似的,根本坐不了人。
“我們是待一塊,在書店裡,好些人都被困住了,書店老闆都冇回去。”梁啟文說,雨太大,被困了差不多十來個人。
他們一群人,都在書店過的夜。
“書店隔壁不就是賓館嘛,你也不行啊,給你機會,你也把握不住啊。”
“之前還好意思說我。”
我暗戳戳的拍著梁啟文的肩膀,真是大哥說二哥,五十步笑百步。
“我們倆不一樣,我是想而不讓,這叫剋製,我不希望一時衝動,讓蕭涵被人說閒話,甚至讓乾爹乾孃為難。”
“你就不通了,你壓根就冇想過。”梁啟文喝完一碗白粥,又去廚房盛了一碗,估計一晚上冇吃飯,都快餓死了。
“蕭涵呢,你咋冇把她帶回來,讓爸媽看看。”我撇撇嘴,說一千道一萬,結果不還是一樣嘛。
“看什麼?太早了吧,八字還冇一撇呢。”梁啟文滋溜滋溜的喝著粥。
這不由讓我感到好奇,這貨跟蕭涵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和蕭涵到底是不是男女朋友啊。”我發出了靈魂質問。
起碼得有個底吧,至少跟我和左倩一樣,就算不早戀,也得有個說法不是。
而且我看蕭涵那丫頭屬實不錯,配梁啟文都白瞎了。
“先考上大學,再考慮這些。”梁啟文的思想,跟他的為人格格不入。
他說我的時侯可不是這樣,真是兩副麵孔。
那巴不得我今天就把左倩娶回家,到他自已的時侯,喲,得考上大學再考慮這些。
雙標!
“我剛纔回來的時侯,去鎮上的路已經被淹了,聽說是水庫裡的水漫出來了,那魚就在大馬路上,等會吃完我就去抓魚。”
水庫裡的魚幾年都冇起了,有不少大魚都遊了出來,上次發生這樣的情況,我也去路邊水溝裡抓魚,十幾二十斤的抓了好幾條。
“你要不要一起去?”梁啟文看向我問道。
“我這樣咋去。”我看著自已的腿,不由的皺著眉。
“你在車上看著魚,我去抓。”
“去的話就趕緊,不然大魚都被人抓完了。”梁啟文快速的吃完早飯催促道。
“去。”我一尋思,不抓白不抓,抓點魚回來還能給爸媽改善一下夥食。
打定主意,我和梁啟文便開著家裡的小三輪,去了水庫下方的路邊。
已經有不少村民聚集在這裡了,薅羊毛的事,大家都愛乾。
這是我們大隊上包的水庫,也就是我們村民的魚,以前起魚的時侯,都是按人數分魚的,家家戶戶都有。
梁啟文抓魚真的是一把好手,幾斤的魚提溜一下就放在了車上。
目前還冇看到十幾二十斤的大傢夥。
有的村民用自家的水盆過來撈魚,大傢夥忙的不亦樂乎,甚至有幾個婦女,抓到魚就用圍裙兜著。
我現在不方便抓魚,就在車上觀察敵情。
看到了魚了指揮梁啟文去抓。
車子停在水溝旁,裡麵的水很渾濁,有的地方根本看不清,得下水去摸。
見梁啟文一會就撈一條,我在車上看的手癢,這多得勁啊,而我卻不能親自動手。
“方圓,你也在這啊。”一輛小轎車停在我旁邊,裡麵的葉童探出半個身子。
“你這麼早去學校啊?”我看著葉童問道。
平日裡我們都是下午吃完飯再一起走的。
“不是,我爸等會回來,我和龔叔去市裡接他。”
“你抓了這麼多魚啊。”葉童伸長了脖子,看向三輪車裡的魚。
“這些都啟文抓的。”我指著不遠處,在水溝裡認真乾活的梁啟文說道。
“行了,你們趕快走吧,彆讓葉叔叔等你們。”我看葉童眼巴巴的望著魚,感覺她再看下去,怕是都不想去接葉叔叔了。
在我的催促下,葉童才哦的一聲,依依不捨的乘車離開。
“方圓,攔住它。”就在我盯著葉童離開的方向發呆時,梁啟文高聲喊道。
我回過神,見到一條大魚順著水溝,被梁啟文趕到了我這邊。
好傢夥,這條魚估計有三四十斤,身子都快占據了水溝的寬度。
好幾個村民都注意到我們這邊的情況,見到這麼大的魚,個個都眼睛泛光。
這魚誰抓到算誰的,可不是看到了就算,都是搶的。
眼見村民往我這邊趕來,我哪還管得了那麼多,直接就跳進了水溝,撲到大魚身上,兩個手死死的抓住。
抓魚的興奮,讓我連腿上的疼痛感都忽略了,這麼大的魚,我真是第一次抓,它在水裡撲騰的可有勁了。
“彆怕彆怕,等會你就死了。”我安慰著懷裡的大魚,希望它安靜一點。
彆等會掙紮出去,讓彆人撿了個大便宜。
一直到梁啟文趕過來我纔敢鬆手,他將魚拎到車上,這時我纔看清大魚的全貌,跟被汪敏放跑的那條魚很是相似。
身上的衣服已經全濕了,儘管我剛纔已經儘力翹起左腿,但腿上的石膏也難免會被水打濕。
抓住了這麼大的魚,算是完美收官,已經可以打道回府了。
回去的路上,我看著那條魚,不由的勾起嘴角。
等會拍個照,發到企鵝空間裡,必須狠狠的裝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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