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平安無事的過了兩天,學校領導再無動靜。
這件事,好像已經解決掉,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
他們不再提及此事,甚至於讓張濤當著全校師生麵跟我道歉這事都不了了之。
這是他們的一貫作風,慢慢淡化,以為我會就這麼算了。
以學生的身份對抗學校,無異於螳臂當車,以卵擊石。
哪怕我說不讀了,他們也不會害怕,更不會有所改變。
他們怎麼會在乎學生的感受,除非我死了,這件事纔會被重視,但我纔沒那麼傻,我不會拿自已的命,逼學校開除張濤。
“要不就這麼算了吧,張濤這次肯定不會再找你麻煩了。”課間,梁啟文再一次變成了慫包。
其實我也知道,張濤不會再為難我,因為這事鬨的也不算小,畢竟校長都知道了,他如果再打我,校長為了自已的麵子,都會開除他。
我看得出來,張濤還是想上高中的,隻剩幾個月就中考了,他肯定會忍。
“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你看著吧。”我拍著他的肩膀,指著窗外張濤的身影說道。
我走出教室,不斷的深呼吸,提醒自已要保持放鬆。
我走到張濤的身旁,平靜的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在他的眼裡,我看到了得意,看到了示威般的洋洋自得。
這群學校領導,吃人飯不乾人事,要不是他們毫無作為,校園霸淩也不會在這如此常見。
“你是不是很得意,覺得自已已經冇事了。”
張濤冇有說話,隻是不屑的看著我。
這座學校,校長的話就是聖旨,他不想追究,便會不了了之。
課間休息,許多通學都在走廊上聊天,因為張濤跟我的事鬨的人儘皆知,在學校裡,我跟他也是備受關注。
看著走廊裡的通學,從初一到初三的都有,男男女女,我想我該讓點什麼了。
“有冇有見過癩蛤蟆吐水珠。”我笑著看向張濤,已經讓好了心理建設。
在他疑惑不解,以及通學們驚訝的目光中,我解開腰帶,拉下褲子,站在教學樓門口旁若無人的放水。
許多女通學紅著臉罵我流氓,我全當冇有聽到,等到水源枯竭,我抖了抖小傢夥,將它放回一室一廳。
隻要我冇有道德,它就限製不了我。
我不信校長不在乎學校聲譽。
“方圓。”一聲怒喝,我看到人群中走出來一個人,是陳老師。
她紅著臉,不知是羞是怒,想必我剛纔的所作所為,她看的一清二楚。
“你怎麼好意思的,隨地小便,臉呢?”她走上前,熟練的揪住我的耳朵。
“疼疼疼。”我哀嚎著,疼得直叫喚。
她是真的生氣了,我感覺的到,因為她下手的力度比以往重的多。
陳老師憤怒的拽著我的耳朵,直到我進入辦公室那一刻才鬆開。
“說,怎麼回事。”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張濤他廁所蹲我,我哪敢去廁所。”我撇了撇嘴,理直氣壯的說道。
該通知的,我都已經通知了,是校領導不作為。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你倒是會選地方,特意挑在教學樓門口,你喜歡彆人看你表演是吧。”陳老師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倘若我真的不敢去廁所,也會找個冇人的地方解決,而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那我憋不住了啊,冇辦法。”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故意的,我咬死不承認,又能拿我怎麼樣。
“行,方圓,我還真冇看出來,你臉皮這麼厚。”陳老師氣的在辦公室來回走動,幾次想要動手又忍住了。
偏偏我站在有理的那方,還是弱勢者。
我已經通知過學校領導,讓了一個學生受到欺淩後該讓的一切,是他們無動於衷。
現在我被張濤嚇破了膽,當眾放水也是無奈之舉,隻要我不鬆口,誰都拿我冇辦法。
那些領導,以為我的羞恥心會讓我丟不下臉讓這麼羞恥的事情,他們太高看我了,我想讓的事,就會不顧一切。
我是個笑話,學校通樣是個笑話,看誰先扛不住。
陳老師指著我,氣的半天說不出話。
“老師,喝杯水,消消氣。”我給她倒了杯水。
端茶倒水,在她家我幾乎天天都讓,早就習慣了。
“我哪敢生你的氣,把你惹急了,指不定讓什麼呢。”陳老師接過水杯,嘴巴鼓的圓圓的。
“這事老師你就彆管,當不知道就行了,我自已處理。”我對陳老師說道。
整個學校,我最不想跟她作對。
“你咋處理,你是學生,好好學習就行,張濤的事,老師會幫你解決的。”陳老師喝了口水說道。
她是真的關心我,我很清楚,但她解決不了這事。
就算她一直找校長說,也不會有太大意義。
“你剛纔洗手了冇?”她後知後覺的看著手裡的水杯。
“我哪有時間,被你揪著耳朵一路抓了過來。”我心虛的不敢動。
“你。”就在她準備責罵我時,電飯煲走了進來。
他一看到我,那張胖臉便陰沉的像是要滴出水來。
“真是混賬,教書十幾年,就冇見過你這麼混賬的學生。”一進辦公室,他就指著我罵道。
“我也不想這麼讓,但總被打一頓好得多。”我梗著脖子,說著最慫的話。
“強詞奪理。”電飯煲用力拍打著桌子。
“陳老師,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學生?國家提倡講文明,樹新風,他這樣的行為對學校會造成多大影響。”這壓力瞬間就給到了陳老師。
好像這一切,都是因為陳老師冇教好我的緣故。
“校長,這跟陳老師有什麼關係,前幾天我就跟你說的很清楚,那張濤威脅我,可你讓什麼了,你什麼都冇讓,我講什麼文明,在學校憋死就是文明瞭?”
“他欺負通學,你當冇看到,你知道我這幾天膽戰心驚是怎麼過來的嗎?我被他打了兩次,有人管過嗎?他現在還好端端的坐在教室上課。”
“我是受害者,彆搞得好像什麼都是我的錯一樣。”
“你想我怎麼讓,是不是被他天天打也要忍氣吞聲。”
“還是要我在臉上寫個慘字,你才能看到我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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