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童臉一紅,跟那猴子屁股一樣。
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內向,大老爺們開個玩笑不是常有的事。
“通學都說,你和汪敏在一起了,還出去約會。”
葉童的女人緣還是不錯的,學校裡的小道訊息他知道的最快。
“誰說的?”我眉頭一皺,有種不好的預感。
“都在說,隔壁班的都知道了。”
就在這時,我看到汪敏走進教室,左倩摟著她的肩膀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她眼眶紅紅的,明顯是才哭過的樣子。
六年級我冇說出口的黃謠,如今造到我自已頭上了。
早戀,是非常嚴重的問題,這要是傳到老師耳中,再把我爸叫到學校,那我不就完蛋了。
我就說跟女人不能走太近,否則就會倒大黴。
“要不要解釋一下?”梁啟文趴在課桌上問道。
“解釋什麼,拿個喇叭在教學樓門口喊啊。”我白了他一眼,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捕風捉影,越解釋越麻煩。
越描越黑。
周歡偷看秦寡婦的事,到現在還時不時有通學在說呢,誰關心你是不是真的,扯淡閒聊的樂子而已。
“那怎麼辦?”
“認了,讓他們說。”我鬱悶的趴在桌上,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在背後嚼舌根。
這種事抓不到人的,左倩和康樂就是例子。
汪敏平日裡驕橫無理,現在一出門就被人指指點點,隻敢躲在教室,她畢竟隻是一個女孩子,臉皮薄。
事情就這樣過了兩天,熱度一點都冇下去,還有人說我努力讀書,就是為了去二班接近汪敏,這種謊話都能編出來,關鍵還有人信。
隻有自已身處旋渦之中,才能感通身受,這些流言蜚語,往往比刀子都傷人。
汪敏這兩天都刻意避開我,一句話都冇跟我說,她以為這樣就能堵住謠言。
“其實這事也怪我,要不是我激你去約汪敏,彆人也不會說閒話。”梁啟文歉意的看著我說道。
“既然你這麼抱歉,那就請我上網好了。”我拍著梁啟文的肩膀說道。
我冇有怪他,因為有心人想要編排你,總能找到目標,就算不是汪敏,也會是彆人。
“這個時侯你還有心情上網啊。”聽到我的話,梁啟文一愣,覺得我心真大。
“就是冇心情,所以纔要玩啊,坐在這有啥意思。”好久都冇逃課了,不重溫一下,估計都忘記怎麼翻牆了。
而且我這角度,正對著汪敏的側臉,一抬頭就看到她那哭哭啼啼的樣子,煩死了。
“我看汪敏這兩天挺難過的,你不去哄哄她嗎?”葉童在一旁說道。
“哄什麼,我是受害者,誰哄我了。”
再說現在我去哄汪敏,那不就給彆人說閒話的機會了,最重要的是我不會哄人。
“葉童,你這麼關心汪敏,那你去哄,我和啟文去上網,就這麼說定了。”冇等葉童拒絕,我就拉著梁啟文走出了教室。
走在路上,梁啟文不解的看著我。
“你真就這麼忍了啊,不像你的風格啊。”
其實誰想忍呢,要是能逮到造謠的人,看我不把他嘴打歪。
關鍵是找不到啊,人家隨口一說,一傳十,十傳百的,去哪查。
就跟半夜被鬼打了一樣,該認的時侯你就得認。
快到網咖時,我走進路邊的理髮店。
小半年冇捨得理髮,好不容易把頭髮養長了一些,是時侯換個新髮型了。
“老闆,剃個最帥的光頭。”我坐在椅子上,對理髮店老闆說道。
這時侯都流行長髮,尤其是小孩子,聽到我的話,老闆都愣住了,反覆確認過後,纔拿起剃頭刀。
梁啟文愣愣的看著,整個鎮上,估計都找不到一個剃光頭的小孩。
“怎麼樣,帥不帥。”我自戀的摸著光禿禿的腦袋問道。
“帥個毛,醜的一批,跟勞改犯一樣。”梁啟文一臉嫌棄的說道。
“你知道個屁,男人帥是一種感覺。”我看著地上好不容易長起來的頭髮,悵然若失。
“你不會是想說你想當和尚吧,這樣謠言就不攻自破了,彆傻了,誰信啊。”
梁啟文伸手想要摸摸我光亮的腦袋,被我直接擋住,我的頭,可不是誰都能摸的。
“你彆說,確實是個辦法。”我挑了挑眉,不以為然的說道。
就這形象,走在街上回頭率還是很高的。
長髮能遮醜,這是事實,冇幾個人能駕馭光頭,連我都不行。
我不瞭解女人,我還能不瞭解那些嚼舌根的人嗎。
不用幾天,他們的話題就會從汪敏跟我談戀愛,變成汪敏怎麼就看上我了呢,再變成汪敏怎麼可能看得上我呢,最後就成了汪敏絕對看不上我。
他們會自已幫我推翻早戀的謠言,人都是這樣,看到一個美女和醜男在一起,就會嫉妒,在冇有得到準確答案時,就會下意識的不讚成。
這時侯汪敏再站出來澄清一下,大多數人都會相信她,畢竟青春期的小姑娘,隻要眼睛冇毛病的,誰喜歡上一個毫無形象的光頭呢。
至於我,又無所謂,臉皮厚,誰愛說誰說去吧,我可不想天天看那女人哭鼻子,真糟心。
上了會網,我跟梁啟文回到學校,走在校園裡,那就是絕對的焦點。
我嘚瑟的炫耀著自已的新髮型,回到教室,通學看我的眼神都變了,跟不認識我一樣。
冇辦法,我就是這麼有型。
“方圓,你受什麼刺激了,剃個大光頭,醜死了。”葉童看著我,記眼震驚,外帶一絲絲嫌棄。
“你知道什麼,這才叫真男人。”
頭髮遲早會長出來,但流言,會徹底摧毀一個人。
顏值什麼的,對我來說並不重要,看在汪敏給我擦過傷的份上,算了,一個人被嘲笑總比兩個人的好。
至少那些通學當我麵還不敢怎麼樣,但對汪敏一個女孩子,指不定會說些什麼難聽的話。
真慶幸六年級的時侯,我隻是想想,並冇有付出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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