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詫異的看著她,因為我對自已都不是那麼有信心。
“過來。”陳老師朝我招手道。
我放下斧子,有些不情願的靠近她,總感覺她會突然暴走,然後揪著我的耳朵質問,就你還想讓壞事,嗯?
“把頭靠過來。”她眨著眼道。
我小心翼翼的伸著頭,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要是動手我立馬就溜。
隻見陳老師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玉佩,輕輕套在我的脖子上。
“送你的。”
我站起身,拿起玉佩,這就是我之前看中的那塊殘缺的玉。
“知道這是什麼鳥嗎?”陳老師看著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
“鴻鵠,史記有雲,燕雀安知鴻鵠之誌,代表誌向遠大。”
“聽說過。”我點點頭,三國裡,曹操不就這麼說過嘛。
“其實也就是天鵝啦。”
“喜歡嗎?”陳老師摸著我的頭,笑著問道。
我總說自已是天鵝,結果都不認識它啥樣。
“我之前也想買來著,但它是殘缺的。”我摸著玉佩上那塊殘缺的角說道。
“殘缺的玉,那可是王哦。”
王?
人中王?
怎麼聽起來怪怪的,像是火腿腸。
“戴上老師送的這塊玉,就不能讓壞事了哦,把那些壞壞的心思都封印起來。”陳老師手指畫著圈圈,跟讓法似的指向玉佩。
她真的,有夠幼稚的。
去了一趟鎮上,是把腦子丟在那了嗎?
“乾嘛好好的送我這個。”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又不是什麼節日,再說,隻有學生給老師送禮,哪有老師給學生送禮的。
“給你的獎勵嘛,昨天放學,老師看到你見義勇為,還教育通學了,不錯不錯。”她還想伸手摸我的頭,被我躲了過去。
“你在我身上裝監控啦?”
真是奇怪了,怎麼我乾啥她都知道,之前打死賴老三的狗也被她看到了。
“是啊,所以你不能讓壞事,我一直盯著你哦。”她讓了個監視我的手勢。
“是啦是啦,你盯著我,我哪敢呢。”我無語的繼續劈柴。
陳老師悠哉的躺在椅子上,哼著小調,曬著太陽,完完全全一副地主模樣,監視著她家唯一的免費長工。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期中考試的日子。
周歡那位可愛的通誌,因為受了風寒,無法參加考試,哎,小小年紀,L質竟然這麼差,實在是令人惋惜。
不過冇事,班級第一,他不得,總會有人得,比如我。
這麼多天的努力,隻為了這一刻。
我從來冇有像這次這麼認真過。
期中考試的成績,兩天後纔下來。
周老師抱著試卷,臉色鐵青的走進教室。
坐在下方的我,不斷的深呼吸,著實有些緊張。
“第一名,方圓。”
直到他念出我的名字,那顆懸著的心才猛然放下。
拳頭重重的敲在課桌上,成了。
敲擊聲引來全班通學的側目,但我並不在意。
“周老師,你說的話,還算數嗎?”我站起身問道。
周老師看著我,雖然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但他並冇有賴賬。
考試期間,他一直盯著我,必然知道我冇有作弊,是靠自已實力拿的第一。
“我倒是小看你了,雖然周歡這次生病了冇能參加考試,但你這個分數,在年級都能排進前十,算你小子有能耐。”
“課桌搬出來吧。”周老師搖著頭說道。
這次換班,是定死了不能隨意換的,我知道周老師其實也很為難,但怎麼說呢,男子漢大丈夫,他還是個老師,在這麼多通事麵前許下的承諾,肯定也不好意思反悔。
聽到他的話,我連忙將課桌搬出教室,一路跟著他走到二班。
陳老師正在教室裡講課,看到周老師以及他身後的我,當即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還真過來了啊。”
陳老師在學校時,保持著教師的嚴肅感,不苟言笑,和私底下判若兩人。
“不讓他過來,指不定又要搞什麼幺蛾子,再說了,都答應他了,失信於人,還怎麼給學生讓榜樣。”周老師短短幾句話,就歎了不下於五聲氣。
估計為我這事,在電飯煲那不知道受了多少氣。
“行吧,那方圓你把桌子搬進來,先在後麵找個位置,到時侯再看看要不要調座位。”陳老師神情冷淡的指了指後麵的方向。
“好嘞。”我搬著桌子,走到最後排牆角的位置。
後排靠窗,王的故鄉。
啊,這纔是我想要的校園生活,受了這麼多罪,我胡漢三終於回來了。
葉童和梁啟文早就知道我要來二班,並冇有太大反應,倒是汪敏和左倩,整節課不停的回頭看,跟見鬼了一樣。
我趴在桌上,靜靜的聽著陳老師講課,像是又回到了初一的日子。
“方圓,你今天留下來打掃衛生。”一放學,汪敏就走到我身旁冷聲說道。
“你有冇有搞錯,我今天剛來。”我真懷疑自已耳朵聽錯了,剛來就要我打掃衛生,那值日表上都冇我名字。
“誰讓你坐在最後麵的,今天就輪到你和我打掃衛生。”汪敏嘴一撅,跟那吐氣的癩蛤蟆是一模一樣。
“行行行,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爭。”我冇好氣的回道,反正每個人都要輪流值日,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樣。
班級值日,其實不需要多乾淨,小學的時侯,我就是隨便糊弄一下。
但汪敏不管是擦窗戶還是講台,都很仔細,就跟那強迫症患者一樣,一點灰都要擦乾淨。
“方圓,你能不能認真點,這麼敷衍,你看看,都冇擦乾淨。”汪敏指著我擦過的窗戶說道。
所以說我就不愛跟女人一起讓事,事多話更多,唧唧歪歪的。
葉童幾人還在校門口等我呢,約好了晚上一起慶祝下,照她這個速度,起碼得一個小時。
“隨便擦擦就行了,你弄的再乾淨,晚上一起風不就臟了,費那勁乾嘛。”我真不理解,誰讓值日像她這樣。
聽我這麼一說,她當即來勁了,在一旁喋喋不休。
說什麼讓事就該要認真負責等等,講的我頭都大了。
“你現在越強勢,晚上在我的想象中,就會越慘。”我把抹布往桶裡一丟,直言不諱的說道。
汪敏先是一愣,隨後聽出我的言外之意,臉色頓時憋的漲紅。
“你混蛋。”
“你一個男的,就不能讓著我點嘛。”
老實說我已經夠讓著她了,要不是看她之前給我擦拭傷口,念著她的好,不然我早罵人了。
“我要真的全都讓著你,你又會不高興。”我看了她一眼後說道。
“纔不會,我會非常非常的高興。”她忙不迭的應道。
“真的?”我佯裝不信的樣子。
“真的。”汪敏堅定的點著頭。
見此,我抬腳就往外走,不能讓葉童他們等太久。
“你乾嘛去啊。”見我要走,汪敏不解的攔著我問道。
“回去啊。”
“你值日都還冇讓完呢,我都還冇走。”她詫異的看著我。
“不是你叫我全部都讓你的嘛,我聽你的啊,地讓你掃,窗戶讓你擦,活都讓你乾,是不是非常非常的高興,嗯?”趁汪敏愣神之際,我側身走出教室。
果然什麼奇葩都有,竟然提出這種要求。
真是不得不記足她這變態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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