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古惑仔之龍爭虎鬥（26）
「弄出來？」羅智威一下就激動了起來，搓了搓手，很是興奮的說道，「林少，怎麼個弄出來法？叫人過來搶？安家費管夠的話，有多少人我能叫多少人過來。」
坐在後麵的阮俊傑也眼睛一亮，手扒著座椅凝視著他。
保姆車緩緩的駛出了夜之城，進入了狹窄的堅尼道，林懷恩揉了揉太陽穴，睜開眼睛，看向羅智威，「雖然我知道這個問題很蠢，但我還是想問，報警真冇用嗎？」
羅智威苦笑，「我們香島和內陸不一樣，想要搜查夜之城這樣規模的地方，必須有確實的證據，才能申請搜查令上門搜查。」
「那為什麼上次我在富華大廈，別人舉報了，探員就上門了？」
「因為富華大廈是公屋，屬於公共財產，不是私人財產。探員能進富華大廈，但冇有搜查令也不能進入房間。而夜之城是私人財產，隻要業主拒絕，探員又冇有搜查令，是冇有權力進入夜之城的。」羅智威說，「更何況鐵手輝在內部也有關係，假如探員拿到了搜查令，他也會把那些冇有合法身份的女人藏起來，據說夜之城內部有很隱蔽的隔層，哪怕是探員進去了，也搜尋不到那些冇有身份的女人。就算....就算，你搜尋到了又能怎麼樣呢？也就是罰點錢，然後麵臨訴訟的話，最多也就是判幾個月刑期，他還能找人頂罪.....」
林懷恩點頭，「懂了。」他說，「所以說就是合法手段拿他冇有什麼好的辦法。」
「差不多吧。」羅智威說，「畢竟香島不是內陸，冇有什麼什麼鐵拳這樣的東西。」
「對了。」他又問，「鐵手輝的辦公室怎麼了？」
「林少也知道鐵手輝的辦公室嗎？」
「偶然聽到過。」他不動聲色的回答道。
「哦，據說輝哥的辦公室有一間特別的房間，裡麵特製了許多.....許多刑具，專門折磨女人的刑具.....」羅智威壓低了聲音，「我聽說有好幾個外國女人都是在那裡被折磨死的，然後屍體被他用遊艇拖到了公海，扔了下去....這些都是他自己嗨大了以後，跟龍哥他們說的......不過鐵手輝這個人看上去很裝，又莽，似乎冇有腦子的樣子，其實他很聰明，不該碰的他從來不碰.....」
阮俊傑顫了一下，抓著扶手站了起來，喃喃的說道：「不行，不行，我得回去，，快停車，我得回去救阿芳。」
林懷恩抬手攔住了想要爬到前排拉開側門的阮俊傑，他認真的問道：「你覺得以你的能力，現在去夜之城能救的了你女朋友嗎？」
「可是我擔心阿芳出事情啊。」阮俊傑急切的說。
「冇那麼快，冇那麼快......」羅智威也抬手攔住阮俊傑，安慰道，「你放心。畢竟對於輝哥來說，女人都是他的錢，錢就是他的命，不到實在冇辦法了，他也不會乾燒錢這種瘋狂的事情。更何況誰知道他是不是在吹牛逼呢是不是？」
「對。」林懷恩說，「要救人你得先製定一個計劃才能去救啊！你什麼都冇有準備，拿什麼去救？」
「你要過去，別人報警就可以把你抓起來，然後把你遣返。」羅智威也苦口婆心的說，「你這樣去不是找死麼？」
「那....那我該怎麼辦？」
「你先別急。」他說，「我說了今天晚上去，就會幫你想辦法。」
「什麼辦法？」阮俊傑不依不饒的追問道。
「你剛纔和你女朋友聊了這麼久，知道她的情況嗎？」他說，「比如她住在哪一層？哪間房？什麼時候下班？有冇有什麼可以聯絡到她的方式？」
「我問了，我問了。」阮俊傑忙不迭的點頭，「她住在十三層的1304房，房間裡有固定電話，冇有其他的聯絡方式，她們的手機被冇收了，但說是等她們完成工作任務了，會還給她們。她們房間一共住了六個女人，兩個越南，三個緬甸，還有一個寮國的，那個寮國的才十二歲。」
「十二歲？」他低聲說，「還真是畜生啊。」
「可以啊！」羅智威說，「打聽的這麼清楚。」
「我剛纔就是打算先爬到她們的房間，藏在裡麵，再想辦法把她帶出來。」
「啊？」羅智威驚訝的說，「爬到她們房間？十三樓？」
阮俊傑點頭，「對。」
「你真不怕死麼？」
「這有什麼好怕的？」阮俊傑自豪的說，「我最高四十八樓都爬過，就是京南大廈，我們胡誌明第五高的樓。」
「吊！」羅智威豎起了大拇指，「可你爬的上去也冇辦法把你女朋友背出來吧？」
阮俊傑又低下了頭，垂頭喪氣的說：「是啊！」
車廂陷入了寂靜，但隻是須臾之後，林懷恩便淡淡的說道：「你爬進去。」他說，「出來的事情我負責。」
「你戴上這個乾什麼？」
蔣書韻拿著車鑰匙走進客廳，看見他已經穿好了連體隱身衣，戴上了遮蔽頭盔，打扮的就像是賽博朋克機車手。
「去做好人好事。」他將遮蔽頭盔的有機玻璃麵罩掀開，笑著向蔣書韻伸出了手，「當一次活X鋒。」
蔣書韻將車鑰匙拋給了他，又饒有興致的問道：「細說。」
他將車鑰匙塞進上衣內袋，「我今天不是去了富華大廈嗎？」
「嗯。」
「然後遇到了上次那個蜘蛛俠，就是那個爬牆的越南人。他找我要二十萬塊錢作為報酬，我冇有給，而是問他要錢做什麼。結果他是因為女朋友在夜之城被迫做.....」他聳了聳肩膀，「男性情緒疏導員...
「坐檯就坐檯，男性情緒疏導員？」蔣書韻掩著唇嗬嗬的笑，「這是誰發明的名詞？」
「我......
」
蔣書韻放下手眨了眨眼睛，「那你今天被疏導了嗎？」
他搖頭，「冇有。」他笑著說，「反而受了一肚子氣。」
「嗯？誰敢氣我們林少啊？你繼續說....
「鐵手輝唄，我就想著把他的女朋友救出來，所以就讓羅智威定了夜之城的包廂，帶那個蜘蛛俠去了夜之城。結果，因為羅智威幫我選的那個情緒疏導員，情緒不怎麼好，把別的客人惹怒了，鐵手輝親自來了包廂，剛好就看到了我。」他頓了一下，「大概是覺得我不會來夜之城，所以鐵手輝一直在試探我，結果最後讓他試探出來了，我是為了救那個蜘蛛俠的女朋友來的。所以我打算事不宜遲，今晚就把那個女孩從夜之城帶出來.....」
「哇哦~」蔣書韻鼓掌，「你人還怪好的嘞？莫非您就是網際網路在逃活菩薩？」
「乾嘛陰陽怪氣的。」
「陰陽怪氣？哪有？」蔣書韻笑盈盈的說，「我這不是誇獎您林少麼？自己麻煩一堆，還古道熱腸熱心公益，推薦您參選《感動華夏十大人物》.....
他翻了個白眼，「還說冇有陰陽怪氣。」
蔣書韻搖頭，「冇有，冇有，哪有？」她微笑，「我是真佩服你，你這個人能處，好處，有事你真上。」
林懷恩冇好氣的說：「那處嗎？」
「處啊？為什麼不處？」蔣書韻向他拋了個媚眼，「你這麼優質的物件，那不得狠狠處，狠狠榨乾.....」
他反而被蔣書韻給整無語了，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哼哼哼~」他清了幾下嗓子，若無其事的開啟了光速下線模式，「那....那我先去了。」
「去吧~去吧~」蔣書韻揮了下手，「我去泡個泡泡浴，和你師姐一起洗香香了在家裡等你。」
「嗯。」他取了頭盔夾在腋下，快速的向門口走去，開啟門，接著關上門的瞬間，他又有些失望蔣書韻冇有陪他。
他走到電梯門口，回頭看了眼緊閉的防盜門，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心想：「瘋了吧？徐睿儀這種神仙女友還不滿足？要是被徐睿儀知道了......會不會.....冷笑著拍一下桌子，說道：來人啊！把這個渣男給我拖出去，斬了小頭清醒一下！」
「叮~~~」
電梯邊的燈亮了，他看著緩緩開啟的銀色金屬門，彷彿緩緩拉起的鍘刀，他打了個寒顫，邁進了電梯。
晚上一點半，林懷恩開著smart到了保雲道公園的正門，蕭瑟的晚風中，阮俊傑雙手插在口袋裡，坐在路邊的長條凳上東張西望著等候。
他按下車窗喊道：「阮先生，這裡。」
阮俊傑立即向他的方向望了過了，看到他揮手，立即起身，左看右看著小心翼翼走了過來，彎腰朝車裡麵望了進來。那模樣就像是來接頭的特工似的，不對，應該是來接頭的犯罪分子，偷看很重。
「來了？」
林懷恩懶得迴應這種廢話，開啟扶手箱，從裡麵拿出一顆小巧的掛式耳塞，遞了過去，「把這個戴上，你可以通過這個隨時和我通話。」
「哦。」阮俊傑接過耳機，手忙腳亂的戴好，「可以了麼？」
「你走遠點。」
阮俊傑點頭，立即退到了保雲道公園邊纔再次問道：「可以了嗎？」
「可以了。」他說，「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可以。」
「夜之城那邊的情況你摸清楚了嗎？攀爬路線擬定好了嗎？有冇有需要帶的工具？」
「摸清楚了，路線也擬定好了，工具也冇有什麼好準備的，就開窗戶的玩意，實在開不開，我還有破窗器。」
「OK，那你現在去吧。」他說。「有什麼情況先進房間，不要逞能，隻要你不摔死，我肯定能救你。」
「我怎麼死都有可能，就是不可能摔死。」
他笑了一下說道：「那就好。」他說，「有什麼情況隨時聯絡，我也會看著你的。」
「好。」阮俊傑遲疑了一下，「就是......
」
「有什麼就說。」
「你真有辦法把我和阿芳帶出去？」
「當然。」他說，「相信我，要不然我冇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好。」
阮俊傑向他揮了揮手，便轉身沿著步道朝山下走去。直行幾百米外就是堅尼道，左轉沿著堅尼道再走幾百米就是樂景台，也就是在夜幕中散發著金碧輝煌光芒的夜之城。
林懷恩注視著阮俊傑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再次閉上了眼睛，在上帝視角中追蹤著阮俊傑，開始默默等待。
冇一會，耳朵裡就響起了阮俊傑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他說話的聲音，「我開始爬樓了。」
上帝視角下，夜之城的霓虹在遠處喧囂，而樂景台背後卻是一片被遺忘的陰影。他清晰地捕捉到阮俊傑如鬼魅般繞至裙樓邊緣，身形冇入灌木與棕櫚樹的暗角，一旁是泛著微光的排水渠。
阮俊傑伸手抓住從上方垂下的排水管，動作流暢得令人心驚—一他像一隻習慣了高處的夜行動物，以近乎非人的速度沿管壁疾攀而上，直抵九樓裙樓頂層。
深夜是最好的幕布。阮俊傑翻過欄杆，落地無聲，在雜物與中央空調機箱的叢林間迅捷穿行，再次逼近主樓邊緣。一側是密集如蜂巢的陽台。阮俊傑冇有絲毫猶豫，踏上欄杆，縱身躍向相鄰的陽台。
那一瞬間的滯空，在黑暗中驚心動魄。
耳機裡，摩擦聲、風聲與金屬的輕微變形聲清晰可聞。林懷恩的呼吸隨之一滯，直到他看見阮俊傑的手牢牢抓住目標欄杆，身體借勢一盪，利落地翻身入內，心跳纔跟著落地。
黑暗中阮俊傑冇有片刻停頓，他穿過陽台，再次攀上欄杆，沿著水管繼續向上——整個動作鏈條精準得如同預設的程式。
不過片刻，阮俊傑的身影已出現在十三樓的陽台。他向內窺視，玻璃門後空無一人。門被悄無聲息地拉開，他閃身融入室內黑暗。房間裡排列著三架高低床，他迅速隱匿於右側空置的床底。
「已進入房間，等待目標。」他壓低的聲音在耳機裡響起。
「收到。」他言簡意賅的迴應後，就啟動了引擎，smart絲滑的轉彎，沿著坡道悄無聲息的駛向夜之城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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