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love like this
「媽呀~救命啊~」
感覺到被擒拿,林懷恩瞳孔放大,有種徐睿儀腳踩油門,準備把車開上秋名山車的荒謬之感。
徐睿儀這一抓,簡直比排水渠過彎還要離譜,幸好冇有貞潔褲這種逆天的玩意,真要有說不定徐睿儀會給自己整一條,掛著鑲嵌著藍寶石的黃金鎖,隻有她有鑰匙才能開啟。
此刻他麵對著師姐,哭笑不得,走也不是,把徐睿儀的手挪開也不是,窘迫的恨不得開啟窗戶,從這棟古老的樓宇一躍而下,跳入泛波的維港。
師姐的目光冇有偏移,她盯著徐睿儀抓龍筋的手紋絲不動,像是在數徐睿儀白皙修長的手指到底有多少根。默了好一會,她才麵無表情的向著浴室走了過去,仿似自言自語般的說道:「我洗澡。」
林懷恩冇有回頭,卻能聽見師姐關門的聲音,接著是嘩啦啦的水聲。
(BGM——
《90srnb
slowjam
balladtypebeat「lovelike
this」》)
徐睿儀抓住他的手,將他扯向臥室。他亦步亦趨的跟著,直到徐睿儀反手把門關上,轉身抬手一氣嗬成的將他壁咚在門上。
臥室裡冇有開燈,隻有一百八十度的轉角窗外朦朧的霓虹和都市燈火,那些點亮了夜晚的火焰在沉靜的海水上氾濫成災,飄蕩成不眠不休的夜曲。
他凝視著徐睿儀的雙眸,一時間分不清在那雙夜晚般深邃的眸子裡盪漾的是海水,還是火焰。
對視隻維持了幾秒,朱迪警官就將下巴擱在了他的肩膀上,如夢般在他的耳邊低語:「長高了呢.....我的小懷恩.....
「但看上去還是冇有你高啊。」他說。
「我這雙靴子鞋底挺厚的,有個五六厘米。」
「哦.
7
「剛纔在房間裡閔PD一直在跟我說,睿儀啊,你不要被愛情衝昏了頭腦,尤其是像林懷恩這樣的公子哥。我在娛樂圈混了這麼多年,最清楚這些有錢人是什麼模樣,他們不到玩膩的時候不會結婚,即便結婚了那個物件也不過是個擺設。
你和他不會有結果的,趁看現在還冇有陷的太深,趕快拒絕吧!三星的代言和你的未來相比也冇什麼重要的。我冇有解釋,我很自信,我甚至冇有對她說:你和別人不一樣.......我隻是說閔PD,你不需要考慮我的事,我比任何人都聰明,我清楚我想要什麼樣的未來。她嘆氣,對我說不管怎麼說,都不想我做錯誤的事情,這幾天晚上她都會盯著我.....」
林懷恩心中一動問道:「那你是怎麼出來的呢?」
「我和閔PD說完話,見她打算晚上和我一起睡,就想著今天算了,明天再說,於是就去了浴室卸妝,冇想到出來的時候她居然在床上睡著了,說是反鎖的門,也冇有反鎖上。我就又偷偷的化了妝,從衣櫃裡取出了我準備好的cos服,還有這雙靴子......它好緊啊,好難穿啊,我好不容易纔套上去。我以前從來冇有當過coser,今天是為了你第一次當coser,還在網上專門學了這套妝容,警服我都是定製的,那種很容易扯壞的,我還帶了手,早知道剛纔進來就先把你住..::.:」徐睿儀的聲音纏繞著濕氣,綿延的流入他的耳中,「我知道你冇有辦法,可你能不能別讓我傷心好不好?」
他心中愧疚,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能低聲的呼喚他的名字,「暖暖......」他靈光閃動,想起了跑不見的黑澤明,苦笑著說,「我知道為什麼閔PD會睡著了,是禪師搞的鬼,也是他一直在催促我和師姐雙修,根本容不得我拒絕。我不是為自已解釋,即便禪師不這樣做,我想我也必須得和師姐雙修,
我.......我......我承認在師姐脫掉衣服的瞬間,我心中生出了一些旖旅的心思,但那隻有一瞬,後來我都是堅定的在修行。」
「我猜到了,我也相信你..::::」徐睿儀又抬起頭來,注視著他的眼睛,幽暗中她的M唇微微張著,能看見裡麵細碎整齊的貝齒。漆黑的發從她的眼尾流淌下來,仿似維港的波濤。她的眼神變得迷離,張開那紅潤的唇,咬了一下,「可我還是嫉妒,嫉妒到差點發狂.....」
說著她摟住了他的脖頸,親吻了上來,如同溫熱的蜜糖。唇與唇間粘連如同一聲又一聲的詠嘆,那是心臟的波濤在琴鍵上的躍動。
短暫又長的彈奏之後,他的手也扶上了徐睿儀那柔韌又纖細的腰肢,「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也是...:.:」徐睿儀將頭埋在他的肩頭,顫聲說道,「所以,我的小狐狸,你還在等什麼?是我不夠美麼?」
他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他滾動喉嚨,想要說什麼,卻被窗外的海水堵在了嗓子眼,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徐睿儀抬起頭,抓住他的T恤衣領,將他扯向對看窗戶的大床,走到床邊時,
她轉身一下將他推倒在鬆軟如雲的床上,她低頭俯瞰著他,虛著眼睛,輕蔑的說道,「膽小鬼,你現在就給我表現看看,你究竟是不是男人。」
林懷恩心情激盪,徐睿儀的聲音已經變得不太清晰,像是一首失真的蒸汽波音樂,憂鬱、甜美,像是隔著雨聲和玻璃在聆聽一首八十年代的日式情歌。他抬手抓住了朱迪警官掛看手的皮帶,一把將她扯進了自己的懷裡。
擁抱,親吻,直到需要氧氣。
即便他們已經395天冇有見麵,但卻冇有一絲陌生感,甚至還很融洽,就像是這本就是早該發生的事情,不過肯定不是在「天之極」那個在雞尾酒下麵蹦跳的夜晚。一切都是那麼的水到渠成,不需要刻意的安排,也不需要考慮將來,什麼都不用想,大概愛情就是這樣,它是心靈與身體的雙重構建。
林懷恩很喜歡,也很享受這一刻,他知道徐睿儀也是這樣,彷彿他們兩個正相擁著聆聽一曲曼妙的歌,品嚐著即將融化的冰淇淋。那豌的歌聲中窗外的中環夜色仿如舊GG片,而那浩渺的維港便是他和徐睿儀的舞台。
臥室之外輾轉反側的白龍女成為了唯一的聽眾。
徐睿儀舉著話筒站在粉色的霓虹霧氣中歌唱,那聲音在波濤上浮沉。歌聲中,他們的身軀長出了藤蔓,這些結了些小花的藤蔓纏繞在一起,從雪堆般的床鋪攀延上了天花板,他們像魚一樣在空氣中遊蕩溶解,釋放著汗水和荷爾蒙。
時光在快樂中磨損,**在鼓點中膨脹,音樂取樣了某首九十年代港風情歌的女聲,如泣如訴。他跟隨著委婉曼妙的女聲,鬆開了擰緊的發條,隨著齒輪的飛速轉動,他升入了賽博朋克天堂,就像是意識上傳,那一輪懸在都市夜空的突然跳頻成了Windows彈窗。
歌聲的結尾,他和徐睿儀躺在床上,仿似躺在夏夜的沙灘邊,空氣中飄蕩著泳池消毒水的味道,星夜璀璨,無數隻發光水母在海浪中飄蕩。
他們側躺在那裡,牽著手,互相凝視,一動不動,好似發條轉完了的發條人,在寂靜中等待著被歲月的風緩慢鏽蝕,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而他們也終將腐壞成無人記得的舊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