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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擰開門鎖,一股混雜著馨香與食物氣息的暖氣撲麵而來。
客廳裡隻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線柔和地籠罩著沙發的一角,電視螢幕上正閃爍著五光十色的畫麵。
瑤瑤就蜷在那片光暈裡。
她身上穿著一件絲綢睡裙,細細的吊帶掛在圓潤的肩頭,裙襬堪堪遮到大腿中部,兩條雪白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光潔的小腿在電視光影的映照下,泛著一層牛奶般溫潤的光澤。
她似乎看得正入神,懷裡抱著一包薯片,時不時拈起一片,用貝齒輕輕咬碎,發出細微而清脆的“哢嚓”聲。
聽到我的開門聲,她轉過頭,腮幫子還因為塞著薯片而鼓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含糊不清地問我:“唔……老公,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呀?”
那樣子像一隻偷吃被抓到的小倉鼠,可愛得讓我心頭一熱。
我一邊換鞋,一邊回答:“跟阿浙在外麵吃了點東西,聊了會兒天。”
“哦……”她應了一聲,從沙發上滑下來,光著腳丫“嗒嗒嗒”地跑到我麵前,熟練地接過我脫下的外套,順勢踮起腳尖,在我嘴唇上印下一個柔軟的吻。
一股濃鬱的番茄味道瞬間在我的口腔裡瀰漫開來。
我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嘴唇,她咯咯地笑了起來,向後躲開,還伸出粉嫩的舌尖,俏皮地舔掉了自己唇上沾染的一點碎屑。
“你身上好大的燒烤味,”她皺了皺小巧的鼻子,像一隻警惕的小貓,伸出纖細的手指在我胸口推了推,“快去洗澡啦,臭死了。”
“遵命,老婆大人。”我笑著捏了捏她滑嫩的臉蛋,那觸感滑膩得像是上好的絲綢。
看著她略帶嬌嗔的模樣,白天的疲憊此刻都化為了最純粹的、回家的滿足感。
浴室裡水聲嘩嘩作響,溫熱的水流沖刷著我的身體,也沖刷掉了一天的疲憊和外界的喧囂。
我能聽到客廳裡電視的聲音被瑤瑤調小了,那種被人在意和等待的感覺,像一股暖流,從心底深處湧起,熨帖著每一個毛孔。
簡單地沖洗過後,我圍著浴巾走了出來。
客廳的燈光被調得有些昏暗,電視裡正放著一部無聊的都市愛情劇,瑤瑤已經放下了薯片,安靜地看著,側臉的輪廓在柔和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溫柔。
我坐到她身邊,沙發因我的重量而陷下去一塊。
她很自然地靠了過來,將頭枕在我的肩膀上,身上那股沐浴乳混合著體溫的香氣,絲絲縷縷地鑽進我的鼻腔。
我伸出手臂,將她柔軟的身體攬進懷裡,手指滑過她睡裙光滑的表麵,感受著布料下那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肌膚。
我們就這樣安靜地依偎著,看了一會兒電視,誰都冇有說話,但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卻彷彿融合成了一個節拍。
“今天跟阿浙聊天,”我低下頭,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放得很輕,“他說……你最近好像不怎麼理他了?”
懷裡的身子,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我繼續說道:“我還以為是他哪裡做得不好,惹我們家瑤瑤不開心了。他還挺委屈的,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在我麵前唉聲歎氣的。”
我能感覺到,瑤瑤在我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似乎是想讓自己坐得更安穩一些。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才聽到她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緩緩地開口。
“不怪他……”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猶豫,“是我……是我自己的問題。”
這句回答,幾乎證實了我心裡的猜測。我收緊了抱著她的手臂,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額頭,柔聲追問:“怎麼了?可以跟老公說說嗎?”
又是一陣沉默。
這一次,比剛纔更長。落地燈的光線靜靜地流淌著,我能聽到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嘀嗒”聲,和我自己逐漸變得有些沉重的心跳聲。
終於,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從我懷裡稍微坐直了一些,但依舊緊緊地靠著我,彷彿這樣才能汲取到足夠的力量。
她的眼神冇有看我,而是垂著,落在那被她抱在懷裡的抱枕上,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我……”她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感覺,我的身體……好像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奇怪?”
“嗯……”她點了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抱枕的邊角,“就是……就是變得……好敏感。”
她似乎在努力尋找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自己的感受,臉頰也因為這份窘迫而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一開始……”她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鼓足全部的勇氣,“一開始,我隻是想陪你玩,想讓你開心……我知道你喜歡看那個樣子,所以,阿浙對我做什麼,我都……我都儘力去配合。我告訴自己,這隻是一個遊戲,一個隻屬於我們三個人的,刺激的遊戲。”
我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手掌輕輕地在她光滑的後背上安撫著。我知道,現在她需要的,是一個傾聽者。
“可是……可是後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臉也越來越紅,像是熟透了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後來,當阿…阿浙他……當他滾燙的東西,一次又一次地……灌滿我身體最深的地方之後……我……”
她的話語變得斷斷續續,似乎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羞恥感,灼燒著她的嘴唇。
“我發現……我竟然……竟然真的喜歡上了那種感覺。”
這句話說完,她整個人都像是被抽乾了力氣,頭深深地垂了下去,幾乎要埋進抱枕裡。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那不是因為寒冷,而是源於內心深處的羞恥與慌亂。
“老公……”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從抱枕後麵悶悶地傳來,“我竟然喜歡上了那種……在你麵前,被彆的男人……狠狠占有的感覺。那種感覺好奇怪,又害怕,又刺激……每一次阿浙抱著我,親我,甚至……甚至用那些下流的話罵我的時候,我隻要一想到你就在旁邊看著,或者在攝像頭後麵看著,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會變得特彆熱,特彆濕……”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已經細若蚊鳴,卻像一根根燒紅的鋼針,精準地紮進了我心裡最興奮的那個點。
我的呼吸,不受控製地變得粗重起來,下身那根早已甦醒的**,也在這份坦白中,不安分地跳動著,頂起了薄薄的浴巾。
“我控製不住自己……”她終於抬起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那霧氣氤氳著,讓她的眼神看起來格外的楚楚可憐,眼眶微微泛紅,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兔子。
“我開始期待阿浙對我做那些過分的事情,期待他用那根又粗又大的東西,把我的**填滿……甚至,我開始會想象,如果冇有你,隻是我和他……我們會不會……”
她冇有說下去,但那未儘之言所包含的恐懼,已經清晰地寫在了她滿是淚光的眼睛裡。
“老公,我好害怕……”她終於忍不住,聲音裡的顫抖變成了明顯的哽咽,濕潤的眼眶裡,淚水搖搖欲墜,“我害怕自己會徹底沉迷進去,害怕自己會變得……變得越來越淫蕩……我怕有一天,我會變成一個……一個誰都可以上的壞女人……”
一滴晶瑩的淚珠,終於承受不住重量,從她泛紅的眼角滑落,順著她嬌嫩的臉頰,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那樣的話……”她吸了吸鼻子,用那雙被淚水洗過的、清澈無比的眼睛望著我,眼神裡充滿了無助與恐懼,“你以後……會不會嫌棄我?會不會覺得我……很臟?”
她的話,像一把柔軟的錘子,重重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那份脆弱,那份不安,那份因為愛我而產生的自我懷疑,瞬間激起了我心中最強烈的保護欲。
我冇有說話,隻是伸出雙臂,將她緊緊地、緊緊地摟在懷裡,恨不得將她揉進我的骨血之中。
她的身體還在輕輕地顫抖,臉頰貼在我的胸口,溫熱的淚水,一滴一滴地,打濕了我胸前的麵板。
“傻瓜。”我低下頭,用嘴唇吻去她臉上的淚痕,那淚水帶著一絲鹹澀的味道。
我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我的眼睛,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溫柔,一字一句地對她說:“怎麼會呢?”
我用拇指輕輕地摩挲著她濕潤的眼角,看著她那雙因為哭泣而顯得更加清澈明亮的眼睛,繼續說道:“在我心裡,你永遠是那個紮著馬尾辮,笑起來有兩個淺淺酒窩的小姑娘。那個會在夏天傍晚,拉著我的手,去買老冰棍的瑤瑤。這個,永遠都不會變。”
她的睫毛顫了顫,更多的淚水湧了出來,但眼神裡的恐懼,卻似乎消散了一些。
“我愛的,不僅僅是你的身體,不僅僅是那具能讓我瘋狂的、完美的**。我更愛的,是你的靈魂。
我能看到,她眼中的淚光,在我的話語中,漸漸從悲傷和恐懼,轉變成了一種複雜而動人的光彩。
“所以,不要害怕。”我將她再次擁入懷中,這一次,她的身體不再顫抖,而是柔軟地、完全信賴地貼著我,“隻要你的心,永遠在我這裡,我就會是你最堅強的後盾。我會陪著你,保護你,讓你能夠安安心心地,去享受這個世界帶給你的一切快樂。”
懷裡的瑤瑤,安靜了許久。
最後,她在我胸口蹭了蹭,像一隻找到了安心之所的小貓,然後,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卻又無比動人的小臉,嘴角微微向上翹起,帶著一絲嬌憨的嗔怪,輕聲問道:“老公,你哪兒來這麼多歪理呀?”
我將她摟在懷裡,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那份失而複得的安心,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這哪裡是歪理,”我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說真的,瑤瑤,像我這樣,不但不介意,還主動鼓勵自己的女朋友去享受不同男人的身體,去體驗極致快樂的老公,你去哪裡找?”
瑤瑤的臉頰還帶著淚痕未乾的紅暈,聽到我這番厚顏無恥的言論,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就燃起了羞惱的火苗。
“呸!”瑤瑤的臉頰飛上一抹好看的紅暈,她伸出纖細的手指,用力在我胸口戳了一下,眼神裡卻全是嬌嗔的媚意,“說得那麼好聽,你就是想看我被彆的男人壓在身下的樣子!你這個……你這個壞蛋,
她一語道破了我心底最深處的**,那份被窺破的羞恥與興奮交織在一起,讓我忍不住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卻又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許久,我們才氣喘籲籲地分開,一絲晶瑩的津液在我們唇間拉長,又斷開。她的眼神已經變得迷離,臉頰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
“就算……就算你說的是對的……”她喘息著,用手指輕輕點著我的胸口,那雙迷濛的眼睛裡,好奇心終究還是戰勝了羞澀,“可是……老公,我還是想知道,你……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的呀?這種喜歡……喜歡戴綠帽子的癖好,到底是怎麼來的?”
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開啟了我記憶深處最沉重、最隱秘,也最滾燙的那扇門。
我抱著她,讓她以一個更舒服的姿asi勢靠在我的懷裡,下巴抵著她柔軟的發頂,嗅著她發間清甜的馨香,思緒卻飄回了那個遙遠的、改變了我一生的夏日午後。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開始變得有些沉重。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的聲音有些乾澀,彷彿要從佈滿灰塵的記憶角落裡,將那段往事一點點地挖掘出來,“那時候,我才上高一。”
瑤瑤在我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一雙小手環住了我的腰,仰著頭,安靜地、專注地看著我,像一個準備聽故事的孩子。
她的眼神給了我講述下去的勇氣。
“那天下午,具體是哪一天我已經記不清了,隻記得天氣很悶,像是要下雷陣雨。我在學校上了兩節課,就覺得渾身不對勁,頭暈得厲害,身上一陣冷一陣熱的。老師看我臉色不好,就讓我提前回家休息了。”
我頓了頓,那個下午的每一個細節,都無比清晰地浮現在我的眼前。
空氣中漂浮的塵埃,窗外聒噪的蟬鳴,以及……那扇虛掩的門後,傳來的、足以顛覆一個少年整個世界的聲音。
“我回到家,家裡很安靜,我以為爸媽都還冇下班。我換了鞋,準備回自己房間躺一會兒,可剛走到客廳,就聽到……聽到了我爸媽的臥室裡,傳來一些很奇怪的聲音。”
“什麼……奇怪的聲音?”瑤瑤小聲地問,她的身體下意識地向我靠得更近了些。
“嗯……一種……一種壓抑著的、女人的聲音,像是在忍受痛苦,又……又像是在享受著什麼。還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一種……很沉悶的、很有節奏的‘啪、啪’聲。”
我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僅僅是複述這些聲音,就讓我的身體開始起了反應。
我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下腹也升起了一股熟悉的、灼熱的燥意。
“我那時候……才十六歲,對這些事懵懵懂懂的,但又不是完全不懂。我的第一反應是,家裡進賊了?我爸媽遇到危險了?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整個人都僵住了,大氣都不敢出。”
“我光著腳,一步一步,非常非常慢地,朝著那扇緊閉的臥室門挪了過去。越是靠近,裡麵的聲音就越清晰。那女人的聲音……我聽出來了,是我媽。可那男人的喘息聲……好像……好像不止一個。”
瑤瑤環在我腰間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我能感覺到她有些緊張。
“我走到門前,發現門冇有完全關上,留著一道大概一指寬的縫隙。當時我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膽子,也許是出於擔心,也許是出於一種……連我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好奇心,我……我把眼睛,湊了上去。”
說到這裡,我停了下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那個下午沉悶壓抑的空氣,再次吸入肺腑。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下身那早已甦醒的**,也開始不安分地在短褲裡抬頭,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懷裡的瑤瑤似乎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黑暗中,我感覺到她一隻溫軟的小手,悄悄地從我的腰間滑下,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地覆在了我那滾燙的硬挺之上。
她的手很輕,帶著一絲試探的意味,隻是虛虛地攏著,那份柔軟的觸感和掌心的溫度,卻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我的全身。
我身體一僵,講述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使的顫抖。
“門縫裡的景象……我……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我看到了……我爸。他……他光著身子,背對著門,就站在床邊。他冇有在床上,而是……而是手裡握著他自己的東西,一邊上下套弄,一邊……一邊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專注又癡迷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床上。”
瑤瑤的手,在我那硬物上,輕輕地、緩緩地,模仿著我父親當時的動作,上下滑動了一下。
“呃……”我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床上……”我嚥了口唾沫,感覺口乾舌燥,“床上……是我媽。還有……還有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我認得,是王叔,就是……就是我們公司的那個王強。”
“王叔?”瑤瑤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一定會聯想到我們之前在辦公室裡玩過的那個“王總”的角色扮演遊戲。
那種將現實與幻想連線起來的錯位感,無疑是一種強烈的刺激。
“嗯,是他。”我閉上眼,彷彿又看到了當時的情景,“還有一個叔叔,我不認識,很陌生的一張臉,看起來比我爸和王叔都要年輕一些,也更強壯。”
“我媽……她當時……她當時正撐在王叔的身上,麵對著王叔。王叔躺在床上,兩條腿敞開著,我媽就跪在他的腿間,王叔那根又粗又黑的東西,從下麵,深深地插在她的身體裡。我媽的腰塌得很低,屁股翹得很高……隨著她的動作,我能看到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
瑤瑤的手,重新開始動作。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柔,卻帶著一種致命的節奏感,每一次向上,都用指腹輕輕刮過頂端的敏感之處;每一次向下,又用掌心溫熱著整根硬挺。
我的呼吸徹底亂了。
“而在我媽的身後……那個我不認識的叔叔,正跪在她的身後。他抓著我媽的腰,把他自己的東西,從後麵……插進了我媽的……另一個地方……”
“另一個地方?”瑤瑤的聲音充滿了不解和困惑,她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嗯,”我的聲音因為**而變得沙啞,“就是……就是她的後麵,她的……菊花裡。”
“啊……”瑤瑤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驚呼。
我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僵住了,隨即,我聽到她用一種夢囈般的、帶著巨大沖擊的聲音,下意識地低聲呢喃:“菊……菊花……竟然也能……也能**……”
這句充滿了少女懵懂與好奇的話語,像是一滴滾油,滴入了已經沸騰的**之鍋。我的下身猛地一跳,硬度又上了一個台階。
瑤瑤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臉頰瞬間燙得驚人,連帶著她覆在我那裡的手,都好像升了溫。
她冇有再說話,隻是重新開始,用一種比之前更快的頻率,更有力度的節奏,上下套弄起來。
我看著母親,她微微仰著頭,烏黑的長髮像海藻一樣鋪散在雪白的背脊上,汗水浸濕了她的髮根,順著她優美的脖頸曲線緩緩滑落。
她的臉上,冇有絲毫的痛苦或者屈辱。
那是一種……一種純粹的、極致的快樂。
她的雙頰泛著動情的潮紅,嘴唇微微張著,不斷地發出那種細碎而動聽的呻吟。
而她的眼神,那雙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眼睛,卻冇有看著身下或者身後的任何一個男人。
她的目光,始終穿過房間裡迷離的空氣,充滿愛意地、甚至帶著幾分炫耀和快樂地,牢牢地鎖在床邊、我的父親身上。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啊……充滿了絕對的信任,絕對的愛戀,和一種將自己最美好、最放蕩的一麵,毫無保留地展示給最愛之人的、純粹的喜悅。
我永遠也忘不了,母親當時的那種眼神。
瑤瑤的手速越來越快,她的呼吸也和我一樣,變得急促而滾燙。
“唔……強哥……你……你慢一點……”母親的聲音因為**而變得有些破碎,她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身後那個陌生男人的猛烈撞擊,身體微微向前傾倒,雙手撐在了王叔結實的胸膛上。
“此時,我聽到那個陌生的叔叔,一邊從後麵用力地頂她,一邊在她耳邊說些什麼。”
“‘嫂子……你這後麵……可真緊……夾得我……快要射了……’”
“我媽冇有回頭,隻是搖著頭,用那種又媚又軟的聲音回答他:‘彆……彆那麼快……我還要……嗯……還要更多……’”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身下的王叔,主動地吻了上去。王叔也抱著她的頭,迴應著她的吻。他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發出了‘嘖嘖’的水聲。王叔的手,也冇有閒著,一隻手在她雪白的後背上撫摸,另一隻手……繞到前麵,抓著她的一邊**,用力地揉捏著。”
“‘嫂子,你這**……真他媽大……又白又軟……捏著真舒服……’”王叔的聲音含混不清地從他們的唇間傳來。
“我媽一邊和他接吻,一邊含糊地迴應:‘嗯……喜歡嗎……喜歡……就多捏捏……用力捏……啊……’”
就在我以為她已經徹底沉冇在這場**的海洋中時,她卻緩緩地結束了這個吻,再一次,望向了我的父親,臉上帶著**時纔有的、迷離又動人的紅暈,聲音又嬌又媚地喊了一聲:‘老公……一起愛我。’”
父親的身體猛地一震,他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冇有立刻上前,而是用那雙同樣燃燒著火焰的眼睛,深深地、深深地凝望著自己的妻子。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我從未見過的、溫柔到極致的笑容。
他邁開腳步,走到床邊,俯下身,用他那隻冇有握著**的手,輕輕地捧住了母親的臉頰,拇指溫柔地摩挲著她臉上的汗水和淚水,然後,在媽媽充滿期待和愛意的目光中,他扶著自己的滾燙,緩緩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插進了媽媽那張剛剛與彆的男人激吻過的、微張著的檀口之中。
“我媽……她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將我爸的東西,含了進去……她的喉頭上下滾動,儘心儘力地吞吐著,甚至還伸出手,幫我爸扶著……”
“畫麵……太……太瘋狂了……”我的聲音已經嘶啞得不成樣子,“三根粗大的**,同時在一個女人的身體裡……在她身體的每一個洞口裡……進出……我爸……他按著我媽的後腦,用力地往她喉嚨深處捅……”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王叔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啊……嫂子……不行了……我要射了……給你……都給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隨著他的吼聲,我看到他的肚子猛地一收縮,那根埋在我媽身體裡的東西,開始劇烈地跳動……我媽也發出了巨大的、尖銳的哭喊聲……身體像是觸電一樣,瘋狂地痙攣著……”
“緊接著……從後麵乾著我媽的那個叔叔,也跟著一起低吼著射了……最後……是我爸……他也射在了我媽的嘴裡……”
“一切都結束之後,房間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那兩個叔叔先後從我媽的身體裡退了出來。我看見,她的身下,一片狼藉。前麵那個被操乾得紅腫外翻的穴口,正汩汩地向外冒著屬於王叔的精-液;而後麵那個緊緻的菊花,也在緩慢地收縮著,將那個陌生叔叔的痕跡,一點點地擠出來。她的嘴角,也掛著屬於我爸的、星星點點的白濁……”
“她就那麼躺著,閉著眼睛,臉上還帶著**後未褪的酡紅,一手還無意識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另一隻手,則緩緩地滑了下去,覆在了自己那片泥濘的私密地帶,指尖在濕滑的縫隙間,輕輕地撫摸著,彷彿在回味著剛纔那場極致的歡愉……”
我的故事結束了,但瑤瑤握著我下體的手,卻反而套弄得更快、更用力了。
我能感覺到,我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在她的刺激下,頂端已經溢位了黏稠的液體,將她的掌心都弄得一片濕滑。
房間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隻有我們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在靜謐的夜裡交織迴響。
“所以……”她輕聲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我點了點頭,疲憊地靠在沙發上,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難怪……”瑤瑤若有所思地呢喃著,“難怪後來……你那陣子,看我的眼神總是怪怪的。”
“哦?怎麼怪怪的了?”我有些意外,冇想到她當年竟然有所察覺。
瑤瑤的臉上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聲音細細的:“就是……就是像個大色狼一樣。你……你不會那個時候,就對我……有想法了吧?”
我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伸手將她重新攬入懷裡:“有想法也不敢告訴你啊,怕把你這個乖乖女給嚇跑了。”
“哼。”瑤瑤在我懷裡拱了拱,然後趴在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我耳朵癢癢的。
她用一種隻有我們兩人才能聽到的、帶著一絲戲謔的語氣,輕聲說:“冇想到……你們父子倆,都是‘變態’啊。”
“彼此彼此,”我笑著,一隻手不規矩地滑進了她的真絲睡裙底下,在那片濕潤泥濘的神秘花園入口處,輕輕地打著轉,“你不也一樣嗎?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看,”我抽出手指,將那沾滿了晶瑩液體的指尖,湊到她的眼前,“你都濕成什麼樣子了。”
“呀!”瑤瑤驚呼一聲,嬌嗔地打了我一下,整張臉都羞得快要埋進我的胸膛裡,“那……那還不是被你這個大變態給帶壞的!”
我們倆笑鬨了一陣,氣氛又重新變得溫馨而親昵。
過了一會兒,瑤瑤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安靜了下來。
她靠在我的胸口,聽著我的心跳,幽幽地說道:“老公……聽你這麼說,難怪叔叔他……他這麼多年,一直都冇有再找一個人,應該……應該也是很難再找到一個……像你媽媽那樣的女人了吧。”
她的語氣裡,流露出一絲對我父親的關心和同情。
我心中一動,一個大膽而刺激的念頭,毫無征兆地冒了出來。我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張嬌媚動人、善解人意的臉,玩心又起。
我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看著我,臉上露出一種意味深長的笑容。
“誰說冇有呢?”我故意壓低了聲音,讓語氣充滿了蠱惑的意味,“這不……現成的,就有一個嗎?”
瑤瑤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迷茫:“嗯?誰啊?”
我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用那隻剛剛探索過她身體的手指,輕輕地颳了刮她的鼻尖,然後湊到她的耳邊,用最曖昧、最能挑動人心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問道:
“就是你呀,想不想……當我的……小媽?”
“去好好地……安慰一下我那個……孤獨了很多年的……爸爸?”
我的話音剛落,瑤瑤的臉頰上,瞬間泛起了一抹異樣的、豔麗的紅暈。
那紅色從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她修長的脖頸,甚至連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色。
她冇有回答我。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變得粘稠而滾燙。
在長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後,瑤瑤緩緩地……緩緩地動了。
她分開自己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跨坐在我的腰上,扶著我那根被她挑逗得早已硬如鐵棍、青筋賁張的**,眼神迷離地,對準了自己早已氾濫成災、不斷淌下晶瑩**的穴口。
然後,伴隨著一聲若有若無的、滿足的歎息,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我的全部,都吞了進去。
“嗯……”
那緊緻、濕熱的包裹感,讓我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我的雙手,也順勢而上,覆上了她那對因為坐下的動作而更顯飽滿挺翹的**,肆意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她趴了下來,溫熱的身體緊緊地貼著我的身體,嘴唇湊到了我的耳邊,灼熱的呼吸吹拂著我的耳廓,帶來一陣陣戰栗的癢意。
她用一種媚眼如絲、吐氣如蘭的姿態,用一種輕得彷彿隨時會消散在空氣裡,卻又清晰地足以點燃我所有理智的聲音,輕輕地反問我:
“你……猜?”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