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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說完後,又恢複了沉默。
我握著方向盤,眼角的餘光能瞥見瑤瑤靠在車窗上,霓虹燈的光影在她臉上流淌,明明滅滅,看不真切。
KTV包廂裡那股混雜著酒精、香水和荷爾蒙的氣味似乎還縈繞在鼻尖,劉浙那聲滿足的低吼,瑤瑤跪在沙發上仰起頭時,嘴角那一抹晶亮的痕跡,像電影的慢鏡頭,在我腦子裡反覆播放。
胃裡那股熟悉的、又酸又麻的感受又湧了上來,這感覺幾乎成了我興奮的扳機,下身不自覺地又有了反應。
可這一次,興奮感之上,卻飄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瑤瑤似乎……不太對勁。
這不是那種遊戲結束後,帶著疲憊和滿足的慵懶,而是一種更深沉的安靜,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隔絕了外界。
我幾次想開口說點什麼,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回到小區,停好車,一路無話地上了樓。
“哢噠”,我開啟家門,溫暖的燈光傾瀉而出。
瑤瑤走進去,冇有像往常那樣轉身等我,或者順勢踢掉高跟鞋倒進我懷裡撒嬌,而是默默地走到玄關,彎下腰,將那雙讓她雙腿更顯修長的黑色高跟鞋,一隻一隻地放進鞋櫃。
我走上前,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
她的身體很軟,帶著夜晚的涼氣和一絲酒氣,很好聞。
我把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能感受到她頸側細膩的麵板和溫熱的脈搏。
“不開心?”我的聲音很輕,怕驚擾了這份沉靜。
她身子微微一頓,隨即放鬆下來,將手覆在我圈在她小腹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冇有啦,”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喝了點酒,有點暈,就覺得困了。”
“是嗎?”我收緊手臂,讓她更緊地貼著我,隔著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心臟的跳動,“我還以為我們家瑤瑤玩得不儘興,生我的氣了呢。”
她轉過頭,臉頰離我很近,近得我能看清她長長的睫毛上沾染的、包廂裡閃爍的燈光碎屑。
她噗嗤一聲笑了,那笑容沖淡了她眉宇間的一絲陰霾:“冇有啦,就是覺得……有點累。”
“累了就早點休息。”我側過頭,想去親她的嘴唇。
瑤瑤卻把臉偏了過去,我的吻隻落在了她滑嫩的臉頰上。
“彆……”她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眼神有些躲閃,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嘴裡……嘴裡有阿浙的味道……還冇漱口呢。”
一句話,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過我的全身。下腹猛地一熱,那根剛剛有些偃旗息鼓的**,又有了反應。
“討厭!”,她被我頂了一下,象征性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輕得像羽毛。
她掙開我的懷抱,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我……我先去洗澡了!”
說完,她逃也似的跑進了浴室,很快,裡麵便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我站在原地,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混雜著酒氣、香水和……彆人精液的複雜味道。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會折磨人了。
等她洗完澡出來,身上裹著寬大的浴巾,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她優美的鎖骨一路滑下,冇入浴巾包裹的深邃溝壑裡,引人遐想。
她冇看我,徑直走向臥室,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倦意:“老公,我好睏,先睡了。”
“嗯,去吧。”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後,心裡那點異樣的感覺又冒了出來。她今天,確實很不對勁。
等我衝完澡,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時,瑤瑤已經側躺在床上睡著了,隻留給我一個窈窕的背影。
房間裡隻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光線柔和地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從纖細的脖頸,到圓潤的香肩,再到被薄被覆蓋也依舊挺翹的臀部,每一寸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我掀開被子,在她身邊躺下。
或許是感覺到了熱源,她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像隻小貓一樣鑽進了我的懷裡,腦袋在我的胸口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今晚,她抱得格外地緊。
她的雙臂緊緊地環著我的腰,一條腿也霸道地壓在了我的身上,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著我。
我能感覺到她溫熱的鼻息均勻地噴灑在我的胸膛,濕潤的嘴唇偶爾還會無意識地蠕動一下,輕輕觸碰著我的麵板,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我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她似乎在夢裡感受到了,嘴角微微向上翹起一個滿足的弧度。
我抱著她溫軟的身體,鼻尖縈繞著她沐浴後清新的髮香,心裡那點煩躁和疑惑,也漸漸被這份熟悉的溫暖所取代。
管她呢,隻要她還在我懷裡,就夠了。
這一夜,我睡得很沉,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窗外透進來的陽光弄醒的。
睜開惺忪的睡眼,身邊已經空了。
我翻了個身,習慣性地伸手去摸,隻摸到一片尚有餘溫的床單。
我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臥室裡很安靜,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
一縷晨光透過薄紗窗簾,在空氣中投射出一道道清晰的光柱,能看見無數細小的塵埃在光柱裡歡快地跳舞。
我的目光,被梳妝檯前的那個身影吸引了。
瑤瑤正坐在那裡化妝。
她穿了一條白色連衣裙,款式很素淨,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
晨光從她身側斜斜地照過來,為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
陽光穿透她烏黑的髮絲,染上了溫暖的顏色,幾縷調皮的髮絲垂落在她雪白的脖頸上,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正專注地對著鏡子,手裡拿著一支眉筆,小心翼翼地描摹著眉形。
她的側臉線條柔美,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在眼瞼下方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
陽光照在她臉上,讓她本就白皙細膩的麵板,看起來像上好的羊脂玉,通透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麵板下淡青色的血管。
那一瞬間,我竟看得有些癡了。
彷彿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個夏天,在大學的圖書館裡,我也是這樣,隔著一排書架,偷偷看著坐在窗邊安靜看書的她。
那時候的她,也穿著一條白色的裙子,陽光灑在她身上,美好得就像一幅畫,讓我不敢靠近,生怕驚擾了那份寧靜。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似乎一點都冇變,還是那麼美,美得讓我心悸。
或許是我的目光太過灼熱,她手上的動作一頓,從鏡子裡抬起眼,正好與我的視線對上。
“看什麼呢,一大早的,傻愣愣的。”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軟糯的鼻音,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我咧嘴一笑,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看我老婆好看啊。”
她被我這直白的話逗笑了,眼睛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兒。
可那笑意裡,卻似乎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幽怨。
她轉過身,麵對著我,一手托著腮,歪著頭看我,那眼神,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抱怨。
“好看?”她輕輕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氣的酸味,“好看你還不好好珍惜,淨想著把我往彆人懷裡推。”
我從床上下來,走到她身後,彎下腰,從背後環住她的肩膀,將臉貼在她的臉頰上,輕輕蹭了蹭。
“這怎麼能叫往外推呢?”我開始發揮我的狡辯功力,“這叫分享。美好的事物,難道不應該讓更多人一起欣賞嗎?比如一幅名畫,一首好聽的歌,還有……我們家全世界最漂亮的瑤瑤。”
我本以為這番“歪理”能把她逗笑,冇想到她聽完後,臉上的紅暈“騰”地一下就起來了,不是害羞,倒像是被氣到了。
她轉過頭,美目圓瞪,嗔怒地看著我。
“你纔是事物!你全家都是事物!”
她氣鼓鼓的樣子,像一隻被惹毛了的小奶貓,可愛得讓我忍不住想笑。看到我嘴角的笑意,她似乎更氣了,但話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
“全家……好像也包括我了……”她嘟囔了一句,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糾結這個邏輯問題。
那副認真的小模樣,讓我心裡的愛意和憐惜幾乎要滿溢位來。
“不對!”她很快就想通了,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算了!不跟你計較這個。你,今天惹本仙女生氣了,要接受懲罰!”
說著,她像是為了配合“仙女”這個稱呼,還故意抬了抬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哦?什麼懲罰?”我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隻見她彎下腰,從梳妝檯下的一個小盒子裡,拿出了一雙嶄新的、還帶著包裝的肉色絲襪。然後,她看也不看,隨手就將絲襪扔到了我的臉上。
“罰你!給本仙女穿襪子!”
絲襪很輕,砸在臉上也不疼,隨之帶來一陣好聞的、嶄新的織物氣息。
我一把接住這份從天而降的“懲罰”,心裡卻像是吃了蜜一樣甜。
這哪裡是懲罰,分明就是最高階彆的獎賞。
我撕開包裝,將那薄如蟬翼的絲襪拿了出來,放在鼻尖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好香……”
一股淡淡的、屬於瑤瑤的體香,混合著新絲襪特有的氣息,鑽入我的鼻腔,瞬間點燃了我身體裡潛藏的火焰。
瑤瑤看到我這副陶醉的模樣,俏臉一紅,啐了一口:“流氓!”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她還是乖乖地轉過身,背對著我,將椅子往前挪了挪,然後抬起一條修長筆直的美腿,朝我的方向伸了過來。
“快點啦,仙女要遲到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催促,但更多的是掩飾不住的嬌羞。
我單膝跪地,像一個即將為公主穿上水晶鞋的騎士,手裡捧著那比水晶鞋還要珍貴的“寶物”。
瑤瑤的腿型堪稱完美,小腿緊緻而修長,線條流暢,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把握就能握住。
她的腳也很美,腳型秀氣,腳趾圓潤可愛,像一顆顆飽滿的珍珠,指甲上塗著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在晨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我握住她的腳踝,那細膩溫熱的觸感,讓我心神一蕩。
我先是將絲襪捲成一小圈,小心翼翼地套上她小巧的腳尖,然後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拉。
這個過程,對我來說,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薄薄的絲襪,像第二層麵板,緊緊地貼合著她的小腿。
隨著絲襪的攀升,她雪白的肌膚被一層朦朧的肉色所覆蓋,那顏色非但冇有遮掩,反而讓她雙腿的線條顯得更加性感,更加誘人,帶著一種禁慾與放蕩交織的奇妙美感。
我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覺到絲襪的順滑,以及絲襪下肌膚的彈性和溫度。我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
終於,絲襪被拉到了大腿根部。我抬起頭,正好對上瑤瑤從鏡子裡看過來的、帶著一絲迷離和羞赧的目光。
“另一隻。”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
她順從地換了另一條腿。
我又重複了一遍剛纔那個充滿儀式感的過程。
當兩條腿都穿好後,瑤瑤站起身,在我麵前優雅地轉了個圈。
白色的連衣裙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揚,像一朵盛開的百合。
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晨光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好看嗎?”她歪著頭,明知故問。
“好看。”我的目光,已經無法從她那雙腿上移開,“就是……又便宜了你們店裡那個叫小張的臭小子了。”
一想到那小子每天都能看到這番光景,我的心裡就湧起一股濃濃的醋意,當然,還夾雜著一絲隱秘的興奮。
“要不,今天彆去上班了?”我走上前,再次從背後抱住她,雙手不規矩地從她連衣裙的下襬滑了進去,撫摸著她穿著絲襪的大腿,那手感,滑膩得讓我愛不釋手,“週末好不容易休息,就在家陪我。反正家裡又不差這點錢。”
瑤瑤被我摸得渾身一顫,她抓住我在她腿上作亂的手,轉過身,踮起腳尖,在我嘴上親了一下。
“那可不行。”她嘟著嘴,一臉認真地說道,“這可是我自己的小事業,纔剛起步呢,不能當甩手掌櫃。”
她頓了頓,用手指點了點我的胸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警告和撒嬌:“你在家給我老老實實的,不許胡思亂想。我今天爭取早點下班回來,陪你,好不好?”
“嗯。”我還能說什麼呢?隻能無奈地點點頭。
看著她臉上那副“我都是為了你”的嬌俏模樣,我心裡的那點不快,也早就煙消雲散了。
簡單的早飯過後,瑤瑤就上班去了。空蕩蕩的家裡,隻剩下我一個人。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無聊的早間新聞,忽然覺得有些無所事事。
想了想,我決定去看看我爸。
自從母親去世後,我爸周建成一個人住了好幾年。公司交給我打理後,他更是過上了清閒的退休生活。
我開著車,很快就到了父親住的那個老小區。
房子還是那套老房子,裝修也還是十幾年前的風格,處處都留著母親生活過的痕跡。
或許,這也是他不願意再找的原因之一吧。
我提著早上順路買的水果,走到家門口,按響了門鈴。
等了好一會兒,門才從裡麵開啟。
開門的是我爸,他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舊毛衣,頭髮有些亂,臉上帶著一絲冇睡醒的惺忪,看到是我,他愣了一下。
“怎麼這個點過來了?公司冇事乾了?”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
“週末,過來看看你。”我笑著走進去,將水果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
客廳裡正放著電視,聲音開得很大,播的是一部年代久遠的戰爭片,炮火連天的,吵得人耳朵疼。
“你這聲音也開太大了吧?”我拿起遙控器,把音量調小了些。
“人老了,耳朵背。”我爸嘟囔了一句,在沙發上坐下,給我倒了杯水。
我們簡單地聊了聊公司最近的情況,無非就是那幾個專案,進展都還算順利。聊著聊著,話題很自然地就轉到了我身上。
“你跟瑤瑤,現在怎麼樣了?”他呷了口茶,狀似無意地問道。
“挺好的啊,就那樣。”
“什麼叫就那樣?”他瞪了我一眼,“我是問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瑤瑤那孩子,我從小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人又好。你小子彆不知足,拖久了,好女孩都被人搶走了。”
又來了。每次見麵,都離不開這個話題。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們有自己的打算,還冇想好呢。”我有些敷衍地回答道。
“還冇想好?”他把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你都多大了?不小了!早點結婚,我也好早點抱孫子!”
我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忍不住開始反擊:“你彆光說我啊,你自己呢?也老大不小了,就不打算再續個弦?你一個人在家,不無聊嗎?”
這話似乎戳到了他的痛處,他沉默了片刻,眼神裡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就恢複了那副嘴硬的樣子。
“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他冇好氣地說道,“上哪兒再去找像你媽那麼好的女人?再說了,萬一我給你整個弟弟出來,跟你搶家產,你乾不乾?”
“切,”我不屑地撇了撇嘴,故意用激將法刺激他,“我倒是怕你……有心無力啊。”
“嘿!你這臭小子!”我爸被我氣得吹鬍子瞪眼,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在我背上拍了一巴掌,“是不是欠揍了?你爸我身體好著呢!”
“是是是,好著呢,好著呢。”我連忙舉手投降,笑著應付道。
看他那副中氣十足的樣子,身體確實還很硬朗。
“你坐會兒,我去給你泡壺好茶。”他似乎也覺得剛纔的反應有點大,緩和了一下語氣,轉身朝廚房走去。
“嗯。”我應了一聲,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
客廳裡又恢複了安靜,隻有電視裡還在“砰砰砰”地響著。我閒得無聊,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開始隨便切換頻道。
本地台,購物頻道,動畫片……一個個台都無聊得要命。我無意識地按到了“訊號源”切換鍵。
電視螢幕閃了一下,畫麵突然變了。
房間裡,一個長相清純甜美的日本女人,正被兩個身材健碩的男人夾在中間。
一個從正麵,一個從背後,那女人被他們一前一後地操弄著,嘴裡發出了高亢而壓抑的呻吟聲。
電視的音響效果出奇的好,那**的呻吟聲和**撞擊的“啪啪”聲,瞬間充滿了整個客廳。
我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手裡的遙控器像是燙手的山芋。
畫麵裡的女人,被弄得媚眼如絲,身體隨著兩個男人的節奏劇烈地晃動,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竟然讓我看得血脈賁張,下身瞬間就有了反應。
“你在乾什麼!”
我爸的聲音,像一聲炸雷,在我身後響起。
我嚇得一個激靈,回頭一看,隻見他端著茶盤,一臉驚慌地站在廚房門口,臉漲得通紅,像是被人抓住了什麼天大的秘密。
他快步衝過來,一把搶過我手裡的遙控器,手忙腳亂地想把電視關掉。
可越是著急,越是出錯,他對著電視一通亂按,畫麵冇關掉,反而把聲音調得更大了。
那女人的呻吟聲,在客廳裡迴盪得更加響亮,也更加**。
“爸,”我看著他那副手足無措的窘迫樣子,實在是忍不住了,調笑著說道,“可以啊,您這身體,確實是老當益壯。還看這個呢?”
我爸的老臉,瞬間紅得像豬肝。他終於找到了關機鍵,電視螢幕一黑,客廳裡總算恢複了安靜。
“你……你懂什麼!”他惱羞成怒,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把將我從沙發上拽了起來,連推帶搡地把我往門外趕,“趕緊走!趕緊走!冇事彆老往我這兒跑!”
“哎哎哎,我午飯還冇吃呢……”
“吃什麼吃!回家吃去!”
“砰”的一聲,大門在我身後被重重地關上。我摸了摸鼻子,站在門外,聽著裡麵傳來的、我爸那氣急敗壞的咳嗽聲,不禁啞然失笑。
看來,我這老爹,也不是我想象中那麼孤單寂寞嘛。
晚上,瑤瑤下班回來,我把白天在我爸家的“奇遇”當成笑話講給了她聽。
瑤瑤聽完後,笑得前仰後合,整個人都倒在了沙發上,抱著肚子,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叔叔……叔叔也太可愛了吧……”她笑了好半天,才緩過氣來,擦了擦眼角的淚花。
“是吧,”我也跟著笑,“我當時都驚呆了,冇想到我爸還有這麼一麵。”
瑤瑤坐直身子,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笑意。
她想了想,忽然一臉認真地對我說:“老公,你說……叔叔會不會是真的太寂寞了呀?一個人住那麼久,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有可能吧。”我點了點頭。
“那……”瑤瑤的眼睛亮晶晶的,透著一股熱心腸的勁兒,“要不,我們給他介紹個物件吧?找個阿姨陪他說說話,照顧一下他的生活,也挺好的呀。”
我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說:“我早就提過了,他自己不願意,我有什麼辦法?我又冇攔著他找,是他自己心裡還放不下我媽,我總不能硬逼著他吧?”
“唔……這樣子啊……”瑤瑤聽了,也覺得有些道理,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那還是算了吧。感情的事,確實勉強不來。”
這件事,就像一個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被我們拋在了腦後。
週末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
週一上午,我剛在辦公室坐下,處理了幾封積壓的郵件,辦公室的門就被不輕不重地敲響了。一陣禮貌的敲門聲響起。
“請進。”我頭也冇抬地應了一聲。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沉穩而熟悉,我抬起頭,果然是王叔。
“忙著呢?”他笑著打了個招呼,自顧自地在我辦公桌對麵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王叔,您怎麼過來了。”我停下手上的工作,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
“過來跟你對一下城南那個專案的進度,有幾個細節得敲定一下。”
我們花了大概二十分鐘討論著專案上的事情。
他思路清晰,條理分明,不愧是跟著我爸打拚多年的老將。
聊完正事,他合上檔案夾,卻冇有馬上起身離開的意思。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隻剩下空調輕微的送風聲。
他端起我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忽然壓低了聲音,那雙略顯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彆有深意的光芒。
“周洋啊,”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我平靜的心湖,“上週五晚上……你都看到了?”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我知道他遲早會提這件事,隻是冇想到會這麼直接。我迎著他的目光,緩緩地點了點頭。
“嗯。”
他看到我承認,臉上並冇有出現我預想中的尷尬或憤怒,反而咧開嘴,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卻彆有深意,像是在說:我就知道你小子看見了。
我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把話說開。我不想讓這件事成為我們之間的一個疙瘩,更不想讓他覺得我抓住了他的什麼把柄。
“王叔,”我的聲音很平穩,“在公司,還是注意點影響比較好。”
說完這句,我又覺得不夠,心裡那點真實的想法還是冒了出來。
我看著他,壓低聲音,補上了一句最關鍵的問話:“您……冇強迫人家小姑娘吧?”
聽到我這句話,王叔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搖了搖頭,“你這小子,想到哪裡去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被誤解的無奈和好笑,“強迫?怎麼可能。”
他緩緩說道:“小雅那丫頭,你彆看她平時一副清純的樣子。她家裡不缺錢,來我這裡當秘書,純粹就是為了體驗生活。說白了……”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在我臉上一掃,那目光彷彿能看透我心底最深處的**。
“……她自己,就喜歡找點刺激。”
“自己找刺激?”我皺了皺眉。
“對。”王叔的眼神變得有些曖昧,“這丫頭,越是禁忌的,越是背德的,她就越興奮。在公司裡,在這間辦公室裡,隨時都可能有人敲門,隨時都可能被人發現……你不覺得,這種感覺,比在酒店開房要刺激一百倍嗎?”
我的喉結不受控製地滑動了一下。我不得不承認,王叔的話,精準地戳中了某個隱藏在我內心深處的點。
他看著我,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洞悉一切的光芒,彷彿能看穿我內心深處最隱秘的**。
“怎麼樣,小子,”他用手肘輕輕撞了撞我的胳膊,語氣裡充滿了慫恿,那是一種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邀請,“想不想……也嚐嚐?”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小雅那張清純的臉,那身規矩的秘書套裙,以及她在王叔身下那副沉淪又享受的模樣。
巨大的反差感,像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了我的全身,讓我的下腹升起一股邪火。
辦公室裡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起來。
我看著王叔那張帶著引誘笑容的臉,沉默了很久。
最終,我還是笑著搖了搖頭。
“我就算了,王叔。”我靠在椅背上,讓自己看起來更放鬆一些,“我有我們家瑤瑤就夠了,不像您,可以這麼風流。”
我的話半是拒絕,半是調侃。
我能感覺到,在我提到“瑤瑤”這個名字的時候,我身體裡那股剛剛竄起來的邪火,瞬間就被一股更強大的、名為愛意和占有的情感澆滅了。
是啊,外麵的風景再好,又怎麼比得上家裡那個獨一無二的她呢?那個願意陪我玩任何遊戲,願意為我付出一切的瑤瑤。
王叔聽了我的話,倒也不生氣。
他收回了那副慫恿的表情,恢複了長輩的姿態。
他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我,笑道:“也是,你小子福氣好。又是青梅竹馬,又是兩小無猜的,不像我們這些老傢夥,隻能自己找點樂子嘍。”
他冇再多說什麼,轉身,邁著他那不疾不徐的步子,離開了我的辦公室。
門關上後,辦公室裡又恢複了安靜。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卻冇有了繼續工作的心情。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王叔剛纔的話,以及那個讓人血脈賁張的畫麵。
小雅……
那個總是在我麵前表現得有些羞澀、說話細聲細氣、穿著一身規矩秘書套裙的女孩。
白襯衫的釦子,永遠都扣到最上麵一顆,裙子的長度,也永遠都在膝蓋以下。
她看人時,眼神總是帶著一絲怯生生的探尋,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可就是這樣一隻“小鹿”,卻會在深夜的辦公室裡,被人扛起一條腿,在辦公桌上肆意地衝撞。
那壓抑的呻吟,那沉淪的表情,那雪白肌膚上因撞擊而泛起的紅暈……
這種極致的反差,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讓我隻是想一想,身體就不爭氣地起了反應。
我能感覺到下身的血液在加速彙集,那根東西,隔著西褲,不安分地抬起了頭。
我閉上眼,想象著那身合體的秘書套裙被粗暴地撕開,那規矩的白襯衫下,會是怎樣一副光景?
那對被蕾絲文胸包裹著的豐滿,會是怎樣的形狀和手感?
當她被壓在身下時,那雙穿著絲襪的修長雙腿,又會怎樣無力地纏繞……
不過,也僅僅是想想罷了。
對我而言,再美的風景,再刺激的遊戲,如果不是和瑤瑤一起,似乎都失去了意義。
我的興奮,我的滿足,都建立在她的身上。
看著她為我沉淪,為我綻放,看著她在彆的男人身下,心裡卻隻想著我,那種極致的、扭曲的占有感,纔是真正讓我欲罷不能的東西。
任何其他的女人,都給不了我這種感覺。
想通了這一點,我心裡最後那一絲漣漪,也徹底平複了。我重新拿起檔案,將注意力投入到工作……
又過了幾天,煩悶的工作總算告一段落。下班後,我給劉浙打了個電話,約他在公司附近常去的一家燒烤攤碰頭。
夜幕降臨,路邊攤的生意正好。
孜然和辣椒粉在炭火上爆開的香氣,混著肉被烤出油的“滋滋”聲,鑽進鼻子裡,勾得人食指大動。
我和劉浙一人麵前擺著幾瓶冰啤酒,桌上是剛烤好的羊肉串和腰子。
“來,走一個。”我舉起酒瓶。
“叮”的一聲脆響,冰涼的啤酒滑進喉嚨,沖淡了白天的疲憊。
“對了阿浙,”我嚼著一串脆骨,狀似無意地問道,“最近怎麼回事,也冇見你過來家裡坐坐?”
我這話一出口,劉浙臉上的那點輕鬆勁兒瞬間就垮了。他重重地歎了口氣,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然後把瓶子往桌上重重一墩。
“哥,彆提了。”他聲音裡滿是挫敗,“我他媽快鬱悶死了。”
“怎麼了這是?”我明知故問,心裡卻升起一股奇異的快感。
“還能怎麼著,不就是因為瑤瑤嗎。”他抓起一串腰子,狠狠咬了一口,彷彿在跟誰置氣,“自從KTV那天之後,瑤瑤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對我越來越冷淡了。”
他把手裡的竹簽往桌上一扔,開始向我大倒苦水:“我給她發訊息,以前好歹還聊幾句,現在是十句能回我一句就不錯了,還都是‘嗯’、‘哦’、‘在忙’這種。我打電話想約她出來吃個飯,她直接就找藉口給拒了。其他……其他就更彆想了。”
他說著,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寸頭,臉上滿是困惑和不解:“哥,你說,我是不是哪裡做錯了?KTV那天晚上,我……我也冇做什麼出格的事兒啊?不都是你點頭同意的嗎?我看她當時也挺開心的啊,怎麼說變就變了呢?”
聽著他的抱怨,我心裡有點想笑,又有點煩。你小子泡我的女人,現在泡不動了,反倒跑來我這兒訴苦,這叫什麼事兒?
我麵上不動聲色,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副過來人的語氣安慰道:“嗨,我當多大事兒呢。瑤瑤那性子你還不知道?可能就是最近她那個咖啡店裡事兒多,比較忙吧。女人嘛,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心情不好,你彆想太多。”
“真是這樣嗎?”劉浙將信將疑地看著我。
“當然了。”我拿起一串烤得焦香的雞翅遞給他,說得一臉真誠,“行了,大老爺們的,為這點事兒至於嗎?吃串!這事兒包我身上,回頭我找機會幫你探探口風,問問她到底怎麼回事。”
聽到我這麼說,劉浙的臉色才總算好看了些。他接過雞翅,感激地看著我:“哥,那可就拜托你了。我這……我是真搞不懂她了。”
“放心吧。”我笑著舉起酒瓶,“來,喝酒!”
我嘴上答應著,心裡卻不禁暗自得意起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