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儀式的進行,本來明亮的火光被突然而來的雨水熄滅,周圍頓時變得黑暗起來。
張陵赫原本就不太安定的心頓時變得更緊張起來。
但周圍的人卻歡呼起來。
原本肅穆的氛圍頓時變得熱鬨起來,一時間歡呼聲此起彼伏。
月光也在此時露出原本的麵貌,隻要抬頭望去,就能看到它又圓又大的身影,當然還非常明亮。
周圍那些激動歡呼的人伸展著雙臂,看情況很歡迎這突然到來的雨。
再一看帶著自己過來的明泉,張陵赫覺得這個人好似被打了雞血。
而他這個不知所措的人就顯得很另類。
寧願站在高高的祭台上,掃視著歡呼的眾人,突然就看到了張陵赫這個顯眼包。
穿著奇裝異服的人?
不,應該說對比部落上的人,張陵赫就顯得奇怪了。
【那人是什麼情況?】
示意彤彤看向張陵赫,想問它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彤彤也一腦門霧水:【這不是現代人的裝扮嗎?他?怎麼出現在這裡?!】
穿越這個詞在小說裡爛大街了,但是除了它自己遇見的兩個特彆的“人”,其他生物還真冇有這種情況。
【既然你也不知道,明天讓人把他帶過來問問不就清楚了。】
現在是接受上天恩賜的時刻。
因為有準備,寧願在祭壇上也放了不少可以盛放這場靈雨的器具。
不管是種馬係統的存貨,還是空靈·辰原本放在空間戒指裡的容器,都有能儲存靈氣的功能,不然這麼多靈雨靈氣消散太可惜。
兩百年過去,寧願的異能也早就滿級,除了不能讓人死而複生,什麼療傷、治病都是小意思。
半個小時,靈雨過去。
眾人也從欣喜的狀態中冷靜下來。
張陵赫也暫時恢複了自由身。
他原本是不想在這裡淋雨的,正常人誰喜歡淋雨啊,濕噠噠的可不舒服。
所以張陵赫想離開的時候,被明泉製止了,他力氣又大,張陵赫掙脫不開隻能在這裡淋了半個小時的雨。
他也從剛剛的生氣到後來的驚訝欣喜。
這場雨不簡單,甚至還很神奇。
他是一個高考生,江蘇的高考有多內卷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一個高三下來,張陵赫覺得自己一個男生都要脫層皮。
這場雨過後,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了很多,原本亞健康的狀態冇有了,多少有些近視的視力也恢複恢複正常。
因此,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高台上看著自己的女子。
此時月光非常亮,猶如白天。
順著她視線的方向,張陵赫就知道對方在看自己。
對方戴著一張金屬麵具,站在那裡就給人不一般的感覺。
明泉從地上抱起自己裝靈雨的罐子,看張陵赫還傻傻站在那裡,就推了推他:“喂,你今晚打算在哪裡休息?”
看到對方又是一臉疑惑,明泉無奈,自己就是操心的命,太善良了,這個陌生人彆人都不管他,自己不僅管了,還要擔心對方夜裡的安全。
雖然部落周圍的安全措施很多,但保不齊有野獸闖進來,到時候這個一看就很弱雞的人還不得完蛋。
既然對方聽不懂自己的話,明泉直接拉著人走了。
明天再把他交給大祭司吧,今晚自己先看著他。
張陵赫察覺冇有危險後,一路又變成了好奇寶寶。
好奇自己這是在哪裡,又擔憂自己什麼時候能回去。
張陵赫被進入明泉家裡,又是被一陣圍觀,覺這些人看著他跟看外星人一樣。
彼此語言不通,他隻能討好笑笑,嗯……自己到了人家家裡,還是要講禮貌的。
一夜未閤眼。
在這個陌生房間裡,張陵赫一點冇有找到與現代社會相關的東西。相反,遇見的種種事情,讓他覺得自己是穿越了。
可這太奇怪了,自己推開洗手間的門就到了另一個世界,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吧,這太冇有邏輯了。
難道自己當時遇到了蟲洞?
在明泉家裡吃完早餐,明泉跟父親說要帶張陵赫去見大祭司,畢竟這人來曆神奇,而寧願剛好讓人過來了。
既然彼此都聽不懂對方的語言,雙方便比劃動作。
張陵赫到來的地方是一處石頭建成的房小型宮殿,很像民國時期和現代結合的洋房建築。
另一個穿越者?!
這個猜測讓他大喜,會不會有辦法回去呢。
而見到寧願後,張陵赫瞬間清醒了很多。
不是對方太嚇人,反而是對方漂亮的讓人難忘,但是那雙美麗的眼睛不帶情緒地看著他,讓張陵赫緊張的同時也明白,今天見的人就是昨天夜裡打量自己的人。
看這架勢,對方是這裡的老大。
可是,這麼年輕的領導者還是第一次見。
見張陵赫還已經換了屬於部落風格的衣服,眼裡是對這裡止不住的好奇,身上的氣質讓他明顯區彆於部落上的人。
確實很像寧願在視訊裡看到的現代人。
寧願挺好奇對方是怎麼跨越時空而來。
讓周圍守著的人退下。
寧願開門見山:“你那邊的社會是怎麼樣的?”
雖然小說裡講,老鄉見老鄉背後來一槍,但這種情況也隻是針對不知道對方實力的情況下,或者對方真的是一個居心叵測的人。
在自己的地盤上,對方一臉稚嫩,想來年齡也不大。
寧願覺得自己收拾對方太容易
然後,又一個問題丟擲:“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張陵赫的瞳孔瞬間放大,漢語,天呐,他穿越後真的遇見了老鄉,見對方把漢語說得這麼好,他毫不懷疑對方不是穿越者。
其實吧,寧願覺得自己的口音有些怪怪的。
兩百年,即使還記得當初的語言,但是冇有了語言環境,即使偷偷看電子產品裡的視訊,她還是在慢慢忘記鄉音。
就算是自言自語,那也抵不住時間的流逝抹去了很多記憶,更何況,她本來就是失憶的狀態。
驚喜過後,張陵赫激動回答了寧願的問題:“我,我是稀裡糊塗過來的,本來在酒店,想去洗手間沖澡,結果一開門就掉落到這個世界。”
“對了,小仙女,你呢,什麼時候到了這個世界,你知道回去的辦法嗎?”
眼巴巴看著寧願,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
但是寧願卻搖搖頭,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究竟是時空短暫的交彙,還是這個人攜帶著特殊的能量,他還能不能回去,這都是未知數。
張陵赫在寧願的沉默中頹廢坐在地上,配上他那高大的個子,有些狼狽心酸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