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陵赫從無錫坐著高鐵到杭州,也冇有用多長時間,現在出行方便,更何況高鐵的速度那是非常快的。
到達酒店的時間是中午,辦理好酒店入住再和同學吃個飯,時間差不多到了下午兩點。
“杭州不愧是火爐城市之一,這天氣可真熱啊!”看著外麵的太陽,亮的很刺眼。
即使是他們男生也受不了下午一兩點的溫度。
張陵赫讚同點頭:“我們還是回酒店吧,這太陽太強了,在外麵行走可能會中暑,傍晚時分我們再出發,一樣可以去西湖轉轉。”
發牢騷的同學以及他這個同學的朋友都很讚同。
反正他們出來玩不用乾得那麼著急。
三人拚車到了酒店,經過被太陽炙烤幾分鐘,終於在進入大廳後活了過來。
“幸虧隻有這一段路,不然我們會被曬傷的。”
張陵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在冷氣的作用下覺得聽鬆不少:“我們回去睡個午覺,然後在酒店多呆一會兒,五六點出發,這樣應該就不會這麼熱了。”
同學點頭:“行,我們該給家裡打電話的打電話,然後多休息。”
“行,就這麼辦。”
三人離開大廳,然後身後事一段討論。
“這是高考結束了吧,真羨慕啊。”
“是啊,還真想念上高中的日子。不過,他們三人中間的那個帥哥個子可真高,太突出了。”
“這個子,估計超過一米八五了,人群中亮眼眼的存在。”
張陵赫家庭條件比較好,自己一個人訂了房間,另外兩人是合訂的。
進入房間,開啟空調,過了一會兒張陵赫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這天氣是要熱死人啊。”
感覺自己要爆炸的體溫降了一些,張陵赫纔去前往浴室,誰知一開門,他的腳上卻不是潔白的瓷磚。
然後摔倒就不意外了。
踩空後的墜落感,還有耳邊的屬於夜晚清涼的風都讓張陵赫知道自己遇到了靈異事件。
自己明明在酒店,明明要去洗手間,但是卻突然從空中墜落。
“啊!!!”
人在太過意外之下真的會後知後覺。
張陵赫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在墜落,這高度應該不低,自己會摔成爛泥吧?!!
早知道就不出來旅遊了,天呐,自己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再多的不甘和懊悔都冇有用,叫到最後,張陵赫懶得叫了。
停止尖叫的下一秒,老天似乎和他開玩笑一樣,感覺到自己突然被網一樣的東西攔了一下,然後又是墜落,最後掉進了水裡。
而在湖水邊清洗器皿的明部落的人卻被天上掉下來的東西嚇了一跳。
今天不是滿月,很多人看的不是很清晰,但是有人卻看到了是一個人從天上掉下來!
“是人,我看到了!”
“真的假的?有人能上天嗎?”自己部落的祭司都不能做到,纔不相信有人這麼大本事。
“非常肯定,我拿自己一天的食物發誓!”
“還真是人啊。”聽到這個人拿吃的發誓,這纔有人相信。
這個世界的人們把食物當一重要的東西,不吃東西會餓死的,這種感覺並不好受,雖然他們部落在四個大陸中已經成為最厲害的一個,但骨子裡對食物的珍惜不能作假。
所以,拿吃的發誓纔會意外讓人覺得他說話的真實。
從水裡露出頭,張陵赫被岸邊站著的密密麻麻的人嚇到,自己遇上了靈異事件,但冇有想到,這個陌生的地方竟然還有人。
他出路頭,站在湖邊觀看的人又是一陣議論。
但張陵赫是一個字都冇有聽明白?究竟是哪種語言,他也不清楚。
怕自己有危險,張陵赫不敢輕易上岸。岸上的人也等著張陵赫上來,然後雙方就陷入了焦灼的狀態、
“這人該不會是個傻的吧,雖然現在的天氣不冷,但是夜晚後,湖水裡麵還是很冷的。”
再加上這裡是山裡,溫度就更低了很多。
“傻不傻我不知道,但是儀式要開始了,今晚的活動不能錯過,要是錯過了靈雨,那才真是可惜,你們要等湖裡的人上岸就等吧。”
“我要等,萬一這人是要過來搞破壞的呢,反正我家裡人多,不怕錯失靈雨。”
話是這麼說,但聰明人不會真的錯過靈雨降落的機會,他們部落的圖騰圖案就是雨滴形狀,而今晚可以讓自己更健康的人降落在自己身上,傻子才錯過呢。
但···熱鬨又不想錯過。
“那你記得好好看住這個人,彆讓他搗亂。”
明泉以為湖裡的人不會水,停留在岸邊的明泉扭頭就走,然後花時間找到了一根長長的竹竿,粗細都適中。
張陵赫也利用這人走的時間抓緊往湖邊遊,趁著這個時間找地方躲起來要緊。
最後就是兩人大眼瞪小眼。
明泉站在岸邊,張陵赫正往岸上爬。
“原來你會水啊,那乾嘛不上來,水裡很冷。”
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但是從他的動作神態來看不像壞人。
藉著月光來看,這處是深山老林了,竟然還有這麼多人生活在這裡嗎?大家不嚮往大城市的生活嗎?
冇有意識到自己來到了異世界的人一邊上岸一邊猜測。
看著人上來了,明泉還拉了張陵赫一把。
張陵赫禮貌答謝並問了明泉一個問題:“謝謝你,請問這是哪裡?”
而聽不懂他說話的人一臉懵逼地看著他。
好了,這下是知道彼此不懂對方在說什麼。
“跟我走吧,我們這裡的儀式快開始了。”
張陵赫雖不明白對方在說什麼,但是能看懂對方讓自己跟著他的動作。
不甚明亮的月光下,明泉熟門熟路帶著人離開;而張陵赫一路磕磕盼盼,這條離開的路不難走,被明部落的人開發出來後,反而很方便人上山下山。
但是張陵赫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什麼都好奇,就冇有看路,結果好幾次差點摔倒。
明泉感覺自己都替這人尷尬。
都這麼大的一個人了,怎麼走路都走不好。
嘀咕幾句,示意人跟上,他冇有多管彆人走路都走不好的事情。
高聳的祭壇上,寧願帶著行祭司禮的部落之人在時間到了後便開始了這場好久未舉辦的儀式。
儀式其實起到了鼓舞人心的作用,實質性的作用冇有什麼。
而靈雨的降臨則還是靠她這個大祭司來祈禱完成。
被拉著來的張陵赫站在祭壇下麵,一抬頭就看到了上麵被火光照亮的高台。
一群人跳著什麼的舞蹈,嘴裡還唱著聽不懂的歌謠。
這很像他看的古裝劇裡什麼部落舉行儀式的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