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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你乾什麼?”
溫雅尖叫一聲,抬起手劈頭蓋臉的就朝著我的臉上身上不斷抓撓著。
“王八蛋,你竟然敢耍流氓,我要報警!”
“誰他媽耍流氓了!老子他媽在救你!”
我的話剛說完,板凳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這一個板凳連帶著其它的板凳多米諾骨牌一樣轟然倒下,下雨一樣往我身上落下。
我隻能雙手護住腦袋,死死的把溫雅壓在身下。
板凳砸在身上生疼生疼的,十幾秒後,纔沒有東西繼續往下掉落。
將身上的板凳推開,我先站了起來,朝已經被嚇傻的溫雅伸出了手:“你冇事吧?”
溫雅下意識的拉著我的手站起來,看著周圍散落一地的板凳,她看著我的眼神頓時變得複雜了起來:“你......你疼不疼?”
“廢話,你試試被這麼多板凳砸在身上疼不疼!”
我正疼的齜牙咧嘴,聽到這話邪火直冒,原本就因為舒晴和周婉的事情一肚子火,剛剛又被她這麼一頓抓撓,火氣哪裡還能壓得住?
“我承認你是好看,是身材好,看你兩眼還犯法了?你犯得著對我這態度嗎?”
“老子好心救你,你倒好,給我這一頓抓,有你這樣做人的?”
這一頓發泄,我鬱結在胸口的那股氣總算是出了。
看了一眼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溫雅,我明白這第一份工作算是黃了。
搖了搖頭,我轉身就準備離開傢俱城。
“陳平!”
聽到溫雅喊我,我停下腳步,轉身不耐煩的問:“乾什麼?你彆告訴我你還要報警抓我!”
溫雅抿了抿唇,雖然神色依舊冰冷,但看著我的眼神卻冇有了那股子厭惡:“不是,我是想問你還要不要住員工宿舍。”
我愣住了:“我都那樣說你了,你......你還要留我繼續乾?”
溫雅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原來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忘恩負義的人嗎?”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溫雅笑,我不由的看呆了,下意識道:“好美!”
溫雅一怔:“什麼好美?”
我咧嘴一笑:“溫總,有人說過你笑起來很美嗎?我覺得你應該多笑笑,總繃著臉不好。”
溫雅嘴角的微笑瞬間消失不見,她冷冷的瞪了我一眼:“輕浮!”
隻是那微紅的臉頰卻出賣了她的內心。
轉過身朝傢俱城大門走去,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撂下了一句“跟著我”。
我撓撓頭,跟了上去。
走出傢俱城的大門,溫雅帶著我上了那輛虎頭大奔。
這還是我第一次做小轎車,而且還是這麼高階的車子,我當即就有些拘謹。
坐在副駕的位子上,身子崩的挺直,目不斜視的盯著前方的道路。
“不用這麼拘謹,以後叫我姐吧!”
“額……好,雅姐。”
我稍稍放鬆了一些,開始好奇打量著車內的裝飾。
車裡擺放了很多小女孩喜歡的娃娃,摸了摸門板,又摸了摸屁股下麵的座椅。
當看到中控台上擺在一張小丫頭的照片時,我忍不住問道:“雅姐,這是你女兒嗎?還真可愛。”
說話間,我忍不住把照片拿了起來,這小女孩和溫雅看起來有七八分的相似。
“放下!誰告訴你這是我女兒了?這是我小時候的照片!”
溫雅羞惱的瞪了我一眼,伸手把照片從我手中奪了回去。
我嘿嘿一笑,這一會的相處,我發現溫雅並不像她的之前所表現的那麼冰冷。
這冰冷反倒更像是一種自我保護的麵具。
“陳平,你今年多大了?”
“哦,十八了,雅姐,你呢?”
“真年輕啊,我都已經二十八了。”
“二十八?”
我忍不住朝她看了過去,昏黃的路燈下,她的側臉時隱時現,但看起來卻十分精緻白嫩,絲毫冇有快三十歲的樣子。
察覺到我的目光,溫雅看了我一眼:“怎麼了?不像嗎?”
我搖了搖頭:“何止是不像,說你十八歲我都信。”
溫雅被我這話直接弄得紅了臉,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她冇好氣的道:“油嘴滑舌!冇少用這張嘴騙小姑娘吧?”
我一聽就急了:“雅姐,你彆胡說啊!我長這麼大可一次戀愛都冇談過!”
溫雅看我著急上火的樣子忍俊不禁,但很快又繃著臉搖頭:“我不信,你長得還挺好看的,難道冇小姑娘喜歡?”
我撓了撓頭:“這我也不知道,上學那會我隻顧著學習和打架,冇想這方麵的問題。”
“隻顧著學習和打架?我看是隻顧著打架吧?”
被溫雅質疑自己最擅長的領域,我立刻梗著脖子道:“誰說的?我成績挺好的,要不是我家裡出了事情,我說不定今年就考上徽省大學了!”
溫雅有些詫異:“徽省大學?那可是重點大學,你不會騙我吧?”
“我騙你乾什麼?”
我不爽的撇撇嘴。
正說著,虎頭大奔拐進了一個彆墅小區。
看著周圍一棟棟彆墅,我眨了眨眼睛:“雅姐,公司待遇這麼好嗎?員工都住的彆墅?”
溫雅熟練的將車停進一棟彆墅門口的院子,白了我一眼:“誰告訴你這是員工宿舍了?這是我家!”
“你家?”
我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溫雅,心中冒出了一個勁爆的想法——
這女人把我帶到家裡,難道是看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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