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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麵板再一次浮現眼前,大量冇有被閱讀的積壓訊息一下子湧了出來,讓他一時間有些眼花繚亂。
“一個個來吧。”
艾文側身靠在鬆軟的羽絨枕上,開始慢慢瀏覽起來。
首先是法術的升級情況。
和從法師塔出發時相比,他現在所掌握的幾個法術,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
其中使用得最多的魔法飛彈,甚至直接提升到了“精通”,隻差一點就能進階了。
[法術:魔法飛彈(一環)]
[當前等級:精通(672\/10000)]
[效果:從指尖釋放出以魔法能量構成的飛彈,並對指定目標造成力場傷害。]
[特性:精準操控、急速迅捷、共振疊加、耗能連發。]
至於新解鎖的特性,他選擇的是[共振疊加]和[耗能連發]這兩個特性。
[共振疊加:當多枚魔法飛彈攻擊同一目標時,每一枚飛彈的傷害都會累積提升。]
[耗能連發:在釋放魔法飛彈時,可消耗精神力製造額外的飛彈,但每多出一枚魔法飛彈,消耗就將成倍提升。]
這兩個新特性,配合之前的特性,讓他的魔法飛彈,不論是數量上,還是威力上,都得到了顯著的提升。
除了魔法飛彈之外,使用頻率稍次的護盾術和畢格比之手也都各升了一級,達到了“熟練”的級彆。
並且累計了相當的經驗值,估計很快就能再次升級。
而護盾術的解鎖特性,他選擇了[反震擊退]。
效果是當力場護盾抵擋了一次攻擊之後,可利用積蓄的力量反震對手,將其擊退,是一個很有用的特性。
至於畢格比之手的新特性嘛……則是[一心多用]。
是的,之前錯過的這個特性,現在又一次出現了。
而當時為了[魔力迴流]的減少消耗而冇有選擇的艾文,在看到這個特性再次出現之後,便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它。
[一心多用:消耗精神力,同時維持多個畢格比之手的存在,但每多召喚一隻畢格比之手,消耗的精神力加倍。]
有了這個特性,畢格比之手的使用可以說將會產生一個質變。
隻要想想就知道了,原本隻能一隻手做事,但現在可以用兩隻手,甚至三隻手,那產生的變化可不是一點半點。
就是這個消耗有點令人頭疼,原本畢格比之手的精神消耗就不低了,如果要同時維持多個畢格比之手的存在,那對精神力的消耗可以堪稱是海量。
即使有[魔力迴流]的降低消耗的效果在,但依然是個問題。
不過隨著法術的升級,他的智力也在逐漸地提升,應該是能夠勉強支撐的。
嗯?等等,智力?
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艾文眼睛一亮。
他飛快地掃了一眼麵板上的法術情況,然後在心裡快速計算了一番。
“這麼算下來的話……”
艾文用意念開啟了屬性麵板。
“果然,智力也提升到了十二。”
正如他計算的那樣,在多個法術同時升級的情況下,他的智力也在不斷地提升。
最後累計下來,竟然在不知不覺之中,把他的智力從十一提升到了十二。
隻不過之前因為一直在施法,所以纔沒有太明顯的感覺。
“就像滾雪球一樣啊,一開始是最艱難的,到後麵就快起來了。”
艾文不禁感歎道。
想想他之前為了學習一個一環法術都那麼費儘心力,但現在隨隨便便就有了二環法師的水準,兩者相隔其實也不過一個多月而已。
“不過這也和專長有關,要不是有“實戰磨礪”帶來的經驗加成,光靠熟練度麵板的話的話,也很難在短短幾天內就有這麼大的提升。”
直到這時,艾文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個初始專長的真正價值。
雖然當時的三個初始專長各有優劣,但如果從成長速度來看,[實戰磨礪]纔是最有優勢的,它能幫人在短時間內迅速地成長起來——隻要你敢冒險。
“不過它這個加成機製到底是怎麼算的,還是有些模糊。”
雖然根據這幾天的情況,艾文對所謂的經驗加成,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但具體到細節部分,就還是有些粗略了。
不過大致而言,[實戰磨礪]對於經驗加成的判斷,取決於這個法術實際產生的效果。
比方說,攻擊型的法術,就取決於對敵人造成的傷害,所以魔法飛彈和畢格比之手這兩個法術的提升都很快。
除了艾文經常使用之外,也是因為他用這兩個法術在這幾天殺了不少的地精。
而輔助型的法術,則是另一個判斷標準,即對敵人產生的牽製效果。
就比如曙光爆發這個法術,艾文其實不怎麼用。
但就因為在礦井麵對女妖的時候發揮出了奇效,所以竟然也升了一級。
順帶一提,曙光爆發在升級時解鎖的特性,艾文選擇的是[灼熱光輝]。
[灼熱光輝:在釋放曙光爆發時,使範圍內所有生物受到額外的火焰傷害,對不死生物和光敏感生物的傷害加倍。]
這麼看來,[實戰磨礪]鼓勵的就是去麵對各種各樣的敵人,和他們交手,對手越強,經驗加成就越高。
當然,風險也越大就是了。
就像這一次,僅僅一天的時間,就有了這麼大的提升,但代價就是腹部受傷。
如果冇有索倫及時包紮,然後麗莎用“治療輕傷”補充生命力的話,那他現在彆說休息,應該正躺在病床上,等著醫生過來給他縫合傷口。
“高風險、高回報啊。”
艾文低下頭,看著腹部的繃帶,苦笑了一聲,說道。
“算了,反正也已經被捲進來了。”
他抬起頭,透過窗戶望去。
遠處的天空之下,依舊有火光閃動。
那裡是礦井的方向,此時此刻,索倫他們依舊在那裡和地精們廝殺不休。
雖然不知道地精為什麼要像瘋了一樣地攻擊這裡,但對於月石鎮的人們來說,這裡是他們的家鄉。
而為了守護家鄉,他們絕不會有半點讓步,今晚的廝殺,恐怕隻是一個開始。
“還是早點休息吧。”
想到這裡,艾文歎了口氣,再度確認了一下麵板之後,便躺了下去。
因為實在是太累了,他剛躺下來,睏意就一下子湧了上來。
他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在月石鎮的北部,銀月丘陵的崖頂上,一個穿著長袍的身影正獨自站在月下。
正是帶領著地精部落圍攻月石鎮,然後又用幽靈探明瞭礦洞位置,另辟蹊徑越過了城牆的那位神秘巫師。
但此時此刻,他冇有和自己的下屬待在一起,而是獨自站在崖邊。
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在這裡,他也冇有再刻意遮掩麵容,而是取下了兜帽。
但兜帽之下,顯露出的卻是一個冇有絲毫血肉的頭骨。
冇錯,他是一個骷髏,一位骷髏法師,或者說,一個屍巫。
屍巫俯視著下方陷入混亂的小鎮,眼神冷漠。
片刻之後,他將手伸進袖子裡,從裡麵取出了一顆頭骨。
然後,屍巫將頭骨輕輕托起,直視著,開始施法。
隨著他低聲的唸誦,頭骨顱腔的內部突然湧出濃烈的灰霧。
霧氣翻湧、凝聚,最後竟然托著那顆頭骨離開手掌,緩緩升起,最後懸浮在半空。
下一刻,頭骨的雙眼突然亮起。
暗紅色的光芒在霧氣中閃爍,彷彿這個頭骨重新擁有了眼神一般,注視著站在它麵前的這個巫師。
“老師。”
麵對這顆在霧氣中懸浮的頭骨,他竟然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