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危”的程度。父親坐在床邊削蘋果，蘇浩在玩手機。
看見我進來，母親立刻彆過臉，父親咳嗽一聲，蘇浩頭都不抬。
“媽，怎麼樣了？”我把包放下。
“死不了。”母親冷冰冰地說。
“醫生說是心絞痛，要住院觀察幾天。”父親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母親，“曉曉，錢帶了嗎？要去交費了。”
“帶了。”我從包裡拿出兩份借條，放在床頭櫃上，“這是借條，您和媽簽一份，蘇浩簽一份。簽了，我馬上去交費。”
蘇浩猛地抬頭：“蘇曉你什麼意思？！媽都住院了你還讓我們寫借條？！你還是人嗎？！”
“我是人，所以講規矩。”我看著他一字一句，“醫療費，你我各承擔一半，這是法律規定。我墊付我那一半，寫借條，三個月還，無息。你那一半，你也寫借條，我幫你墊，三個月還，無息。很公平。”
“公平個屁！媽是為你病的！要不是你昨天氣她，她能住院嗎？！”
“蘇浩！”我提高聲音，“說話要講證據。媽是心臟病，慢性病，昨天隻是誘因。如果你要追究責任，那我問你，媽這病是怎麼得的？是不是常年操心你的事，累出來的？是不是你把網貸催收電話打到家裡，把她嚇出來的？”
蘇浩臉色一變。
母親猛地坐起來：“曉曉！你說什麼呢！”
“我說實話。”我轉身看她，“媽，您要真覺得是我氣的，那這錢我不交了。您讓蘇浩交。畢竟，他是您的心頭肉，讓他儘孝，天經地義。”
“你——”母親指著我，手直抖。
父親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曉曉，你把借條拿來，我簽！”
“爸！”蘇浩急了。
“閉嘴！”父親瞪他一眼，“你還想不想你媽治病了！”
蘇浩不吭聲了，但眼神像毒蛇一樣纏在我身上。
我看著父親在借條上簽下名字，按上手印。母親不情不願地也簽了。輪到蘇浩時，他咬著牙，筆都快捏斷了，最後還是簽了。
兩張借條，新鮮出爐。
我仔細收好，放進包裡最內側的夾層。然後拿出手機：“我去交費。兩萬是吧？我刷信用卡，積分可以換東西，劃算。”
走出病房，在交費視窗排隊時，係統介麵彈了出來：
完成一次公平交易：墊付醫療費20000元
獲得回報：具有法律效力的借條（20000元債權）
係統評估：交易基本公平
獎勵：公平點數 3，生命值上限 1
當前生命值：27/27
當前公平點數：3
生命值上限增加了。
我握緊手機，指尖發白。
原來，不隻是規避付出能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