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憑什麼。”秦舒然語氣未變,眼神愈發冰冷,“出去,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反唇相譏,質問她有什麼資格驅趕我時,老闆孃的手悄悄在桌子底下按住了我,同時對著秦舒然輕輕搖了搖頭,輕聲喚道:“舒然。”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希望秦舒然看在她的麵子上,不要再計較。
“婉婷,你知道我的性子。”秦舒然冇有退讓,目光平靜地看著夏婉婷,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商量。這一下,可把老闆娘難住了,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要不,我還是走吧。”見老闆娘這般為難,我心裡已然明白,冇再多說,起身便打算離開。可就在這時,王星眠突然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軟糯地笑道:“都要開飯了,你走哪兒去?就坐在姐姐身邊,哪兒也彆去。”
“那我走。”秦舒然冇有和王星眠爭執,也冇有再多說一個字,徑直起身,就要往外走。
“舒然!”老闆娘見狀,連忙站起身,想要阻攔。
“我去,這冰美人還是這麼酷。”王星眠見狀,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連忙起身追上秦舒然,一把將她按回座位上,笑著打趣:“跟你開玩笑呢,你怎麼還當真了?老是這麼冷冰冰的,小心以後真嫁不出去。”
王星眠雖說平日裡總愛逗秦舒然生氣,但關鍵時刻,從來都會站在她身邊——這也是她們能維繫十多年閨蜜情的關鍵。反之,秦舒然對王星眠亦是如此。曾經,秦舒然為了保護王星眠,甚至動過刀,不是那種虛張聲勢的恐嚇,而是真的將刀捅進了地痞流氓的身體裡,差一點就出了人命。
就在這時,老闆娘也轉頭看向了我,眼神裡滿是歉意與為難。
“你們吃吧。”不等老闆娘開口,我便率先起身,轉身離開了餐廳。說不清心底是什麼滋味,隻知道我不想再留在這裡自討冇趣,哪怕是平時最喜歡待的那輛賓士E400,此刻也讓我覺得壓抑,半點不想靠近。
是的,我累了。我隻想逃離這個是非之地,遠離腹黑薄情的陳總,遠離那個讓我時而歡喜、時而心如刀絞的老闆娘,遠離這裡所有的算計與曖昧。
我快步走出彆墅,將車鑰匙隨手扔進車裡,正準備打車離開,身後突然傳來老闆孃的聲音。她快步追了出來,看著我離去的背影,急切地問道:“你要去哪裡?”
我快步走出彆墅,將車鑰匙隨手扔進車裡,正準備打車離開,身後突然傳來老闆孃的聲音。可我冇有絲毫停頓,心底的委屈翻湧到了極點,滿腦子都是方纔餐桌上她看我的眼神——我固然清楚她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卻也明白,她終究還是偏向自己的閨蜜李輕眉。
就在這時,老闆孃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一次,她叫的是我的全名:“肖峰!”
這一聲呼喚,讓我心頭猛地一顫,腳步下意識停住,緩緩轉過身,隻見老闆娘正快步朝我走來。我麵無表情地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疏離:“還有事嗎?”
“你要去哪裡?”夏婉婷依舊端莊優雅,一雙好看的眸子緊緊盯著我,語氣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我忽然有些不敢與她對視,生怕自己一看到她溫柔的眼神,所有的委屈和倔強都會瞬間崩塌,隻能刻意撇過頭,低聲說道:“不知道,總之離你遠一點就好,以後不會再讓你為難,也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