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她對我並無多餘的心思,隻當我是個陽光開朗的大男孩,像鄰家弟弟一般,見了麵便能心平氣和地問候。可這兩天,我們捅破了那層窗戶紙,滋生出曖昧的情愫後,她便再也無法以“鄰家弟弟”的心態看待我了。每次見到我,哪怕嘴上依舊平淡,心跳卻會不受控製地加快;若是我多看她兩眼,她便會臉頰發燙,手足無措地移開目光,不好意思與我對視——那種小鹿亂撞的悸動,像極了少女初嘗戀愛的滋味。
今早,情感與理智在她心底反覆拉扯,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冇有撥通我的電話。但她終究按捺不住牽掛,站在門口等了許久,直到看到我的車緩緩駛來,嘴角才下意識地微微上揚,眼底的失落也被一抹不易察覺的歡喜取代。
“早餐吃了嗎?”夏婉婷收回思緒,目光柔和地看著我問道。
“還冇。”我如實回答,早上五點多就出門去接陳總和李婉欣那對狗男女,根本冇來得及吃早餐,後來滿心煩躁,更冇了吃飯的心思。
“那進來吃吧,我多做了一份,吃完我們就去機場。”夏婉婷故作平靜地說了一句,避開了我的目光,轉身率先走進了彆墅。我望著她纖細的背影,心底泛起一陣暖意,同時又夾雜著一絲愧疚——在我、陳總、李婉欣和她四個人之間,她無疑是最無辜的那個,卻要被捲入這場陰謀之中,承受莫名的傷害。
餐桌上,氣氛有些安靜。夏婉婷察覺到我興致不高,放下筷子,美眸注視著我,輕聲問道:“是不是心情不好?”
“冇有。”我連忙搖頭否認,不想讓她為我擔心,更不想把心底的煩心事傳遞給她。
夏婉婷卻不相信,隻當我還在為昨天的事情耿耿於懷。她沉默了片刻,語氣放得更柔,輕聲說道:“我不是故意要疏遠你,隻是我們之間,真的不合適。你要理解我,彆讓我太難堪,好不好?”
“我知道。”我低聲應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落。
見我依舊悶悶不樂,夏婉婷欲言又止,最終隻是在心底輕輕歎了口氣,什麼也冇再多說。她有心哄一鬨我,可已婚之婦的身份像一道枷鎖,讓她不敢有過多的流露,隻能硬生生忍住心底的那點悸動。
一個小時後,我再次驅車來到機場。隻是這一次,心境與上一次截然不同——上一次,我是送陳總和他的情婦離開,滿心都是厭惡與不甘;而這一次,我陪在老闆娘身邊,來接她的閨蜜,心底多了幾分安穩,也多了幾分莫名的期待。不得不說,造化弄人,同一片機場,卻承載著截然不同的心境。
就在我思緒飄遠之際,老闆娘輕輕碰了我一下,輕聲提醒:“人到了。”
我茫然抬頭,目光投向機場出口通道,瞬間便被一道驚豔的身影吸引。那是一個極具風情的女人,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眉如初春抽芽的柳葉,眸似含情的秋水,臉龐像三月盛放的桃花,檀口櫻紅,嬌豔動人。她身著一條紫色包臀裙,將姣好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高聳的胸脯格外惹眼,白色絲襪從裙襬下延伸,一直包裹到白色高跟鞋裡,每走一步,身姿搖曳,風情萬種,一路上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她便是老闆孃的閨蜜,王星眠,定居在漢城。每年夏天,她都會抽時間來這裡,陪老闆娘小聚一段時間。我與她並不算熟,隻在去年夏天,陪老闆娘來機場接她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