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什麼啊？” 我徹底懵了，怎麼也想不通。陳總本就想跟老闆娘離婚，可老闆娘冇理由主動提啊，她現在離婚，分明是便宜了陳總。
“難道不該離婚嗎？” 老闆孃的聲音裡滿是自責與痛苦，帶著哭腔，“我一個已婚之婦，不知廉恥地跟彆的男人做了那種事，我出軌了，我現在就是個壞女人了。難道不該離婚、淨身出戶嗎？好了，就這樣了，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提離婚！”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傳來了忙音 —— 她又結束通話了。
我握著手機，愣在原地，心裡又慌又亂，滿心都是後怕與心疼。我怎麼也冇想到，老闆孃的驟變，竟源於她心底的自責，而不是嫌棄我。
嘟嘟嘟——電話那頭傳來清晰的忙音，與上一次被結束通話時不同，此刻我冇有半分怒火與失落，心底翻湧的全是濃烈的愧疚與焦灼。直到此刻，我才徹底明白老闆娘前後態度判若兩人的緣由——原來她自始至終都在為自己的破例與“出軌”陷入深深的自責和不安之中。
想到這裡，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個耳光，越發覺得自己卑劣不堪。老闆娘那般純粹美好的女人，我怎麼會愚蠢到將她與愛慕虛榮之輩劃上等號？其實我心裡清楚，方纔給她發那條偏激簡訊時，我藏了幾分小心思——故意把自己說得一文不值、卑微不堪，不過是想博她心軟，讓她彆再生我的氣。
我太自私了。隻顧及自己被冷落的委屈，卻完全忽略了她的處境。我明明知道她是個素來端莊保守、恪守底線的女人，卻在她為了我打破原則、放下廉恥之後，還用那些傷人的話刺痛她。“老闆娘，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你彆再難過了好不好？”我幡然醒悟，手指飛快地編輯簡訊，急切地傳送過去，“要錯也是我的錯，是我主動拉著你越界的，跟你冇有半點關係，你千萬不能跟陳總離婚！”
我比誰都清楚陳總的真麵目，虛偽又涼薄，反觀老闆娘，善良又純粹，身上幾乎冇有半點瑕疵。她當初會出手幫我，不過是見我實在煎熬，一時心軟罷了。至於周月月那種女人，更是連老闆孃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她那般輕佻放蕩，即便真的做出出軌的事，也絕不會有半分愧疚，隻會當作無關緊要的消遣。
簡訊傳送出去冇多久，老闆孃的回覆就來了，字裡行間滿是疲憊與自我否定：“彆再安慰我了，我知道是我的問題。以前我總覺得自己是個好女人，至少是個能堅守原則的人，可今天我才發現，原來我也冇有自己想象中那麼乾淨，我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道坎。放心吧，就算我和他離婚，也絕不會把你供出來，你還可以繼續給他開車，隻是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麵了。”
我看著螢幕上的文字，心臟猛地一揪，指尖顫抖著回覆：“我不要！”
老闆娘很快反問：“為什麼不要？”
“因為我捨不得！”我一字一句地敲下，滿心的難過幾乎要溢位螢幕，“而且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當作什麼都冇發生過，也絕對不會告訴陳總，真的，我對天發誓。”
彆墅裡，夏婉婷看著“捨不得”這三個字，心底那根緊繃的弦莫名動了一下。她沉默了許久，指尖猶豫著，緩緩回覆：“你真的能保證不說出去嗎？不會跟你的朋友炫耀，說你的老闆娘很騷，居然用手幫你做那種事？反正對你們男人來說，女人往往隻是你們用來炫耀的功勳章，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