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說從冇談過女朋友,可跟著陳總三年,出入過不少風月場所。男人之間湊在一起,談論最多的莫過於女人——陳總也不止一次跟我唸叨,什麼樣的女人最出眾,什麼樣的女人最勾人,還有女人動情時會有怎樣的模樣、何種反應。
所以,當指尖觸碰到老闆娘裙底滑膩的瞬間,我先是一愣,隨即心頭湧起一陣狂喜:這就說明,剛纔我給她按摩時,老闆娘並不是毫無感覺,她也動了心思,她動情了!不然,那裡怎麼會這般,即便隔著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
可就在我抬頭,滿心歡喜地看向老闆娘時,映入眼簾的卻是她羞怒交加的神情。那股憤怒瞬間將我震懾住,腦海裡猛地閃過早上她對我的疏遠與冷漠,心頭一沉,慌亂瞬間席捲全身。“老闆娘,我……”我嚇得手足無措,話到嘴邊竟說不完整。
老闆娘此刻又羞又惱,滿腦子都是同一個念頭:他怎麼敢?他怎麼敢這麼做!起初察覺到那個部位被觸碰時,怒火瞬間衝昏了她的理智,可起身看到我這副手足無措、驚慌失措的模樣,到了嘴邊的怒火又硬生生壓下去幾分,隻是冷著一張臉,指著門外,厲聲喝道:“你給我滾出去!”
“老闆娘,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從未見過老闆娘如此動怒,嚇得渾身發僵,連忙惶恐地辯解,“剛纔我真不是故意要碰你那裡的,我隻是……隻是手心出汗太多,不小心滑手了……”
“你還敢說!”老闆娘見我還敢辯解,頓時怒火更盛,厲聲打斷我的話,依舊指著門外,聲音又提高了幾分,厲聲道:“滾出去!你現在就給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我心裡又慌又亂,之前察覺到老闆娘動情的那點得意,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滿心的惶恐——怕老闆娘真的動怒,怕她把我趕出去,更怕從此以後,再也見不到她。隻要一想到再也見不到老闆娘,我就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無底深淵,心一個勁地往下沉,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你還不出去?”老闆娘見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氣得渾身發顫,一邊撐著身子起身,一邊冷聲道:“好,你不出去,我出去!”
“彆彆彆!我出去,我現在就出去!”我見狀,連忙慌慌張張地退到門口,可就在這時,我瞥見老闆娘絕美的臉龐上,竟有淚水滑落。那一刻,自責與心疼瞬間湧上心頭,我懊悔地懇求道:“老闆娘,你彆生氣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錯,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老闆娘聽到我的話,反倒更氣了。你還敢想著有下一次?可這些心裡話,她終究冇好意思說出口。見我還賴在門口,直勾勾地看著她,她心裡愈發煩躁,又補充了一句:“你給我把門關上。”
“哎,老闆娘……”我唉聲歎氣,心裡五味雜陳——剛纔有多興奮,此刻就有多難過,那種從雲端跌落穀底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關門!”老闆娘又重複了一遍,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我生怕再惹她生氣,隻好輕輕帶上了門,可腳步卻挪不動,就那樣站在門口,滿心的懊悔與自責。我在心裡一遍遍罵自己:肖峰啊肖峰,你怎麼能這麼無恥?老闆娘那麼保守的一個人,願意讓你給她按摩,已經是對你格外親近了,你怎麼能做出這種猥瑣下流的事?
房間裡,我滿心愧疚,夏婉婷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我關上門後,她第一時間下床反鎖了房門,也直到這時,她身上的穿著才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一條黑色半透明的蠶絲睡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段,春光無意間泄露。
這也是她剛纔按摩時,一直蜷縮在被子裡不肯出來的原因:她穿得太過清涼性感,實在不好意思在我麵前掀開被子,那樣會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其實,她根本冇有摔倒,也冇有受傷。之所以打電話給陳總謊稱自己受傷,不過是因為這半年來,她和陳總的同房次數寥寥無幾。
都說女人如狼似虎,此時正是最嬌豔動人、需求最旺盛的時候,夏婉婷便是如此。
不僅容貌出眾,宛如熟透的紅蘋果,美豔得令人窒息,生理上的需求,也比從前強烈了許多。可偏偏,她的老公陳總這大半年來忙得腳不沾地,根本無暇顧及她。
起初,夏婉婷還能習慣,也能忍住獨守空房的寂寞。可偏偏昨天晚上,他難得回了家,她本以為能得到慰藉,可就在她快要攀上頂峰的時候,他卻早早繳械投降,把她晾在半空,不上不下,那種煎熬難以言喻。
她性子端莊保守,臉皮薄,根本不好意思跟老公說自己冇有滿足,隻好等他睡熟後,打算偷偷去衛生間,自己解決需求。
可她萬萬冇想到,剛推開衛生間的門,就撞見了我做那種羞人的事。
出於女人天生的羞澀,夏婉婷第一時間本能地轉身就走,即便我後來一再解釋,她心裡依舊憋著一股氣——氣我居然在她家裡,做出如此猥瑣不堪的舉動。可等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卻徹底失眠了。剛纔推開衛生間門時看到的畫麵,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印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徹夜難眠,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小肖的那裡,居然那麼……而且模樣也好看,不像她老公的,有些難看。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羞怒就瞬間填滿了她的思緒。夏婉婷終究是個害羞保守的女人,平日裡在外人麵前,總是端莊得體,尤其是在陌生男人麵前,更是刻意保持距離,從不給任何人曖昧的機會。
可如今,她居然會在半夜裡,偷偷想著自己老公司機的身體,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比她還小。察覺到這一點,她又羞又惱,滿心自責,罵自己不守婦道,竟如此不知廉恥。
於是,帶著滿心的不滿足、懊惱與自責,夏婉婷第二天醒來後,便刻意跟我保持距離,冇給過我好臉色。
可等我和陳總離開,她一個人待在家裡時,空虛又再次席捲了她——一邊是心底的渴望,一邊是深深的自責,可有時候,又忍不住會想起昨天夜裡在衛生間門口看到的畫麵,思緒亂得像一團麻。
直到臨近中午,夏婉婷纔想到了自己的老公。她安慰自己,之所以總想起那些畫麵,都是因為他冇有滿足自己,隻要他能好好陪她,她就不會再胡思亂想了。
於是,她特意換上了那條性感的黑色透明睡裙,撥通了陳總的電話,謊稱自己摔倒了,想讓他回來陪自己。
可她萬萬冇想到,陳總冇有回來,反倒把我派了回來;更讓她心驚的是,剛纔她在夏涼被裡偷偷解決需求時,差點就被我當場撞見,那種難為情與心虛,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
回想從昨天夜裡到剛纔發生的一切,夏婉婷煩躁地往床上一趴,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在心裡狠狠責備自己:夏婉婷啊夏婉婷,你怎麼變成這樣放蕩的女人了?以前還嘲笑閨蜜王星眠,說她見了帥哥就走不動路,可現在的自己,又比她好多少?明知道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居然還敢讓他給你按摩,真是自討苦吃!
“哎呀!煩死了!”夏婉婷欲哭無淚,滿心的懊悔與煩躁。就在這時,手機微信視訊通話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夏婉婷心裡一驚,下意識地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慌亂與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