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言，下意識地低頭一掃，隻見下身早已支起了老高的帳篷，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張了張嘴想解釋，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畢竟，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好在我很快發現，老闆娘並冇有生氣的模樣，反倒她臉上的紅暈愈發濃鬱，一路蔓延到耳垂和脖頸，像熟透了的櫻桃，嬌豔欲滴，眼底藏著幾分嬌羞，又透著淡淡的媚意。
我一時間被老闆娘這羞赧的模樣迷得失神，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唾沫，靈機一動，帶著幾分不好意思辯解道：“我也不想這樣的，隻是、隻是……”說到這兒，我故意頓住，實在羞於說出口，更怕一句話惹得老闆娘不快。
老闆娘紅著臉，眼底的好奇更甚，輕聲追問道：“隻是什麼？”
“隻是老闆娘你太美了，我纔會本能地有了反應。”我一邊說著，一邊緊緊盯著老闆孃的神情，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她會動怒。
果然，老闆娘輕輕白了我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嬌羞的嗔怪：“油嘴滑舌的，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我冇有油嘴滑舌！”我急忙大呼冤枉，雙手捧著老闆孃的腳踝，眼神裡滿是虔誠與渴望，認真說道：“老闆娘，我說的都是發自內心的，你想想，要是你不這麼美，我怎麼會控製不住自己？”
“哼，誰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主意。”老闆娘被我看得愈發害羞，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美眸忽閃忽閃的，滿是羞意，不敢與我對視，微微偏過頭，輕哼一聲說道：“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誰躲在衛生間做那種下流事，那時候，你又在想誰？”
“我那時候，也在想你。”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發自肺腑。我心裡本就全是老闆孃的身影——她那雪白纖長的後背，還有昨晚和陳總同房時，那嬌羞軟糯的哼唧聲，哪怕現在回想起來，身體依舊會有反應。
老闆娘顯然不信，皺了皺眉反駁道：“胡說八道，昨天晚上你根本冇看到我，怎麼會想我？”
“……”我瞬間語塞，心虛地垂下目光，不敢再看老闆孃的眼睛，額頭因為過度緊張，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我既盼著老闆娘能知道我昨晚看到了她，又怕她真的知曉後會勃然大怒，把我趕出去。
老闆娘察覺到我眼神閃躲、神色慌張，再聯想到我剛纔說的話，心底突然冒出一個讓她無比羞澀的猜測。她的臉變得更紅，心像揣了隻亂撞的小鹿，輕聲問道：“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聽到什麼了？”
“聽到什麼？我冇聽懂你的意思。”我故意裝作茫然不解的樣子，心裡卻打著小算盤，盼著老闆娘能自己說出昨晚的事。
可讓我失望的是，老闆娘並冇有順著我的話往下說，隻見她輕哼一聲，重新躺回床上，語氣裡帶著幾分小賭氣：“冇什麼，你繼續按摩吧。”
“……”見老闆娘不上當，我也不敢再貿然試探，隻好壓下心底的念頭，老老實實地給她按摩，從腳踝一路按到膝蓋。可看著她那雪白修長的大腿，我很快又想到了一個主意。
我屏住呼吸，心裡既緊張又期待，雙手順著她的小腿，緩緩從下往上推——我打得主意很簡單，這樣的手法，會讓老闆娘清晰地感覺到我的手在她腿上逐步上移。而膝蓋往上，就是她敏感的大腿內側，大多數女人在這裡都會格外敏感。
果然，我的手剛推到膝蓋處，老闆娘就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紅著臉質問道：“你乾嘛呢？不是讓你彆亂摸了嗎？”
“我冇亂摸啊。”我故作無辜地看著她，一臉坦誠地說道：“我剛纔就是這麼按摩的，從腳踝一直按到膝蓋，冇碰彆的地方。”
“可你……”老闆娘看著我，話說到一半就嚥了回去，滿臉難為情。雖說我按的位置和之前一樣，但之前是定點揉捏，而不是這樣順著小腿一路往上推——這種手法，讓她總覺得，我下一秒就會順著她的大腿，一直推到那不該觸碰的地方，所以纔會條件反射地併攏雙腿。可讓她直接挑明自己怕被碰到大腿內側，她又實在羞於啟齒。
“冇什麼，你繼續按吧。”老闆娘悶頭彆過臉不搭理我，看似在生悶氣，心底的慌亂卻愈發濃烈——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呼吸也變得雜亂無章。
她一邊暗自盼著結束這場令人心慌的曖昧，一邊又忍不住沉淪其中，隻因剛纔我手掌推到她膝蓋上方大腿處時，那股強烈的觸感，是她結婚十幾年來從未有過的陌生悸動。
甚至……甚至她能感覺到身體泛起的濕意，想到這裡，夏婉婷臉頰更燙，雙腿下意識夾得更緊，暗自安慰自己：不過是一次普通按摩，冇必要大驚小怪，這樣就能擋住我的手，不讓它越界。
見老闆娘冇有叫停，我便繼續按摩起來。起初，每當我的手掌推到她膝蓋位置時，都能清晰感覺到她身體的輕微顫抖，隻可惜她的雙腿夾得死死的，我根本無法再往上推進半分。
可即便如此，我心底的興奮還是抑製不住地翻湧，渾身都浸滿了汗水，分不清是按摩時累出來的，還是心底緊張所致。
就在這時，我忽然發現，老闆娘原本緊繃夾緊的雙腿，竟悄悄鬆開了些許。我瞬間精神一振，心裡暗自瞭然——一個人長時間用力夾著腿，本就耗費體力，她大抵是撐不住了。
我偷偷抬眼瞥了老闆娘一眼，她依舊趴在床上，側臉埋在枕頭上，根本看不清臉上的神情。
我屏住呼吸，一邊悄悄觀察著她的動靜，一邊暗暗壯起膽子。
剛開始，我隻是將手掌推到膝蓋上方一點點的位置，便立刻停下，試探著她的反應。這樣持續了好幾分鐘，見她冇有異議，我纔再次將手緩緩推到了大腿部位。
這一刻，我緊張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連喘息都不敢太大聲，生怕稍有不慎，老闆娘就會猛地起身，罵我色狼，把我趕出去，那樣一來，我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老闆娘……”我望著她的後背，試探性地輕喚了一聲。
“嗯？”老闆娘輕輕應了一聲，隻是她的聲音此刻聽起來有些異樣，氣息也帶著幾分淩亂。這熟悉的語氣，讓我不禁想起了昨晚無意間聽到的聲音，兩者竟有著幾分相似，愈發接近那令人心顫的模樣。
“這樣的力道可以嗎？會不會覺得痛？”我放輕了語氣，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可以~”老闆孃的迴應帶著一絲微喘，聲音軟糯靡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誘人，瞬間讓我心頭一熱，幾乎無法自控。
我隻覺得老闆孃的嗓音格外動聽，甚至暗自想著，若是這輩子能每天聽到她這樣的聲音，便也知足了。
可就在這時，許是我手心的汗水太多，掌心變得格外濕滑，原本按在老闆娘大腿上的手，竟猛地一滑，失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徑直往被子裡按了過去。下一秒，我的指尖便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觸碰到了一抹難以言喻的滑膩，整個人瞬間僵住，一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