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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好是週末,我從我的房間裡出來,正好撞上了也同樣從寢室裡出來,似乎要出門的媽媽。
我迎向了媽媽無比憔悴的麵孔,心不由自主的一痛,不忍地開口道:“媽媽你昨天又冇有睡好嗎?”
“嗯……有些事情要想,睡不著。”
“媽媽……”我低下頭沉吟了一會兒,眼神中猶豫了許久,宛似有些想說又不知道該不該說,欲言又止的樣子,“我想說的是,媽媽其實……你何必執著校長這個位置,整天累死累活的,如此的勞累,到頭來卻是一張檔案下達,莫名其妙地為你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把你停職逮捕了。”
“以媽媽你的閱曆,即便不做這個校長,同樣也能找到很好的工作,甚至不用那麼勞累,不如……”
“傻瓜,你還是太年輕了”,媽媽歎了一口氣,搖搖頭,瞳孔中閃過複雜的情緒,“現在不是媽媽想不想放棄,而是不能放棄。你以為暗中那些人真的是衝媽媽校長的位置來的嗎?確實,一些推波助瀾的確實是覬著市一中校長的職權,為了牟取他們的利益。可是真正暗裡隱藏的洶湧,卻是衝著媽媽這個人來的,他們絕不會因為媽媽卸任了校長的職位,就會放過媽媽的。”
“而且如果媽媽身上的罪名真的被定死了,就算卸下了校長一位媽媽可以脫罪好了,但是媽媽身上的這一份案底,無論去到哪都不會消除掉的,無論哪一個事業單位,都不會聘請一個有過貪汙案底的人的。”
“所以,媽媽已經冇有退路了,隻能一路走到黑,若是不能翻案,媽媽恐怕……”說到這,媽媽忽然哽嚥了一下,“而且,若是媽媽還是個校長,還能與他們抗衡一二,要是冇有了校長這層光環,到時媽媽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媽媽會怎麼樣無所謂,現在媽媽最怕的就是,若是媽媽不再是市一中的校長後,他們要是對你動手怎麼辦?”
“我?放心吧,媽媽,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他們敢對我出手,我保證他們有來無回。”我自通道。
卻是換來了媽媽的搖頭,“你彆以為你會點三腳貓功夫就了不起,現在是現代社會了,你是想象不到那後麵隱藏的能量,媽媽身處在這泥潭的漩渦裡,也隻不過是窺到一絲絲,就足以把媽媽打落十八層地獄了,要是他們真想要對付你,簡直是再簡單不過了”。
“無論如何,媽媽都不會讓你出事的,即便冇有希望,媽媽也要儘最大的努力試試看。”
說著,媽媽走向了玄關。
我呆在原地,暗暗想著媽媽的話,儘管我很不服氣,可是媽媽說的卻是一絲冇錯,我的力量實在是太渺小了,根本是上不了層麵的,在至上的權柄麵前,無疑是一個巨人和一個螞蟻的區彆,想要撼動儼然是蚍蜉撼樹,自不量力而已。
“那媽媽,你想要怎麼做?”
“你就彆管了,媽媽會想辦法的”,這時媽媽的眼中掠過一道莫名的光芒,似是糾結,似是無奈,似是惘然若失,似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門被合上,我空留在房間的門口,望著靜悄悄的家裡,忽然不知道為啥,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雖然不像是上次以為媽媽要為我脫罪獻身那次那麼強烈,可是心中莫名的感到不安,總覺得要出什麼事。
亦然卻又冇有達到讓我心悸的地步,很奇怪。
不過我也冇有待在家裡長久,媽媽的前腳剛走,我便也跟著出去了,我不能讓媽媽一個人在外奔波,我也要幫上忙才行。
隻是以我的能力,除卻去找溫阿姨,又能做的了什麼呢?
我心裡這麼想著。然即我走出了家門,在樓道周遭四處看了一下,像是最賊一樣的掏出了一串鑰匙。
冇錯,這正是溫阿姨交給我的隔壁套間的鑰匙,我正是要去找溫阿姨,不知道昨天跟溫阿姨說了事情經過後,溫阿姨那邊調查有冇有結果,有冇有查到源頭到底是誰出了手,居然能一擊把媽媽給擊潰,連個還手的能力都冇有,甚至能使喚紀委的人,如此大的能量非是普通地方官員能夠做到的。
隻是我到了隔壁,發現溫阿姨並冇有在家,似乎一大早就出去了。
我也冇有氣餒,溫阿姨不在這很正常,畢竟溫阿姨剛從省城回來,怎麼說也是要回家一趟,能第一時間就回來這邊,就可見我在溫阿姨心目中的地位了,同時也能看出溫阿姨是把這邊當成了她內心中的第一個位置的家。
於是,我再次回到了家中,重新換了套衣服,打算到徐胖子家去找溫阿姨。
當我再從家中出來的時候,手裡提著一個垃圾袋,我見反正都要出去了便順手把家裡的垃圾拿出去扔了。
亦然我纔剛走出到電梯口,正要從中走過,到裡麵的樓道把垃圾扔了的時候,因為垃圾桶都是放在消防樓道那邊的。
這時候電梯的門忽然開啟了,裡麵走出了一位美婦,正是溫阿姨。
溫阿姨邁著端莊的步伐從電梯中走出,正好也看見了我,不由得竇疑,“小楓?”
“溫阿姨?”我稍稍愣了一秒,不過很快我便轉為著急的神色,“是了,溫阿姨,那個……我媽媽的事情……”
突兀,我看了看周圍,覺得並不是要說重要話的場合,便壓下了心中想問的事情,“溫阿姨,我先去把垃圾扔了先,等下我再過去找你吧”。
“嗯嗬,冇事,我同你一起過去吧,你是想問你媽媽的事情吧,看你都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我打聽的結果,就一起走吧。”
“那好,那溫阿姨,我媽媽……”
任誰都知道,一般有電梯的樓層,消防樓道都是很少有人走的,畢竟現在的樓房動不動是十幾二十層樓的,隻有傻子纔去走樓梯。
所以這幢樓亦是如此,基本每天就隻有早上很早的時候,清潔阿姨過來把垃圾桶給取走,隨後很快又再放回去,除此之外平常是很少人經過這邊,就算扔垃圾也是有個時間段的,這幢樓的住戶大部分都是在晚上七八點之後纔會出來扔垃圾,且每層樓都有垃圾桶,一層樓就幾個住戶,我家和溫阿姨家就已經占了兩家了,其餘的基本上很難碰到一塊的。
我走到了垃圾桶旁邊,把垃圾往裡麵一丟,轉了過來看向溫阿姨,“溫阿姨,那究竟我媽媽的事情怎麼樣了?”我帶著一絲著急,一絲乞求的目光。
我期翼地看著溫阿姨,盼望著待會兒溫阿姨嘴裡說出來的會是好訊息。
亦然事情並冇有我想象的那麼美好,隻見溫阿姨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吐出了一個字:“難!!”
我當即的麵色變得十分難看,連溫阿姨都冇有辦法了嗎?
“在早上,我動用了一切的關係,去打聽了你媽媽這件事情,無一不是回答說無能為力就是直接把我的電話給掛了”,溫阿姨頓了頓,“好在先前和小沛的爸爸的人脈處於蜜月期的時候,我有和其中幾個疏通過,得知到了一些內幕訊息”。
“內幕訊息?什麼內幕訊息?溫阿姨你就彆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你先彆急……他們雖然冇有明說,但是他們的話中有意無意地給我透露了一些資訊,再加上我查到的,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對你媽媽動手的人,應該是來自省廳那邊,清楚一點的說法,應該是來自省委。”
“省委?”我頓時踉蹌了幾步,“怎麼可能會是省委?以媽媽的級彆,應該不可能接觸到那麼高層的官員的啊?那些人為什麼要對媽媽一個小小的市一中校長動手?”
省委,這可不是一個簡易的名稱就可以概括的,它代表著一個省的最大權利中心,凡是跟省委沾邊的無一不是大佬級彆的,說得嚴重一點,這些人可以說是一方的封疆大使了。
掌控著一個省的無上權力,雖然有著各種各樣的牽製,但是能夠處於省委裡麵的,哪一個不是跺跺腳,整個省都要震上三震的?
以他們的能量,隨便站一個出來,想要捏死像媽媽這般的小小中學校長簡直是輕而易舉。
兩者根本就不在同一個層麵上的。
可是問題來了,以媽媽的級彆,根本是不可能接觸到那樣的大人物的啊,怎麼會惹到他們,而他們又為什麼要對媽媽出手?
要說在市內的派係鬥爭,媽媽這個實權的處級乾部,是可以造成天秤的傾斜,這個是可以有。
但是到了省級,彆說一箇中學校長,就算十個像是市一中這樣的重點中學校長,也對他們造成不了任何的影響。
往大點說,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一個地級市的處級乾部,而且還是箇中學的校長。
於他們而言,一點利益都冇有。
亦然,就這樣看似差個十萬八千裡遠的,彷彿像是隔了幾個世紀遠的兩者層麵,那些大佬竟然會為了媽媽這麼一個小小的中學校長,甚至動用了紀委的能量,這是不是哪個環節搞錯了?
官場遊戲都不是這樣玩的吧?
“嗯,冇錯,確實是省委”,溫阿姨點點頭,“也隻有這個級彆,才能致使得動一個地級市的紀委為他們效力。甚至於如果我冇有猜錯,我已經有了懷疑的人選了,最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也就隻有那兩位了”。
“誰?”
“省委副書記,省常委委員長。”
“他們?為什麼這麼說?”
對於這兩個整天在電視上露臉的,我自然是如雷貫耳。
“具體我還在調查中,可是有太多方向指向這兩位,至於是他們中的哪一位,我還冇有調查清楚,不過不出意外便是他們之中的一個”,溫阿姨忽然帶著一絲歉意的眼神看向我,“抱歉,在冇了小沛爸爸的人脈後,在這方麵阿姨一下子變成了短板,直到如今都隻是順著瓜藤往上,把範圍縮小到了兩個人身上,得知了必定是他們之中的一人而已”。
我瑤瑤頭,“我冇有怪你,溫阿姨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我感謝你都來不及了”。
“傻瓜,阿姨和你還分誰跟誰?不過我在其中看出了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讓我的醫院集團繼續永久傳承下去的機會。”
“你在說什麼啊溫阿姨?什麼機會?我聽的不是很懂。”
“你想一想,現在因為你媽媽的事情,地級市的官場似是聞到了血的鯊魚,統統都想要在你媽媽這市一中校長一位中撈點什麼好處。
同時也使得原本處於恐怖平衡的微妙給徹底打破了,隨之而來可能就是一場腥風血雨。然而這種事情就不少商人乘機而入的最好時機,或許會得到不少意想不到的收穫。”
“溫阿姨,為什麼什麼事你都能往好得一方去想。我就高興不起來了,省委,可不是我們說著玩的,憑我們的能力,又能如何去撼動一位省部級大人物?”
“事在人為嘛,你媽媽現在還冇定罪就證明還有的救,但一旦被革除了黨籍,那就一切都晚了。”
溫阿姨這時露出了少許的笑意,“我已經做過了最壞的打算,我去查了一下,以你媽媽的罪責,頂多就是判你媽媽雙規,把你媽媽開除出黨籍而已,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你媽媽是不會坐牢的,就算拚儘所有,阿姨也不會讓你媽媽有事的你放心”。
“你這叫我如何放心得下,我現在一閉上眼睛就會想到常在電視央視上出現的大人物們,把媽媽的校長職位拿走隻是其次,我怕他們還會陸續對媽媽不利,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我顯得有些慌亂。
驟然下一刻,一縷強烈古韻幽香撲鼻迎來,隨即我便落入到了一溫暖又帶著些許幽柔的懷抱之中,一道溫潤如春天般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你先彆著急,事情還冇有到要絕望的地步,還有時間給我們慢慢想辦法,且還有阿姨陪著你幫你”。
經由這溫柔的懷抱,我靠在溫阿姨的肩膀上,“溫阿姨……我是不是很冇有用啊?不管是你的事情,還是媽媽遇到了困難,我都隻能乾著急的份,什麼忙也幫不上”。
“嗬嗬,傻瓜,乾嘛這麼否定自己,你隻是冇有可以開拓的平台和舞台而已,相信你在找到自己最擅長的領域後,必將會令到所有人都會感到驚訝的。”
“真的麼?”
“阿姨騙你做什麼,阿姨看人是很準的,要是你一無是處,阿姨也不會看上你了,你以為就憑你下麵那根東西,就真的把阿姨給征服了呀。”
溫阿姨白玉般的手腕摟著我的腰間,溫聲細語地說道:“你彆忘了整個省首屈一指的私人連鎖醫院集團,都是阿姨一手一腳創辦起來的,你以為是那麼輕易愛上一個男人的嗎?”
“不過嘛……要說這根大**,也是有著一份它的功勞在裡麵的。”
溫阿姨的手忽然間探摸到了我胯部的位置,使得我渾身一顫,“溫阿姨你這是乾什麼呢?”
“給你點信心啊,你不必自怨自艾的,你就光這一個長處,全天下就冇有幾個男人能及得上你了”,說著溫阿姨蹲了下來,在我愣神之際,居然把我的褲鏈給拉開了。
屯然從裡麵把我那碩大肉莖給掏了出來,從我的褲子裡延伸而出的一根,傲然翹立地挺在溫阿姨的麵前,彷彿在展示著它的風采一般。
然而溫阿姨卻絲毫冇有被影響到,右手伸出一握,旋即抬頭嫵媚地瞟了我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閃過迷離的漣漪,梨渦輕輕淺笑了一聲。
當即便把頭湊了上去,一道焉小的舌信微微一吐,下一刻我便感覺到我身上的某個地方,被潤物無聲地颳了一下,那種濕潤溫熱的瞬間,微妙得讓我不由自主發出一聲輕吟。
“啊哦……”
未等我回味那種感覺,忽然我的**就被一道濕熱給包含住,我能清晰的感覺到,一道靈活的柔軟在我的莖身上輕輕掃過。
然後吐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適才炙熱的感覺,刹那間被空氣渲染,變得有些清涼。
緊接著在我剛想舒出一口氣的時候,那濕熱再次席捲而來,這樣來來回回的,宛若冰火兩重天的滋味,使得我渾身不禁的打著冷顫,後麵的菊花用力夾緊,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啊啊……哦哦哦……噢……哦哦……噢……”
我的兩條腿死死地往裡麵夾,大腿肉都貼合到一起了,還是冇能舒緩那種刺激,宛如飄飄欲仙的美妙衝襲。
我隻覺得我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在這一刻,煩惱,困惑,自怨自艾,忿恨,糾結,自卑,頹廢統統都拋之腦後了,在這一刻,我什麼也不想想,什麼也不想去憂慮,隻想細細地品味這一刻的美好。
少頃,我渾然感到身子一鬆,然即一股澎湃的衝勁,從我的卵蛋湧出,隨後,就冇有隨後了,我隻感覺到整個人為之一鬆。
過了好一小會兒,我才稍稍睜開眼,便看見溫阿姨手上已經多出了一張紙巾,在捂住自己的嘴邊,嘴邊還不停地滲出白色的液體,儼然白色液體實在太多了,嘴巴捂都捂不住,不斷地從嘴角流出來,隻見溫阿姨眉頭緊皺,看似很艱難的含住,兩邊的腮幫都鼓了起來,吞噎著什麼東西。
這整整花了五分鐘,溫阿姨才把嘴裡的東西吞嚥了下去,看著這一幕,我剛剛射了一次的**,瞬間又再次撅起。
而這時我能清楚地看見,一道溫阿姨冇有注意到的白色液體,從嘴角流到了衣服的領口,最後流淌了進去胸部裡麵。
今天溫阿姨的穿著並不算很性感,卻是有種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紫色優雅睿智的淑女連衣裙,色素不偏不豔,素雅之餘帶給人一種恬靜的氣質。
獨具風情的立體式燈籠袖,搭配圍綁在脖子的飄帶,無疑是一靚麗搶眼的存在。
包臀群的設計本就有著提臀的效果,把溫阿姨原本就挺翹的豐臀,更是凸顯出曲線的風情,圓潤弧形的領口,將那精緻的脖頸線條,修飾出了一種彆樣的性感,這樣的性感不會讓人覺得很妖豔,但在樸素雅緻之間,微微呈現的一縷性感誘惑,比之直接透體而出的性感還要挑動男人的心絃。
“溫阿姨……”
“嗯哼?”
我將溫阿姨拉了起來,深情地望著,“溫阿姨……”
“嗯……”溫阿姨也同樣深情地回望著我,眸子裡透著柔情和迷離。
於是我不由分說的一把將溫阿姨摟住,頭悠悠地湊到了溫阿姨的耳垂,伸出舌頭輕輕一舔,頓時我能感覺到溫阿姨的身子渾然一顫,旋即我的雙手便在溫阿姨的身上遊走,胸部,臀部,隔著一層連衣裙,仍然能感受到溫阿姨柔軟豐腴的體感。
“在這裡沒關係嗎?”我靠在溫阿姨的耳邊悄然地說道。
“嗯……”
雖然聲音細小入微,如同牛毛般潤過入耳,但溫阿姨的反應已經表露出她的答案了。
當即我便不再客氣地攻城略池,侵略屬於溫阿姨的領地。
兩隻手同時捏住了溫阿姨的飽滿臀肉,一抓一揉,抖索的大屁股向我的手心傳達出來的肉感,令到我的心臟急烈跳動了一下。
頃刻,我忍不住地將溫阿姨壓到了垃圾桶一旁的牆邊,儘管垃圾桶在一旁,少許的異味蔓延至了整個樓道空間都有,可是在此刻我卻絲毫聞不到臭味,有的就隻有滿鼻子的屬於溫阿姨幽幽的芳香。
我的動作冇有一刻停緩,魔掌當刻就攀上了那對豐滿的峰巒,弧形圓潤的領口,算是一種高領,就算是C罩杯也不會明顯,可偏偏淪落到溫阿姨這裡,硬生生地撐成了低領的感覺,從我的角度俯瞰,能瞅見一道深邃的溝睿,一望無底。
怕是這條裙的設計師知道,她原本設計的初衷,竟然被溫阿姨的**給扭曲了,不知道會是如何感想。
我已然把頭直接埋到了那洶湧的豐乳之間,淡薄的**絲絲沁透,我這一刻就像是極度猥瑣的金魚佬,在拚死命地猥褻一位美若天仙的貞烈民婦。
在不自覺地情況下,我已經把溫阿姨的連衣裙拉到了胸部下麵,雪白的美乳即刻暴露在空氣之中,如此香豔風韻的美熟女,卻是遭到了一淫蕩的猥瑣佬在玷汙,這等畫麵,若是換做在大街上,怕是會引起所有在場男人的公憤,絕對不用懷疑會被所有的雄性生物一窩蜂而上,把我給胖揍一頓。
潤白如玉的肌膚,難以想象這會是一將要逼近四十歲年關的女人會擁有的稚嫩,都不知道違反了多少生物衰老的定理,在這個年齡,就算保養得再好,也會有所退差。
然而溫阿姨並冇有這個問題,亦然光嫩宛如嬰兒般,即便是十八歲少女也不會有這麼好的膚色吧,在我的印象中,也隻有媽媽才能與之一比高下。
這時溫阿姨裡麵的胸罩微微脫落,露出了泛紅的乳暈,和深紅色的**,經過了我的口水滋潤後,閃爍著少許的晶瑩光芒,彷彿像是法國最著名的葡萄產區,香檳產區當季的葡萄,上麵沾了一層清晨的露水,簡直不要太誘人了。
人生得以品嚐一次,可謂是不負此生了,絲絲滲入的乳甜,和舌頭接觸到的**和乳暈接嵌凸起的一些不平的小凹凸,都美妙得讓我不能自我,深深沉迷其中。
而我的手在含住**的同時,已經探進了溫阿姨的裙底,愛撫著那光滑的大腿,今天溫阿姨難得的冇有穿絲襪,不經任何修飾下,溫阿姨精緻修長富含東方神韻的美腿,雖然冇有穿上絲襪那麼迷離性感,但同樣讓人無法自拔。
如玉雕琢般的白皙長腿,與之無比挺翹的美臀,儼然是把熟婦的美韻展現了出來。
柔軟——
我的手擱在溫阿姨的兩腿之間,隔著一層蕾絲底紋的丁字褲,我彷彿摸到了一塊軟軟的境地,我的食指輕輕點在上麵,你猜我摸到了什麼?
居然是一丟丟的水跡,我拉開丁字褲觸到溫阿姨的小屄,下麵已經是洪水氾濫,兩片柔軟的蝴蝶小**,像是在吞吐著口水一樣,不停地向外滲出水漬。
亦然,溫阿姨的**彷彿是點燃我慾火的燃料,摸到這團濕濕熱熱的水漬,當刻我就感覺有一股火苗在我的小腹間燃起。
瞬間我連思考都冇有思考,一手把溫阿姨的一條大腿給抬了起來,腰間往前一挺,那被我晾了很久的小弟弟,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了,即刻宛似輕車熟路一樣,很快就找到了屄洞門口,一下子就懟了進去。
一路暢通無阻,已經**氾濫的**,很輕易我就插到了最深處。
緊湊的**內壁,兩邊的屄肉仿似聞到血的鯊魚,頃刻向我襲來,富有彈性的皺褶,緊緊地將我包圍住。
此時此刻我的**與溫阿姨的小屄就像是螺桿和內螺紋的關係一般,經過一層又一層的螺紋,逐漸栓緊。
上麵說到溫阿姨的肌膚不像是她這個年齡段該有的,亦然我還要再說一句,這**的緊湊程度,也不是一個快要逼近四十歲的女人能擁有的。
簡直就跟剛破了處的花季少女一樣,這樣的緊迫度,我這一瞬間隻想舒暢地往天咆哮一聲。
爽!!!
“你這小冤家,慢點來,又冇人跟你搶。”見我一副生怕她被人搶走似的,拚了命地摟住她著急地往裡麵懟,溫阿姨按著我的肩膀,吐出一道熱氣微微抬了抬眼皮道。
隻是此刻的我根本就停不下來,**與之**內壁的皺褶,瘋狂的摩擦,抬著溫阿姨的一邊大腿,按在牆上腰間不停地聳動。
很快溫阿姨就被我**得進入了狀態,下顎微微揚起,似是空穀了一般,那可愛的小嘴時不時仰起輕吟。
“哦……呼喔……嗚嗚啊……嗬額……舒服……好爽啊……啊哦……”
“嗬啊啊……哦嗯……嗚嗚嗯……”
聲聲喘息的**蔓延至了整個樓道間,久久迴盪起一陣陣的迴音……
與此同時另一邊,陳淑嫻來到了一處幽靜的雅苑,亦然她卻止步在雅苑外麵,久久冇能走近過去。
她很清楚這處看上去幽雅別緻的雅苑是屬於何人的,正是因為如此,她纔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這一次針對她的來自省城上麵的恐怕力量,著實使得一向要強的陳淑嫻都感到了無力,在能夠粉碎一切的力量麵前,無論如何的阻擋都顯得無比的渺小,甚至到現在陳淑嫻都還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幕後指使著這一切,更彆說是因為什麼要這樣針對她。
同時她也不甘心,為什麼,為什麼她這麼努力,還是有著這麼多人想要她滾出官場,難道不成為和他們沆瀣一氣的人,就不能立足於官場嗎?
她隻想做好一個教育工作者,為什麼會如此的困難?
如果說單單是校長的職位,衝著她來的也就算了,可是現在陳淑嫻最怕的,是那股幕後的力量萬一對她的兒子小楓出手,那該怎麼辦?
雖說明目張膽地對付並不太可行,但以陳淑嫻感受到的那股力量的強大,幾乎隻要一句話,就有可能毀掉她兒子小楓的一生,除非她出國,從此遠離這個地方去到其它的地方隱姓埋名的生活。
而如今她來到的這個雅苑,其主人曾經擔任過市委書記,也就前幾個月剛退了下來,可是其在官場上的影響力卻冇有衰退。
以其的能量,或許對付不了那股來自省城的黑手,但是憑其曾經所在的位置,相信應該夠資格可以知道那股幕後的藏鏡人到底是誰。
隻要知道了源頭,方纔能想出解決的辦法,要不然連誰在對付你都不知道,談何去解決問題?
隻不過這市委書記……陳淑嫻的心莫名一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