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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居然是媽媽!?
當刻手中的杯子一甩任其落到桌子上,瞬間衝到媽媽的跟前,把媽媽給抱了起來。“媽媽,你回來了……你冇事就真的太好了……媽媽……”
“額,你怎麼了?你抱得太緊了……”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媽媽,不由得一愣。
不明白我為什麼會突然這麼激動地把她抱得那麼緊,莫名的胸部都緊貼上了……
“快鬆開,你抱得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聽到媽媽這樣說,我便也將媽媽放開,“看見媽媽你冇事就真的太好了,你不知道你被帶走的這幾天,我簡直快要擔心死了,我幾乎把能想的辦法都想光了,依然連探清楚你是因為什麼事被抓的都不知道,我都快要急死了”。
“有什麼好擔心的,我說了我冇事,過幾天就可以出來了,你瞎擔心個什麼勁啊!”儘管嘴上這麼說,看見我剛剛一見到回來的人是她的時候如此激動的模樣,媽媽其實心裡莫名的有些小高興。
“媽媽你到底是怎麼了?到底是犯了什麼事嗎?怎麼紀委的人會出現把你帶走?這幾天你在裡麵過得還好嗎?”我緊張地一笸籮全脫口而出。
聽到我問起,突兀間媽媽眉宇一皺,一縷淡淡的憂愁,一縷無奈的忿恨,一縷為自己而流的悲哀。“小楓,你說媽媽是不是很傻,一心投入到了教育工作,我也隻想做好自己的本份,根本都冇想去爭去搶,卻還是遭遇到瞭如此多的阻礙。
為什麼想好好開展教育事業,媽媽淨是想做一個稱職的校長不行,為什麼那些屍位素餐的官員卻能逍遙自在,硬是一直要跟媽媽作對啊?”
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個曆史遺留的問題,也同時是一個針對媽媽的局,早在李和清垮台的時候,曾經李和清勾搭上那個財務少婦,就在學校的某個工程專案上動了手腳,使得原本投入的資金縮減,聘請的工程隊自然是按照了專案上的多少資金辦事,但在資金縮減了以後,工程的層次質量根本遠遠達不到校園的安全水平。
原本這都應該歸屬是李和清的責任,然而那時候媽媽纔剛接任校長一職,理所當然的連同專案一起接手過去。
以媽媽的謹慎自然也有仔細看過專案的工程細節,隻是當時那個專案在被財務少婦動了手腳,隻是在數目上換了一換,但在專案報告上還是原來的金額,而且手法也十分高明,連媽媽都給瞞過了,就這樣的給批了下來。
直到了現在,本是都相安無事的,誰知道莫名的前幾天有人向紀委舉報,市一中的某個工程專案,存在著金額不清等問題。
然後紀委當然是展開了調查,說來也奇怪,紀委纔剛開展調查,瞬間一大堆證據呈現到了紀委的眼裡,彷彿像是有人刻意送到了紀委麵前一樣,有股不知名的力量在推動著。
所以,纔有了紀委出現,把媽媽從校園裡直接帶走的畫麵。
在審訊過程中,媽媽把她該知道的該說的都說了,可是事情的關鍵點都在於那個財務少婦身上,早在李和清垮台後,那個財務少婦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當時媽媽並冇有在意,畢竟財務少婦和李和清狼狽為奸,就算她不跑,媽媽也是要處理她的,那時候媽媽還以為財務少婦是怕受到李和清牽連才消失的,現在想起來,想必是攜帶了專案錢款跑路了。
而媽媽,不知道是該說幸運還是倒黴,因為財務少婦的人間蒸發,讓紀委在調查中多出了不少的疑點,所以紀委那邊在嘗試著和公安部門取得聯絡,欲要找到財務少婦才能使得案件得以進行下去。
這也使得媽媽被釋放了出來,隻不過……
“那現在是怎麼樣?紀委那邊對媽媽做出了什麼樣的處理啊?”
“冇什麼,就暫時停職了而已”,雖然媽媽說得很輕描淡寫,但能看得出來,丟失了校長的職位,對於媽媽來說是個極大的打擊。
媽媽在位期間花費了多少心血,和多大的努力,幾乎是全心全意投入到了教育事業中去,卻是最後換來了這樣的結果。
隻是媽媽冇有表現出多大的激動,我就不同了,瞬時喊了出來,“什麼?停職?!他們怎麼可以這樣,這明明都不是媽媽你的錯,為什麼要停你的職,這對媽媽你來說太不公正了”。
我即刻忿忿不平地說道。
亦然媽媽搖了搖頭,“彆說了,這都是媽媽的疏忽,如果當時媽媽能夠再仔細點就好了”。
“什麼疏忽,這和李和清勾搭的臭婊子擺明瞭是弄了個資金陷阱,媽媽你又不是專業會計,怎麼可能看得出來呢?”
“可是最終都是媽媽簽的字,這專案最後的經手人也是媽媽,這個責任是媽媽無法逃脫的。”
“但是……”
“彆說了,就這樣吧,媽媽有些累,先回房間了。”
我本欲還要張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媽媽給打斷了,隨即揚揚手向著房間走去。
看著媽媽離去的背影,彷彿多了些落寞,和一些莫名的東西。就好像有種媽媽身上專屬的特質,在慢慢的消逝。
冇想到,冇想到居然事情會是這個樣子,為什麼這個世界總是偏向壞人,為什麼好的人總是要多災多難,壞人卻能逍遙自在?
為什麼一心想要做好事的人,總是要遇到更多的阻礙,難道非要將自己也變成一潭汙水的人,才能做好事情嗎?
就像是光和影子,冇有獨立存在於光中冇有影子的人,也冇有隻有影子卻冇有光的人,必須兩者並存纔是世間的真理。
而無黑點的白,就是要遭遇埋汰的嗎?
現在我總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但是卻變得更加叵測,媽媽是回來了,隻是那落寞的背影,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過,要知道媽媽從來都是霸氣又自信的人,和溫阿姨一樣,都是給人一種女強人的氣質,一種能人所不能的感覺。
如今如此失落的樣子,簡直和媽媽的人設相悖,可見媽媽的心情是多麼的低落。
到了下午,媽媽才從房間裡出來,一出來就跟我說,“晚飯你自己解決吧,媽媽現在冇心情做飯了”。說著就要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而我則一直守在客廳,見媽媽要出去,立馬從沙發上彈起來,“媽媽你要去哪裡啊?”
“媽媽先回學校拿點東西而已,你自己去吃飯吧,應該還有錢吧?”
“我有呢,媽媽,需要我陪你去麼?”
“不用了,又不是其它地方,而且媽媽又不是七老八十了”,說完媽媽便穿著鞋出去了。
看著媽媽消失的玄關,我知道媽媽這是不甘心,想要回去學校找一些資料。
可惜我卻一點都幫不上忙,然即我望瞭望廚房的方向,暗暗下了一個決定,雖然大事上我無法幫上什麼,但是小後勤我還是能做的。
於是乎我就下樓到附近的菜市場買了些菜回來,在廚房裡搗鼓起來。
進到廚房後我才發現,我貌似根本不會做菜……弄半天也就一西紅柿炒雞蛋能吃的,其它的都已經廢掉了。
幸好煮飯有電飯煲,不然可能連飯都焦糊透了吧。
果然如我所料的,媽媽並冇有出去很久,在媽媽出去不到兩個小時,媽媽便又回來了,隻不過相比出去的時候兩手空空的,回來時的媽媽,手裡多了幾個檔案夾。
“媽媽,你回來啦?”
“嗯?這是什麼味道啊?”媽媽一進門,就聞到了整個房子蔓延著一股奇怪的味道,伴隨著焦味和糊味的氣味,不禁讓她為之一窒。
我見到媽媽回來,瞬時興高采烈的走到媽媽的跟前,把媽媽拉到餐桌旁,“媽媽,我知道你肯定出去冇有吃飯,所以我為你做了些菜,你彆看賣相不太好,這些都是我嘗過的,味道還不錯”。
“這些是你做的?”
桌麵上零星的幾盤菜色,東扭八歪的,勉強稱之為菜吧。頓時讓陳淑嫻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好,“我不是讓你自己出去吃嗎?”
“外麵吃多不衛生啊,而且媽媽你也肯定冇吃,所以我便想著做菜給你吃啊,隻是你也知道我的廚藝嘛……”
“你這簡直是在浪費糧食”,媽媽啐罵了兩句,本想訓斥我,隻是看見我臟頭臟臉的,像是幾天冇有好好睡過覺的沉重眼袋,那唏噓的鬍渣子都快跟遲暮的五十歲男人一樣。
莫名的心中一痛,她何嘗不知道兒子會變成這樣,肯定是這幾天擔心她,吃不好睡不好所致的。
當即剛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自顧自地走去廚房洗了下手,走出來看見我還愣著,“你還愣著乾嘛?打飯啊”。
“哦,噢噢,我這就去”,我一開始有些莫名奇妙,我還以為媽媽嫌棄我做的飯菜,但聽到媽媽叫我去打飯,頓時反應了過來,露出了驚喜的笑容,笑逐顏開地衝去廚房拿碗。
“媽媽,你在紀委裡麵應該冇有吃好吧,現在就多吃點吧。”
看著我為她端過來的滿滿的熱騰騰的一碗飯,陳淑嫻的心裡莫名一暖,相比於某個男人,在她出事後不聞不問,連個電話都冇有一個打進來過,儘管在嚴格監管期間,她的電話是要關機的。
可是現在她出來了都快一天了,若是真的關心她的,總有一個電話打過來了吧,而且雖然她冇有去問兒子,但看到家裡除了兒子以外就冇有其他人在了,不用想都知道,在她出事的幾天,她的混蛋丈夫一天都冇有回來過。
甚至她看到兒子為她擔心的模樣,她就不自覺地感到心疼,如果她以前覺得那個男人不配做一個丈夫,那麼現在,他連做一個爸爸都不配了。
她出了事不在,居然不在家把兒子照顧好,還在外麵風流快活。
前段時間還在那裡惺惺作態,請求她和兒子的原諒,想來一切都隻是做戲吧。
即便她已經對那個男人不抱什麼希望了,但畢竟夫妻十多年,而且基於她和兒子的特殊關係,她需要一個能夠讓兒子死心的理由,所以她才勉為其難的接受他。
隻是冇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那個男人終究是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這次她是真的失望透頂了。
幸好她還有兒子的相伴,看著兒子為她忙東忙西的,甚至擔心得都憔悴了的樣子,說不感動是騙人的。
低頭看了下手中端著的熱騰騰的白米飯,不知道為什麼的,感覺心中被停職的失落好像少了許多。
在這一刻,仿似很溫馨的場麵,一對母子麵對麵地吃著飯,作為兒子的一方一直在想方設法地逗媽媽開心,然而作為母親的一方,在看向兒子的目光,有些柔和有些溫暖,在深處,有一縷看似在很可以地壓抑,卻仍然阻止不了其冒頭出來的小苗頭。
使得這溫馨的母子場麵,變得有些詭異,兒子在看向媽媽的眼裡充滿著男女之間的愛意,而媽媽看向兒子的眼裡也同樣有種不一樣的情愫。
如果兒子是她的丈夫,那該有多好……陳淑嫻的心裡不自禁地冒出了這個念頭,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這種念頭了,可是她就是無法釋放心懷,去接受和兒子在一起。
伴隨著現在她的停職,她也冇有心情去想其它的事情。
飯後,媽媽就一個人躲在書房裡,翻找起了以前的一些專案檔案,想要在裡麵找到些關於財務少婦留下的蛛絲馬跡。
隻是這些專案金額,財務少婦都做得太好了,如果想要找出什麼漏洞,那就得從很多方麵開始查才行,而且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想要找到些什麼線索實在是太難了。
我在門外看著媽媽眉頭緊鎖的樣子,想要去幫媽媽,可是對於這些我統統都不動,根本是幫不上忙。
我心裡深深呼一口氣,端了一杯茶水推門走了進去,放到了媽媽的書桌旁邊。
“媽媽,讓我也來幫你吧,或許兩個人看會快點。”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你明天不是還要去上課嗎?趕緊去複習功課吧。”
“可是……”
“媽媽的事情不用你管,你的任務就是專心搞好你的學習就行,其它的事情不歸你管的不要去多管閒事。”
我本還想要說些什麼的,見媽媽都這麼說了,隻好退出書房回到自己的房間。
我坐在平時學習的桌子上,煩躁地轉動著手中的圓珠筆,學習?
我現在哪有心情學得進去,看到媽媽那麼難受,我的心情根本就難以平靜下去。
還有媽媽曾經為學校所付出的一切,我不能就這樣讓媽媽白白蒙受不白之冤。
可是我即便心有不甘又如何呢,以我一個小小的高中生,卻是什麼也幫不上忙。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媽媽也一天比一天憔悴,我現在每天放學回家,一看見媽媽那消瘦的臉頰,我就不自覺的心疼。
可是我根本做不了什麼,除了每天幫媽媽做好飯菜,其餘的我什麼也做不了。
到這時候我才深深體會到我到底是有多渺小,是有多冇用。
明明知道媽媽是被牽連冤枉的,但就是偏偏隻能乾坐著,看著媽媽不斷地翻找著以前的案綜,不斷地上門去找著之前的工程隊之類的,或者學校專案的負責人經手人,統統都是金額發生的了變差,但就是找不到任何證據證明是有人動了手腳。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媽媽在那個專案上簽上了名字,她就是專案的審批人,資金的去向可以說是就是媽媽最後負責的,至於資金去了哪,彆人並不關心,因為那個財務少婦人間蒸發了,在財務上又缺了一大筆金額,這些可都是國家撥下來給公辦學校的錢,缺了一大塊自然需要有人去填補上,媽媽本身就不受市教育局那邊待見,
所以自然而然的,必須有人出來承擔起這個責任,市教育局那些上層的官員正好愁冇有藉口把媽媽拉下台呢,現在這麼好的機會,又能叫人頂缸,又能把除去他們的一枚眼中釘,不把媽媽給推出去推誰?
“媽媽,我回來了”,又是一天,我從學校放學回來。
而媽媽仍然還是把自己關在書房裡,聽到我的呼喚,並冇有太大的反應,隻是輕輕地應了一句,“嗯,晚飯你自己解決吧”。
見到媽媽這樣,我悠悠地歎了一口氣。
不過想想也對,媽媽這麼要強的人,突如其來的重拳,居然把媽媽打得站不起來,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這對媽媽來說,無疑是一種挫敗。
甚至媽媽連自己敗給了誰都不知道,時間已經一天一天緊迫,如果在公安部門那邊再冇有財務少婦的訊息,怕是媽媽就要為這件事負責,即使不坐牢,校長的職務也彆想保住。
而且學校那邊,可以一天冇有校長,但卻不能長期冇有校長,若是媽媽無法解決,光是她停職一事,也要是變成真的了。
要知道覬覦著市一中校長寶座的鯊魚可不少,關乎著上層好幾個派係的博弈呢,市一中校長這個職業,可謂是占據著一個極為重要的位置,一個處級的官位,足以讓很多天秤傾斜了。
且市一中校長這個位置不同於其它,不說每年國家上麵撥下來的款項,光是其它的油水就足夠填飽無數個餓狼了,也就是媽媽這個廉潔清正的人,才能剋製住如此的誘惑。
也正因為如此,媽媽纔會和上層的官員格格不入,如果媽媽早前投身於一個官場派係,像是這樣的受牽連的小事,想要保住媽媽不說很容易,但要做到並不難。
畢竟媽媽並不是什麼大錯,而且這個位置至關重要,就算媽媽不說,上層的一些博弈者,也會自主地保媽媽的,這可都是關乎著他們切身的利益呢。
這也是媽媽感到心累的原因,官場上給予她太多的無奈了。
看媽媽這樣,應該也冇有心情吃得下飯了,我還是下樓幫媽媽買點水果蛋糕什麼的,給媽媽填填肚子,現在也隻好這樣了。
於是乎我放好了書包後,又準備穿鞋出去,亦然在我欲要開門的時候,忽然我聽到外麵傳來一陣鑰匙的響聲,和要開門的聲音。
這時候我冇有多想,我以為是鄰居回來了吧。
便是直接開啟門走了出去,卻是突兀呆住了,連手臂都卡在門把手那裡,冇有把門給關上,就這麼愣住。
“溫……溫阿姨!?”
“嗯?小楓?你放學這麼早就回家啦?我還想著今晚再去找你的。”
“溫阿姨……溫阿姨……你……你你……真的是你……”
一身深藍色水溶蕾絲長裙,風韻修身的設計將曲線完全襯托了出來,緊湊的臀部被實實包裹住,呈現出一種完美的大“S”型弧度,在裙襬點綴的少許蕾絲不規則的邊幅,兩條秀麗修長的美腿,在透明的玻璃纖維絲襪下,冇有普通絲襪那種庸俗感,帶來的是朦朧的優雅,把其主人原本就白皙的美腿修飾得更加有層次的感覺。
長裙冇有覆蓋手臂,卻是將那芊芊細膩的小手展現了出來,然而又在上麵套了一層和連身裙同樣顏色的薄紗披肩,把白嫩的手臂加多了一層藍色的透印。
在深藍色的薄紗披肩下,隱隱約約能看見胸前深“V”的領口,若隱若現的溝睿,無不在說明著裡麵蘊含的巨大,就算冇有這一層,光是從外麵也能看出那胸部豐挺的飽滿,簡直是要呼之慾出的感覺,絕對的真材實料,絲毫參雜的水分都冇有。
有時候真的不得不感歎,上帝為什麼要塑造這麼不公平的女人,而且都正好圍繞在我的身邊,媽媽是一個,溫阿姨也是一個。
隻是媽媽不愛打扮而已,不然分分鐘驚豔所有人的眼頰。
來人便是溫阿姨冇錯,我都不知道多少個日子魂牽夢縈,多少個晚上牽腸掛肚,從來都冇有這段歲月那麼想念溫阿姨的,就差冇有獨自上省城在茫茫人海中尋找了。
冇想到溫阿姨居然就這麼出現在我的麵前,我此刻的心情實在是難以形容。
多日來的思念和媽媽的事情,把我困擾都快要死掉了,這一刻彷彿就像是找了一個依靠,一個宣泄口,看到溫阿姨的這一刻,我心中多日來的陰霾全都一掃而空。
無儘的喜悅和無以複加的激動在我的胸**織著。
當即便激動地撲了上去,把溫阿姨狠狠抱住,“溫阿姨……嗚嗚嗚……溫阿姨真的是你……你終於回來了……”
見到我如此激動的模樣,溫阿姨並不曉得我是有著媽媽的事情參雜在裡麵纔會如此,隻會當作我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思念她罷了,一時間也感到心裡一甜。
能得到心上人這般的想念,任何個女人都無法抗拒的柔情。
“好了好了,又不是去一年半載的,我纔出去半個月不到,有這麼誇張嗎?”
我仍然是不肯放開,死死的抱住溫阿姨,見此溫阿姨無奈欠然道:“你彆忘了這裡是你家門口啊,要是你媽媽突然回來或者從家裡出來,我看你怎麼收場。”
聽到了這話,我才稍稍收斂了些,鬆開了溫阿姨,讓溫阿姨喘了口氣去開門。
隻聽溫阿姨一邊掏出鑰匙開門,一邊對我翻了翻白眼,“幸好我冇有離開一年半載的,不然你不就成瞭望妻石了?”
“望妻石算什麼,溫阿姨你要是再不回來,我怕是都成化石了,如果不是離不開,我都想去省城找你了。”
“哦?真的這麼想我嗎?”
“當然了,簡直是望眼欲穿啊。”我下意識點點頭,表情認真的道。
就見溫阿姨春風拂麵的一笑,隨手把門合上後,轉過身來主動環扣住了我的腰,“那現在阿姨回來了,這裡已經冇有其她人,也不會給人知道,你要不要展示一下你要多想阿姨?”
見溫阿姨摟住了我,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儘顯嫵媚,我便知道溫阿姨貌似想錯方向了,我真正的意思是要望眼欲穿盼望溫阿姨回來,能夠幫我出出主意,以溫阿姨的人脈關係,總比我這個六神無主瞎**亂撞的好。
不過此時溫阿姨的風情向著我迎麵而來,多日來對溫阿姨的思念也在這一刻爆發了,這些天我也是憋得挺辛苦的了,在溫阿姨那幽幽的體香下,我也把持不住硬了。
“哦?老公,你下麵硬了哦噢噢……”
未等溫阿姨講完,我就已經把溫阿姨的嘴給堵上了,一邊吻著她,一邊輾轉到了房間裡,畢竟客廳和我家隔得太近了,就一道牆的距離,很容易被媽媽聽到,房間的話就好很多。
至少關上門不會那麼大聲了。
我和溫阿姨一同跌倒在了床上,我的手開始不由自主地在溫阿姨的深藍色蕾絲長裙上遊走,掠過那豐滿的美臀,不得不說這高檔的蕾絲長裙的手感摸起來真是好,不過終究還是溫阿姨的豐腴美體的手感好,彷彿每一寸都有種柔柔的感覺,卻又不會讓人覺得油膩。
“嗯嗯……嗯嗯嗯……嗚嗚嗚……嗯嗯呢……”
“溫阿姨的**,已經有快半個月冇有摸到了,還是好軟好舒服”,我鬆開了溫阿姨的嘴唇,然即把注意力投放到了溫阿姨的胸部上,隔著深藍色的薄紗披肩和長裙,大力地揉捏起來。
碩大飽滿的溝睿從蕾絲長裙的領口透露而出,卻又被一層薄薄輕紗給蓋住,白皙的肌膚和藍色的交彙,看著就讓人慾罷不能,狂亂不已,忍不住想要探進去一探究竟的衝動。
當下我便把頭埋到了溫阿姨的胸口裡麵,嗅著那從蕾絲長裙領口裡傳出來的淡淡**,不分所以的隔著薄紗伸出舌頭輕輕一舔,在上麵留下了一點口水的痕跡。
“你這小冤家,快把阿姨的薄紗披肩脫了再舔啦,弄得上麵全是口水,等下阿姨還要怎麼穿出去啊?”
“嘿嘿,那就不要穿咯。”
“這可是你說的啊,要是阿姨出去裸奔,被其他男人把身體看光光,看吃虧的是誰?”
“額,這可不行,溫阿姨,你真的好壞,就知道抓住我的命脈。”
“是你這小冤家太笨了,明知道阿姨是不可能出去裸奔的,你都順著坑往下跳,這要怪誰?”
“溫阿姨你可是我的,一絲絲給彆人看到我都虧大發了,你這完美身材隻有我一個人才能獨享,當然要把一切可能杜絕掉啊。”
“你呀,人不大,佔有慾就這麼強。”
“我纔不管,反正溫阿姨你這輩子都隻會是我的。”
“好好好,阿姨就專屬於你了,行了吧。”
得到溫阿姨的肯定答覆後,心安意滿的我自然得到了無上的慰藉,霎時把溫阿姨的薄紗披肩給取了下來。
這下子終於可以無所顧忌地和溫阿姨的**來個最親密接觸了,即便還有著長裙在,可那都不是事。
望著從溫阿姨長裙領口透出來的白嫩春光,以及那深不見底的溝睿,我就迫不及待地將溫阿姨長裙背後的拉鍊一拉,把肩帶脫到了胸部以下的位置,霎時一性感的紫黑色胸罩便暴露到我的眼下,精緻的蕾絲花紋,圍繞著罩杯的底座,搭配上紫黑色這種成熟性感豔麗的顏色,與之溫阿姨嬌嫩的白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使得我連看都冇來的看仔細,裹在小腹的那團小火苗就催使著我把溫阿姨的胸罩給脫掉。
一對碩大嬌美的大白乳,深紅的**早已經凸起,兩顆紅色的葡萄宛如當季的黑加侖,果實豐穗而飽滿,彷彿一口咬下去能把水給濺出來。
此時此刻我已經忍不住要咬上了一口了,不過我的動作也不慢,纔剛把溫阿姨的長裙拉下,我就整個頭顱都埋到了那“波濤洶湧”之中。
“啊嗯嗬嗬……嗚嗯嗚嗚……嗯嗯啊嗯……”
溫阿姨也因為我的舔弄著她敏感的**,開始發出絲微的呻吟。
隻是很快,**就不足以滿足得了我,馬上我又朝著溫阿姨的下身進犯而去,這蕾絲長裙的手感,稍稍有些硌手,卻是與溫阿姨豐腴成熟的熟婦美體結合起來,又是給人另一種的體會和感受,過去我怕是從不敢想象,似是溫阿姨這樣的美婦,居然有一天會被我按在床上,肆意擺弄,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我時刻謹記著眼前的美婦,可是我最好朋友加兄弟的媽媽,而我現在居然要摸我自己好兄弟出生的地方,我最尊敬的阿姨的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