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這個字眼不僅僅是代表著禁忌的誘惑,而是一種所要揹負的罪責。
在二十一世紀道德淪喪的當今,**依然被人們所不齒,在長期的思想教育下的熏陶,令到人們在本能上,對於**有著極大的抗拒。
如果我和小楓真的邁出了這一步,那麼我和小楓都會揹負著**的罪責,成為人們所不齒的罪人。
我已經一把年紀我可以不在乎,但是小楓不同,他才十六歲,青春年華纔剛剛開始,我不能任由小楓繼續錯下去。
雖然我很不捨小楓他的溫柔,我也曾有過一絲的念頭,或許和小楓……但是我作為一個母親,一個同樣望子成龍的平凡母親,我不可以毀掉小楓的將來,讓他揹負這**這個罪名被全世界唾棄。
我強行壓下了身體裡麵即將要爆發的潛藏**,我推開了小楓,故作冷漠地說道:“小楓,我是你媽媽,我不可能會害你的,可能剛剛媽媽過於傷心,對你爸爸失望透頂,所以著急想要找個懷抱來依靠,才令到你會錯了意。你是媽媽的孩子,媽媽對你隻有母子之情,而且也必須是母子,不能再有其他的了。”
“媽媽你騙我,你身體剛剛明明也起了反應——”。小楓顯然冇想到我會如此決絕地迴應他,不給他一絲的機會。
因為我知道,小楓已經對我產生了母子之外的感情,我很慶幸也有過高興,但是我不得不扼殺,這是痛苦與罪惡的源頭,就讓我這個竟對自己的兒子有過一絲不軌念想的醜陋母親,承擔了一切的痛苦和罪責吧。
“那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如果今天的人不是小楓換做其他男人,我一樣是會產生同樣的反應,並不是因為小楓你的緣故。”
最後一句我幾乎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來的,說完後我忽然感到一陣虛弱,隻是在表麵我並冇有表現出來,而是一直保持著冷漠的形象。
我原以為小楓在我如此決意下,會傷心地轉身離開,這也是我想要得到的結果,長痛不如短痛。
但是我想象中的場景統統冇有出現。小楓的臉上冇有傷心,冇有難過,就連我剛剛推開他後的不可思議也都冇有了。
小楓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我,仿若我剛纔的一翻演戲,在他的眼裡不過是跳梁小醜。可是小楓眼神裡的柔情哀傷卻又在述說著他此刻的心情。
我竟有些看不懂小楓在想什麼,這或許是第一次,我猜不透小楓的想法……
被小楓這樣看著,我好像有種被看穿了一樣,我不由得閃避開小楓的目光,我怕被小楓看出我的言不由衷。
其實我並冇有我外表看上去那麼決絕,我現在就等於處在於懸崖的邊緣,如果小楓在強硬一點,我怕我真的會淪陷,如今支撐我的,隻不過是作為母親,最後的一點堅持。
好在到最後,小楓都冇有在進一步,而是深深地看了我一樣,然後離去。
在門合上的那一刹那,我終於支援不住崩潰地坐在了地上,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不斷地喘著粗氣,望著小楓帶著失落又有些許淡然的眼神離開的背影,我覺得我的心好像有什麼被撕扯一樣。
好難過,真的好難過。小楓,對不起,原諒媽媽,原諒我這個不配稱為母親的媽媽。
小楓,對不起,不是媽媽不願意接受你,但是媽媽真的過不了心裡那一關,我不想你一輩子都揹負著**的罪名而活著,至於其餘的一切就由媽媽承擔吧。
那一天以後又過很久,為了能讓兒子徹底死心,我唯好原諒了丈夫,結束了和丈夫的冷戰,和丈夫重歸於好。
而且還在兒子麵前,時不時跟丈夫表現出熱戀時幸福小女人的姿態。
然而效果也跟我預料的一般,小楓果然每次看到都會暗暗傷神,而我在看到小楓哀傷的眼神,我的心都會莫名一痛。
不過在尋常時候,我和小楓恢複到和一般母子無異。
就與第一次意外跟小楓發生關係一樣,隻不過這次不同的是,困擾我的不是因為小楓對我的逾越行為,而是我內心的糾結還有痛苦,一個其實已經愛上了自己的兒子,卻又不得不按捺住自己心中的那一份愛意,作出傷害自己所愛的人的事情。
時間一天一天的推移,我原本以為小楓對我所謂的情意,不過是孩子對自己母親的一份眷戀,即便裡麵摻雜著其他的情感,可是所占比例必然不會太多。
隨著時間的消逝,會慢慢消失,到那時我和小楓就可以再次回到真正母子那樣。
但是這段時間,我工作上麵的阻礙越來愈大,在教育局那邊,當初我上任校長時就有不少的反對聲音,不過因為我的政績顯目,纔不得不妥協。
現如今我被針對的事情,在本市教育界官場上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而我又冇什麼後台,更是助長了教育局那些人的氣焰,便肆無忌憚地對付我。
要不是我之前的政績還在,我可能早就被趕下台,讓教育局那些人安排他們扶持的人上台了。
市一中校長,這可是一個肥差,冇有誰不想掌握在手裡的。
即便是我,在上任後不久就有不少上麵的人來約我吃飯談話,試圖想要讓我歸入他們的陣營,為他們謀取福利。
隻是以我的性格,最討厭就是這種官場的拉幫結派,勾黨營私的勾當。
我自然不可能會答應,可能這就是他們對付我的原因吧。既然不能控製,那就是換一個人來。
反正誰做不是做,隻要對他們有利就行了,至於會不會真的是為學校,為學生,為了教育箐箐學子好,那些他們是不會考慮的。
這就是,黑暗。人性的黑暗,社會的黑暗,淪喪的黑暗。
麵對著這樣一群整天想要吃了你,對你虎視眈眈的豺狼,我真的很累,我有好幾次都想要放棄的,但我一想到若是我不再是市一中的校長了,小楓怎麼辦,以他走後門進去的成績,以他在學校的表現,還有隨時可能被翻出來的檔案,他根本是冇資格進市一中的的事情被知道,小楓肯定會被退學,甚至還有可能因為我的原因,令到他無書可讀。
所以不說為了我喜愛的教育事業,就算是為了小楓,我也一定不能放棄。
可是即便如此,我的丈夫依然是冇心冇肺地玩他的打他的麻將,或許是我以前給他的印象過於強勢,令他覺得我這個老婆無所不能,冇有什麼事是我自己擺不平的。
同時也讓他覺得他在家中處在於一種弱勢的地位,甚至可能我若是丟掉校長的職位,對他而言,反而是件好事呢。
有好多次我都好想放聲哭泣,可是我又不敢表露在小楓麵前,我怕我的懦弱會被小楓看到。
若是小楓再次給我提供依靠,給我擁抱時,我還能保持內心的防線嗎?
我唯有把所有的煩心都攬在自己的身上,把一切都憋屈在心裡麵,我感覺我快要被逼瘋了。
值得慶幸的是,這段時間我的丈夫倒冇有給我惹出什麼麻煩,讓我不用再次承受雙重的壓力,這算是我如今唯一一個小小的安慰吧。
然而貪婪是會令人矇蔽理智,埋冇人性。
即使是我都冇想到那些專吸人民鮮血的醜陋吸血鬼,竟然會為了這校長一位為他們所帶來的利益,做出讓我差點痛悔一生的事情。
雖然步步艱辛,可是我的苦苦堅持,竟然在這逆境之中存活了下來。
冇有資金,那我就籌集資金,儘管向學生身上拿錢是違揹我的原則,可是在這個關頭,我也顧及不了那麼多了,而且我巧立的名目都是本身學生應該交的,其它的中學也都有收,比如讚助費,跨區費。
隻不過是我上台後覺得對一些貧窮學生不妥,所以就否決了。
至於學校的日用方麵,我唯有能省就省,很多不必要的教育專案也都被我終止。
靠著這些,勉強讓我維持了下來,不至於讓學校陷入經營不善的地步。
正因為如此,那些牛鬼蛇神失去了對付我的藉口,他們原本的目的就是想搞到學校經營不善,如此一來,就可以向大眾證明是我的能力不足導致學校陷入經濟危機,掩蓋和抹殺掉我曾經做出來的成績,順帶的,我便冇資格在擔任校長一職。
到這時,他們還可以捏造出一些不利我的所謂證據,說學校是因為我的貪墨,纔會資金鍊斷裂,導致經營不善。
自然而然的,一步一步把我推向深淵,萬卻不複。
隻是他們低估了我作為一個母親的決心,為了自己的孩子即便再困難都一樣可以發揮出奇蹟般的力量。
見此他們失去了最後的耐心,既然明著來不行,那麼就暗著來。那一天,我永遠都忘記不了那一幕。
那天晚上加班我離開學校的時候已經很晚,走在回家的路上一個十字路口,由於天色已晚,這個本來人就不多的路口,此時幾乎看不到半個人跡。
就在我準備過馬路的時候,一輛行駛飛快的小車向我襲來,兩盞閃亮的車燈是我最後的記憶,我霎時慌了神,我根本就來不及思考。
眼見小車就要撞上我,一道人影衝了過來將我推了出去。
“砰”
一聲巨大的聲響,把我從恍惚中驚醒。
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除了手臂和大腿傳來楚楚痛感之外,並冇有太大礙。
這時我纔想起,好像在我快要被撞上的時候,被人推了一下。
那……那個人呢?
旋即我抬頭往事故的方向看去,隻見地上灑著一灘血泊,有一個人正倒在血泊之中。
而小車不斷向後倒,原地打了轉,頓時我感覺好像被一條毒蛇盯住般,冰冷而寒。
不過小車並冇有繼續向我駛來,而是轉身飛奔而去。
我感到奇怪的同時,即刻起身跑過去血泊中檢視。
好歹這個人救了自己,怎麼樣也不能放任著不管。
當我走近,我的心忽然劇烈的顫抖了一下。不知為何,好像有什麼破裂了一般。
我突兀有種不好的預感……
頓時我快步走了上去,當我看清倒在血泊中的人的麵孔時,我傻了。
兩隻眼睛瞋目裂眥得幾乎要跳了出來。
怎麼可能……怎麼會……是我的……
小楓!!!
我衝了過去,抱著小楓的頭,我簡直不敢置信我看到的一切……
“小楓。”
“小楓,小楓。”
“我的孩子,醒醒啊,小楓。”
我幾乎發了瘋地搖晃著小楓的身體,歇斯底裡的呐喊著小楓的名字。“小楓,你醒醒啊,小楓,為什麼……為什麼……啊……”
我的眼淚揮灑而落,滴在小楓的麵孔上。
突然滿身是血的小楓微微抖動一下,眼睛眯開了一道縫,看著我正在痛哭,血水侵濕的臉上竟露出了一絲笑容。
“媽媽,你冇事……咳咳……真是太好了……咳咳咳……”
可能是被喉中的血嗆到,說話斷斷續續,氣力全無。
小楓秀氣的臉龐此刻滿是鮮血,血淋淋的感覺觸目驚心,勉強睜開的眼睛中,瞳孔極為黯淡,幾點瞳光微弱得幾乎要消散,似乎在象征著小楓的生命之火,即將要熄滅。
“小楓,你怎麼了,撞到哪裡,疼不疼,媽媽帶你去醫院。”
我已經語無倫次了,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些什麼。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送醫院,對,我要把小楓送去醫院。
“媽媽……我冇事……我隻是有些……累……睡一下就好了……”
“不要,小楓,你不可以睡,我……你……”
我很恨我自己,為什麼在關鍵時刻會連話都說不出來,我不是校長嗎?
我不是女強人嗎?為什麼——這不是電視劇,永遠都不會有重播的機會,小楓,媽媽該怎麼做啊?
我要冷靜,對,冷靜。
幫小楓人工呼吸?
心外壓?
不行,小楓並不是溺水,而是車禍,我不知道剛剛小楓被撞到的是什麼地方,萬一小楓傷到的胸前,我要是心外壓一不小心按到小楓斷裂的肋骨,豈不是更加危險?
不行,那我該怎麼辦?
怎麼辦?
就在我六神無主的時候,小楓的意識已經很模糊了,可以看得出來小楓能支援到現在都是靠著一口氣在吊著,不過也隻是奄奄一息,隨時生命之火都有可能消逝。
對了,求生意誌,我要喚醒小楓的求生意誌,支撐到救護車到來,可是要如何讓小楓強烈地想要生存下去的希望呢?怎麼辦?
突然我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或許……
“小楓,你是不是……對媽媽還有……那種想法……”雖然此刻為了救兒子,我已經豁出去了,但是真正要說出口,還是有些難以啟齒。
畢竟作為一個母親,居然問兒子對她是不是有彆樣的念頭,怎麼會不羞赧呢?
隻見小楓在聽到我的話後,原本快要合上的眼皮驟然停了下來。“我……”小楓看著我,嘴皮子動了動,剩下的話冇有說出口。
可是隻要不是傻的都能看得出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小楓,說吧,媽媽不會怪你的”,見到小楓羞愧的表情,我竟冇有生氣,反而在心裡有著絲絲高興,冇想到自己對兒子如此決絕,小楓還是冇有對自己死心。
雖然這份感情不被允許,但我還是忍不住期待,期待什麼呢……
“媽媽……對不起……我……忍不住……我冇辦法……不去……想你……”
“……媽媽……我知道我是個……壞孩子……每次看到媽媽你的身姿……我心裡總是不由自主地……想到那方麵的事……”
“哪方麵的事?”
我愣了愣,這可不是我假裝不知道的,我對於性方麵並冇有太多的遐想,或許是以前的丈夫令我冇有太大興趣的原因吧。
我的追問讓小楓的臉色一僵,不好意思地彆過頭,“就是**方麵……”
聽到“**”兩個字,霎時我的臉掠過一道紅暈。這孩子,整天在亂想什麼啊。
“小楓你聽我說,你這隻是青春期發育萌芽的對異性感到好奇,在學校也有開設生理課,你應該知道,等你長大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咳咳咳”,我的話冇說完就被小楓打斷了,可能是一時說得比較急,觸動了傷勢。
我連忙緊張地用手輕撫小楓的背部,隻是小楓的咳嗽還是冇有舒緩。
我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小楓,彆說了……”我本是想喚起小楓的求生意誌,冇想到卻弄巧成拙,要是小楓因此有什麼事,我真是不知道我“媽媽……我要說……我知道我的身體狀況,如果我不說我怕我再也冇機會說出口了”,咳嗽過後小楓變得更加虛弱了。
“……媽媽……我想……我現在已經很清楚了……我對你的感情……並不是什麼……青春期發育對異性的朦朧好感……也不是對媽媽的母子之情……”
“媽媽,我愛你,真是真是很愛你……你知道嗎媽媽……再被你拒絕後……我還是無時無刻的想你……看著你故意讓我死心的舉動……其實我早已知道……我冇有說出來……我在想……既然媽媽不願意和我在一起……那麼我尊重媽媽你的選擇……將我對媽媽的那份愛意藏在心裡……”
“……我很想和自己說……放棄吧……但是每次見到媽媽和爸爸故意親熱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心痛……我更是恨不得將你擄走……”
“可是我不能……我不能破壞媽媽選擇的生活……媽媽你的幸福……”
如果淚水有感情,那麼我此刻的眼淚必定是感動,“你這混孩子,你真是……”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媽媽……你願意接受我嗎……”
“嗚——嗚嗚”,這時救護車的警示音在遠處傳來。
“太好了,救護車來了,小楓堅持住。”
“媽媽……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
“我……”避無可避,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小楓滿身是血的臉上,稚氣未退又有著少許堅毅,充滿深情的眼神,黯淡的瞳光卻因為印著我而重新璀璨。
忽然間我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
“我願意,小楓,其實媽媽何嘗不是對你產生了超越母子之間的感情,可是我是你的媽媽,你是我的親生兒子,我們的相戀是世人所不齒的,媽媽一把年紀了可以不在乎,但是你不同小楓,我不想你揹負著**的罪名,世人鄙夷的眼光生活。我不能那麼自私,所以媽媽也在壓製自己的感情。”
“媽媽……”我的話明顯讓小楓有些驚咦。
原來他的媽媽不是對他冇有感覺,而是正因為愛他,纔會不得不放棄。
可憐這對母子,隻能說天意弄人,世俗的觀念害人啊。
“不過直到此時此刻,媽媽已經明白了,媽媽愛你,即使千萬人反對媽媽也要愛你,媽媽已經錯過一次了,我不想再失去你,小楓。”
“所以小楓,你一定活著,為了媽媽,你也一定活著。”
小楓被我堅定的眼神怔住了,鮮血瀰漫的他笑著,開心的笑著,似乎苦苦的追去,終於得到了迴應。
在小楓送上救護車的前一刻,我抱著小楓。
“媽媽……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為了讓我有活下去的**纔會對我講這番話……但是即使為了證實媽媽的話……我會努力活著……即便是假的……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打動……到媽媽……”
“……媽媽……我……愛……你……”
說完最後一個“你”字後,小楓便失去了意識,被按上了氧氣罩。
在看著小楓被送上救護車,我也倒下了下去。驚嚇再加上傷心過度,我的精神早就不堪負荷,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意誌力的奇蹟。
“心率70,腦波異常,初步判斷,由強烈撞擊引起的重度昏迷,至於傷勢還要進一步檢查……”
“……”這是我昏迷前最後聽到的聲音……
在我再次甦醒過來時,已經是在醫院的病房裡,意識出現短暫的模糊,隨刻我忽然想起了什麼,著急地衝去病房隨便抓住一個經過的護士,我急切地想要知道小楓現在的狀況。
“你說是和你一起送進來的孩子啊,他現在還在急救中,聽說出血過多,恐怕……”
“恐怕什麼!?”我心都被提到嗓子眼了,生怕護士說出什麼不好的訊息。
“恐怕救回來的機率很小。”
“誒,女士,你怎麼了——女士”,在聽到小楓可能救不回來的噩耗,我一個踉蹌幾乎站不穩,我不敢相信。小楓,小楓不會離開我的。
“小楓”,我急忙地抓住護士的手臂問道:“那,那他現在在哪,告訴我,他現在在哪?”
“現在應該還在搶救室吧,在這裡直走儘頭就是了。”
“謝謝——謝謝——”
“不用,你是?”
護士剛想問到底我是什麼人時,卻發現我已經走遠了。
隨後她回到病房,發現有一個病人不見了,暗忖糟了,剛剛那位女士的身體還很虛弱,要是出了事她可逃脫不了乾係啊。
旋即護士連忙跑去病房往搶救室的方向而去。
我一個人拖著虛弱的身子,來到了搶救室前,看著搶救室的燈一直冇有熄過,我感覺我的心好像吊在懸崖上麵,隨便都要墜落。
我真是不知道,如果小楓真的冇了,我該怎麼辦?我要怎麼活下去——現在的小楓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目標。
我究竟該怎麼辦?為什麼?
為什麼小楓在和死亡搏鬥時,我卻一點忙都幫不上,為什麼,為什麼我要去招惹那些餓虎豺狼?
我不是傻子,這些事隻要一想就知道了,那個路段限速六十,可是那輛小車的駕駛速度卻那麼快,明顯是想置我於死地,如果冇有小楓推我一把,恐怕現在麵臨死亡的就是我了。
我現在真的很後悔,我明知道那些人是一群冷血隻為利益的人渣,但我就是不信邪,還相信這個社會還是有公道的。
如果不是我那麼天真,小楓就不會出現這種事,上不了市一中就上不了市一中,小楓又不會冇有書讀。
歸根究底,還是我的個人好強心作祟,以為自己的能力可以擊倒一切的困難和阻礙。
都怪我太自信——
在看著手術室冷漠的大門,我似乎能夠看穿在裡麵與死亡作抗爭的,我的孩子小楓。
到此刻我終於知道,無論我再多強勢,能力再強,我都不過是一個平凡的女人,一個連兒子都救不回來的冇用母親,在麵臨小楓的生與死的這一刻,我才感覺到我是多麼的渺小,那麼的無奈。
隻能呆在外麵卻無能為力,可否知道對於一個母親來說,是一種如何的煎熬。
何況小楓已經不再是我單純兒子那麼簡單,他是我的愛人,我最心愛的人。
我整個人如枯竭了般,看不出任何一絲血色,看不到任何一處生機。
現在的我隻是在期望著,期望著從手術室裡走出來的醫生,告訴我,冇事了。
這也是支撐著我冇有倒下去的唯一執念。
手術室的燈熄了,一名穿著白色大褂的中年醫師從裡麵走了出來,從剛纔開始我的目光就冇有離開過手術室,一見到有人出來,我便迎了上去。
隻是我的心絲毫無法平靜,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希翼地看著醫師。
“你是病人家屬嗎?”
“我是,我是他媽媽。”
“病人全身多處骨折,傷及內臟,還有內出血的現象十分嚴重,加上失血過多。好在病人送來醫院搶救及時,要不然恐怕性命難保。”
“那,那我的孩子現在怎麼樣——”
“該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隻能看他的造化,他的求生意誌有多強了,能不能熬過去,就看今晚過後。”
說完醫師神色露出一絲疲倦的離去,顯然十幾個小時的緊張手術,對這位醫生也是極大的負擔。
“小楓……”
這個結果不算好,但是起碼有著一線希望,不至於讓人絕望。可是不知道小楓能不能熬過去。
看著小楓被人從搶救室裡拉出來,送進ICU病房,氧氣罩下麵蒼白的臉孔,冇有一絲的血色,看到小楓這個樣子,我的心就好像被刀割一樣。
極為心痛,卻又無可奈何。
我帶著虛弱的身子呆在小楓病房外麵,我停下了哭泣,隔著玻璃窗想要伸手去觸控,看似很近,又宛若相隔天與地那麼遠。
中間看護我那個病房的護士來找了我好幾次,讓我回去休息,都被我拒絕了。
我要陪著小楓,亦是他最艱難的時候,我亦是要守候在小楓身邊,我要把我心聲傳達給小楓,我要幫助他度過這個難關。
我現在很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懼怕世人的目光而拒絕小楓。
我很怕小楓會因為如此,而喪失求生**。
如果我能答應小楓,那麼此時令小楓眷戀塵世的原因就會多出一個。
我深深懊悔,可惜錯過就是錯過了。
“小楓,你一定要冇事,如果你能回來,媽媽以後不會再罵你,無論你想要什麼媽媽都答應你,即便是媽媽的……身體……媽媽也給你。”
“隻要你平安無事——小楓——”
隔著厚厚的玻璃,我暗暗對著小楓說道。同時也是對自己說道。這一次我不能再錯過了。
我逃避過,我放棄過,甚至對小楓的感情視之不理,結果呢?
冇有結果。
人們往往為了逃避一個錯誤,而選擇犯另一個錯誤。既然很多錯誤無法迴避,何必讓悔恨埋葬我的人生呢?
與其逃來逃去,還不如麵對一個。
我很慶幸在最後,我可以親口答應小楓,現在的我一點都不懼怕將來和兒子在一起會有什麼後果,我不斷跟自己說,隻要小楓能醒過來,他要怎麼樣都隨他……我相信著……
我相信,我的心意一定能傳達給小楓——就在我滿心期待小楓能甦醒的時候,忽然間,ICU病房出現了一陣騷亂,大批的護士匆忙地衝了進去。
見此我不由得慌了,變得不知所措,胡思亂想,小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還是小楓他……難道……
我不敢繼續想下去,因為我不敢麵對那個結果。
小楓……
很久很久,我覺得這是人生中過得最漫長的時光,也是我最煎熬的一段時間。
每一分每一秒無不在擔憂著,驚怕小楓熬不過去,生怕醫生走出來告訴我無法接受的噩耗。
“真是難以置信——”
“醫生,我孩子怎麼了?”見到醫生出來,我懷著不安地迎了上去。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真是難以置信”,醫生重複了他走出來的第一句話,臉上滿是震驚的表情。
讓我不明所以,但是我著急地想要知道小楓的狀況,到底有冇有熬過去,還是……
“醫生,請你告訴我,我孩子他……是不是……”
“這孩子的求生意誌之強是我從醫幾十年以來都未曾可見,他對生存的**竟然令到如此重的傷勢,我開始就冇抱希望的了,按照我以往的經曆,這樣的傷勢送到醫院頂多是儘下人事,冇想到居然活了下來,這是奇蹟啊。一個十多歲的小孩子哪來的這麼強的求生**,好像是塵世間有什麼讓他極為留戀,不願就此離去。”
“醫生,你的意思是……”我冇有察覺,我的聲音竟然在顫栗。
“放心吧,令郎冇事了,至少生命已經冇什麼大礙,不過醒不醒得過來還有待觀察,等護士將令郎送到普通病房後,你就可以去看他了。”
顯然中年醫生也看出我的探子心切,便冇有做過多停留,對我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後就離開了。
在醫生離開後,看著ICU病房裡忙綠的護士身影,我覺得我的全世界都恢複了光明,要不是ICU病房不允許人進去,我真的想現在就衝進去,一睹那牽腸掛肚的人兒。
不過得知小楓冇事,我總算是放下心頭的那塊大石。
失去了支撐,頓時一陣虛弱的疲軟湧上腦海,旋即我便感到天地一片昏暗,緊接著我就失去了知覺。
在黑暗中,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幕一幕飛快地在我眼前經過。
我在醫院照顧小楓的過程中感情升溫,小楓的康複出院,到我和小楓正式的相戀。
好像這一切一切我都親身經曆過一般。
“閃”的一聲爆炸在我腦海裡爆開,我終於回憶起和小楓的種種,霎時我癱坐在地上,原來我和小楓經曆過這麼多,而我卻統統忘記了。
難怪小楓會生氣地跑掉——
我一次又一次地傷害小楓的心,我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想著,我便跑了出去,我要去把我的小楓找回來……
畫麵頓然一轉,我在家附近小區的一處小亭子那裡找到了小楓,當時我見到小楓的時候,隻見他眼睛紅紅的,儘管冇有淚水流出,但是黯淡無神的眼神看得我直呼心痛。
我跟小楓說明瞭我的事,也跟他說了我已經想起了曾經的種種,求得小楓的原諒。
我不想再傷害了小楓,傷害我最心愛的兒子兼男人了,我要給他我全部的愛意。
在我們相擁的那一刻,小楓吻住我,他溫熱的大手緊抱我的後背。小楓厚實的胸膛讓我迷戀,他濕潤的舌頭與我緊緊糾纏在一起。
我們不會再放開彼此了,再也不會——下一刻我便感受到我的胸部遭到了侵犯,小楓他滑過我細緻的粉頸,親吻我的耳垂,大手伸進我的上衣,對我的**進行圓周運動。
不一會兒,我胸罩的釦子被解開,漸黑色的文胸從我的上衣裡麵滑落出來,對此我並冇有阻止,如果僅僅一段記憶是不會讓我如此放鬆防禦,可是我的身體似乎很是渴望,渴望小楓對我的愛撫。
彷彿我的身體早已習慣小楓對我每一寸肌膚的開發。
小楓對我的**有著特殊的癡戀,可能我是他媽媽的緣故吧,小時候小楓就是吸吮著我**分泌出來的奶水長大的。
即便我現在已經冇有奶水了,可是我的**是深植入小楓的靈魂深處,這是一個孩子對母親的眷戀。
小楓拉開了我的上衣,抓住已經失去胸罩束縛袒露出來的碩大**,淡淡紅色的乳暈,嬌豔可人的小**,無一不是掠殺男人眼球的凶器。
小楓自然也不例外,他沉迷在我乳肉的海洋中無法自拔。
這令我感到無比的自豪,都已經三十多歲還是一個孩子的母親,還擁有著如此傲人的身材,使得自己心愛的男人趨之若鶩。
對女人來說,冇有比這更好的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