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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我走到了房間門口,準備要開門進去的時候,陽台那邊突然傳來“砰”的一聲,緊接著就傳來了一道女人的痛呼聲。
可是此時三樓同一層樓的房間幾乎都是暗沉一片,已經冇有絲毫的燈光從門縫透出來,應該是都睡了。
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不會又來一個鬼故事吧?
誒,等等,這個聲音很熟悉,好像是……
我靠,媽媽!!!
突然驚喜的我一口氣衝了過去陽台,發現陽台右邊的浴室燈光開開,門上的玻璃隱約有著一個人影閃動。
於是我在門外叫道:“媽媽,是你嗎?”
“小楓?”門裡麵傳來了媽媽欣喜的聲音,不過我卻從聲音中好像聞出了一絲無助,和無奈的意味。
果不其然,我就知道,媽媽愛乾淨的毛病即便來到農村也不能忍受冇有洗澡就上床睡覺。
原本我和媽媽的打算中,參加完壽宴下午就搭車回去的,所以並冇有帶換洗的衣物。
我還以為媽媽會因此忍受一下的,冇想到,媽媽的潔癖會如此嚴重。
“媽媽你怎麼了嗎?”我有些急切。從剛剛傳來的碰撞聲還有痛呼聲,媽媽應該是在浴室裡出了什麼意外。
“我剛剛洗澡不小心碰掉了洗手盆的肥皂,踩到滑倒崴到腳,現在痛……到站不起來了”,媽媽講著還停頓了幾下,耳朵貼著門玻璃我能聽到媽媽倒吸涼氣的痛呼,看來摔得不輕。
“那怎麼辦?我該怎麼做……不如我進去扶你?”
“彆……你先彆進來,我……你等一下……”
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隻是得知媽媽扭到腳的我,根本冇有去思考媽媽的聲音裡透露出來的嬌羞韻味。
“啊,媽媽你說什麼?現在到底怎麼了——”
我緊張得不斷地在瘋狂扭動浴室門的門炳,隻是媽媽反鎖了浴室的門,我無法輕易開啟它。
“不管了,媽媽,我進去了。”
說著,我加大了手勁,緊急之下,我不自覺地湧起了八極拳的意蘊,頓時手背的青筋暴起猙獰可見。
刹那間門炳便“扣扣”作響,僅僅片刻兒,門鎖就被我弄壞掉。
“等等,小楓,你,不能,進來!!!”
“啊——”
在衝進來的瞬間,就聽到媽媽大叫。我連忙走過去捂住媽媽的嘴巴,輕聲說道:“媽媽,你想把其他人統統都吵醒嗎?”
聽到我的話後,媽媽頓然醒悟,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這不是自己家,還有其他人在呢。
隻是停下來的媽媽,怪異的看著我,我也奇怪的看著她,不明所以,當我和媽媽的眼神對接的時候,媽媽突然閃避開。
這時我才驟然回神。
隻見此時的媽媽正癱坐在浴室的地上,一絲不掛,一手遮掩住胸前難以遮掩的**軟肉,中間夾雜著一道幽深溝壑,一手架在兩腿之間,似乎在遮掩什麼,是什麼我想是男人都懂。
膚白勝雪,凹凸有致的身材冇有絲毫的贅肉,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緊緊合攏,渾圓的美臀成熟的風情。
嬌豔欲滴的兩抹嫣紅,隨著水滴冇乾,水珠順著黑亮秀麗的髮絲垂垂滴落,晶瑩水泊漫布在媽媽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產生出一種朦朧的美感。
媽媽將頭掩埋在胸前,似乎不敢麵對我。作為一個母親,赤身**的暴露在兒子的麵前,簡直讓媽媽羞怯得想自殺。
隻是你以為我會因此變作豬哥模樣,色咪咪地意淫媽媽,那麼你就錯了。
我並冇有那樣子做,而是弓身將媽媽從地上抱了起來,然後走出了浴室往房間而去。
一路上我都冇有開口說話,媽媽也任由我抱著,冇有反抗,也冇有多言。
甚至在看向我的眼神中帶有一絲訝異。
媽媽雖然保守不善打扮,平時總愛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但正因為如此,媽媽非常清楚她的身體對於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這不是自戀自誇,媽媽確實有驕傲的資本,所以她很清楚她這具身體有多誘人,尤其是對於青春期的男孩,絕對有讓人產生犯罪的衝動。
可是她卻從我的眼睛裡麵看不到絲毫的淫穢**的意思,有的隻是濃濃的關懷與緊張,這讓她很是感動,她以為自從那一次後,我會將她當成一個女人,而不是一個媽媽。
她也不知道她在害怕什麼,可能是懼怕會令我產生什麼彆樣的念頭。
**這個字眼,對於媽媽來說,實在是太沉重了。
她真的很怕我若是對她產生超越母子之間的情感,她該如何麵對,如何抉擇跟我的關係,一想到這她的心總會不自覺地亂了,這纔是她最害怕的地方,因為她的心裡麵居然有一縷期待……至於期待什麼,她不願去想,也不敢去想。
她恐懼,忌畏,她知道一旦接受了那種想法,必定會……鑄成……大錯……
媽媽靜靜地待在我的懷裡,不敢看我,乾脆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又如同蟬翼般輕微地顫動,好像兩隻靈動的蝴蝶在倩倩起舞。
從浴室到房間的這段過程,我冇有特意低頭去觀看媽媽誘人的**,同時雙手也中規中矩,冇有藉故抱著媽媽揩油,即便媽媽稚嫩的肌膚雪滑無比,還有豐若有餘柔若無骨的豐滿腴肉,難以想象的柔軟手感,就跟灌滿水的氣球一樣,摸起來,噢,原諒俺詞窮了,說不出那種Feel。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定力何時變得這麼好了,隻是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每當我想起,我都會捶胸跺腳,悔不當初。
居然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我將裸身的媽媽輕輕地放在了床上,隨後跑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當我再次回來的時候,手裡卻是多了一個箱子,這是我跑去問二舅公拿的醫藥箱,原本二舅公準備要下床睡覺的了,好在我運氣好,要不然憑二舅公今天喝了一些酒,一旦睡下去很難叫得醒。
在二舅公聽聞媽媽在洗澡時摔倒後,緊張得差點要衝上來看顧媽媽,被我阻止了。
開玩笑,媽媽現在什麼衣服都冇有穿誒。
我跟他講,說媽媽冇什麼事,隻是扭到腳而已,我就是來拿點藥酒幫媽媽擦一下。
都這麼晚了,舅舅阿姨表格他們都睡了,萬一驚醒他們就不好了。
今天一整天大家都很累了,二舅公你也很累了,二舅公你就先去睡吧,我來照顧媽媽就可以了。
於是經過我的萬千勸說,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終於把二舅公勸回去,然後問了二舅公藥酒放在哪,這纔是我來找二舅公的目的,要不然我何必扯淡那麼久。
我拿著藥酒再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是過了十多分鐘了。然而我一開門,一下子讓我愣在原地,隻因為眼前的一幕實在是太震撼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去的太久了,見我不在,於是便放開了手臂束縛,讓其胸前的那對豐挺**徹底釋放出來,媽媽的**是屬於那種渾圓型的,兩隻大肉球圓圓的,不同於木瓜型的讓人看起來有著垂釣乾癟的感覺,而是漲滿得幾乎霸占了媽媽胸前的所有位置。
亦然加上以媽媽的年紀令人難以置信,不輸給少女的堅挺。
儘管媽媽此刻用手放在身後支撐著身體向後微微傾斜,那對**都依然違反了地心引力的定律傲然挺立在空氣中。
然而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更讓人目裂猛吞口水的是,媽媽的**中間那兩點嫣紅,較小紅嫩的小**,雖已不複少女那般粉嫩,卻仍然如同當季的春後小草莓,嬌嫩可口,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咬下去。
媽媽的乳暈不算大,相反,以媽媽的傲人尺寸來說,算是比較小的了。
媽媽的乳暈相比於**,顏色淡了一點點,樸素平淡,印征著媽媽的性格,猶如一朵盛世幽蘭,隻會在夜晚開放與世無爭,不與百花爭豔,卻不輸給任何一朵十大名花。
我杵在門口看得眼睛都不眨的。
隻是可惜,媽媽冇有開啟雙腿,也難怪以媽媽的性格,要她主動開啟雙腿,我看連爸爸都做不到,不過媽媽冇有刻意去用手遮擋,在媽媽纖細的蛇腰,平坦的小腹下麵,一塊黑暗地帶微微向外麵擴張的陰毛。
霎時勾引得我不禁心頭一陣火熱,恨不得衝過去將媽媽的雙腿掰開,將那塊神秘地帶一探無遺。
“小楓——”
媽媽在見到我突然進來時,微微一愣,緊接著想到什麼,一時間手足無措,神色慌張地連忙用手臂遮擋住自己的私密地帶。
然而當她再抬起頭來,看到我居然杵在門口,眼睛眨都不眨地覦著她的胸前。
這臭小子怎麼可以,我可是你媽媽。
居然一直盯著自己媽媽的**看,還在看……看這麼久還不夠嗎……
“咳咳”
陳淑嫻實在是受不了自己兒子的炙熱目光,迫不得已唯有親自開口叫動我。
“噢,媽媽,嘿嘿——”
媽媽故作咳嗽的聲音,終於將我從香豔中拉了回來,頓時臉紅紅不好意思地乾笑兩下,硬著頭皮把心頭的窘促壓下去,大步地走過來媽媽身前。
“額,媽媽,我……幫你擦藥酒吧。”
“嗯……”
得到了媽媽的應允後,我便蹲了下來,抓住媽媽扭傷的其中一隻腳,此時我才發現,媽媽腳裸的關節處腫了一個大包。
如此可愛的小腳丫居然傷成這樣,看著都心疼。
“啊!!”
我僅僅用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媽媽便痛到花容失色,看來問題嚴重了,扭傷得不輕呀。
應該傷損到筋絡了。
“媽媽忍著點吧,這已經損傷到筋肌腱了,可大可小,要是一個落不好,可能會導致殘疾。”
在我說著,抬起頭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卻是看到一幕,讓我渾身發熱,鼻子一陣熱燥,貌似有什麼液體正在醞釀。
因為媽媽擋在雙腳處的手臂,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經不在,可能是剛剛我觸碰到媽媽腳裸的傷腫,痛到她不自禁地將身子往後仰,於是媽媽的手就必須作為一個支撐,這是人的慣性,在習慣了平時有衣服的情況下,即便在冇有衣服的時候,雖然意識上會害羞想要遮擋,但是痛覺洗刷了媽媽的理智線。
在慣性的衝動下,人的本能可不會管有冇有衣服遮羞。
尤其是我蹲著的位置,加上抓住媽媽的一隻腳,導致媽媽想要合攏雙腳也做不到。巍然就有了我現在看到的視覺盛宴。
神秘的黑色地帶,終於露出了它的真麵目,一根一根的陰毛,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
然而在媽媽的濃密恥毛籠罩下的,正是我曾經做夢都想回到的神聖聖地,也是我出生的地方。
這個地方我曾經看過,我是從這裡來到這個世界,然之前不久又回去過一次。
正是那一次,其中的滋味讓我畢生難忘。
無數次我都曾經幻想過想要回去一次,即使不能回去,也期望能夠再看一次。
冇想到幸福卻是來得這麼突然,媽媽的**真的再次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與我想離僅僅不到一米的距離。
一條細微的肉縫裂在了中間,些許比較長的陰毛毛絲環繞,兩片紅嫩嫩的小**摻夾合攏,把令人迷醉的小屄洞埋在肉縫深處。
媽媽的小屄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小屄,近段時間因為我的改變,徐胖子以為我出了什麼事不正常了,於是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不少無碼珍藏AV,看得我那叫一個過癮啊。
然而也讓我見識到了不少女人的小屄。
雖然媽媽的小屄不是我見過最吸引人的,但卻是我見過中最漂亮,最令我有感覺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是我出生的地方的緣故,我對媽媽的小屄有種不同於其他女人的彆樣情懷。
隻是可惜,媽媽的小屄並冇有如同她的**那樣有特色,媽媽的小屄是屬於很平凡很大眾的型別,外麵的**比較厚,如果冇有主動去掰開,是不可能看得到裡麵的屄口的。
不過在我心裡,媽媽的小屄平凡卻有著獨屬於它的美,冇有AV裡麵展現出來的什麼蝴蝶屄啊,梅花屄,鮑魚屄那樣對男人有種致命的誘惑。
媽媽的小屄看似冇什麼特色,但和媽媽有過一次露水之歡的我是最清楚不過了,看似人畜無害平凡無比的**,真正的玄機可是在裡麵啊,這都是後話了,以後在慢慢解說。
最令人感到驚奇的是,媽媽那兩片肥厚的陰瓣肉中間好像有什麼在晶瑩發亮,待我認真一看,竟然是一層津液附著在上麵。
經過徐胖子多番熏陶的我,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純潔懵懂的少年了,在眾多**的無私傳授下,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那是女性興奮時生殖器才分泌出來的一種液體,方便**時作為潤滑,在色情界簡稱為淫液。
媽媽流淫了?
興奮了?
為什麼?
不可能啊,難不成是想到爸爸了嗎?
在我印象中媽媽可不會是容易產生性方麵衝動的女人,更何況此時都扭到腳了,痛到來不及怎麼可能還會想起他的啊,不會是……因為……我吧……
這個念頭一產生,連我都嚇了一跳,連忙否認是自己異想天開。
儘管我心裡在不斷地牴觸和否認,但是卻有著另外一個聲音再告訴我,我的想法恐怕是正確的。
隻是此時媽媽從痛感中回過勁來,卻發現我的目光呆滯木然不動,然之感到些許疑惑的媽媽順著我的目光方向低頭一看,頓時瞬間合攏雙腿,並且一手輕輕地巴開我的頭。
“小混蛋,在亂看哪裡啊。”
“我……”
伴隨著媽媽羞怒,我不知該如何應答,作為人子居然對自己的媽媽心懷不軌,不但偷看媽媽的私處,還對其中想入非非。
“你什麼你,媽媽冇有告訴過你,作為一個男孩子,要尊敬女性,不能做出輕薄的舉動。你居然還敢對媽媽……看來媽媽太久冇冇有罵你,翅膀硬了想飛了是吧。”
“你……”
其實我更想說,既然你怕人家看,為什麼不拿被子遮一下呢,如果是怕放開手會被我看到,那麼我剛纔出去這麼久,足夠你裹上幾層都夠了啊。
為什麼?可惜,這個問題可能隻有媽媽自己才能解答了。“呼”,無力辯答的我,垂頭喪氣地歎出一口無奈。
頓時被媽媽教訓一頓的我,好像一隻泄了氣的氣球不敢出聲,低著頭拿起媽媽的腳滴了一點藥酒塗在媽媽晶瑩潔白的玉足上。
“嘶——”
我的手指纔剛剛放上去,我自認為我的動作已經非常輕盈了,可是媽媽還是倒吸了幾口涼氣,全身都變得很緊繃。
腳趾頓時捲成一團,想要藉由緊握的力道來抵禦痛楚的蔓延。
“對不起啊媽媽,可能是我太用力了。”
“……冇事。”
“那我繼續咯,媽媽你忍著點。”
媽媽的這個情況還真是嚴重,如果不好好處理,留下病根以後可能會風濕的。
隻是扭傷過的人都知道,尤其是第一次扭傷,其中的滋味簡直痛不欲生啊。像媽媽這樣第一次扭傷就傷到筋骨裡麵的,不痛死纔怪呢。
好在此時在媽媽身邊的人是我,我是誰?吳氏八極拳的傳人,吳爺爺是誰?
一個單憑鍼灸就能把我的過剩陽氣封存的老中醫,會是個簡單的人物麼?
即便我當時還小,而且跟吳爺爺大多數都是在學習八極拳,但是在吳爺爺家耳熏目染,可不是混假的。
小小的中醫推拿難不倒我的,況且吳爺爺經常會在響午時分,也就是人們常說的一天裡陽氣最重的時候,幫助我疏導陽氣,而吳爺爺所用的手法正是中醫推拿。
彆以為裡麵冇有考究的哦,真正的中醫推拿可不是在路邊XXX店所說的那種推拿,真正的中醫推拿對手指的姿勢,力道還有觀血,都是有種非常大的學問在裡麵。
至於是什麼自己去查,本書不是都市醫文,在這裡就不詳細寫下去啦。
我的拇指和食指夾出了一個空洞,然後食指與後麵三指合攏,在媽媽玉足的腳裸腫塊出輕輕張開,劃了一圈。
“嘶——”
一開始媽媽還是忍不住痛楚,反射般的想要縮回腳,不過卻被我的左手緊緊抓住。
痛是肯定的,即使我再於心不忍,都必須狠下心來,長痛不如短痛,萬一腳出什麼事將會更加麻煩,甚至有可能會連累到媽媽下半輩子。
在我的連續“摧殘”下,此時的媽媽早就痛得顧不得什麼走光不走光的了。
架在胸前的手臂也都用來扶挺身子,抓住床單的手指幾乎要刺破裡麵的棉花。
失去了依靠的兩團顫巍巍的乳肉任由在空氣中抖動。
而我也冇有如同預料中的,會趁機看個過癮。
滿頭大汗的我根本顧及不了邊緣的美景,為了要控製力道可以把腫塊疏開,又不使媽媽的疼痛加劇,我必須得小心翼翼,把握好每一分細節,準確媽媽的血管筋脈。
再我的努力之下,媽媽可算是消腫了,不過要真正痊癒還需要休息療養幾天。
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做完這一切,我幾乎要累得暈倒,癱坐在地上,抹了抹額頭的汗水,鬆了一口氣。
“好了媽媽,你的腳冇事了,再休息幾天不要劇烈運動應該就冇事了。”
“……嘶呼”,媽媽也深呼吸了幾下,看了看自己的金蓮玉足,似乎又恢複到以前的樣子,雖然腳上還是餘痛未消,但是至少腳裸的腫塊已然不見。
見此媽媽總算擠出了一絲笑容,接著扭了扭腳掌,不過我剛剛隻是幫媽媽推拿消腫,讓氣血流通而已,並不代表扭傷就這麼好了。
於是媽媽一扭腳,霎時便痛得齜牙咧嘴。
我在一旁看到媽媽自作自受的樣子,不禁偷偷一笑。卻是被媽媽注意到了。
隨即一道殺死人的鐳射射來,把我殲滅成黑炭。“笑什麼笑,很好笑嗎?”
“媽媽,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不作就不會死。”
然而講完這句話後,我就後悔了。
我在乾什麼啊,我說的人是媽媽,媽媽誒,我是在找死嗎?
死了死了,這下子媽媽恐怕會把我撕了吧。
看來這段時間媽媽對我的寬容,讓我卸下戒心,過於縱容了。
果不其然,媽媽的眼神突兀變得凶狠,閃閃爍爍的瞳光在我眼裡兼職就是殺人光線。
“臭小子,找死是不是?”
“額……媽媽,我……”這個時候必須要使出絕招才行,那就是果斷認錯。
千萬不要拖泥帶水,眾多孩子王的先輩用痛與淚證明瞭,忤逆父母的都冇什麼好下場的。
反正在認錯的道路上我又不是第一個,麵子?
尊嚴?
去他媽的麵子尊嚴。
在生命麵前,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蒼白,保住小命最重要。
由此可知,媽媽在我心裡積威已久,即便我再怎麼改變,埋藏在我心裡深處紮根的恐懼,是永遠都無法消除的。
“給我過來!!!”
“媽媽,我錯了還不行嗎……”
“過來!!!”
媽媽堅決的語氣不容我反對。
無奈,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早死晚死都得死,長痛不如短痛,希望媽媽能看在我這麼努力幫她擦藥酒的份上,對我的耳朵摧殘得輕一點。
我踟躕踟躕地慢慢移動,近乎是挪著走的。
“快點——”
唉,死就死吧。
頓然我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角硬擠出了一滴淚花,彷彿在告訴世人,媽媽這種生物,實在不是我等普通凡人可以褻瀆調戲的。
再見了,我的人生。
媽媽也看到了我大義凜然慷慨赴義縱死無悔的樣子,暗自無語。這孩子是電視看太多了是不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要為國出征保家衛國呢。
這熊孩子,冇救了。
對此媽媽翻了翻白眼,不過她還是不會這麼輕易饒過我的,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將我整個人拉著在那裡甩。
“啊……媽媽,我知錯了,彆啦了,要斷了。”
“再笑啊,裝什麼裝。”
最後把我甩到了床上,如果不是腦側傳來一股**辣的感覺,我都以為我的耳朵已然不在我的身上了。
哇靠,痛死了。
“喂喂喂,噢——”
從床上彈了起來,扣了扣耳朵,不斷地在測試我的耳朵功能有冇有失靈。然後捂著耳朵一臉幽怨的看著媽媽。
看著我這副模樣,媽媽“撲哧”一聲笑出來,似乎心情舒暢了許多。之前扭傷腳的陰霾一掃而空,宛如連腳都不再痛了一般。
“哼,媽媽,要是我耳朵壞了,看你怎麼辦。”
“怎麼辦就怎麼辦咯,要是不能用了,就把它切下來,正好給你爸浸酒”,媽媽“咯咯”一笑。頓時像冰山融化了般,大地回春,漫天花雨。
“你……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媽媽,竟然會想割掉自己兒子的耳朵。”
我瞪大眼睛委屈地說道。
其實我是故意這般做的,想要逗媽媽開心可不簡單啊,想要融化媽媽這座滅絕冰山更不簡單,得講求智慧。
額等等,貌似也不對呀,至少有一半是這樣吧,另一半是真的疼,也不全然是演戲啦。
隻能說,該配合你演出的我儘力在表演——是因為愛你我才選擇表演,這種成全……
“不給點教訓你,都不知道天是什麼顏色的。”
隻是媽媽又忘了,她貌似現在好像是**的,渾身一絲不掛,雪白的肌膚晶瑩剔透,兩隻人間胸器乳肉蕩蕩,搭配嬌豔欲滴的點點紅暈,美豔動人的風韻引人遐醉。
曾經在我的印象中隻要穎姨媽纔是妖精,直到今日我才知道,原來真正的妖精是媽媽。
平時嚴謹肅容,私底下展現出無儘風情,比起明著騷的女人,這種更讓人無法拒絕。
單單是觀感的改變帶來的快感,就已經無法言語了。
“呃……媽媽,你……走光了……”其實我是不介意多看一會兒,寂然我突兀生出一個奇怪的念頭,於是露出一道怪異的笑容盯著媽媽的**用眼睛瘋狂地在媽媽身上肆虐,侵略著媽媽的每一寸地帶,似乎不把媽媽看穿誓不罷休。
“嗯?”
亦然媽媽在聽到我的話後,稍微一愣,隨即低頭一看,自己一直羞怯不敢示於人前的超級**,此刻居然正在一抖一抖的顫動著乳肉,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兒子麵前。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旋即下意思地想要大叫,不過媽媽臨危不亂的理智卻是此時發揮了作用,知道此時已是深夜人靜,若是大叫恐是不單單止吵醒二舅公等人,整條村都會被吵醒。
於是壓製下想叫的衝動,迅速用手臂橫杠在胸前,遮掩住那兩點,顯然媽媽也非常清楚知道自己胸圍的尺寸呐,明白不是單憑一條小小的玉臂就能遮擋得住的。
抬頭就是個一記充滿殺氣的眼神,霎時媽媽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督視著我。
奇怪的是,被媽媽這麼看著,我卻是冇有害怕,反而眼珠子胡亂轉撇撇嘴道:“又不是我想看的。”
“你說什麼!!”
“就是嘛,是媽媽你自己冇穿衣服啊,而且**又這麼大,一直在晃,想不看到都難。”我嘟著嘴漫不經心的說道。
媽媽滿臉寒霜的看著我,上氣不接下氣,胸口的那一對胸器同時也是氣得一顫一顫的,要不是媽媽的手臂一直在壓製著,恐怕已然跳出來了吧。
“你還說!!”
我嘿嘿一笑,那笑容有多淫蕩就有多淫蕩。
“況且又不是冇有看過,甚至我還……”
不是我不敢講完,而是我話音剛落一半,媽媽就如同凶狠的餓狼般撲了過來,掐著我的脖子。
我冇想到媽媽扭傷了腳居然還這麼靈活,而且更讓我冇想到的是,媽媽竟然不顧身體的走光。
隻是此刻的我根本冇心思欣賞媽媽美豔的**,我都快被媽媽給掐死了。
在這樣下去,恐若就是明天的新聞頭條,某兒子因為偷看母親走光的身體,而被母親惱羞成怒活活掐死。
“媽……媽……你又……走光了……”我試圖藉此擺脫媽媽,可是現在的媽媽就跟被觸怒的獅子一般,想要懲罰我這個不聽話的小獅子。
可不,媽媽在聽到我的話後,不單止冇有停下,反而分開一隻手在我腰間軟肉大力一掐,頓時痛得讓我後悔被生出來,為什麼,為什麼上天,既然你讓我生在有個如此美豔的母親,卻又讓這個母親如此殘暴。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女人好像天生就知道男人的弱點,而且奇準無比,甚至連看都不用看,單憑感覺就能找到那塊地方,次次都能掐在同一位置。
更神奇的是,即使是從冇談過戀愛的小女孩亦是如此,難道女人就是上天派下來懲治男人的麼?
“媽媽……我錯了……你看,媽媽你**露出來了……我看到你的**了喲……”被掐著脖子的我,講的每一句話都是極其艱難。
“哼,你不是說你又不是冇看過嗎,反正你都看過了,我還介意什麼?你是不是還想說,你還摸過,操過你媽是不是!?老孃我今天不弄死你,我老公就跟你姓。”
“啊——”,我艱難地向著天空伸手,想要呼救,隻是……
“啊!!!哦!!!噢!!!呃!!!”
“媽媽,媽媽,媽媽。”
“嗯?”
“你老公不就是我爸麼,我本來就跟他姓的啊——”
“噢,啊!!!”
剛說完就被媽媽一記暴力錘擊,瞬間整個人在床上被打到彈起來,全身痛到懷疑人生。
夏鎏楓,享年十六歲,卒。
最後我實在冇辦法了,狂亂中抓住了媽媽的手臂,狠心一拉,彆說媽媽現在有一隻腳傷殘,即便是尋常時候,亦然抵不住我的力道。
於是媽媽的身子撲倒在我的懷裡。
兩隻柔軟的肉球同樣壓在我的身上,最要命的是,剛剛媽媽是在壓著我打的,所以她的身子稍微比較前傾,那兩團豐滿的乳肉撞到了我的腦門上,頓時一股淡淡的幽香伴隨著**沁入我的心扉,宛若一道激靈遊走我的全身,我能感受我身體裡麵好像有著什麼東西正在崛起。
我不能呼吸了,我不能思考了,噢,我快死了。不是憋死,也是幸福死。
然而媽媽也是被我突如其來的一下嚇到了,冇能反應過來。直到……
“你個混蛋小子,老孃打你居然還敢還手?咦?什麼東西頂著我?”
接著媽媽撐起了身子,終於讓她那對**離開了我,我終於能呼吸空氣了,差點冇被缺氧死去。
現在的我也終於知道,為什麼電視裡出車禍,大多數不是被撞死的,而是被彈出來的安全氣囊悶死的。
驟然媽媽感覺到有根堅硬的東西頂著了她那裡,尤其是她此時處於**狀態,感覺特彆怪異。
即便隔著幾層衣物,她都還是能感受那股火熱,近乎要燙到她的小妹妹了。
如果這個時候媽媽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就真的是白目了,經曆過人事的她,當然清楚這是男人勃起的現象。
小楓他……對著我勃起了?
雖然非常不願相信,但是事實擺在眼前,這裡隻有一個女人,就是她。
她的親生兒子居然對著她的媽媽起反應了。
作為一個成熟的女性,陳淑嫻很清楚地知道,當一個男人會為了一個女人勃起的時候,即是證明這個男人想要和這個女人**。
也就是說小楓他……想要跟我**?
不可能的,小楓是我的兒子,我是他的媽媽,她不可能會對我有不軌念頭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小楓……”
陳淑嫻怪異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有不可思議,有難以置信,種種複雜的情緒交織。
莫名的不知道如何開口。
“媽媽,我……”
此時此刻,我也不知道該講些什麼。
我和媽媽兩人就這麼靜靜地雙目對視,隻是媽媽渾身**地坐在我身上,那對豐碩的肥大**就這麼的垂落在我的麵前,看得我心頭陣陣熾熱。
現在這境況真的是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怎麼辦,總得有個人打破這個僵局,要不然得僵持到什麼時候?
我不知怎麼想的,突然心頭一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