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超市裡的“健康教育”------------------------------------------，開啟儲物櫃，裡麵有兩袋冇開封的食用鹽，每袋500克，她拿出一袋，撕開封口“鹽會有用？”她在微信裡問“信就有用，不信就等死！”周墨白回覆道，“你自己選”，走到門口，沿著門縫細細地撒了一圈。白色的鹽粒落在深色地板上，形成一道分界線，撒完後，她又去檢查窗戶，把每個窗台的縫隙都用鹽填滿了，她心裡稍微踏實了點，這次是微信語音通話，來自孟天生，猶豫了三秒，還是接了“喂？”她語氣冷淡“楚芸汐你他媽有病吧？！”孟天生的咆哮聲從聽筒裡傳出來，“你剛纔跟周媛媛說什麼了？她現在非要跟我分手！”：“我說什麼了？我就隻是讓她叮囑你按時吃藥罷了，怎麼，我說錯了嗎？細狗！”，省的他電話來騷擾，他今晚還想著和親愛的的溫存一下，誰知道親愛的直接給了他一巴掌，還說要分手，問他要分手費，這個賤女人就是不想老子好過，孟天生從櫃子裡拿出藥，這藥好是好，可以讓自己做回真男人，可是接下來半個月就會完全冇反應：“為了媛媛，老子拚了！”孟天生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把藥吃了下去，撒完鹽後，每隔半小時就要爬起來檢查一遍門縫，看那些白色晶體有冇有變色
淩晨三點多的時候，她好像聽到走廊裡有腳步聲
楚芸汐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貓眼
外麵一片漆黑，聲控燈冇亮
那腳步聲停了大概一分鐘，然後往下走了
去了五樓
楚芸汐腦子裡亂糟糟的，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了兩小時
“喲，汐汐今天這妝挺特彆啊，煙燻妝？”同事小李湊過來，指著她的黑眼圈笑道
“遭瘟的東西，滾蛋！”楚芸汐有氣無力地換上工作服，“昨晚冇睡好！”
“想男人了？”小李擠眉弄眼的，“還是你樓上那個裝修的帥哥？”
楚芸汐動作一頓：“你怎麼知道我樓上是帥哥？還在裝修？”
“這一片誰不知道啊！”小李壓低聲音，“703那戶在我們這裡買了很多東西，我親自送貨去的，他把房子都改成堡壘了，防彈玻璃都裝上了！物業上去找了幾次，人家手續齊全，還有還有他居然有公安局的特批檔案！”
楚芸汐心裡咯噔一下
公安局特批？這麼大的來頭？
“而且啊，”小李繼續八卦，“我聽說他不止裝了防彈玻璃，還在屋裡囤了幾百箱罐頭和水，跟要打仗似的，隔壁704的王大媽想借瓶醬油，敲門看見屋裡那陣仗，嚇得差點報警！”
楚芸汐冇接話，她走到收銀台後，開始清點零錢，手指撚過鈔票時，突然想起周墨白昨晚的話，然後對小李開口：“如果你要繼續囤貨，建議買些石灰粉、鹽，還有銀製品！”
小李麵露不解：“哈？”
楚芸汐認真的看著小李：“李雲龍，我們分手吧！”
小李：“哈？我們談過嗎？”
“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嗎？”楚芸汐問
李雲龍馬上雙手抱住胸口：“不可以，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楚芸汐捏著李雲龍的臉：“那你們分手吧，我來做你女朋友！”
“我女朋友，每個月給我800生活費的！”
“我給你8000！”
“成交，給錢！”
“李雲龍，臭渣男，我們分手！”楚芸汐突然一拳對著李雲龍的肚子打去
李雲龍捂著肚子：“你，你好毒啊，做我女朋友就是為了和我分手！”
楚芸汐歪嘴一笑：“不然呢，細狗！”
食鹽區在最裡麵，平時很少有人大批量購買，但現在……她眯起眼睛，發現貨架上的庫顯少了許多，原本堆得滿滿的十排貨架，現在空了三排
“小李，鹽什麼時候補貨？”
“啊？鹽？”小李捂著肚子愣了愣，“不知道啊，店長冇說，不過最近確實賣得挺快，好多大媽一買就是五六袋，說是醃鹹菜！”
醃鹹菜？三月份醃什麼鹹菜？
上午的顧客不多，楚芸汐機械地掃碼收錢找零
“歡迎光臨！”
自動門滑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楚芸汐抬眼一看，是周媛媛，孟天生的新女友
小姑娘今天穿了條碎花連衣裙，外麵套了件針織開衫，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手裡拎著個帆布袋
她先在生鮮區轉了轉，挑了盒草莓，又在零食區拿了兩包薯片，最後走向了計生用品貨架
楚芸汐挑了挑眉
周媛媛在貨架前站了幾分鐘，手指在一排排小盒子上劃過，表情猶豫不決，最後她拿起一盒超薄型，看了看價格，又放回去，換了盒更便宜的普通型
“嘖嘖，孟天生這細狗，泡妹子都捨不得花錢買好的！”楚芸汐心裡冷笑
周媛媛拿著那盒東西走過來結賬時，臉有點紅，眼神躲躲閃閃的
楚芸汐接過商品，掃碼，語氣特彆自然：“喲，買這個啊？跟孟天生用？”
周媛媛聞言臉瞬間紅透了：“你……你彆瞎說！”
“我瞎說什麼了？”楚芸汐一臉無辜，“你倆不是在一起了嗎？昨天我送藥的時候不都看見了？”
後麵排隊的大媽聞言，耳朵立刻豎起來了
“那、那是……”周媛媛急得語無倫次，“我們還冇……”
“還冇什麼？還冇用上？”楚芸汐把計生用品裝進塑料袋，壓低了聲音，但音量剛好能讓後麵的大媽聽見，“妹子，姐勸你一句，要是打算長期處，最好買點助興的東西備著！”
周媛媛瞪大了眼睛：“什麼……什麼東西？”
楚芸汐壞笑著開口：“就那些啊，延時噴霧啊，龍虎壯陽藥啊什麼的，孟天生那身子骨我清楚，三分鐘頂天了，除了弄你一身口水，他還能有什麼卵用，你要不準備點輔助工具，以後有得你難受的！”
“你胡說！”周媛媛氣得聲音都尖了，“天生他……他很厲害的！”
“厲害？”楚芸汐笑了，笑容裡全是憐憫
“厲害？你知道他為什麼跟我分手嗎？”
周媛媛愣住了：“為什麼？”
後麵的老大媽已經悄悄往前挪了半步，手裡拿著一捆蔥假裝在整理，耳朵卻支棱著
楚芸汐歎了口氣，把塑料袋遞給周媛媛：“妹子，有些事我不該說，但看你年紀小，不想你走了我的老路……孟天生他有問題，生理上的問題，我家還有一大堆中藥呢！”
“你胡說！”周媛媛臉都白了，“他昨天還、還……”
“還什麼？”楚芸汐湊近一點，“是不是特彆持久，信不信接下來半個月他都不會碰你，姐妹，昨晚他肯定用藥了，你不信就看著吧！”
周媛媛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今天就會開始找藉口？說太累了，說喝了酒，說工作壓力大？”楚芸汐繼續補刀，“我跟他三年，他幾斤幾兩我還能不知道……唉，不說了不說了，免得你說我嫉妒你找了個帥哥！”
周媛媛眼眶都紅了
排後麵的大媽終於忍不住了，插嘴道：“姑娘啊，這種男人要不得！我有個侄女，也是找了箇中看不中用的，結婚三年肚子都冇動靜，後來離了，現在嫁了個二婚的，第二年就生了大胖小子！”
另一個買雞蛋的大爺也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光長得帥有什麼用？身體是本錢，他早些年把身體玩壞了，不然就那張臉，輪的上你？！”
周媛媛再也受不了了，抓起塑料袋轉身就跑，連找零都冇拿
楚芸汐看著她的背影，心裡那股憋了三年的惡氣，終於出了一點點
她把找零的錢扔進抽屜，抬頭對還在議論的顧客們笑了笑：“大家彆亂傳啊，造謠傳謠可是違法的，給人家留點**！”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等於坐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