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衛隊長眉頭緊鎖,心中也泛起了嘀咕。他看了一眼天色,沉聲道:“再等等,或許他們路上耽擱了。”
可這一等,又是兩天。三天時間過去了,黑風嶺的伏擊點始終沒有出現沈硯三人的蹤跡。別說人了,就連一絲馬蹄聲、人影都沒有。暗影衛們漸漸變得焦躁起來,原本的警惕也漸漸被不安取代。
“隊長,不能再等了!”那名手下再次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慌亂,“三天了,就算是步行,也該到了。會不會是出什麼意外了?或者……沈硯他們根本就沒走這條路?”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刺破了暗影衛隊長最後的鎮定。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不好!可能真的出問題了!你們在這裏繼續潛伏,我親自回去向二少爺彙報!”
說罷,他不再猶豫,轉身朝著永安城的方向疾馳而去。剩下的暗影衛麵麵相覷,隻能硬著頭皮繼續潛伏,但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李家府邸,書房內。李銘正焦躁地來回踱步,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案。他已經派了三波人去打探訊息,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沈硯三人離開了永安城後,便沒了蹤跡。
“怎麼回事?難道他們察覺到了什麼?”李銘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不安。他對暗影衛的實力充滿信心,可沈硯三人遲遲不到黑風嶺,讓他心中越來越沒底。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猛地推開,暗影衛隊長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單膝跪地:“二少爺!不好了!黑風嶺埋伏了三天,始終沒有等到沈硯三人!他們……他們可能根本就沒走西路!”
“什麼?!”李銘猛地轉過身,眼中瞬間充滿了暴怒,一腳將身前的茶幾踹翻,茶具散落一地,發出刺耳的碎裂聲,“廢物!一群廢物!我養你們有什麼用?連個人都等不到!”
暗影衛隊長嚇得渾身一顫,不敢抬頭:“二少爺息怒!我們已經勘察了所有通往黑風嶺的岔路,都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他們……他們可能改道了!”
“改道?”李銘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快步走到暗影衛隊長麵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厲聲喝道,“他們為什麼要改道?除了去帝都,他們還有別的地方可去嗎?”
暗影衛隊長搖了搖頭:“屬下不知……但根據驛館的訊息,沈硯三人退房後,確實出了永安城西門,可之後就沒了蹤跡。”
李銘一把將暗影衛隊長推開,眼中滿是猙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事情已經脫離了掌控,現在暴怒毫無意義。他必須儘快弄清楚沈硯三人的去向,否則一旦他們帶著證據回到帝都,後果不堪設想。
“起來吧。”李銘的語氣漸漸平靜下來,眼神卻更加陰狠,“你立刻帶人去追查沈硯三人的蹤跡,務必查清楚他們去了哪裏!另外,通知黑風嶺的人,暫時撤回,不要暴露了行蹤!”
“是!屬下這就去!”暗影衛隊長如蒙大赦,連忙起身,轉身快步離開了書房。
李銘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天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沈硯,你最好別讓我找到你!否則,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他知道,現在必須去找郡守王懷商量對策。沈硯三人突然失蹤,很可能已經察覺到了他們的陰謀,說不定已經開始向帝國中樞彙報了。
就在李銘準備出門前往郡守府時,書房外突然傳來一個冰冷而嚴厲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斥責:“你做的好事!一群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李銘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狠厲瞬間被恐懼取代。這個聲音……是他的父親,李家家主李玄!他怎麼來了?
不等李銘反應過來,書房的門已經被推開,一名身著黑色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這男子與李銘有幾分相似,但氣質卻截然不同,他身形挺拔,麵容冷峻,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那雙眼睛狹長而銳利,宛如毒蛇一般,讓人不敢直視。
“父……父親?”李銘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與李玄對視。他從小就對這位父親充滿了敬畏,李玄手段狠辣,心思縝密,李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李玄一手打拚。在李玄麵前,他永遠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李玄沒有看他,徑直走到書房中央的太師椅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依舊冰冷:“沈硯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李銘心中一緊,連忙說道:“父親,是兒子無能,沒能在黑風嶺截殺沈硯。不過我已經派人去追查他的蹤跡了,相信很快就能有結果。”
“追查?不必了。”李玄放下茶杯,眼神銳利地看向李銘,“沈硯已經去了洛水郡。”
“洛水郡?”李銘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他去洛水郡做什麼?他不是要回帝都復命嗎?”
“帝國中樞下了急令,調他去洛水郡調查商路被劫案。”李玄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有人不想讓他留在青溪縣附近,提前動了手腳。隻是沒想到,這反倒幫了他一把,讓他避開了你的伏擊。”
李銘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喉嚨乾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會出現這樣的變故。帝國中樞的調令,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李玄打斷了他的思緒,語氣嚴厲,“立刻傳令下去,讓黑風嶺的暗影衛全部撤回,不許留下任何痕跡。青溪縣的事情,儘快處理乾淨,所有涉及此事的人,一律滅口!”
“是!兒子這就去辦!”李銘連忙躬身應道。
“不用了。”李玄擺了擺手,眼神冰冷,“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會親自安排人處理。你安分一點,不要再惹出什麼亂子!”
李銘心中一凜,連忙點頭:“是,兒子知道了。”
李玄不再看他,閉上眼睛,靠在太師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書房內的氣氛變得無比壓抑,李銘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他知道,父親親自接手此事,說明事情已經嚴重到了一定程度。而沈硯前往洛水郡,也意味著這場較量,還遠遠沒有結束。
另一邊,疾馳在前往洛水郡官道上的沈硯,彷彿感應到了什麼,微微側過頭,望了一眼永安城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他知道,李家絕不會善罷甘休,洛水郡的案子,恐怕也會和李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但他並不畏懼,反而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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