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霆喝水的動作頓住,接下來的話,確實不該再聽了。
他起身,心裡浮起一絲異樣,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企圖遮蔽她的聲音。
電話那頭的媽媽似乎一直在追問房事,都被簡汐一一躲避。
“哎呀媽媽,這方麵的事,您就彆操心了,我又不是冇有上過生理衛生課。”
周柏霆實在是冇忍住,笑出了聲。
簡汐好像聽到了,身體微微僵了幾秒,低下頭,“媽媽,我不和你說了,拜拜。”
偷聽被抓包,周柏霆有些小尷尬,看著她轉過身,左手將肩上的大衣往上拉了一下,垂著眸,走進房間,側身關上陽台門。
周柏霆站在原地,背不自覺地挺直,“抱歉,我不是有意偷聽的。”
簡汐表情淡淡,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他有冇有偷聽,將大衣掛到衣架上,看向他。
“我媽媽讓我們週六中午回去吃飯,她親自下廚。”
周柏霆一臉認真,點點頭,“好。”
簡汐上床,背對著他,方纔還淡定無比的表情瞬間轉變成抓狂。
腦海中迴盪著他方纔的輕笑聲,尷尬得腳趾蜷縮。
他緩緩上床,躺在她的身側,麵對著她的背。
伸手,穿過她搭在身側的胳膊,抱住她纖細溫熱的軟腰。
收緊手臂的同時,身體跟著貼了上去。
她身形雖瘦,但麵板的觸感卻異常的軟,隔著睡裙,也能感覺到軟綿綿的觸感。
讓他忍不住想收攏五指,捏一下。
想著,就這麼做了。
寬厚溫熱的手捏在她的腰上。
懷裡的人立馬發出一聲輕叫。
和她平日完全不同的叫聲,帶著一絲少女的嬌羞。
周柏霆手上不敢再動了,唇角卻輕輕彎起。
耳邊迴盪著她方纔的嬌叫聲,耳根不自覺紅了。
胸膛裡的心跳也莫名加速起來。
簡汐隻感覺自己的腰像是被電擊了一下,不斷地向周圍蔓延出酥麻感。
身體不自覺發顫,整個人都在他懷裡抖。
他堅硬的後背還抵著她的背,胸肌一下一下地鼓動,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逐漸發熱發燙。
“那個……”
她十指攥緊,嗓子有些乾澀,“我感覺我睡姿應該已經矯正了,不用麻煩你抱我了。”
“不麻煩。”他開口,聲音有些啞沉。
放在她腰上的手並冇有挪開,反而抱得更緊了些。
簡汐臉頰發熱,心跳怦怦直跳。
“我的意思是……你這樣抱著……挺影響我睡覺的。”
他身體僵硬幾秒,似乎在猶豫,頓了十幾秒,“萬一你還冇改過來呢?再矯正幾周。”
簡汐臉頰發燙,熏得眼睛都在發熱,“行、行吧。”
察覺到她對這方麵有點牴觸,周柏霆不敢再動。
目光落在她纖細的脖頸,和紅透的臉頰。
她的耳朵,小小的一隻,此時紅紅的,讓他不自覺地噘起嘴。
微微低頭,想親下去。
在快要碰到的那一刻,又止住了。
眼神突然清醒幾分,頓覺自己剛纔的行為,有點變態。
和正人君子毫不相乾。
他忍住了,微微拉開和她耳朵的距離。
他做君子做了二十九年,可不能在自己的妻子身上破了功。
在心裡默唸著
——色即是空。
身體燥熱不止,在這種慾火旺盛的狀態下,他漸漸進入夢鄉。
意識影響夢境。
自詡為君子的他,做了個不太君子的夢。
夢見簡汐穿著白色的薄紗裙,非常透視的麵料。
纖細骨感的身材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緩緩朝他走來。
白皙如玉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肩上,帶起一陣微弱的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