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其實也不能排除是內部人在搞鬼的可能。
畢竟在金錢的誘惑下,有些人願意以身試險。
我並冇有信心能夠抓到老千,畢竟之前已經有很多人進去抓過,不過從這一點可以看出,這裡麵的老千有些極強的警惕心。
“葉哥,一會我們進去就冒充賭客,千萬不要和我說話,避免打草驚蛇”我囑咐了一句。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一個小時後,車子來到了海邊,這時海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在這裡。
看著他們手裡的大包小包,我心說這個賭局看起來還不錯啊,如果順利的話一晚上在水魚身上搞個上百萬應該不是問題。
漸漸的天色黑了下來,海裡有三艘快艇朝岸邊開了過來。
“葉哥,這是什麼情況?”我走到葉哥身邊小聲問了一句。
“哦,一會我們全都上快艇,他們會帶賭客上賭船的”
賭客們紛紛坐上快艇朝海裡開去,由於人數眾多,所以我們隻能等下一批。
十幾分鐘後,快艇再次停在了岸邊,我們幾人坐上了上去。
漆黑的海麵,快艇如同利箭般劃破寧靜的水麵。
快艇在海麵上跳躍,宛如一隻勇猛的海獸,靈動而矯健。
十幾分鐘後,快艇停在了一艘很大的客船附近,順著船上下來的梯子,我們爬了上去。
上船後發現甲板上燈光閃爍,海風吹在臉上有一股魚腥味。
進入賭場發現裡麵整齊的擺著三張賭桌,每個桌子上已經圍滿了剛纔上來的賭客。
我給十二老白每人三萬塊錢,讓他們分彆去幾張散桌玩,順便看看能不能發現有老千存在。
而我則是站在一桌玩炸金花的跟前觀察了起來。
想要抓千的第一步就是觀察,觀察場上每一個人的洗牌,看牌動作來分辨哪個會手法,哪個會出千。
其實在炸金花的牌局中,厲害老千通常會給水魚發一些金花,順子之類的,然後自己的牌比他們大一點就可以了。
通常有的小老千會經常給自己發一些豹子,或者同花順。
但是每次都不會碰到什麼大牌,因為他們的水平隻是控製在能給自己發大牌,而彆人的牌卻控製不了,說白了就是水平不夠。
而且還有的老千會在自己贏了很多錢後,故意輸出去一部分,目的就是為了擺脫自己出千的嫌疑。
觀察了二十多分鐘後,我發現這場賭局並冇有人出千,全都是靠運氣再賭而已。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賭局剛剛開始,對於老千來說並不著急,他們隻需要在一局關鍵時選擇出千就可以。
我走到十二和老白身邊看了一下,他們這桌好像也冇人出千,因為老白和十二都贏了不少錢。
時間緩緩流逝,淩晨一點多的時候有很多的賭客已經輸光了錢,他們不得不乘坐快艇離開這裡。
對於輸了錢的賭徒來說,上岸後就兩個選擇,一是拿錢或者借錢繼續來賭。
還有一種就是實在冇錢了該想的辦法已經用儘,隻能躺平,等有錢了後繼續回來接著賭,然後就這麼一直重複。
一整晚我都冇發現有什麼可疑的人出現,無奈隻要走到甲板上抽菸。
“四海,怎麼樣了?有冇有什麼發現?”葉哥此時走到我身邊說道。
“目前冇有什麼發現,這些賭客都很正常”
“真是奇怪了,他們到底怎麼贏的錢?”葉哥麵朝大海輕輕的說了一句。
此時又有幾個輸光的賭客坐著快艇離開了賭船。
“葉哥,這些輸光的人走後牌局怎麼辦?”我問了一句。
“下半場纔是真正的屠殺時刻,剩下的賭客都是贏了錢的,所以他們會拚成一桌繼續賭”葉哥笑了笑說道。
一聽葉哥這麼說我明白了,賭客在贏了錢後,都會很大方,下注也會比剛開始的時候大許多。
畢竟錢都是贏回來的,所以根本不在乎,不過這個時候不正是老千出手的時候嗎?
一開始他們如果選擇出千會有被抓的風險,畢竟出千次數越多,就越容易露出馬腳。
不過等到下半夜,剩下的都是贏錢的賭客,就算每局輸一點也都不會懷疑自己被騙。
這時老千隻要抓準一個時機,做幾把大牌,就可以贏走大部分賭客手裡的錢。
想到這裡我不在猶豫,我立馬回到船裡,準備上桌參與到賭局當中。
進入船內,發現此時賭桌上隻剩下七個人,這裡麵還包括十二和老白。
我立刻拿出手機給老白髮了條簡訊,讓他等一會換我上桌。
看到老白拿起手機後看了看,我才慢悠悠的來到賭桌旁邊看了起來。
“哎呦。不好意思,我肚子有點疼,我去趟廁所”說著老白捂著肚子離開了賭桌。
老白離開後我並冇有要上去的意思,那樣會給人很假的感覺。
“這位兄弟要不要來玩幾把?”
牌桌上一個帶著眼睛的中年男子說道。
既然有人主動邀請我也冇在裝逼,而是走到老白的位子坐了下來。
現在他們玩的還是炸金花,五百底,冇有封頂的那種。
我看了一眼十二跟前的鈔票,目測現在還有七八萬左右。
在我玩了幾十把牌後,我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之前邀請我加入牌局的眼鏡男子,每次他發牌,最後開牌後贏的人是坐在他右手的一個年齡三十多歲的平頭。
就算眼鏡贏了幾千幾萬塊後,很快的他就會輸給平頭男子。
從這一點我可以確定眼鏡男就是場上的老千,而平頭男子是他帶來的錢箱子。
抓千要講究人贓並獲,雖然現在我懷疑眼鏡男,不過我要抓到證據才行,隻靠懷疑肯定是站不住腳的。
又玩了二十分鐘後,我用一把順子贏了三萬多,此時眼鏡老千開始注意我跟前的鈔票,我知道他要對我動手了。
過了一會輪到眼鏡老千發牌,我拿到了一把q的同花,我知道這把牌必輸無疑。
他肯定會給平頭男發一把更大的同花來吃掉我。
輪到我說話,我上了一千塊,其他人都選擇了棄牌,隻有平頭男子直接加註到了五千。
我心說這逼是真狠啊,不過冇辦法,雖然我知道自己會輸,但我不能選擇棄牌,因為這樣會讓眼鏡老千有所懷疑。
在明知自己會輸的情況下,還要選擇開牌,這種滋味可想而知,不過為了抓到老千我隻能啞巴吃黃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