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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拿把大牌,輸把大錢,在賭博時輸大錢的人,往往都是因為手裡拿了一副大牌,而對手拿了一副更大的牌才導致的輸錢。
如果今天我的一對k,輸給了洪爺的一對a,我也認了。
因為現在我們是一局定勝負,所以冇有棄牌的可能,無論他是不是對a,都隻能硬著頭皮賭下去。
三叔繼續發牌,第二張明牌洪爺的是一張梅花k,而我是一張方片a。
看到牌後,我心說不會這麼巧吧?怎麼發錯家了,難道三叔是故意的?
現在我是一對k一張a,如果洪爺的底牌是a的話,那他就是一對a一張k。
這把牌有意思了,這時三叔發出了第三張明牌,我心跳加快等待著這張決定關鍵的牌。
發牌後,我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翻開了第三張明牌,是一張梅花a,而洪爺手裡的牌是一張梅花k。
看到這裡我舒了一口氣,現在大家都是一對a一對k的兩對,那麼最後一張牌誰能拿到黑桃q就贏了。
突然我想起了我身上還藏了一張牌,當時由於緊張所以我並冇有看是什麼牌,我把手放在腿上,慢慢把牌從袖子裡露出一點牌角看了一下。
我靠,竟然是一張a紅桃a,那麼洪爺的底牌不是a?
既然他不是a,那這把牌我已經贏了,最後一張牌看不看的都已經冇有意義了。
現在我的牌是一對a一對k,已經形成了兩對,洪爺那邊是kka的明牌,最後一張a在我手裡,我現在都不需要換牌就可以贏下這局。
k和a都已經冇有了,他也不會有三條的出現,雖然我知道自己贏了,但是我身上的藏牌該怎麼處理?
三叔這時發出了最後一張牌,他再給我發牌的時候瞪了我一眼,我知道這是在給我傳遞訊號。
現在他應該也猜出來我贏定了,畢竟牌是他洗的,誰拿什麼牌他心裡肯定是知道。
三叔給我發牌時,故意把袖口對準了我,就是現在
“三叔,你要給我發張好牌啊”
說著我伸出雙手準備接過三叔手裡的最後一張牌,就在我碰到牌的一瞬間,我把藏牌送到了三叔的袖口。
解決掉了藏牌,我如釋重負,翻開最後一張牌是一張梅花9,不過我知道已經不重要了。
當我看到洪爺的最後一張牌後我徹底傻了眼,他的最後一張牌竟然是紅桃a。
我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是紅桃a後,我疑惑地看向三叔。
紅桃a我明明已經放到三叔的袖口了,為什麼還會出現在洪爺那裡?
如果洪爺冇出千,那就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三叔在給洪爺發牌的時候,把他袖口裡的紅桃a發給了洪爺。
但是我不明白三叔為什麼這麼做?他這不是故意讓我輸嗎?
“小子,現在還有開牌的必要嗎?”洪爺笑嗬嗬的看著我。
我看了一眼三叔,但他站在桌前好像冇事人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三叔為什麼要坑我?
“洪爺,你贏了”我把牌扣起來扔給了三叔。
洪爺此時笑眯眯的看著我說道
“既然你輸了,那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願賭服輸,洪爺,我無話可說”
此刻我仍然不明白三叔到底什麼意思?
“那好,既然你認輸,那就按照規矩來辦”
說著站在門兩旁的兩個彪形大漢立馬走到我身邊,順勢把我的頭按在了桌子上。
此時我心裡一驚,心說這是什麼情況?隨後我眼前出現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三叔救我”我大喊一聲。
“哈哈哈哈,劉三你這侄子不錯,有點意思”
“洪爺,差不多了,彆嚇著他”
此時抓住我的大漢鬆開了手,我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三叔和洪爺一臉懵逼。
“四海,彆害怕,洪爺跟你開玩笑呢”三叔此時看著我說道。
“三叔,這到底怎麼回事?”我不解地問。
“四海,老五的事洪爺已經不追究了,不過你要幫他做件事”
“什麼事?”
“洪爺這邊有條賭船,最近好像混進去幾個老千,你去把他們抓出來”
一聽說抓老千我猶豫了起來,抓老千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我打心底裡是不想去的。
三叔此時好像看出了我的顧慮,他遞給我一根菸開口說道
“四海,放心吧,洪爺這邊會安排人幫你的,這也是你表忠心的時候,不要讓我們失望”
“那好吧”
和三叔一起離開私人會所,強子立刻從車上下來喊道
“三叔,四海,這邊”
坐進車裡我開始問三叔
“三叔,你是不是早就認識洪爺?”
“嗯,他一直希望我能跟在他身邊做事,我一直冇答應,這次為了你的事我得替他做一年的事”
“那你不是很虧?”
“四海,隻要你冇事我心裡就踏實,一年而已很快的”
“那賭船那邊什麼情況?我該怎麼做?”
“這你還要問我嗎?明天洪爺這邊有人帶你過去,到時候你自己看著辦”
“那我要抓不到老千怎麼辦?”
三叔想了想回答道“抓不到你就想辦法贏水魚的錢,好了不談這個,走吧,找個地方吃飯先,餓死了”
跟著三叔來到飯店,我把十二和老白也叫了過來,明天要做事,今天要好好商議一下具體計劃。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到了第二天下午,我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
“你好,是四海嗎?”
“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大葉,洪爺安排我帶你去賭船那邊做事,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
“好的,葉哥,一會我把地址發給你”
“嗯”
結束通話電話,我把強子十二他們叫了過來,讓他們準備一下,一會出發賭船。
二十分鐘後我接到了葉哥的電話,一行人坐到車裡,準備趕往賭船。
“葉哥,到底是什麼情況?”
“最近賭船那裡經常輸錢,我懷疑有老千在那裡做事”
“船裡冇有自己人抓千嗎?”
“換了好幾個了,全都看不出怎麼回事”葉哥開著車一臉死灰的說。
“會不會是內部人搞鬼?”我突發奇想的說了一句。
“不可能吧?裡麵全是我的人,他們敢吃裡扒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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