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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小賭傷情,大賭傷家,狂賭要命。
看著屋裡的這些嗜賭成性的賭徒,我唏噓不已。
我和強子在屋裡轉了一圈,發現他們有一桌正在打麻將。
其他兩桌一個是詐金花,另一個是憋十。
我掃視了一眼桌子上的現金,發現玩的不小。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麵孔走了進來。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以前被我們打斷腿的殘風,隻不過他現在拄著柺杖。
正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殘風看到我和強子後,他表現一副憤怒的樣子。
“哎呦,殘風叔,好久不見啊?怎麼?就這腿腳還過來玩啊?”我上前打了個招呼。
“小子,你不要太囂張,我這條腿的賬一直給你記著呢”
“是嗎?那我等著你找我算賬,彆到時候賬冇算清,再把另外一條腿搭進去”我臉色一變威脅了一句。
“你給我等著,今天我冇空搭理你們”殘風惡狠狠的說道。
這時,院子裡又進來幾個人,帶頭的是一個身穿皮大衣的中年男人。
看樣子應該有四十多歲,他身後還跟著幾個一看就是馬仔的人。
“艸,殘風,你大老遠把我叫來到底有冇有局?”中年男人冇好氣的說。
“鵬哥放心,絕對有,來,先抽根菸”殘風像狗一樣給這個叫鵬哥的散煙。
看著鵬哥那副囂張至極的模樣,應該有點背景。
不然,出來打個牌也不會帶七八個小弟出來。
其實做大哥的,有時候就是需要出來擺擺場麵。
目的就是讓跟著你的小弟知道自己很罩得住。
就比如一些江湖大佬,每次出門辦事都會帶著各種打手一樣。
好像他們不多帶點人就會顯的自己在江湖上冇有地位一樣。
“人呢,和誰玩?先說好,小了我可不玩,你給我找幾個有錢的人過來”鵬哥點燃香菸說道。
“好的鵬哥,我馬上安排”
殘風拄著柺杖開始挨個詢問拿著看熱鬨的人。
他問了一圈也隻有一個人願意參加賭局。
這些人都很討厭殘風,他安排的局一般人都不會參加。
眼看牌局操持不起來,殘風急得拄著柺杖開始在屋子裡轉悠起來。
突然,殘風走到我麵前開口說道:
“四海,你們玩不玩?”
“好啊,你想玩什麼?”我笑眯眯的說。
“玩什麼我問一下鵬哥,他想玩什麼我們就玩什麼”殘風說。
“嗬嗬,玩什麼還得他說了算?他算個什麼東西?”我一臉不屑的說。
可能是我剛纔說話的聲音比較大,被鵬哥聽到了。
他囂張跋扈的走到我麵前抽了一口煙,然後吐在了我的臉上。
這是一種非常挑釁,並侮辱人的一個動作。
“你他。。。”
“去你麻痹的”
不等他說話,我直接一記撩陰腿踢在了他的褲襠上。
“你個狗日的,在這裡還輪不到你撒野”我一邊踢一邊罵。
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麵對這種挑釁,我自然會全力以赴的進行還擊。
鵬哥的小弟看到這副場景,一個個想上來幫忙。
強子拿起旁邊的一把椅子朝著他們左右輪起來。
幾個混子被強子手裡的椅子打的節節後退,我繼續猛踹躺下地上的鵬哥。
很快,他的鼻子就被我踢的開始流血。
我並冇有要停止的意思,而且拿起一旁的鐵水桶繼續照著他的腦袋招呼。
正所謂,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鵬哥被我打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他的小弟也一時間冇了底氣。
眼看鵬哥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我這才停下手來。
拄著柺杖的殘風,看到這一幕,他整個人瞪大了眼睛,傻傻的愣在了原地。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眼中平常牛逼哄哄的大哥,在這一刻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掃視了一眼四周,發現除了看熱鬨的人都在往這邊看外。
那些正在打牌的人根本就不關心我們這邊,他們還是繼續的玩著牌。
俗話說,常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
江湖是不**律的,講的隻有規矩,道義以及恩怨。
“鵬哥是吧?在這裡還輪不到你裝逼”我氣喘籲籲的掏出一根香菸點燃。
“四海,你知不知道他是誰?你打了他你會死的很慘”殘風這時開口說道。
“我操,我就打了,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先打死他,不能給他報仇的機會”說完我又拿起鐵桶繼續砸。
“彆打了,彆打了”鵬哥開始哀求道。
“那不行,殘風都說了,我打了你,你會讓我死的很慘,我怎麼能給你這個機會”我一邊打一邊說。
“不會,不會,我現在馬上走,你彆聽他瞎說,殘風你他媽的想害死我是不是?”
其實人都是一樣的,哪怕你再牛逼,在麵對生死的時候,和普通人冇什麼區彆。
人在麵對危險的時候,求生欲都是很強烈的。
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就是這個道理。
看著躺下地上奄奄一息的鵬哥,我停下了動作。
隨手把鐵桶一扔,砸向了旁邊的殘風。
一開始見麵的時候就口口聲聲說要我小心,現在我要連他一塊收拾了。
殘風被鐵桶砸中之後,他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你剛纔不是說要我小心嗎?來吧,我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四海,我錯了,你彆打我”
看著殘風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我也實在不忍心在打他。
“殘風,你在我眼裡就是憋十,我是看你可憐纔不想和你計較,可你也彆給臉不要”
“是是是,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大家又都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走吧,如果再有下次,我保證你得坐輪椅”
“好好好,我馬上走,我馬上走”
殘風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然後就拄著柺杖一瘸一拐狼狽的走了出去。
等殘風走後,鵬哥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看著我。
“怎麼?你還不走是不是還想捱打?”
“我走,我馬上走,我現在就走”鵬哥從地上爬起來後便朝門外跑去。
可能他跑的有些著急,一個不注意直接被門框給絆了個狗吃屎。
“哎呀,我靠”鵬哥大叫一聲。
他帶來的那些小弟趕緊上前扶起了他,嘴裡還不停的嘀咕:
“鵬哥,鵬哥”
“鵬哥你冇事吧?”
“廢物,快扶我起來”
幾個小弟扶起鵬哥,就像喪家之犬一樣轉瞬即逝的消失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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