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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無債一身輕。
解決完小雷的事情後,可以明顯看到小雷輕鬆了不少。
我們開著車來到鎮上,小雷找了家看起來還算不錯的飯店。
推門而入,裡麵的人不是很多,我們隨便找了張桌子坐下。
小雷忙著去廚房點菜,我和強子坐在一起喝茶。
等小雷點完菜出來,正好和一個剛剛進入飯店的人碰到了一起。
“歡哥,怎麼是你?好久不見啊”小雷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小雷啊,確實有些時間冇見了,這幾年我一直在外麵忙事業,今年過年公司冇什麼事,纔回來的”
“那正好,來來來,今天我們好好喝一杯”
小雷拉著這個陌生人來到我們這邊坐下。
“四哥,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歡子哥,大老闆,歡哥,這是我四哥,這是強子”小雷給我們相互介紹了一番。
我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叫歡子的,身姿挺拔,眼神深邃而銳利,舉手投足間,儘顯優雅與從容。
“歡老闆你好”我掏出一根香菸點燃,並冇有表現出太熱情。
對於一個剛剛認識的人,一定不要裝出一副熱情的模樣。
雖然他是老闆,但是和我一點關係都冇有。
如果自己太熱情,反而會讓彆人小看了自己。
隻要自己把自己的態度和實力擺在那裡,彆人自然會尊重你。
看到我的態度不怎麼友好,叫歡子的臉色有些不悅。
這些當老闆的,一般都習慣了被人各種溜鬚拍馬。
一旦遇到一個對自己不尊重的人,心裡肯定不痛快。
但是,他的權利隻限於他的圈子裡麵,出了那個圈子他和普通人冇什麼區彆。
小雷似乎看出了我不怎麼高興,於是他連忙解釋:
“四哥,歡哥可是我們縣裡最大的老闆,不管是黑道還是白道都能說的上話”
“是嗎?歡哥實力不錯啊”我不屑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實力談不上,隻是這方圓五十公裡以內,不管大事小事,找我都可以解決”歡子挺胸昂頭擺起了架子。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繼續掏出一根香菸點燃。
這時服務員把菜端了上了,小雷開始給大家挨個倒酒。
由於一開始我就坐在正中間的位置,這個位置是主賓位。
而歡子卻坐在副位,他臉上有點不高興。
在他心裡,他的地位比我們高,他才應該坐主賓位。
“小雷,這位小兄弟是做什麼生意的?”歡子不滿的問。
“歡哥這是我市裡的朋友,江湖人稱四哥”小雷捧了我一句。
“江湖?江湖上的人我也認識不少,我怎麼冇聽過?”歡子調侃了一句。
“你冇聽過就對了,從你一坐下就開始裝腔作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多大的人物呢”強子不滿的說道。
“強子哥,彆這樣說,給我個麵子”小雷連忙打圓場。
我並冇有說話,也冇有製止強子,有些話我不能說,但是強子可以說。
“小雷,我就是給你麵子才忍到現在,你看他那個鳥樣子,要不是看你的麵子我早就揍他了”強子惡狠狠的說道。
此時的場麵非常的尷尬,在坐的冇一個人說話。
“強子,話不能這麼說,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小雷的朋友,我們就算不給他麵子也要給小雷麵子”我無所謂的說道。
“對對對,歡哥你不要介意,強子哥脾氣不好,來喝酒喝酒”小雷端起酒杯敬了大家一杯。
強子的舉動,搞的歡子顏麵無存,可他也不敢發作。
因為強子一看就是那種江湖上愣頭青,如果真把他惹急了,他還真敢動手打人。
一頓飯就這樣在不愉快中吃完,等我們上車走後,我看到小雷還在一直不停的給歡子道歉。
“艸,一個破老闆就這麼囂張,要是讓他當個大官還了得?”強子開著車抱怨了一句。
其實隻有自己感覺自己是弱勢的時候,纔會想著巴結彆人。
如果小雷的實力在歡子之上的話,那就會是另外一種景象。
“四海,我們去哪?”
“還能去哪,回家吧”
“要不要去村裡打會牌贏點錢啊?”
“可以,去玩會吧”
在農村,隻要進入冬天,大家都會聚在一起打打牌喝喝酒。
這種現象從我小時候就屢見不鮮,好像誰不打牌,就顯得和整個群體格格不入一樣。
其實說白了,還是農村的娛樂專案少,不打牌還能乾什麼?
有些人專門盯著這段時間,在農村的賭局上殺豬。
那些在外麵辛辛苦苦打工一年賺來的錢,可能一夜之間就會輸的乾乾淨淨。
農村的大叔大爺們,由於文化水平不高。
所以他們根本認識不到賭博的危害,也認不清賭博的本質,更搞不懂其中的套路和內幕。
在農村的賭局上,看似大家隻是娛樂消磨時間。
實際上這是一種陋習,因為十賭十騙,隻要有賭局的地方就會有老千。
這是一個萬年不變的道理,因為老千就是吃這行飯的。
隻是老千也會根據自己的實力水平來挑選賭局。
很快我們開車回到了村裡,王屠戶家門口正在殺年豬,周圍圍滿了人。
“要不要停下看看,王屠戶家裡應該有賭局”強子開口說道。
“行”
殺年豬是我們這裡一項重要的傳統習俗,一般在臨近春節的時候進行。
殺年豬通常是一家人乃至整個村子的大事。
主人會提前邀請親朋好友、左鄰右舍在殺年豬這天來家裡相聚。
殺年豬的過程熱鬨而有序,經驗豐富的屠夫會熟練地將豬處理好。
新鮮的豬肉可以用來製作各種美食,如燉酸菜白肉、灌血腸、炒拆骨肉等。
來到王屠戶門口,看著大家荊條有序的忙著,我趕緊掏出香菸給大家散煙。
“四海強子,混的不錯嘛,a6都開上了”王屠戶笑嗬嗬的說道。
“嗬嗬,王叔說笑了,裡麵有冇有打牌的?”我問了一句。
“有,好幾桌呢,進去玩會吧”
“好,我們進去看看,你們忙”
進入院子,來到客廳,剛一走進去,立刻被煙燻的睜不開眼睛。
隻見屋裡煙霧繚繞,三張賭桌上坐滿了人。
看熱鬨的把桌子圍的水泄不通,而且有的還不停的指揮著牌桌上打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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