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了飛機,我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才下午五點多。
不得不說飛機這玩意就是快,如果開車的話估計得一兩天才能到。
我和強子出了機場走在馬路上,路麵的積雪很厚。
我們站在公交站牌下,看看能不能等到一輛計程車。
我抬眼看了一眼天空,灰濛濛的,像是被一塊巨大的灰色幕布遮蓋。
凜冽的寒風如刀子般肆意呼嘯著,無孔不入,吹得人臉上生疼。
即使裹著厚厚的棉衣、圍巾和帽子,也能感覺到那刺骨的寒意。
時不時地,雪花會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
街道上的行人都腳步匆匆,努力把自己縮在衣服裡,以抵禦嚴寒的侵襲。
車輛在雪地上緩慢行駛,車輪不時地打著滑,留下一道道蜿蜒的車轍。
在這寒冷的臘月二十,東北的天氣雖然嚴酷,但也有著一種彆樣的壯美。
十幾分鐘後,我們終於等到了一輛計程車。
告訴司機小區地址後,我拿出手機打給了美林。
“四海,你回來了?”
“嗯,馬上就到家了,你在哪?”
“我已經回家了”
“啊?回家了?那好吧,提前祝你新年快樂”
“嗬嗬,如果你想我的話,可以來找我啊”
“行,如果不忙的話,我會過去的”
“嗯,我先吃飯啦”
“好”
結束通話電話,我心中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種失落感。
來到小區,我也冇了進去的心思,來到停車場開了車直接回家。
路上強子開著車,我點燃一根香菸抽了起來。
就在這時,我的電話響了,一看是小雷打來的,我立刻接起電話。
“小雷,你到了冇有?”
“四哥,我已經到你家了,叔叔阿姨正給我包餃子呢”
“嗬嗬,讓他們多包一點,我和強子馬上就回去了”
“好的四哥,你們路上慢點”
“嗯”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了一眼車外,正好前麵是一家大型超市。
“強子,前麵超市停車,進去買點東西”
“好的”
車子停在超市門口後,我和強子一起下車走了進去。
馬上就要過年了,肯定要買點年貨回家。
還有就是三叔交代我的事,突然我想起了臨走時三叔給我的銀行卡。
超市裡麵就有at,我來到跟前根據背後的密碼查詢了一下。
發現裡麵有二十萬,我取了一點現金,準備回家後給爺爺奶奶。
我們從五點多一直買到七點,直到車子裝不下了才準備離開。
“等一下四海,我去買點酒”強子跑到酒水區直接搬了一箱茅台笑眯眯的跑了過來。
就在他經過貨架拐角處的時候,突然和一個邋遢男撞在了一起。
“啪啪啪”隻聽幾聲清脆的響聲,強子手裡的酒掉落在了地上。
“你眼睛瞎了?”邋遢男人罵了一句。
“我草,你把我的酒碰掉了,你還發脾氣?快點賠我酒”
“賠你?你自己眼瞎撞了我,還讓我賠你?”
強子和邋遢男人在那裡爭吵起來。
看到他們吵著吵著馬上就要有動手的趨勢,我連忙跑過去拉了邋遢男人一把。
“乾嘛,有事好好說,彆動手”
“管你什麼吊事?”邋遢男人回頭說道。
他一回頭開口說話,瞬間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麵而來。
看來這是喝多了,難怪這麼橫行霸道。
一箱茅台的價格一萬多,這可不是小數目。
誰也不願意承擔這個責任,於是兩個人又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吵起來。
這時,超市的經理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強子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經理說了一遍。
經理聽後,他安排人去把剛纔的監控錄影調了出來。
在證據麵前,邋遢男人還是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
當然,超市肯定也不願意承擔這一萬多塊錢的損失。
就這樣,三方陷入了僵持階段。
時間緩緩流逝,半個小時後,三方依舊冇有很好的解決方案。
就在這時,阿虎帶著幾個人從遠處走來。
看他們大包小包的,應該也是來這裡準備年貨。
“四海兄弟,你好啊”阿虎客氣的打了一個招呼。
“虎哥,過來買年貨嗎?”
“對,發生什麼事了?”阿虎看了一眼地上的酒說道。
我又重複了一遍事情的經過,阿虎聽後二話冇說直接一腳把邋遢男人踢倒在地。
“艸你媽的,在這裡訛人是不是?兄弟們,給我乾他”阿虎大喊一聲。
他身邊的幾個小弟放下手裡的東西後,便對著邋遢男人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四海兄弟,你們先走,這裡交給我處理”
“那就麻煩虎哥了”
“小事,這種人我見多了,你們先走吧”
“好的虎哥,哪天有機會我們好好喝一杯”
“哈哈哈,好”
告彆了阿虎,我和強子這才脫身走出超市。
等我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小雷正坐在廚房裡烤火,看到我們來後立刻站起來招呼我們吃飯。
“好,你們準備一下,我去看看爸媽”
來到客廳,和爸媽聊了會天後便來到廚房準備吃飯。
“小雷,被你捅的那個人有訊息了嗎?怎麼樣了?”
“我剛得到訊息,冇什麼事,隻是一些皮外傷”
“那就好,明天我們過去看看,儘早解決,不然你連這個年都過不好”
“行四哥,我一切都聽你的”
遇到這種事,一般都是用錢解決,不然就會麵臨法律方麵的問題。
時間一晃而過,第二天一大早,我們便開車來到了小雷所居住的鎮上。
等我們的車停在小雷爸媽家門口的時候,發現院子裡屋裡擠滿了人。
看到這種情景,我剛要進入院子,被小雷一把拉了回來。
“四哥,穿皮草的傢夥就是被我捅傷的那個,這些人都是跟著他的”
“冇事,我們今天來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他們現在就在這裡還省的我們去找了,走吧”
進入院子,那個穿皮草的傢夥看到了我身後的小雷。
“雷子,你他媽的總算露麵了,我還以為你死外麵了呢”
等我們走進屋裡,發現裡麵的東西被他們砸的亂七八糟的。
“小雷,你怎麼回來了?”
“媽,這是我四哥,專門來幫我處理這件事的”
“好啊,說吧,打算賠多少錢?”穿皮草的傢夥囂張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