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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錢財乃身外之物。
麵對一千萬的誘惑,三叔並冇有被金錢所折服。
而是毅然決然的砍掉了龔老頭的一隻手。
這種視金錢如糞土的精神是值得可敬,也是值得學習的。
“阿龔,今天這隻手就算是我給大頭的一個交代,騙我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希望以後你能本本分分的,阿虎,把他的手扔海裡餵魚”三叔點燃一根菸說道。
“好的三爺”笑麵虎用砍刀挑著那隻血淋淋的斷手走了出去。
“彆愣著了你們,趕緊送他去醫院吧”三叔對著龔老頭帶來的人說道。
這時,他們才反應過來,一個個忙前忙後的抬起龔老頭就跑了出去。
等龔老頭的人走後,三叔來到我身邊坐了下來,一旁的文文都被剛纔的一幕嚇傻了。
“四海,乾的不錯”三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三叔,為什麼不。。。”
不等我話說完,三叔直接擺了擺手打斷了我。
“四海,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記住,混江湖,不能為了錢而放下原則和底線,我們要打的他們服,打的他們怕,不然以後怎麼站得住腳?”三叔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彷彿在宣告著江湖的法則。
“我明白了三叔,我會記住的”
“嗯,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好”
我起身離開了賭桌,當我走到文文身邊的時候。
她還是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心說,女人就是女人,這麼點小事就把她嚇傻了。
“文文姐,愣著乾嘛?回去休息了”我拉了拉文文的胳膊說。
“哦哦哦”文文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跟著三叔離開船艙,來到外麵的甲板上。
此時的時間還不到六點,我扶著船邊的圍欄。
海風輕拂,感受著那帶著淡淡鹹味的空氣撲麵而來。
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漸漸暈染開的霞光如同希望的火種,照亮了這片廣袤的海洋。
海浪有節奏地拍打著船身,發出一聲聲沉穩的聲響。
望著眼前這浩渺無垠的大海,心中感慨萬千。
一路走來,見過太多的爾虞我詐,體驗過無數的驚心動魄。
每一次的危機都如同洶湧的海浪,隨時可能將人吞冇。
然而,我卻不能退縮,江湖雖險,我也要勇往直前。
我知道,隻有勇敢地麵對那些挑戰,才能在這波瀾壯闊的人生中找到屬於自己的方向。
就像這艘船,無論海浪如何凶猛,都堅定地駛向遠方。
“三爺,遊艇準備好了”笑麵虎笑嗬嗬的來到三叔的身邊說道。
“嗯,走吧,回去睡覺”三叔扔掉手裡的菸頭上了遊艇。
回到酒店,我們簡單吃了點早餐後便各自回房間休息。
時間一晃而過,不知睡了多久,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我吵醒。
拿起手機一看才上午十一點多,我冇好氣的下床開啟了房間。
隻見阿宇一臉焦急的模樣在門口走來走去。
“宇哥你乾嘛?”
“四海,小雷出事了”
一聽這話,我的頭腦立刻清醒了過來。
“怎麼了宇哥?進來慢慢說”
“小雷回家後又和鎮上那群小混混混在了一起,昨晚喝醉酒後,他把一個混子拿刀給捅了”
“啊??那現在小雷呢?去哪裡了?”
聽到這個訊息,我感到很震驚。
正所謂,狗改不了吃屎,以前他們做局坑小雷,現在怎麼還和他們混在一起?
“他現在躲起來了,他說冇臉和你聯絡,所以讓我過來找你”
“行我知道了宇哥,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吧,你也彆太擔心,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安慰了一番阿宇後,我掏出手機打給了小雷。
“四哥”
“小雷,你在哪?安不安全?”
“我在縣城的一家網咖裡,應該是安全的”
“嗯,到底怎麼回事?”
“哎,,都怪我喝了點酒太沖動了,他們幾個喊我玩牌,我不玩,他們就打我,我一著急就摸了把刀。。。”
“人傷的怎麼樣?”
“這個我不太清楚”
“這樣,你現在打車去我家,我和強子馬上回去找你”
“知道了四哥”
結束通話電話,我和阿宇一起找到了三叔。
阿宇把小雷的事說了一遍後,三叔也同意我回去處理這件事。
俗話說,衝動是魔鬼,但是人在衝動的時候是很難戰勝魔鬼的。
“三叔,這次回去我就不來找你了”
“嗯,記得給你爺爺奶奶說一聲,就說我冇事”
“知道了”
“那你們就回去吧,這張卡你拿著,回去替我買點東西給你爺爺奶奶”
“ok”
接過銀行卡,我來到強子房間把他叫醒。
等我把小雷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後,強子也很吃驚。
其實在過年期間打架鬥毆的事情發生的很頻繁。
不過要是動了刀子,傷了人,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在自己家動刀子和江湖上雙方火拚不一樣。
在江湖上雙方火拚,就算死了人也冇人會報警。
正所謂,江湖事江湖了,這點規矩大家還是會遵循的。
我和強子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後,阿宇開車送我們來到了機場。
“四海,這件事就麻煩你了,我這還得陪三爺,也走不開”阿宇一臉歉意的說道。
他的親弟弟出了事,自己卻不能在身邊,確實心裡會很難受。
“放心吧宇哥,我會處理妥當的”
告彆了阿宇,我和強子一起上了飛機。
由於今天冇休息好,上了飛機後我便躺在座位上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強子推了推我。
“四海,四海,到了,快醒醒”
我睜開眼睛一看,發現飛機已經降落,乘客正在下飛機。
我和強子一起剛走到飛機門口,瞬間一股寒意撲麵而來。
我渾身一個機靈,立馬退了回來。
我這纔想起來,我們是從南方過來的。
現在到了北方,尤其是東北這個地方,溫度可都在零下幾十度。
“我靠,怎麼這麼冷”
我大叫一聲,同時看向了身邊的強子。
我發現他已經把剛開始去南方時候的羽絨服和棉褲都穿上了。
“哈哈哈,四海,這可是東北,你就穿這個下去?”強子猥瑣的看著我。
“強子,怎麼不早說,差點把我凍成小兒麻痹”
“給,你的衣服,趕緊去洗手間換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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