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部君,我們還要北上嗎?這裏已經深入戈壁快三百公裡了吧!”
隊伍裡,一位騎在馬上,肩膀上是少將軍銜,一臉鬍子拉碴的日軍軍官,對著身邊同樣騎馬的少佐軍官問話道。
“旅團長閣下!我們已經進入外蒙境內兩百八十公裡了。再往前走個一兩天,看看還能不能抓到一些蒙古牧民,隻有手裏這些牧民多一些,到時我們和盟軍方麵談判的本錢就多一些,活下去的希望更大。”
看到這裏,各位讀者大大應該知道這支日本部隊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番號是什麼了吧!
沒有錯,這支日軍正是從王爺廟出來的日軍獨立混成第一三零旅團。喜歡讀三國的旅團長桑田貞一少將,聽從了參謀長宇部一郎的建議,決定效仿三國古人,深入敵後,在蒙古人心臟去大搞一場。
離開王爺廟的一三零旅團,運氣不是一般的好,而是出奇的好,好到簡直無法形容。
他們先是向西行走了三天時間,然後轉向西北前進。一路上,直到進入外蒙地區,他們都沒有遇到一支蘇蒙部隊。
這還不算,在外蒙和內蒙交界二連浩特以北二十公裡的敖敦山附近,他們竟然發現了被人遺棄的四十多輛汽車和二十輛日軍九七中戰車。
汽車和坦克戰車全部是日本製造的,汽車車廂裏麵不但有日軍製式裝備使用的各口徑彈藥,還有大量的其他軍需補給。
這些軍需物資裏麵,不僅有日軍常見的罐頭、紅糖、香煙、大米、食鹽、軍服、軍鞋等必需品,甚至還有很多日本清酒。就連美國造的餅乾、巧克力、野戰醫院裏麵的各種急救物品物資都有很多。
開始的時候,桑田旅團長認為這是一個圈套,敵人設下對付他們的圈套,附近肯定埋伏著大量的敵人,隻等自己一靠近就會發起攻擊,消滅自己這四千餘人。
為了自己等的安全,以及深入敵後的重任,少將建議遠離這些誘餌,繼續做自己的事,反正部隊的補給沿途隻要遇到放牧的牧民,搶他們的牛羊就行。
但宇部少佐卻對這批物資很看重,作為旅團參謀長,他極力勸說桑田少將將這批物資拿到手。
“將軍閣下!中國人有句古話,‘天與不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迎,反受其殃’。如今這批物資就在我們眼前,且都是我軍急需之物資,對我旅團這次敵後行動大有益處。”
“若將軍擔心有埋伏,宇部願意帶領一中隊士兵前去,將軍閣下可帶旅團主力在後方做好準備。若有敵情,可在外接應,若一切正常,則我軍可得物資,乃上...天皇助我等成功!”
於是,宇部參謀長親自帶一中隊日軍,來到車輛和物資存放的地方,果然一切正常,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三零旅團憑白得到了一大批的物資和軍火補給,原本就不低的士氣再一次得到提升。
在參謀長的鼓動下,桑田少將認為這是天皇在幫助他們,要到敵後去建功,日軍士兵對此也都深信不疑,拿著餅乾、罐頭撫開了吃,個個對這次行動的積極性更高了。
宇部參謀長也和士兵一樣,開啟一盒美國造的餅乾吃了起來,看著興高采烈的士兵,他的臉上也洋溢著笑容。不過在他內心,卻在暗暗吐槽:多吃點,勁頭在足些!老子的老闆為了你們可是費了一番功夫,後麵的事情還得靠你們去做,可別浪費了這些物資!
就這樣,得到這批裝備和物資後,獨立混成一三零旅團士氣大振,從旅團長桑田貞一到普通士兵,個個幹勁十足,戰鬥慾望非常強烈,執行起任務來也是非常積極。
從進入東戈壁省開始,這支日軍就開始露出他們的獠牙,對沿途遇到的所有牧民都下了“黑手”---牧民不分男女老幼一律抓起來,牛羊則輪為日軍的食物,吃不了的時候就隨軍帶上,讓這支隊伍變得不倫不類。
行軍到東戈壁省北部的時候,他們已經劫掠了沿途的所有牧民,人數已經達到了三百餘人,牛羊更是近萬頭。
這個時候,宇部參謀長又給桑田少將輸出了一大堆訊息和見解:
盟軍已經達到日本外海了,連帝國本土都也捱了美國人的超級炸彈,損失慘重,戰敗幾乎成了定局。
如此情況下,一三零旅團上下可以選擇為天皇陛下戰死,也可以選擇活下來,到底走哪一條路,對於現在的他們來是,是一個選擇。
“旅團長閣下!最近的收音機裡,您也聽到了,盟國的《波士坦公告》開出了帝國投降的條件。大本營要求盟國方麵必須允許天皇陛下存在,才會投降。
這裏麵的含義閣下應該能聽明白,也就是說,我們這些人會不會為天皇陛下戰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天皇陛下必須得活下來。”參謀長如是說。
這樣的話,要是放在平常,桑田少將根本就不會去多理會,就算理會了,也會是為天皇陛下戰死理所當然。
不過在經過這麼多天特殊的行軍、作戰以後,在和宇部參謀長多次聊天談話之後,桑田的心緒無形中產生了微妙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變化。
此刻突然聽到這樣的話,腦子裏自然就出現了一些之前不會出現的反應:憑什麼!憑什麼天皇陛下自己一定要活著,而卻要讓我們去為他死戰!
“我們也要活下去!”不知不覺間,這樣一句話從桑田少將的口中脫口而出,說完之後,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
不過,看邊上宇部參謀長一臉風輕雲淡的表情,他也就釋然了,是啊,連天皇陛下都要活下去,自己等為什麼要去死呢?這位三國迷,又開始了他奇特的腦迴路。
旅團長有了這等想法,宇部參謀長自然的好好配合,用蒙古牧民的人數,來換取自己等的生存。
“旅團長閣下,蘇聯人是靠不住的,他們是白人,跟我們天生就有區別。而中國人就不一樣,我們都在東亞,都是黃種人,文化上也相同,所以,等我們掠夠一點數量的牧民,去和這個人做交換,一定能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