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安靜很久的“坡田靜夫”,突然被升調為二十一師團的師團長,這個訊息讓已經到達山西戰場的孫義成都有些錯愕。
作為他在緬甸戰爭時期安排在日軍中的一顆棋子,原本隻想利用他攪亂緬甸戰場日軍部署,為自己和英國人、緬甸偽軍搶地盤起一點作用,沒有想到最後卻好巧不巧的被日軍調去了婆羅洲,最後又成為了婆羅洲的日軍司令官。
在調往婆羅洲的時候,孫義成就想著讓這位離開日軍部隊,返回自己的隊伍。但這位叫田福林的特戰隊員,卻提出了一個更大膽的計劃,那就是繼續潛伏在日軍中,為己方做一些事情。
司令員不是想在婆羅洲建立華人國家嗎,他過去了正好可以為那些華人遊擊隊提供日軍情報,協助遊擊隊擴大戰果。孫義成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北婆羅洲被華人遊擊隊佔領,隨著蘭夏合眾國的成立,婆羅洲的日軍逼迫放棄了這一地區,將全部立即集中到了東南部的峇裡巴板,和海軍第22特別根據地隊駐紮在一起,那時的坡田靜夫,已經是三十七軍的少將司令官了。
蘭夏合眾國的軍隊在一點點消化婆羅洲北部、西部和中部的地盤,沒有力量對付東南方向的日軍,其實也是合眾國軍隊有意為之。這讓在峇裡巴板的獨立混成七十一旅團特別的無事可做,司令官坡田靜夫每天也就吹吹海風。當然,他和他的那幫手下,也在等最後的命令,配合合眾國軍隊,消滅巴裡巴板的日軍,將這座石油城安全的拿下。
現在卻沒有想到,陰差陽錯間,調去二十一師團做師團長,這是田福林,包括孫義成都沒有預料到的事情,這也是後者在接到前者的電報時錯愕的原因,還有這麼玩的!
錯愕之後的孫義成內心立即大喜過望,太特麼舒服了!太特麼如意了!自己正想著如何在越南猴子土地上插幾腳,沒想到助力這麼快就到了!自己的運氣就如此好嗎!
他立即招來趙誌家(已經是孫義成的貼身秘書兼侍衛長),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讓他和田福林聯絡。
聽完孫義成的一番話,趙誌家臉上的表情很是豐富,既有驚訝和佩服,也有驚疑和侷促,稍微還帶一點點的不安。
孫義成看出了他的顧慮,遂開口道:“小家,你說我們現在這樣東奔西殺是為了什麼?我們已經有了緬甸這個國家了,且這個國家裏麵跟你我一樣的華人已經是佔大多數了。我們為何不過自己幸福的日子,還要派人進入山西,進入草原,與日本人作戰?”
“隊長!這個我知道!”
沒有人的時候,趙誌家一直喊孫義成隊長,這是他們鼓山一脈遊擊隊時留下的習慣。孫義成也很喜歡他們這麼叫,這能讓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來自哪裏。
“哦!那你說是看。”孫義成鼓勵道。
“隊長不是經常教育我們,不管到了哪裏,都不能忘記我們來自哪裏,根在啥地方。山西那裏是我們的家,到山西打日本鬼子,就是在幫助我們自己人!”
“不錯,說的很好,那你有知道我剛才為何那樣安排,給老田他們下那樣的命令?在你心裏是不是覺得我這個隊長有些殘忍,甚至有些...有些狠毒。”
“隊長!我...我...我隻是覺得那些越族人,跟我們一樣,也在被日本人欺負,所以,我們就不能像......”
“錯!小家,這些越族人跟我們不一樣!他們雖然深受漢文化的影響,但骨子裏卻又反對漢文化,仇視華人。有些東西我現在說了你也不懂,等過個二三十年你就會明白,那個時候你可能會抱怨自己現在為何做的不更徹底一些!”
是的,有些事情孫義成確實不能對趙誌家說什麼,包括其他的人,你總不可能把未來發生的事情當結果講出來,旁人還不認為你是一個瘋子,精神病患者。
再說了,如果按照自己的方法,讓田福林(坡田靜夫)、石樑等去執行下來,說不定就沒有越南這個國家了,那些迫害華人、騷擾南海、恩將仇報的事情就不會出現了。
這一次,孫義成給趙誌家口述安排傳達的,就是讓田福林到任二十一師團師團長後,如何在北祈和南祈地區,執行他在緬甸的那一套方法的,也就如同“小野一郎”大隊在蘇門答臘島的事情類似(具體看第892章)。
作法和手段確實有些不大光明,甚至有些噁心,但孫義成覺得為了自己的母日後邊疆的安寧、南海的安寧,這樣做值得。
對於越猴子這個國家(民族),很難用一個恰當的詞來描繪。就像一位猴子自己網友所說,現實中有許多越猴人喜歡中國的文化和文明,他們之所以不說出來,是怕被別人罵「漢奴」或者「倭漢」,因為他們從小時候就被教導說,中國是終生的敵人,他們得時刻警惕。
這位認為,為什麼越猴如此討厭中國,其中一個原因是越猴從中國借鑒了太多的東西,這讓他們感到害怕和厭惡。
其實,越猴對中國的態度很擰巴,一邊當成老師大力推崇,一邊又想極力擺脫其巨大影響,非常糾結。這種跡象在上世紀已初見端倪。二戰日本投降後不久,Y`N宣佈獨立以後,胡誌明正式簽署法令,去除中國漢字,確立「國語字」為越南的法定文字,這是一種由法國傳教士創立的拉丁化拚音文字。
而這是去漢化的第一步。到了七十年代,Y`N在全國範圍內徹底廢除了漢字教育。Y`N未統一之前,北越政府對中國在南海的主權滿口承認,出版地圖上承認中國對西沙、南沙諸島的主權,但南北越統一後,越共當局對中國援助需求的減少,就開始動了小心思,先是篡改地圖,後又改口不承認之前說過的話。
六七十年代的Y`N其實是有點飄的,一方麵覺得“憑實力”趕跑了美國,另一方麵又得到蘇聯老大哥的扶持,腰桿子變得挺直起來,不把中國放在眼內,還在我國邊疆蠢蠢欲動,驅逐和迫害在越華僑,邊界地區開槍開炮打傷我邊民。
眼見Y`N越來越猖狂,一九七九年,華夏用一個軍區的力量,讓舉國皆兵的Y`N徹底冷靜下來。在體驗過雞蛋碰石頭的滋味後,Y`N仍然不服,雖然不敢再搞大動作,但是暗地裏小動作不斷。
隨後的時間,逃難開始在文化宣傳上大做文章,開始篡改史料,說Y`N歷史就是一部中國侵略史,對法國的殖民統治一筆帶過。同時還在國內禁播“過於正麵宣傳”中國的影視劇,削弱中國的影響力。
正是因為一係列的誤導性資訊,導致很多Y`N年輕人對中國的看法比較負麵,多次發起針對我國的抗議集會。
到了後來,Y`N的行徑更是離譜,蘇聯解體後,他們找到了新大腿,為了死死抓住花旗國這個靠山,Y`N多次獻上投名狀,或是在南海問題上搞事情,或是前後三次讓老美的航空母艦停靠自家軍港,絲毫不管是否會對我國造成威脅。
對於這種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民族,你還會對他報好的期望,與其盼望他們變成善良人,孫義成更相信自己現在的決定,肢解這個地方,從肉體上物理消除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