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廣,老子和你打!」
但音量夠大,在此刻寂靜的會場中,人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並沒有因為傷或者境界比趙文廣低,他就有毫的膽怯。
「他瘋了嗎?有璿璣子給他出頭,他還要自己打?」
「別說現在,就算他全盛時期,他也不是趙文廣的對手。」
「他話是這樣說,但璿璣子絕不會讓他出手,不然的話,豈不是讓他送死。」
最後,得出兩個結論。
第二,璿璣子不會讓他和趙文廣打。
放不羈的大笑,從李逸良口中發出。
他看向陳,目中滿是欣之:「不愧是我的徒弟,就該有這份霸氣。既然你想自己和趙文廣打,那就去吧。」
這簡直是不按套路出牌。
就連旁邊的林嘯、黃錦生和穀洪,也是大驚失。
黃錦生和李逸良最親近,上前勸道:「師兄,你是不是考慮一下。陳現在的狀況,本沒辦法戰鬥。」
此行到崑崙來,李逸良是來找黃錦生,讓他發崑崙的力量,幫忙尋找失蹤的陶小桐。
黃錦生無奈道:「師兄,說實話,陳和趙文廣打……唯有一死。」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瞧你現在這麵慘白的樣子,別說和先天中期的趙文廣打,即使普通的抱元境,你也打不過。
但他並沒有再多說,畢竟陳不是他的徒弟,也沒有拜昆崙山門。
見黃錦生不說什麼,旁邊的穀洪和林嘯雖然有心相勸,但也隻能保持緘默了。
陳對李逸良笑了笑,刷的拔出了劍,亦步亦趨地朝著擂臺走過去。
就這樣,怎麼打?
除了李逸良,所有人無不嘆氣。
「璿璣子,你真要眼睜睜看著你徒弟送死?」
林嘯和黃錦生,也不解地看向李逸良。
「不是你?」
「的確不是我。」李逸良點了點頭:「在我的教導下,他達到煉真。可自從兩年前,他離開了青雲觀,短短兩年時間,他就達到了現在的境界,如此進階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還有那邊黑斷劍,也絕對不是普通貨,我們本沒見過這麼強大的存在。」
「你們真以為,他挑戰趙文廣,是送死嗎?」
「但他此刻站出來,挑戰在旁人看來,他不可戰勝的趙文廣。就說明,他還有底牌。」
林嘯三人,皆是目一亮,不有些期待。
如果他贏了,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創造奇蹟!
擂臺上。
如果是和李逸良一戰,即使他贏了,也必然是苦戰。
「這個蠢貨,老子一掌就能拍死!」
李逸良冷聲道:「你如果殺了我徒弟,今天是他自尋死路,我李逸良輸得起,絕不會找你麻煩。但若是陳真死了,今日之後,我必會報仇。」
即使李逸良不說,他也知道李逸良會這麼做。
趙文廣收斂心神,不再理會擂臺下的人,看向陳,冷聲道:「小子,真沒想到,你這麼想死!」
陳冷哼一聲,看向擂臺下,喊道:「誰來當裁判,一聲開始。」
林嘯站出來,沉默了下,道:「開……始!」
林嘯話音剛落,利劍穿的聲音響起,一蓬鮮灑在了擂臺上。
陳把劍,了自己的心臟,劍刃穿而過。
他仰麵躺在了擂臺上,閉上了眼睛,鮮不斷從傷口流出來。
剛一開戰,陳竟然自殺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