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良,你……你竟然還想我賠償!?」
李逸良撇了撇,理所應當道:「你傷我徒弟,難道不該賠償?」
趙文廣徹底按捺不住了,暴喝道:「今天我趙文廣,就要看看你李逸良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竟然敢如此輕視於我!」
見此,全場大驚。
這次來崑崙派,真是太值得了。
一時間,眾人是既興,又張。
這三人,赫然便是崑崙掌門黃錦生,林家族長林嘯,穀家村老村長穀洪。
而從他們所站的位置來看,他們顯然是李逸良。
見此三人出現,趙文廣皺了下眉頭,手中的黑斷劍握得更了,但卻不敢出手。
黃錦生麵沉靜,淡然道:「璿璣子是我師兄,他徒弟,是我師侄。你要殺我師侄,我豈能坐視不理。」
難怪自己之前殺了北地三鷹,崑崙沒說什麼,原來是有這層關係在。
黃錦生表態後,接著,林嘯也對趙文廣道:「陳幫過我一個大忙,我林嘯雖然不是聖人,但也知道知恩圖報。今天,如果誰想陳,我絕不會袖手旁觀。」
三名掌舵者,雖然說得有些委婉,但表明瞭各自的態度。
聽到三人的話,趙文廣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麵是越來越難看。
他的目,在李逸良等人上掃過,冷聲道:「陳殺了我兒子,難道你們讓我什麼都不做?」
「如果死的是陳,我是不是可以殺你兒子報仇?」
「哼!既然輸不起,你們趙家就不應該來參加四門會武。」
「否則,以後誰也看不起你趙家。」
可是,趙淩雲,始終是趙文廣的兒子。
現在小兒子死了,讓他就這樣放過陳,他心裡怎麼都不願意。
現在趙家沒找到桃源口,如果再丟掉四分之三的家族資源,趙家就徹底地完蛋了。
若是今日不殺陳,以後必然是趙家的心腹大患,屆時趙家就別想安寧了。
他看向李逸良,沉聲道:「李逸良,我兒子不能白死。不過看今天這陣仗,我要殺陳,隻怕也不是那麼容易。但你們想仗著人多,就我趙文廣退,也不可能。我有個提議,不知你敢不敢接招?」
趙文廣道:「我和你單挑,如果你輸了,那你就出陳。」
李逸良不屑道:「哼,想仗著那把劍,戰勝我嗎?隻怕你沒那個本事。好,如果你輸了,把劍還給我徒弟。另外,我要你一條手臂,作為你打傷我徒弟的代價!」
趙文廣想也不想,立即答應道:「好,我同意。」
李逸良說著,邁步朝著擂臺走過去。
一場巔峰對決,真的要開始了。
這場戰鬥,趙文廣和李逸良,似乎都勝券在握。
「老李,等等!」
說話的,正是陳。
「嘿嘿。」
他步履蹣跚,行遲緩,每走一步,似乎都耗費了很大的力氣。
陳慘白的臉上,出微笑,道:「老李,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陳臉上的微笑,漸漸收斂,正道:「我說過,自己的事,自己解決。今天我怎能勞駕你老人家幫我出戰,紆尊降貴和一個老混蛋單挑。這件事,就給我這個不肖徒弟吧。」
忽的,陳轉頭,看向了趙文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