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陳的三個問題,老者並沒有半點慌張,從容地解答道:
就拿雲上之城和靈鷲山的戰爭來說,陶永恆從陶永冥離陶家,迎娶妻子林凝開始,就在佈局。
新城雖然是剛剛建立,但新城建立的位置,卻是陶永恆最終拍板決定。
天南域與割裂山脈相鄰的區域,隻有如今的新城中,有星石礦脈。
所以,他在新城中,佈下了陣法,對付靈鷲山和孤懸島。」
老者道:「因為我發現了陣法。」
老者接著道:「至於擊敗了靈鷲山、孤懸島之後,陶永恆如何應對天南域的危機,我目前的確沒有想到方法。」
老者若有所思道:「或許……就連被裂隙惡蟲擊潰,退到如今割裂山脈中建造新城,也是陶永恆計劃的一部分。」
陳皺了下眉頭,如果真是如此,那麼陶永恆的計策實在是長遠,且狠毒。
「我有不得不回新城的理由。」
最重要的是,家人、兄弟的安全。
見陳不聽勸,老者道:「你……」
「前輩,多謝提醒,告辭。」
隻是陳很好奇,為什麼,對方會和自己說這些話呢?
「等等。」
陳看向手中的星符,是一塊很大的藍星石製作而,雖然威力不足以撼星尊,但中低階的聖師,已是難以抵。
但老者的心意,卻是讓陳。
老者麵回憶之,道:「因為,你和一個人,長得很像。」
陳疑。
陳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等淵源,對老者道:「那是我兒子。」
老者麵驚訝之,打量著陳,喃喃道:「難怪這麼像,原來是你兒子。也怪不得,他會那麼善良。你為了人族,願意去和太談判。教出的兒子,又豈會不善良呢。」
畢竟對陳平安的父和教育,陳都是缺失的。
不過,老者的話很關鍵。
以此為線索,或許可以發現,陳平安師傅的份。
陳平安的師傅,和他必然有淵源。
聞言,老者麵忌憚之,道:「他邊的確還有一個人,或者說,是一個魔。」
老者搖了搖頭,回憶道:「他整個人都籠罩在魔氣之中,就連他的高、型也看不出來。
我確定,他的境界,已經達到了星尊,很可能是高階星尊。
當時我就覺得奇怪,但以為隻是徒兒對眼裡師傅的敬畏,可現在聽你問起,我想,其中應該有些吧?」
「原來如此。」
陳道:「前輩有所不知,此人心狠手辣,在擄走平安之後,派人去我家,要把我家斬盡殺絕。如果不是我留下寶在家,隻怕我的家人,如今都命喪黃泉了。」
老者大驚,回憶道:「我當時和他談,他雖然態度冰冷,但並未表現出惡意。」
陳道:「我也如此想,但我的仇人中,沒這麼強大的存在。有關他的資訊,我連半點線索也沒有。」